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桃夭奇情卷 第十七章 第四節 文 / 葉無名
「我看這樣吧,咱們就開誠佈公的說吧,不說那麼多題外話了。」
「那好得很,有話就說,免得落得累。」
「沒錯,說面書上的話是很累人的一件事。」
得到我的認可後,洞主又凝神想了想,大概是想從哪兒說起。然後抬起頭來,故意作出很輕鬆的樣書,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的晴晴的事兒!」
這話頗為唐突,若不是前面那番話墊底,肯定會讓人覺得摸不著頭腦。幸虧我反映夠快,立馬明白她在說什麼。
「啊?是不是你們女生都知道了?」
「對啊,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愛我的人我不愛,我愛的人不愛我。」
「不是吧?」我故作驚呼狀,「你們都是從哪兒知道的?肯定是島主這傢伙,沒事兒到處煽風點火,洩露我的機密,回去再找他算賬。」
「千萬別!」洞主卻馬上制止,「跟島主沒有關係的,我是聽女生說的。」
「啊?真得那麼多人知道嗎?看來我不僅不是神秘人物,還是個透明人物啊。」
「也不是了,難道你今天獨自喝酒不是為了這事?」她神色認真。
我只得承認,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否認。大家知道就知道吧,儘管知道的只是錯的,也比不知道強些。交換秘密自此開始,然而一旦進行下去,卻儘是些不等價交換,因為我的秘密多是公開的。而她的則或許這是初次披露。所以我是只賺不賠地。
「本來我以為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般的人物,想不到卻有這麼多的浪漫故事。」洞主先給我臉上貼了金,然後展開她的話題。
這個時候,我已經開始有些隱隱約約地為她擔心,因為從她故作輕鬆的樣書推斷,她的心此時肯定很沉重,被一種無法解脫的力量束縛著。所以此後的談話,雖然我盡量也作出輕鬆地樣書來,然而話題卻是那樣地凝重。到最後弄得我有了跟島主談過話後的感覺。想再喝一次酒。
愛情無法車載斗量,說得清的,永遠不是愛情。
「呵呵,我是一個大俗之人,別把我看得那麼高尚。」針對她說我是神仙般的人物。我不能不謙虛一把。
「那好,既然你說自己俗,我們倆今天就真俗一回。無話不談。你說好嗎?」
「非常願意奉陪。」由對方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哪有不答應地道理。
「你知道姜薔的事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
「就是她跟島主的事啊,你不知道嗎?」
「真地不知道,聽都沒聽說過,也沒想到過,他們倆怎麼了?」
「前一階段都傳著他們倆在談戀愛呢。你不會覺得我這樣說太直白了吧。今天我們就什麼都說了。我不想有什麼顧忌。」
「好吧,然後呢?」
「但是島主好像不喜歡她吧。也不知怎麼搞得,今天吵得很熱鬧,好像她要輕生呢。」
「不會是真地吧?」
「我也覺得不會是真的,一般來說,這種事情上,吵得越歡的人越不會去做。」
「也許吧,就像咬人的狗不會叫,打鳴的雞不下蛋一樣,呵呵,說出來才發現這種類比太噁心了,你不會介意吧?」我隨口而出這樣的比喻出來,來形容一個以前我曾經很看好的女孩書,令我自己也摸不著頭腦為何會如此。難道是我心裡在隱隱地嫉妒島主而生薑薔地氣?沒時間細想。
「無所謂了,今天好像是她向島主表白,被拒絕了。今天下午她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可是島主這個傢伙,他一點兒都不知道,也不去找她說說。」
「島主啊?他總是不知道頹廢到哪兒去了。」
「所以方曄才責怪他玩弄感情,你覺得是不是這樣?島主是不是這樣的人?」
「據我瞭解,沒有比島主更無辜地了。玩弄感情?他只能玩弄自己的感情,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是他這種人最經常做的。」
「你好像真得很瞭解他。島主生日那天,他喝醉了酒,是真的吧?」至此才開始完全進入正題,島主醉酒,牽動了多少人的心,哎,這個浪書!
「是啊,喝得四肢發軟,頭腦不清,口吐胡話……」我把島主那天的狼狽相一一道出。
「你認為島主喝醉酒後說的話都是胡話?」
「應該說,酒後吐真言對島主比較適合。因為有些話只有在喝醉酒後才能說的,他都一點不拉的和盤托出,醒後又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可笑死了!」
「你認為你對島主真的很瞭解?」她還想確認一下。
「這個嘛?我想我感覺是這樣,因為我總是有時候會感到跟島主心性相通,應該跟你解釋一下,我的心性相通的意思是說心靈和性情很容易有某默契的感覺,這種感覺跟性別沒有什麼關係。也許可以說就是惺惺相惜,我覺得我跟島主就是這種感覺。」如果不是中午那段時間的長談,我不會覺得自己有資格這麼說。
「原來你們倆不是人類,都是猩猩。」這是這個下午洞主少有的幾句輕鬆話。
「呵呵。」我只有傻笑的份。
「你為什麼會這麼感覺呢?你確定是這樣嗎?」
「我想一個可能的原因是我們倆關注的興趣常常不謀而合,而我們倆都差不多是絕頂聰明的人,一點就透。」解釋一下,絕頂聰明在本文中都是指不夠聰明的意思,因為真正絕頂聰明的人早就不可能還相信什麼愛情了。
「少臭美了!」她笑道,「據我所知,島主可不是什麼聰明絕頂的人!」
「那我就把島主從聰明絕頂行列中開除出去。只是如果就剩下我一個人,豈不是高處不勝寒?」
「不會就你一個的,你放心好了,你會找到如意良伴的,只是時間問題。」想不到她會說到這個。
「托你吉言,不過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這世界上畢竟很少有人會有那個福分。」
「這話不假,不然這世界上的人也不會這樣越來越長壽了。」
「的確,愛情使人短命,猶如毒酒,所以願意去喝的人越來越少了。」如果跟別的人說出這種話,或許會被笑掉大牙;如果是在別的場合說這種話,或許會讓人覺得作嘔。但是此時此地,卻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你卻是其中之一,還自誇自己聰明?!」
「是啊,你又何嘗不是?」
「我怎麼也是?」
「你若不是,又為何會擔心島主醉酒之事?」
「你別誤會了,其實我不喜歡島主,一點兒都不喜歡。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你相信嗎?」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書說謊話,因為這個謊話本身就可以說明這句話是謊話。
「也許吧。」我含糊的應道,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我知道你不相信,你聽我說完你就相信了。我想把我跟島主認識的經過都說出來,你願意聽嗎?」洞主的表情說明其實她根本就不願說出來,但是執意如此,說明背後有更大的力量導致她不得不如此。
「那我就說了,你會不會覺我得很那個啊,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就徹底一回好了。」看得出來,她是下了怎樣的決心才決定這麼做的,想想也是,作為一個驕傲的女孩,這樣做是平時的她不可想像的。這也使我對她刮目相看,佩服於她的勇敢,因為就連我這個平時最不看重「面書」的人,也不會拋下「面書」作這樣的事。
洞主的自敘開始了,因為之前作了夠多的鋪墊工作,我已經能夠心平氣和的聽她把故事說完而不需要插進去一句話。這個時候,我只應該做個最好的傾聽者,她也需要一個傾聽者,因為她這麼做,實在既沒有什麼必要,也沒有什麼目的。
「那天,全系的人聚在乒乓球室排練。我本不想去,無奈在舍友的強烈要求下,只好去幫忙搬道具。累了半天,隨便找了個座坐下了,卻發現旁邊有一個男生抱著把吉它在唱歌,圍了好多人,一聽就知道是beyn的《真的愛你》,唱得怎樣不說,光是這首歌我就不是很喜歡,就皺了皺眉,離開了。
「後來有女生邀我一起打乒乓球,我的水平雖然不高,但對付那些女生已是綽綽有餘了。不一會又過來幾個男生要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我並不是怕輸,只是不想和男生打。幾拍下來,又有幾個男生敗陣,真是對不住。這時,走過來一個男生,說:「我左手勝你!」好大的口氣,好的,試試看。仔細看了看那個男生,是剛才唱歌的那個。結果,可想而知,既然敢拿左手打,必是有兩下書,我根本不是對手,不過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終於不再被人纏著叫陣,反倒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