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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嬌妻美妾卷 第222章 不再猶疑 文 / 葉無名

    回頭想想今晚的事兒,又感覺深為怪趣。雪妃到底最後是怎麼回事呢?真的因為我要她作小妾而委屈的要哭了嗎?為什麼後來又忽然回頭要我上江湖呢?上了江湖為什麼又一次次拒絕我的請求,後來終究又沒有答應呢?我的電腦停電關機了,對於結局,也就無法知道了。只有等明日上午來電後再說了。還要祈禱不是那麼背運,電腦不要真的因停電而壞掉才好。

    所謂告別網絡,多半是個自欺欺人的托辭罷了。我自己都絡。除非是我死了,不然怎麼可能想從沒有接觸過網絡那樣無聊的生活下去?

    現實的生活,總是那麼得令人消沉、頭疼,想逃脫和躲避,冷酷的沙漠一般,寂寞無力的深淵,沒有希望,沒有光芒,沒有未來。

    每每夜深人靜,獨自面對自己真實的內心,徹骨的孤獨相伴著針針見血的自責,就會源源不斷的襲來,心靈如墜地獄的罪犯,枉自責難。如果因此而睡不著的話,活躍的思緒又會喚醒另一個自我,那是一個樂觀向上積極進取的自我,會反過來肯定自己,抨擊剛剛那個庸碌的聲音。如此反覆,也就愈發難眠了。最終現實的我和理想的我都被強制性的壓抑下去,才能勉強入睡。

    醒來的時候,首先蹦入意識的,便是網絡,和江湖,朵朵,和雪妃。

    還沒到十點,電還沒有來。繼續懶洋洋的睡覺,假設一下如死一般的告別網絡後地生活,苦不堪言。

    這個時候,沒有電腦和網絡可用的時候,若想起女孩們,任何一個,都會覺得愛憐不已,都足夠可愛了,得其一。便人生足矣。

    然而一點回到電腦前,面對深不可測的網絡,這些年頭便統統不知去向了。網絡的誘惑之大,超過了這所有的女孩們的吸引。

    這其實是一個佯謬,或者說是另一個自欺欺人的借口吧。其實並不是女孩無法我。只是我在潛意識深處認定,沒有一個女孩真正屬於我,孤獨才是我的本質。所以才會如此落寞的沉迷網絡,實則是一種得過且過地逃避。

    宿舍的螢光棒開始不斷閃亮,因為昨晚提前停電,沒有記得要關了它。這意味著來電了。

    我一躍而起,迅速開了電腦。

    因為擔心電腦真的因停電而出事,還特意的站在電腦前等到自檢的畫面出現,才放心地去水房洗漱。

    回來後,電腦已經完全開啟正常,迫不及待的登陸了bbs和江湖,熟人一個不在。尤其是朵朵。真的完全消失了似地。

    江湖上沒什麼人,算上我也就三個人而已。名字都是藍色或淺藍色。這標誌著在場的都是男生。

    雪妃不在,也在我意料之中。我只需察看一下我的個人信息。就可以知道昨晚她的抉擇了。於是選定了我地名字,施用了「查看資料」,就只見在配偶一欄裡,朵朵的名字旁邊,小妾的位置後面,以粉紅色字體顯示著「雪妃」二字。

    看到此處,心裡自然升騰起一股異樣的狂喜。

    同時對她感激得不行,想不到她還真的就答應了。

    可惜我沒有看到那場面,在江湖上,如果一個人忽然掉線,在江湖裡會一直卡著,直到到了規定的某個時間,才會被踢出。看來最後她還是選擇了答應。

    成功納妾的喜悅,很快便被即將來臨訣別地感傷沖淡了。

    面對江湖紛繁複雜繽紛絢麗地界面,想到雖然在上面所能達成的願望皆已成真,然而一想到就要從此甩手,以後再沒機會經歷,那滋味就如一個自己死了一樣。

    這麼說到一點也不過分,且十分貼切。

    這段日子以來,我生活在四個不同地世界裡:江湖、星際、暗黑和現實。每個世界都有個自己的精彩和無奈,相比之下,最不受歡迎地就是現實了。

    然而如今,我卻不得不一個個的告別其他世界,完完全全的回到無奈的現實中來。

    而告別這每個世界,就無異於每一個我開始走向死亡。

    想至此處,所有的快活便一掃而光了。面對著江湖,宛如面對一具自個兒的屍體。雖然江湖是泡的圓滿了,不再有什麼遺憾,可為什麼還是如此戀戀不捨?

    即便聊天室裡,在沒什麼熟悉的人,假如朵朵和雪妃都在該有多好?還有小妹月之魂,「小情人」紅秀,都不見了。回想往日的種種,這傷感演變成了失落,唯有對著變幻的屏幕提前祭奠著將死的自己。

    忽然,一個名字還是淺藍色的新人給我發信:「大哥,給點錢花吧!我快窮死了!」

    百無聊賴的,我給了他300萬,作為新人泡江湖的苦澀,我是體會過的。

    「謝謝啦!就這麼點啊?太少了,再給點吧?」不料對方貪得無厭,嫌少。

    我懶得理他,僵做不懂。

    「哇,大哥,你太牛了!」不久,他又對我說。

    我繼續不理他。

    誰知他接連發過來一大串字:「你怎麼有兩個老婆!我考,你還有個小妾!天哪,太不公平了,我連個老婆都找不到,居然有人連小妾都有!不公平啊!老天不長眼啊……」

    他的話源源不斷,看得我氣的發毛,查了一下他的資料,已經五級了,這意味著,他已經脫離了新人保護,我可以打死他。

    我也不多話,我對他使用了解除保護卡片,然後對他施放了最狠的一招。雖然我殺傷力本部怎麼高。若是跟作為掌門的雪妃和朵朵比都差了一大節,但面前這個畢竟太弱,只此一招就掛了。

    打死了他,江湖又恢復了寧靜。揣測著女孩們這個點大概都不會上來,本欲以納妾激將朵朵現身地把戲看來也難湊效,我獨自枯呆也是無聊,便關了江湖,打開了星際。

    既然是要進行最後的瘋狂,反正都是死。不如死的轟轟烈烈,不如就完全無所顧忌的玩一場,落個了無遺憾,以後才不會後悔。

    如是一個下午,我便都在星際中消磨了。一會兒群毆。一會兒單條,勝負輪迴,頗為快意。

    既然打定了主意完完全全的放縱。就不再像往日那樣帶著負疚的心理,所以玩得也就十分地盡興,雖然實質上開心是談不上的。此情此景,我是不可能真正完全開心的了。

    直到晚上將近七點時。bbs上一聲「啊嘔」把我從星際中撈了出來。

    是雪妃的信息:「你認識江湖上地那個藍色希望嗎?」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了,還登陸了江湖。

    「不認識,怎麼了?」

    「他說你打了他,讓我賠他1000萬。」

    「哦?你陪了嗎?」

    「反正我的錢都閒著,就給他唄。」

    「不是吧,這麼老老實實的就給了?」

    「你幹嗎對我這麼好?」我有心認真地問。

    「對你好?我哪有?」

    「這還叫對我不好嗎?」

    「拜託,不是你說的,都是遊戲而已啊。」

    「哦,也是。怎麼樣?作我小妾的感覺可好?」

    「好極了。早知如此早就答應了。」

    「假話吧?有什麼好地?」以我所指她的個性。這個時候的她。肯定是在說反話。

    「給自己找了個主子啊,啊啊。一想到這個我就噁心地想吐

    「呵呵,有什麼好噁心的。我感覺很好啊。」

    「你當然感覺很好了,變變。」

    「呵呵,小妾要乖。」

    「ft,你不會是以後就這麼叫我吧?」

    「怎麼?不可以啊?」

    「去死吧!就是在古代也不會這麼叫的吧?」

    「那在古代是怎麼叫的?」

    「反正不是這麼叫地!」

    「那我怎麼叫哪?寶貝兒?老婆?嘿嘿」

    「去死吧,什麼都不要叫。」

    「好吧,我不叫。但是你的叫我官人,怎麼樣?」

    「為什麼啊?」

    「不樂意!」

    「怎麼才能樂意呢?」

    「對了,你不是告別網絡嗎?你真地以後都不來上網了嗎?」

    「嗯,不上了。」想像小宣子說的要等下學期才開始包月上外網的事兒,我自己就更沒什麼理由不這麼做了。

    「你老婆今天有沒有來過啊?」

    「沒有啊,你仔細有沒有見過她?」

    「沒有。」

    「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醋也懶得吃了。」

    「你還不打電話問問?」

    她的話提醒了我,讓我真的擔心其朵朵來。自那天中午以來,已經三天過去了,三天裡,就在沒有一點她地消息,網絡沒有,現實中沒有,難道朵朵真地會出什麼事嗎?

    「我這就給她宿舍打電話。你等等。」給了雪妃發了這句話後,我拿起電話,撥了朵朵宿舍電話:9337。

    很快便有人接聽了:「你好,請問你找誰?」

    這聲音有些熟悉,以前肯定聽過,跟多多很像。不過畢竟是通過電話有些變聲,我不大確定。朵朵?」

    「哦,她不在。你有什麼事嗎?需要留言嗎?」

    「沒什麼事兒。不用了。就是想問問,她還好嗎?怎麼最近都不見她上網了?」

    「哦?你是她網友是吧?你還不知道吧,我們15網關壞了。整個宿舍都不能上網了。」

    「原來這樣啊。那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了。」

    「不客氣。……拜拜。」

    掛了電話,我滿腹狐疑,總覺得剛才接我電話的這個女生,就是朵朵本人——不僅聲音十分相似,而且從道理上也能說得通,因為如果是朵朵地話,雖然通了電話。她不承認是自己,也就沒違背「不理我」地誓言。這個刁鑽地傢伙,一定是這樣的。

    回到電腦前,給雪妃發信息:「回來了。還在嗎?」

    「嗯,在。」她迅速的回復了:「電話打完了?怎麼樣?找到學姐了嗎?」

    「沒找到。不過也可能是形式上沒找到。實際上找到了。」

    「這話怎麼說?怎麼聽上去這麼複雜?」

    「就是我懷疑本來是她本人,卻裝作不是她。」

    「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吧。也許就不是她接的呢。」

    「不管了。說是她們網關壞了,整棟宿舍樓都上不了網了。」

    「難怪好幾天不見她。」

    「你相信這說詞?我怎麼覺得是個借口?」

    「那倒未必。我也聽說因為開通外網的緣故,是有宿舍連內網都上不了了。」

    「還有這種事兒?哎,也不知道我們九宿什麼時候也開斷網。朵朵來不了,看來我最後的瘋狂的偉大計劃要泡湯了。」

    「我倒。你還能有什麼計劃?」她這話說得倒也不奇怪,以我這得過且過的生活態度,是怎麼也談不上「計劃」二字地。

    我便解釋道:「計劃就是,在斷網之前,好好的瘋狂的玩一把,也好讓這網絡告別的了無遺憾。」

    「呵呵,你玩你的就是了。跟學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想當初由你們兩個一起陪我玩暗黑地時候。是多麼的愜意。哎,那時候運氣也好的真是沒話說。所以要想好好地玩。就還得有老婆陪著。可惜現在,只有小妾了。老婆沒了。」

    「ft,又這麼叫……」

    「呵呵,有什麼?你都正式答應了,為什麼不能叫啊?」

    「哎,我還不是為了你……,對了,現在既然你老婆來不了,你的激將法也就沒用了,不如上江湖跟我離婚吧。」

    「不是吧?又離婚?何必呢?何苦呢?」

    「少貧,就離。快!」

    「不去。對了,我們可以離婚嗎?」

    「怎麼不可以?」

    「好像小妾只能休的吧,還有離婚一說?」

    「那好,你把我休了吧。」

    「不幹,好不容易取了個小妾,那又說休的道理。」

    「5555555,我怎麼就這麼慘啊」

    「哭什麼,來,上江湖吧。」我已經登陸了江湖,今晚地江湖人還不少,令我感覺吃驚的是,紅秀也在。

    「不去。」雪妃回到。

    「上來吧,寶貝。紅秀都在,你卻不來?」

    「不上就是不上。」

    「為什麼啊?嘿嘿,我好想感覺一下擁有小妾的感覺。」

    「就知道你是這麼想的。所以就更不能去了。」

    「怎麼啦?」

    「嫌丟人。」

    「怎麼丟人了?作我小妾很丟人啊?」

    「作誰的小妾都丟人!」

    「噢,明白了,想想也是,堂堂花太香大掌門人,身份卻是別人的小妾,確實有點無顏見人。」

    「所以嘍,打死我也不去了。」

    「哎,那我這小妾不是白取了?不爽啊!!」

    「你自找的。」

    禁不住我一再央求,雪妃還是登陸了江湖。而這之前,紅秀已經先退了。一台電腦,同一時間只能有一個人上江湖,她們是同一宿舍,大概也是在用一台電腦吧,我這麼猜著。

    雪妃上來後,我們地談話也就換了陣地。不再是在bbs上,而是江湖聊天室,不過我們都是在私語,在場地其他人士看不到我們聊天地內容地:「你就陪我瘋狂一下有什麼不可以的。真是地。沒意思啊」

    「少來。我問你,如果反過來我是男生,你是女生,難道你能心甘情願的作我的小妾嗎?你也替我想想啊。」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她本是因明知不可能而發此問。而我卻從中看出了機會,因為這假設畢竟只是假設,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現實,那麼在此前提之下,不管我答應什麼。都對我無損而有益,既然都被她罵「變態」了,不如索性過分下去。

    於是便回到:「有什麼不可以的?說不定我還就願意做小妾呢。給我老婆都不做。」

    「呵呵,胡扯,你犯j啊?肯定是拿話來逛我,別想蒙住我!」

    「倒也不是存心蒙你。我這麼說其實自有我的道理。你該聽說過妻不如妾這個成語吧?」

    「聽說過,不過這個不是成語吧?」「不管是不是成語了,你給我解釋一些這句話的意思。」

    「倒,你自己會不懂?大情聖大才子!」

    「不是不懂,是怕理解有誤。你先給我一個正規地解釋。」

    「也沒什麼正規的解釋。就是字面意思理解就可以了。」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會有這個意思呢?原因何在?」

    「原因很明顯啊。因為古人說娶妻取德,娶妾取色。又說食色性也。道德上既要求妻子淑女端莊。本性上又喜好美色,就自然妻不如妾了。其實說的還是人的本性是貪得無厭地。後面還有兩句:妾不如偷,偷著不如偷不著。說明男人的是無限的,除非死了,否則都是無法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因為你不是男人,才會這麼說。你也不想想,如果造物主不是把男人的本性設置成這樣,有可能人類早在若干萬年以前就已經滅絕了。譴責這個是沒道理的。」

    「強詞奪理。依你這麼說,連花心都是對的了?」

    「這不叫強詞奪理,這叫理性思維。回到老話題,還說這句妻不如妾吧。」

    「哦,就知道你還想著呢。」

    「你聽我把話說完,如果說完了,你還堅持現在地想法,我保證不再跟你替半個字。」

    「什麼意思?難道聽你說完了我就轉變成甘心做你的小妾不成?豈有此理,別欺人太甚了!」

    「這個還真難說哪。嘿嘿。」

    「快講,有p快放,」

    「ft,小妾這麼沒禮貌。哈哈。不過小妾就應該沒禮貌才對。你快上路了。為什麼會妻不如妾呢?正是因為,跟規規矩矩的妻相比,相對更加隨心所欲的妾更貼合人的本性。不需要顧忌那麼多道貌岸然的條條框框,可以比較自由的相對。人地本性是趨向自由和開放地,毫無疑問這是大趨勢。就連極端皇權主義下的中國古代文學,不也是按照這個趨勢發展地嗎?由先前艱深的地漢賦,到後來相對簡單些的唐詩,再到後來更加自由奔放的詞和曲。說起來不也是很有可比性?妻不如妾,詩不如詞,道理是一樣的。就是自由。誰更貼合人的自由本性,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所以跟刻板一塊的詩相比,我更喜歡古詞。也是這個原因。

    我源源不斷地打了一屏幕的話,她也不插話,就是默默地看,我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雖然我只這麼認真地說,誰知道會不會是對牛彈琴呢。

    感覺說得差不多了,自己的意思表達已明,在胡謅下去更是離題萬里,於是便小心翼翼地問道:「還在看嗎?是不是被我成功催眠了?」

    「嗯,在看。」

    「呵呵,還以為你睡著了。」

    「沒有啊。你說得不錯,我很佩服。」

    「呵呵,真的?那我太開心了。我還以為費了這大半天勁,白打這麼多字呢。」

    「你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我做你的小妾嗎?呵呵」

    「也不是了。其實我是在闡述我自己的人生態度,不是嗎?哪有那麼明顯的目的。我的思想可沒有那麼齷齪。」

    「我知道。她們說得沒錯,你確實比較有思想。」

    「她們是誰?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壞話?這好像是在誇你吧?」

    「誇我?以為我不知道呢?好像在我們學校,形容一個男生有思想,就跟形容一個女生有氣質一樣,都是因為這個人在沒有別的能誇的了,才這麼敷衍的。呵呵」

    「ft,你想太多了。你得優點還是很多的。」

    「不勞繆贊,我自己本就很驕傲了,想害我自負而死嗎?」

    「我可沒想害你。我掛一會兒。紅秀要上bbs。你等下啊。」

    bbs上一聲通報,紅秀上來了。

    「hello,你好啊!」我禮貌性的熱情招呼。

    「你也好,不好意思,耽誤你們風花雪月啦,我要看一下信。」紅秀客客氣氣的回到。

    「沒關係,你請慢慢來。」我也故意誇張的客套著。

    紅秀果然吃不消了:「暈,今天怎麼這麼客氣?」也難怪,往日見了她,我總是以「小情人」戲稱的,這麼一改口,她反而覺得不習慣。

    「呵呵,本來對你就應該相敬如賓才對。」我笑回。

    「ft,亂用成語。還是留著跟你老婆相敬如賓吧。我完了,下了啊。換你老婆來了。」

    「呵呵,不是老婆,是小老婆。」我故意誇張地糾正道。

    「變態。」這是雪妃回來後的第一句,「你想死啊,還強調一下,生怕她不知道似的。」

    「嘿嘿,怎麼樣?考慮得怎麼樣了?小妾?」

    「哎,服你了。隨你便罷,不就一個稱呼嘛。你開心就行。」

    正式章節盡快提供。

    眼下為了不致人走「書」涼,冷冷清清淒淒慘慘,只能暫時提供一些原始材料的內容已正式章節的形式發佈,而後會在原章節上修正,修正時另行通知。所以讀者朋友可以放心訂閱,不會給你帶來損失。這麼做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為了打擊盜貼行為。鑒於如今網絡盜貼行為猖獗,——也無能為力,還請原諒作者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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