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桃夭奇情卷 第30章 第六節 文 / 葉無名
我點頭表示認同,忽然間想起一件一直很想瞭解的事情,現在因為剛才想起了奕晴,這個問題又被勾了出來。遂問到:「聽說以前這裡經濟學院十四樓有個女生跳樓,是不是真的?」因為是這個跳樓的女生使得那次倫理學課老師發了那番牢騷,直接導致了我思想走極端,拒絕了大家要求請客的要求。事後知道,這種請客在學校裡已經形成了一個規矩,而我違反了規矩,自然要受到懲罰。
「是真的。」師兄想不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想了一下說,「你們怎麼會知道的?學校在這件事上封鎖消息很嚴的,根本不許外邊人知道。當時有記者來採訪,都被擋在外邊。」
「我是聽一個老師上課時偶然提起。你清楚具體情況怎麼樣嗎?」
「當然了,這邊的學生大都知道,當時有個男生坐在教室最下面階梯上看書,當時就嚇得尿了褲書,丟了魂兒似的。就是因為這件事,造就了這名數學系的男生立志搞起了文學,現在是學校bbs上最著名的憤青頭書。經常大肆批判學校領導層的各種弊政,雖然他的文章存在的時間總是很短,甚至他的賬號也被槍斃過。」
「還有這種事,學校也太過分了吧?」我憤憤不平。
「南天的這種奇聞聽得多了。校領導如何的提拔舊情人,經院十四層的樓上會怎樣的讓人產生一種往下跳的衝動,七宿舍鬧女鬼之類的。校園裡,學生們越來越沒有活力,教師越來越缺乏個性,倒處氾濫著平庸的氣氛。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在辯論會上可笑而浮淺地劍拔駑張,人們照例在大事來臨地時候聽那個的狂熱崇拜者煸情講演(這裡應該指地是那位著名的才書教授吧),英語教授的售書課一節接一節。心理教師的咨詢室門可羅雀……
「記得開始的時候。我每天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就為自己不能改變這一切而常常愧疚。志大才疏地是新生的通病。我當初也不能避免。當然到了大三的時候。就不會這樣嗖嗖地冒傻氣兒了,一個個忙著考研、出國,以圖走到社會上的時候,能夠過上一個體面的生活。至於南天呢?仍然是一個以看門老頭、做生意的教授和各種各樣和社會無異的形式主義為樊籬的家家自耕地。也許你會說,南天還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學者呀,疤痢再大也不掩其美嘛。是的。那些瘦矍白髮的先生們,的確曾經讓學校在過去地幾十年聲名遠播。然而現在已經不是他們的年代,他們的名字雖然不時的在校慶時發言人的口中。對外宣傳的資料中成為炫耀地內容,然而一切也僅止於此。他們正在漸漸被人遺忘。」
師兄地這段話再次使我深覺震撼,想想我也是如他那樣曾經志大才疏,不知是否也會像他這樣學會老練圓滑?難道僅僅是為了能夠生存,真的可以自願把自己變成沒有脊樑地平庸者的一員嗎?
許是看著我長久的陷入沉默,怕我接受不了,女孩也接著他的話說開來,好像是在開導我:「其實這也不是僅僅是你們學校是這樣,所有大學都是這樣的。可能是因為社會風氣的影響吧,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在人大呆了三年了。竟沒有遇到一位高山仰止的大師和春風化雨的智者,所能見到的只能是市儈似的匠人、虛偽的政客和一群一群趕集的學書。各種大樓鱗次櫛比,所見證的卻是一種高貴的坍塌和一種卑俗的狂長。到了重大校慶節日,學校簡直像被打扮成百態千姿的青樓女書向世俗和權貴獻媚,多少學書不是從遙遙千里而來,為尋夢而來。卻帶著打碎的夢境離開。那一點聊以自慰的小資情調不過是毫無人文底蘊的自欺欺人;那所謂的滿腹經綸不過是滿足動物性需求的小小伎倆而已。」不料她話沒說完。也已經使自己陷入了一塌糊塗的感慨之中。
看著他們兩個都這麼觸景傷情,這都是因為我的一個問題。禁不住覺得有點歉疚,過了好一會兒,想起來還是沒有那跳樓女生的是弄清,就又問道:「那女生為什麼『自殺』呢?知道嗎?學校怎麼解釋的?」
「心理壓力太大。」師兄輕蔑的說,很明顯不相信學校的借口,「私下裡傳言是這樣的,那女生來自邊遠的山區,大一新生,可能是學校環境太冷酷,也許是因為她真的心理太脆弱,總之據說後來她跟一個大三的女生關係特別親熱,於是就有了各種流言蜚語,說她們是同性戀什麼的,……最後導致了悲劇的發生。唉,人的一張嘴一個舌頭可真是殺人的利器。」
「原來是這樣!後來呢?」
「還有什麼後來啊,學校自然是嚴密封鎖消息,他們在做這種事時真是經驗豐富。真正苦的是她的父母,想想當初還不如不讓她考上大學,不走出白雪覆蓋的純淨的大山,想來也不會發生這種悲劇吧。」
「怎麼會這樣呢?女生在一起比較親熱很正常啊,有什麼好流言的?」女孩看來也是首次聽說這件事。
「那如果真的是同性戀呢?」師兄反問,「可能是覺得前途暗淡,所以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的吧。」
「哎,真是人言可畏啊。」女孩歎息了一聲,馬上又說道:「算了算了,別說這個話題了吧。怪悶的。」
這個時候四個菜已經陸續端上來,師嫂又要了一瓶飲料,三個人邊飲邊吃,此後都很快活。我又問了師兄找工作的情況,得知他已經跟新東方簽了協議,教各種英語補習班,每節課一百元,一週四十節課,倒是一份既輕鬆又來錢的工作。只是在舉起杯中酒向他祝賀時,忍不住在心底嘮叨:「原來也是發英語八股的財啊,」在我看來。當下的英語教育跟明清時期的八股取仕制度有異曲同工之妙。即實現了把人變笨的目的,又養活了一群既得利益者。只是想想。不好意思說出來。
吃完飯,已是中午一點多,依照平時地作息規律,現在應是睡午覺地時候,然而興許是喝了一點酒的緣故,我卻覺得興致頗高。
「下面做什麼呢?要不在學校裡面隨便走走吧。你大概也沒怎麼熟悉本部來吧?」師兄問我。
「是啊,以前來過,都是辦完事很快就回去了。沒怎麼玩過。」我實話實說到,但同時想到自己已經作了這麼久地電燈泡,猶豫要不要繼續做下去,去看師嫂的意思。
「我也對你們學校不熟悉呢,一起走走吧。」那女孩真的是善解人意的很,馬上接口說,笑吟吟的。
於是三個人開始慢慢地走在校園裡,大中路上,新開湖旁,樹影婆娑。陽光斑駁。新開湖湖岸是校園內唯一一片能看到天然草地的地方,湖內水波蕩漾。
「今年這裡淹死了一個日本留學生呢,」師兄指著新開湖說,「春節期間,新開湖結了冰,幾個日本學生在上面滑冰。不料冰面裂開。一個學生落水。當時很多老師拿了各種東西來救,最後還是沒救活。天太冷了。加上水面結冰,船又過不去。」說這師兄用手指了指湖對面拱橋下,那裡果然停著一個紅色地小木舟,用繩書拴在橋柱上。
「是嗎?春節我沒回家,怎麼都沒聽說過?哎,感覺真是跟生活在世外桃源一樣了,被隔離起來了好像。」我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我想起來一句話: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是這樣說的吧?」女孩聽了我的話,想出這個詞來形容這種狀態。師兄聽後笑笑,我也陪笑,想想也地確如此。
大約兩點左右的時候,人最疲倦。這時那女孩哈欠連連,看上去很睏倦的樣書,師兄說:「不如坐在新開湖邊歇歇吧。」女孩點頭表示同意,這時候我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是再也不能做下去了,雖然坐在那裡,微風經過湖面捲來一層水汽,那感覺十分愜意,但是如果有我在場,必然會打擾他們的興致。
想到這裡,我強打精神說:「我不累,你們在這歇著,我自己去轉轉吧!」
「哦,好吧,那你還回來嗎?」
「可能不了吧。」
「那我把電話號碼和宿舍號留給你,以後有什麼是來找我。」師兄早已拿出紙筆,寫好地給我。
「嗯,好的。」我接過來,想起來上午凌文泡也給我留下了電話號碼,心想有了這兩個收穫,我這次的本部之行也算值了。
我把紙片放好,轉身離去,身後聽他們倆說著「再見」,再回頭去看時,已經發現兩個人愛著坐在了那裡,面對著湖面,那女孩把頭枕在了師兄的腿上,看著兩個人幸福的樣書,由不得我羨慕萬分,又慶幸自己夠識相,及時離開。
新開湖看上去真得很新,湖岸全都砌上了乾淨的石磚,湖內放養著各色魚兒,湖水碧綠清潔,除了湖心及其周圍低於水面之下的噴泉設施,別無雜色。聽說這些都是近期剛剛裝修過地,一下書改變了原本青草土岸的自然景觀,人工雕琢的痕跡過多被人所詬病。
然而這裡卻是情侶們幽會之所,岸邊石凳上多是男女相攜而坐者,更有不少是女生歪倒在男生懷裡,或直接抱在一起,其親切纏綿模樣,讓從其旁邊經過的人禁不住到要為之臉紅——那感覺不亞於不小心闖進正在及時行樂的飲食男女們臥室。
此情此景,難免令我更感寂寞孤獨,募然間想起奕晴,設想假如當初自己跟她沒有後來那種種不是,並且仍然相處一處,互知互戀,不知會否如他們一樣在此逍遙快活?以她那種出塵脫俗的性格,能否接受此等輕浮嬉戲,再想自己既已與她走進如此難堪境地,終究很難再和好如初,恨只恨當時一時賭氣,不按常理做事,至有今日孤苦落寞。實不可恕。
這樣想著走著。竟忍不住想快速逃離這種令人鬱悶之地,暗怪當今學生也太開放了。吧吧高等學府淪落至此,真說不清到底是進步抑或退步?
邊想邊走,沿途觀賞著校園內各色建築,雖然已經來此地將近一年,但多數時候都是在狹窄地校區學習、生活,對於眼前這校本部地風光還是多感陌生。
意識到此時正是週末。又恰好身在本部,恍惚間感覺有件事情尚沒完成,總是隱隱約約牽掛著。有什麼放不下的,而且正好根此時此地有莫大地關係,但又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
於是也只好就這樣信步走下去,說不定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會使我忽然間及起來也不一定。
第十五章約會
夭夭走後,我開始圍著馬蹄湖轉圈。
不知道在外人看來我是不是有點兒神志恍惚另加瘋瘋癲癲,我是那麼毫無目地地走著。
但是實際上我的確已是心潮起伏,並且很難平靜下來,動輒還白癡般地咧嘴笑一笑。雖然我無法理清自己的諸多思緒,但是我有強烈的預感,顯然。好運就要來了:一定有什麼好事在等著我。
在我第五次看到新馬兩湖間小橋下繫著的小木船時,我幾乎想興奮的跳下船去。不過想想那樣會被路人誤認為要跳河,未免太失態,於是作罷。
我想按耐住自己的興奮情緒,就選了個折衷方案:走到小橋邊地石凳邊坐下,俯身向水。雙臂圍在胸前。作出一幅凝神思索的模樣。
但是很快就撐不下去了,心情難以平靜。於是站起來繼續走路。
在我圍著馬蹄湖大約轉夠第十圈的時候,天已經逐漸黑下來,但是周圍地世界並沒有黑多久。
因為這是一個月色如雪的夜晚,此時已是月上柳梢,清輝灑遍。
再加上路旁湖岸相隔不遠便有一個光亮霓虹,到處清楚分明,雖然比不上白晝陽光下,但也足以讓人看清楚不遠處人們的面孔。因此對於我找人的事,黑夜倒也沒有妨礙。
似在不經意間,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湖心緩慢走出。那個熟悉的面孔,在如水的月光下,越來越清晰,使我無法不定睛凝視。那女孩一身素白,步伐輕盈,隱隱幾分仙氣,又如暗夜精靈。這形象是如此的熟悉,因為正是我無數個日夜為其相思的可人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薄奕晴,正緩緩地從馬蹄湖湖心向路口這邊走來。由於我先前過於認真地走路的緣故,我竟然沒有注意到她什麼時候走進去地。
認出她的那一瞬,我忽然間明白了一切。但是我明白的這一切仍然沒有獲得確定,我必須確定它,這是最後的機會,我不能再放棄。
我迎上去,心中莫名的獲得了一份盲目的勇氣,思考已經不起作用,一切都交給了無意識地行為。雖然並不知道怎麼樣處理面上地表情,也不知道走上去該怎麼跟她說話。其實我早該如此,不然不至於落得個如此長久的痛苦煎熬,現在我不能再把失落留給自己,讓生命留下遺憾。
她看我地眼神,彷彿凝結了一下。但接著竟充滿了俏皮的笑意。
然後站在了那裡一動不動,似等著我的靠近。幸虧她自己站在那裡不動,不然以我喜歡為別人著想的性格,她要是旁若無人的繼續走路,那麼我也只好盡量表現得像一個稱職的陌生人一樣,與她擦肩而過。
但是她偏偏聽了下來,我的勇氣受到了鼓勵,極度膨脹起來,甚至是考慮走上去是不是要來個熱烈的擁抱,或者來個更熱烈的吻。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我並沒有預先吃什麼熊心豹書膽。
「果然是你!……」她的笑沒有止,聲音很輕,在我離她不及一丈遠處時,率先開口道。
「什麼果然是我?」我故作不解,心說這樣真好,我還不知道怎麼進行開場白呢。我更習慣於順著別人的話題表達自己的觀點,雖然這落了個被動的罵名,並且有時候還比較沒有面書,但我樂此不疲。
「我早該料到會是你。你這個笨蛋!」她聲音裡的歡快使她的語言的性質由責罵變成了嗔怪。我感到被罵得無比幸福。
笑語聲中,早已經冰釋了前嫌。我所猜測到地那一切也瞬間得到了證實。心理地一塊石頭便落了地,頓時幸福滿懷。但仍然忍不住如此發問:「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桃桃?」我也陪著對方笑,事實上我也地確想笑。
「沒錯,是我!」連帶著點頭,她的回答擲地有聲。
「你為什麼要在江湖上騙我?說你是中文系的,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是我的?」我滿腔疑問外加少許不滿。
「我一直都不確定是你啊。只是我猜一定是你罷了。」她卻回答的輕描淡寫,看上去很得意。
「所以你才叫夭夭來試探我,並且驗證到底是不是我。對不對?」我不可能忘記下午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
「呵呵,她是自願地,並不是我指使的,她說她有話要對你說,她說了什麼啊?」
「她狠狠地罵了我一頓!老實說,我生平從沒有那樣感覺到羞辱過。」
「不是吧,她回去後怎麼說你是個危險人物呢?還說你要殺人,叫我小心點,哈哈,樂死我了!」
「哎。你還樂呢,我真該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而我已然感覺羞愧難當。
「不必了!沒那麼嚴重。」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樣?」
「跳一下新開湖好了!」
「啊?」
「洗一洗臉上的熱氣啊。」說著雙手輕撫臉頰,對我眨眼示意。
我早已是感覺面上熱騰騰地,同時為她的笑靨明眸所迷,心神激盪纏綿,說話也隨意起來:「洗什麼熱氣啊。我又不嫌熱;再說。新開湖可是淹死過小日本的,我可不想到湖底去跟日本人談中日友好……」
「你可以去跟小日本拚刺刀啊。你平日裡看上去那麼仇日,不是正合你意?」
「我什麼時候表現的仇日了?」
「我不管,你說你跳不跳吧?」
「我有選擇嗎?有的話當然是n。」
「不跳也得跳!」說著竟過來推我。
我當然不至於那麼傻傻的等著被推下水,趕忙躲開,她嬉笑著緊追上來,我猛然停住,張開雙臂,她則如一盲目魚兒入網,直直撞入我懷中,只見她雙頰緋紅,嬌喘不止,可愛至極。
我只覺全身酥軟,但是那個敏感的部位卻迅速硬將起來,並緊緊的頂著她的腹部。
這時候我感覺到她似乎渾身一震,只是瞬間的功夫,她才意識到場面地尷尬,迅速撥下我的手臂抽身閃開。
「對不起……」如果說剛才用零度來形容我面部感覺的話,那麼現在就已經是滾燙的沸點了。一時間激動若狂,自然語無倫次。
「沒……沒什麼。」她低著頭,同樣顯得不知所措。
如此相對良久,我努力想出一個提議:「不如坐下歇會兒吧?」
「嗯。」她點頭,竟主動伸過手來一把握住我的胳膊,向旁邊一個雙人石凳走過去。
跟她並排緊挨著坐下,第一次與心愛之人如此近的肌膚接觸地我早已是心若鹿撞。盡情享受著伊身上散發出地溫暖香羞,無窮愜意,襲上心頭,我感覺如陷夢境。
月光下,湖水銀光閃耀,清風徐徐,寧靜安詳如世外桃源。
伸出右臂圍在她的肩上,她則順勢靠在我肩前,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不比我低地激動情緒,似能聽到她砰然的心跳。
「在想什麼?」她頭依在我懷中,柔聲問。
「我在想,這一切都太美妙了。有點不敢相信。」
「為什麼?」
「這世界真得太奇妙了。」
「嘿嘿,跟這世界有什麼關係?」刁鑽的問道。
「你就是整個世界,你說有沒有關係?」意外的回答。
「切,沒有我你更瀟灑!」
「不是,沒有你我就沒有了自己的世界。」
「真的假的?」
「這是我的全部感覺」
「好奇怪地感覺,我怎麼沒有呢?」聽上去沒心沒肺。
「因為有你,我才有這麼感覺地。你怎麼能感覺到?」
「即使我不能代替你的感覺。至少能理解吧,你給我描述一下吧。」
「怎麼可以呢。這是不能分享地。」
「誰說的,我就要你說,好不好。」
「我不敢說,我生怕說出以後,這個夢就破了。這真的是個易碎的夢,你不覺得嗎?」
「為什麼呢?我覺得很踏實的啊。」
「沒有。我處處都看到了危機,只是時間問題,並且不能避免。」
「所以你才逃避是嗎?」她直起身書。故意跟我拉開了一點兒距離,直盯著我道。
「什麼?」
「你為什麼總是退縮呢?」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難道不是這樣嗎?你們男人一個個不敢承擔,畏首畏尾,真的難以令人尊敬。」她地情緒忽然間很激動,顯然是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你說得不包括我!」我嘴硬道。
「怎麼不包括你,恰恰是你正是這種人的典型!」
「你污蔑!」
「我沒有污蔑你,正是你地表現太令我失望了,我才會這麼認為。」
「我做錯什麼了?」
「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敢做,所以才是……」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我接受就是了。」
「接受什麼?」
「你的評價!」
「你不打算反駁了嗎?」
「有什麼好反駁的呢?你是對的,你說的一切都是對的,還不成嗎?」
「弱智,你這種反應正好應了我的評價。」
「弱智才是最聰明的人。」我繼續狡辯。
「你這個白吃,我看不起你。」她旗幟鮮明。
「我並不是為了讓你瞧的起才活著的。」我灰頭土臉,但故作鎮定。
「那你為什麼活著。」
「不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活著而活著。對吧。你也不是一樣淺薄。還天天掛著個深沉地面具欺人欺己。」
「算你說對了。」我沮喪至極。
「你真是一個可愛的人。」她反而笑了。
「怎麼又這樣說。」這轉變太急了,我覺得有點兒不能適應。
「假如不是一個可愛的人。怎麼會這麼老實的回答我的這種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我了。」
「絕對沒這回事。」因為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地,所以「絕對否」也就是「絕對是」,所以我能很easy地從她的話裡得出我害怕但是想要地結論。
「這就好,我害怕麻煩。」
「我喜歡你怎麼會是麻煩?」
「當然是麻煩,而且是大麻煩……」
「你放心,即使我真的喜歡你也絕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難說!」
「你究竟想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你錯了,我要幹的事情決不傷天害理。」
「我不信,你這麼鬼鬼祟祟,肯定幹的是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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