第一卷 足球流氓 第三十八章 喊上兄弟一起干 文 / 指下人生
徐雲回到學校後想起下午在體育學院的事情還是有些後怕的,林飛最後的舉動差點就讓他半瘋了,後來林飛告訴他這叫「玩刀的怕玩槍的,玩槍的怕玩命的」徐雲也對他黃河氾濫滔滔江水了,實際上這也成了當時能夠全身而退的最好方法了。
此時徐雲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在回來的路上林飛告訴他關於膝蓋的事情,徐雲又看見了重新踢球的希望。「請問是王醫生嗎?」徐雲回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住院時自己的主治醫生。
「用鋼釘?」王醫生很是驚了一把,心想這小子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實際上醫院裡是可以做這個手術的,而沒有做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個手術醫院是賺不了多少錢的。這種專用鋼釘是由一家主要為職業運動員提供服務的醫療器械廠提供給各個醫院的,所有器材的價錢都是透明的,醫院只能賺很少的差價和手術費用。低到極點的性價比讓大多數醫生都選擇不做甚至不告訴病人。
徐雲將林飛轉告給自己的情況完整的說了出來,還不忘添油加醋一番,搞的王醫生幾乎以為徐雲找了什麼醫學院的高材生做參謀,說的跟真的似的。無奈之下王醫生只好同意了徐雲的要求:「好吧。手術後一個月就能正常運動了。」
「一定要一個月嗎?」徐雲有些失望,四校足球聯誼賽是兩周後,雖然林飛沒說,和校隊也還沒有比賽,但徐雲還是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在一個較大的舞台上踢球。世界盃之所以能夠吸引所有球員的目光,一大部分的原因便也是在於這個舞台大的實在夠爽。
「這已經是最短時間了,操之過急會影響到鋼釘的效果。」
「這樣啊。那我兩天後去做手術吧。」徐雲無奈的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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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第一件事便是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眾禽獸了。回到宿舍一看嚇了一大跳,一票禽獸已經處於半瘋狀態了。
「竟然一個人都不要,我幹他娘!」夏俊很沒大學生氣質的一腳踩著板凳,一邊還沒命的拍著桌子。
「就是,個比校隊拽的一比啊。打了半天電話他就來句『不收』!」小權的大臉也如喝了過量啤酒般的漲的通紅,跟夏俊一起拍桌子。可憐的桌子給拍的吱呀直響,王宏雨心疼的直喊:「輕點,明天吃飯還要用呢。」
即使是不踢足球的顧培軍也抓著15斤重的啞鈴耍拳擊:「說那麼多幹什麼?搗他個比!」
林飛的耳朵瞬間被「日死他親娘。」「干他老母。」之類的經典國罵塞滿了,搞了半天才聽明白原來他們已經聯繫過校隊,結果得到了讓人抓狂的回復。
林飛本還擔心自己擅做主張和校隊下了戰書禽獸們會不會鼎力支持,看見如此情景林飛立刻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評,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禽獸們強烈的集體意識了。同時林飛也覺得手上紗布下的傷口搞的一點也不虧,當下扯開嗓子大喊一句:「肅靜!」
眾禽獸被唬了一跳,只當是哪個領導幹部來砸場子了,看清是林飛時不謀而合的做了個我鄙視你的動作:「我靠!」
林飛很是無語,這幫禽獸真是沒人性吶,自己玩命搞來個決鬥機會既然就這樣迎接自己,悲歎一聲遇人不淑後將下午的光輝事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一氣呵成的說完戰鬥經過後,禽獸們的眼神變了:「你真強悍,簡直超越禽獸的極限達到了人妖的境界。」就連那因為太過緊張用力過度撕出來的傷口都披上一層神聖的外衣,如同勳章般令林飛自豪了。
顧培軍又鬱悶了,幾次想打架結果都沒打成,搞的每天3小時的禽獸鍛煉一點展示的機會都沒有。「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顧培軍說著又在啞鈴上加了砝碼,回答他的是無數樹起的中指。「你丫腦子就只有打架兩個字嗎?」顧培軍一聲悲歎悶頭耍起啞鈴。
「感覺該排個陣容出來。」林飛提議道:「以前我們都是踢小場,這次改踢大場必須得認真一點了。不然輸了我是要被切jj數年輪的。」
「怎麼排?」夏俊問道:「張星這比已經掉進傳奇裡爬不出來了。」眾禽獸點頭同意,整個新生杯期間張星這個隊長都在新月打裝備打的天昏地暗,赫然已經把足球扔進了垃圾筒。
「不如讓我試試?」林飛小心謙虛的問道。本來以林飛的水準早該理直氣壯的說「隊長是我的」了,但開始時還沒有水音,踢球時也正如他說的那般脾氣不怎麼樣,而此時有了水音了,但也有了自己的私心,自然也就有點底氣不足了。
眾禽獸如古代青樓裡的嫖客審視**般的將林飛上下看了個遍,直看的林飛下意識的擋住自己的菊花膽戰心驚的問「你們想幹嗎」時才點頭道:「行!」
林飛拍了拍自己如兔子般亂跳的小心臟這才正色道:「跟這種隊踢球不要客氣,要讓他們好好吃一頓板刀面所以前鋒一定要多,就四三三吧。袁濤,王宏雨前鋒,我,劉偉軍,夏俊中場,後衛就**,小權,張建和劉安。」看眾禽獸有點不解林飛又補充道:「**和小權主要負責撞,看見他們的前鋒照死裡撞,體院那幫人對抗能力都挺強悍的不用怕撞出什麼問題。還有什麼疑問嗎?」
「好像還少個前鋒和守門員啊。」王宏雨扳著手指數了一番底氣不足的提醒道。
「這個我怎麼會忘,顧一丹和我們也蠻熟的了,水平大家也看見了,還有個前鋒位置我打算給他。至於守門員,還記得上次和水院踢的時候那個讓你們把臉都噴腫了都沒噴進去一球的守門員嗎?」林飛用詢問的語氣問道。
「是個不錯的建議。」禽獸們很配合的沒有任何排它情緒,比賽的安排也算定下來了。
晚上睡覺前林飛抽出了夾在一封封面有些發黃的信,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生笑的能甜死人,而林飛的眼神卻一點都不色,而是冷的讓人想套件棉襖。「曙光,你等著。兩周之後老子帶一票兄弟找你算帳,不把你踢成豬頭老子把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