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桃夭奇情卷 第23章 第二節 文 / 葉無名
「請等一下!」那女生微微笑著,對我們點著頭示意,看上去並無惡意。這使我減輕了一點擔憂,但還是慌忙躲開目光。
「什麼事?」奕晴看上去鎮定自若,語氣冷漠的令人吃驚。
「是這樣的,我看你們上網時間挺長的,應該是經常上網的吧?不如在這裡辦張會員卡,有很多優惠的。而且,你們這次上網的費用也可以用會員卡結算,怎麼樣?」那女生娓娓道來,看得出是經常說的一番話。
「好啊,可以考慮一下。會員卡要多少錢?」
「你只要一次30元就可以了。」
奕晴並沒多作考慮,而是很快地拿出三張鈔票遞上去,對方熟練的在一張卡片上寫了什麼,還給她:「謝謝你們!」職業性的微笑一直掛在臉上。
我一直不敢對上她的目光,更不敢吭聲,生怕她來了興趣主動跟我說話,並一直裝作若吧內外。
等她們交易完畢,迅速跟著奕晴來到大中路上,心仍是劇烈起伏。
禁不住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要揭發我!」
「切,她怎麼會那麼多事!她是幹什麼的,又不是學生會主席,靠舉報這種事兒邀功請賞。」奕晴笑道,似乎剛才她不曾被嚇得驚叫過。「你的意思是說她真的可能發現了?」心有餘悸,自然忍不住追問。
「當然!你那麼大聲,至少是有點兒懷疑了吧。」
「那我下次還能來嗎?」
「為什麼不能來?她有利可圖,還希望你來呢。」
「還穿這身嗎?」心情不再那麼緊張。才又發現這身衣著的妙處。現在感覺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裝束,不像開初地那樣心裡排斥的沒法,甚至有點可心的幸福感。隨著衣裙翻飛,那感覺再次升騰開來,又如騰雲駕霧,飄飄欲仙般。
「呵呵,你還上癮了啊?不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我覺得蠻好玩的。」
「不再覺得彆扭了嗎?」
「現在一點也不覺得了,還有點兒留戀。」
「如果讓你整天都穿著這成這樣,新鮮感就會消失。還會覺得無聊。因為只會給行為帶來不便。」
「是嗎?你是這種感覺?」
「是啊,所以,平時的日書沒有誰會喜歡穿成這樣。」
「怪不得平時沒見你穿過啊,如果不是我,你還不會做這種轉變的。對嗎?」
「也許吧。」
「還有頭髮呢?也是因為怕麻煩嗎?」
「是吧。」
「因為怕麻煩就犧牲美麗,將來不會後悔嗎?」
「後悔什麼?美麗給誰看呢?」
「非要女為悅己者容嗎?給自己看不行嗎?假如我是女人,一定不會那麼做。」
「哈哈。幸虧你不是。要不然會因為太自戀而出名的。」
「誰不希望出名啊?」提起出名,我的興致高了起來。
「出惡名也無所謂嘛?」問的直接而簡練,顯出發問者思維地敏捷和聰慧。
「惡名?有什麼關係?只要是出名就行了,像希特列,成吉思汗,都是殺人如麻地大魔頭,但是只要最終是成功者。惡名就會變成豐功偉績。」回答得好像深思熟慮。不亞於發問者。
「呵呵,有理。不過如果把你的事兒曝光。說不定還真就出名了呢。」試探著問,又怕我會惱。
「是啊,至少會在學校出名,這年頭bt特別多,但我這種恐怕還是第一個吧?」我決定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我喜歡這種鬥嘴所帶來的快感,因為沒有人會把所說的內容當真。
「你這麼說,會讓我懷疑是不是有自虐傾向。」她顯然對我地反映有些難以接受,繼續試探道:「你真得這樣看待自己也覺得無所謂嘛?」
「是啊,我是自覺的,不是自發的,這屬於更高級地形式,所以最難對付。」想起了思政課上工人運動地一般規律來,信手拈來,頗有妙手天成之感,不免得意。
「說得跟真的是的,還是高級形式!真得無法改變了嗎?無法矯正?我好怕啊。」
本都是玩笑的口吻,卻被我聽出了幾許認真,心裡忍不住一咯登,就狠狠地道:「別跟我說矯正這兩個字,我不覺得正常是光榮的,相反,我覺得正常是可恥的,我討厭正常。」
「你真得無藥可救了!」搖頭興歎。
「對,無藥可救。」點頭承認。
「如果是我要你改變的呢?」到這時已經分不清真假了,真真假假,當局者迷,「我可以做你地藥嗎?」
想不到她這麼說,有點兒腦門發酸,「不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地嗎?」我反問道,想把責任推給對方,心說麻煩來了。
不料她並不老實就範,而是顧左右而言他:「不是我,是這個社會的固有法則使你變成這樣地。」這種論調對為犯人辯解很適合,個人問題要找社會原因,社會問題要找個人原因,從來屢試不爽。
見她如此推托,我也不想強加給她,自暴自棄的道:「無所謂了,我又不是偉大的革命家,與bt社會抗爭的英雄。」
「別扯太遠了,你現在是什麼感覺?真的覺得無法改變了嗎?不能妥協?」這時已經是完全認真的口氣。
我也只好老實交待:「我不再覺得不自在,相反,也許在潛意識裡,我有更多的傾向是認同現在這種狀態。我想是不能妥協了。不自由毋寧死。」
聽聞此言,她良久後才喃喃低語道:「真的bt了啊。」
「是啊,我喜歡bt,厭倦令人嘔吐的正常。」萬般滋味,難以盡數,還是要刨心置腹,不做掩飾。也是,如果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還要掩飾什麼,做什麼演戲的話,這樣的人生不過也罷。
天已黑盡,月如銀盤,微星隱映。
出了前沿網吧,經校內到南門的路程不長,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因為話說得不痛快,就轉而想關心一下周圍的情形,卻發現氣氛有些異樣。只見人影匆匆,或成群結隊,或三三兩兩,氣氛跟下午來時截然不同,似乎處於白色恐怖的高壓之下,人人自危,只能道路以目一般。
「覺不覺得氣氛異常?」走出南門時,我才敢公然提出自己的疑惑。
「是有點兒。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可能是出了什麼大事了。這幾天網上也吵得沸沸揚揚的。」
「出什麼事了?」
「是關於高自考的,事情很複雜,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要不,我們打聽一下再回去?」幾乎是出於學政治的本能,如那些偉大領袖們身無分文心懷天下一樣,我一直很關心時政的,不管是國際的,還是身旁的。
「這個樣書,你還打聽?不怕別人打聽你啊?」奕晴笑回到。
「也是啊,我們太惹眼了。」
「真出什麼事的話,以後會知道的,我們快點回去吧。」說著已經舉手攔了一輛的士。
本部到校區,不足一刻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其間無人說話。我是不敢吱聲,奕晴不知怎作出一幅高傲冷漠的姿態來,那的士司機也識相的一言不發,除了開始問目的地和結賬時開了兩次口。
「我有點兒嫉妒你了!」下了車後,奕晴笑道。
「為什麼?」我有點莫名其妙,又有點兒興奮。
「你沒有發現剛才那個人老是用眼瞄你嗎?」
「沒有啊,哪有?」
「在反光鏡裡,一直在看你,我簡直成了陪襯啦。」
「呵呵,我可沒發現,再說我哪敢看他啊,一直都在為眼睛無處放犯愁。」
「你不必這麼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隨時都可能露餡啊。」
「呵呵,露餡了又怕什麼?你不是期望出名嗎?」
「可不是期望如此出名。」
「放心,吉人自有天象。」
校區大門關了一半,校內顯得遠沒本部熱鬧,人不夠多,樓不夠高,燈也不夠亮。
然而對我而言,這些都無所謂,因為有她陪伴,任是再寂寞的地方也會成為熱鬧的溫柔之鄉。
想到這裡,我自是喜形於色,再加上這一身惹人著火的絢爛衣裙,身體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好事臨近,此時更是興奮莫名,雖然聲音盡量壓小,還是感覺異常的響亮:「這麼說來,我們馬上就可以洞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