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嬌妻美妾 第460章 文 / 葉無名
「秋水脈脈,蔚藍如深邃的天空或幽深的湖水。盈盈顧盼,令人**而迷醉。」
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記下了上面的這句話,是在開始上課後的不久。
那雙碧藍的美眸,雖遠在兩丈開外,也許恰好是在這麼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上,才會有著這種迷幻一樣美感,包含著輕靈、深澈、悠遠、詭秘的色彩。
一眼望去,意念裡便有一個詞彙揮之不去:秋水。拿這個詞用來形用美女妙目,真的只能為古人的敏捷才思而讚歎不已。
秋水清澈,令人心曠神怡。而膾炙人口的「秋水共長天一色」,在鬼才詩人李賀筆下化成「一雙瞳仁剪秋水」,這才把秋水、天空和碧目的顏色給統一了起來。真懷疑李賀也是看了西洋人的碧藍眼眸才會有了靈感,得此佳句的。
並非我形骸放浪的自作多情,而實在是為金髮美女那雙含喜顧盼,嫣然巧笑的長天一色的秋波(秋水橫波?秋天的菠菜?)所折服,大概因為我是新來的緣故,總覺得她也是在不經意間對我多「眼波流轉」了幾下,禁不住心內幾度激情澎湃,多情自猜,嘴裡不忍暗暗念著「真是一雙橫波剪秋水啊。」
「你在咕噥些什麼啊?」坐在前排得紅秀、雪妃二人。雖都在認真聽課,也不免覺察到我的唸唸有詞,少得閒暇,紅秀便扭頭問我。
「沒什麼,你這老師是叫athy對嗎?」我也便抓住此機會問一些急迫需要瞭解的問題。
「嗯,全稱是atherine,athy是簡稱。」
「姓氏呢?」
「姓很長,沒記住。」
「噢,athy是法語嗎?是什麼意思?」
「從本意來說是希臘語,『純潔』的意思。」
「嗯,謝了。」
紅秀扭回頭去繼續聽課了,我這才發現那名叫athy的外籍老師,此時正微笑著盯著我們這邊來看。
這使我心裡一陣忐忑的想:「不會是注意到我們在交頭接耳生氣了吧?會不會像一般的中國老師那樣,會提個什麼問題以示懲戒呢?」
帶著這種想法,表面上不得不略帶尷尬而討好的對她笑了笑。只見athy仍是笑意盈盈,別過目光,繼續講課。
這時,一節課已經進行了一大半。在這半節課裡,基本上都是師生之間互相交談中度過的。雖然幾乎一句話也聽不懂,但還是能看得出來上課的方式大致是這樣:老師提出問題,然後根據學生的反映點名回答。雖然不需要舉手請示,老師好像也能看出誰能夠回答。而且因為人本來就不多,一節課下來,幾乎每個人都會被問道
雖然聽不懂,為了不使自己看上去像個局外人,所以特意的根據情形而討好似的報以熱情的微笑也就成了我不得不的選擇。
然而好意沒好報,或許是我表現的太過太逼真。令athy以為我不是不懂裝懂,她竟向我提問起來。
於是擔心已久的尷尬局面,就這麼不可避免地出現了。
起初,我並沒意識到出醜即在眼前。
雖然注意到a時裡,她不知這麼看過多少次,因此我並無其他想法,
以我的猜測,她是想找一個人回答自己的問題了,向我們這面看,大概是希望雪妃或紅秀主動回答,因此並沒有想到回落到什麼都不懂得自己身上。
然而很快我就意識到,這次迫在眉睫的出糗是不可避免了。
首先是我前面的二位——雪妃和紅秀,都一起轉過頭來,一個吐著舌頭扮鬼臉冷嘲,一個則說:「快回答啊,老師問你話呢。」
與此同時,整個教室裡的所有人,都幾乎轉過頭來向我們這邊看,並且最終眼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我這才慌了神。只能手足無措地說:「我又不會法語,說什麼啊?」
同時對athy只能作出抱歉的笑來,然而這笑意大概是被嚴重的誤讀了,就見athy仍然對我充滿期許的笑望著,並用她那極端不標準的漢語發音說道:「那位……新來的……姐姐……,請說!」
我頓時臉上熱漲,無地自容。沒想到課前雪妃的玩笑話,就真得這麼應驗了。這半節課來,並不曾聽到athy說過一句漢語,因此也就無從驗證雪妃、紅秀所言athy關於「姐姐」這個稱呼的專用,我還以為是子虛烏有的杜撰,不料現在竟以這種方式應驗,而且正巧是在我身上給驗證了。
「什麼姐姐,我又不是女的!」雖早就有所瞭解,我還是條件反射似的抗議著。我聲音雖低,也不難被周圍的學生們聽到,頓時引來一陣笑聲。
athy仍然微笑著,聽了我的回答,便用英語追問道:「/sorry,i/an』t……」我只好用自己憋足的英語,妄圖解釋自己的本意,盡快擺拖面前的窘境。
athy若有所悟,也不再追問我問題,而是說了句:「nothing,it』s/does』t/matter……」
看來她並非是有意讓我出醜,我這麼猜著。剛剛還以為她是故意的,以報復我這一節課來肆無忌憚的飽「餐」其秀色。
在athy的示意下,雪妃這才把問題回答了,留下我一人在背後感歎不已。那滿臉的熱氣蒸騰久久不能散去,也不好意思再像先前那樣對athy「多情凝視」了。
很快下課鈴便響了,a教室頓時熱鬧了許多,許多人陸續起身出去,剩下的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紅秀還不忘意味深長的回首對我訕笑。
而我則注意到,講台上athy在回答了兩個學生的問題後,看看沒人再提問,就走下講台,逕直向這邊走來。
我稍微放下的心,又重新的「撲通」起來,並且只能自覺的埋低了頭,不敢直視對a整*理〕方的眼睛。
athy的倩影近了,擋住了前面的大部分亮光,我所在的角落裡也跟著黯淡了許多。她那酥甜的嗓音所發出的天籟般的「樂曲」復在耳畔響起,雖是低語,卻更勾人。與此同時,隨著她身影的ao近,帶來了一股暖香逼人,使人心神俱舒。
athy用英法兩種語言,跟紅秀、雪妃二人密談了半晌。我雖對外語無比遲鈍,卻也隱隱覺察到她們是在談論關於我的事情,因為她們都紛紛提起了組成我名字的兩個字。只不過在她們的口中,是倒過來說的:詠柳。
聽到athy用她那特有的升調發出「yong~liu~」的音,我不能不好奇的抬頭去看了看。而這一眼,卻正好跟她脈脈拋來的秀眸四目相對。
如此近的「目擊」這雙藍寶石般晶瑩清澈的眸子,我頓時如初此在舊圖閱覽室見她時的那樣,雖在心底一次次告誡自己「不可唐突了佳人」而試圖別開,卻怎麼也難如願。
就那麼良久的四目相對,令我欣喜的是,如上次一樣,athy的眼神中,並未表現出反感來。仍然那麼盈盈笑著,甚是迷人。
如此,我也便確認了上次的那個猜測的答案,也即西方女子的那雙藍眼珠兒,實際上所表達的情感,跟會說話的中國女子並無差別。儘管近在咫尺的望去,總覺得會有一種陌生難測的強烈感觸。
在雪妃等人的提醒下,我終於抑制住了自己的失態,回過神來。而athy則主動走上前ao近了一步,發音艱難的對我說到:「你~好~!你~叫~詠~柳~是嗎?剛~才~我~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你~不~會~法~語……」
想不到她竟會為剛才的事兒道歉,我忙說:「沒關係,沒事兒的。」接著又急著糾正道:「你把我的名字叫錯了,不是詠柳,是柳永才對。中國人的名字是把姓氏放在前面的。」
我這麼一古腦兒說了一大溜漢語,也不顧及對方聽得懂不,只見athy雖仍笑意迎人,卻已是滿面疑惑,還好一旁的紅秀主動熱情的翻譯給她聽。
athy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隨後說道:「噢?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用~古詩~的~詩名~做~名字~呢。」
聽她說出了流利的「古詩」、「詩名」等詞,我感到大為驚訝,驚奇得問:「你知道詠柳那首古詩?」
「何止知道,老師還會背呢。」雪妃一旁搶著替athy回答了。
「不會吧?那背一個我聽聽!」我十分的不信。一個把漢語說得七零八落的外國人,居然會背古詩?怎麼可能。
雪妃對athy翻譯了我的要求,athy不由分說,竟真地把那首古詩背了一遍:「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悠坐了下來。
隨著這春風襲來的還有一股異香,那湖水一樣的美目,那飄逸的金髮,那雪白細膩的肌膚,悅目的紅唇,無不令人不敢直視又無法無視。
「嗨!」雙手交叉擺在胸前桌上,若眉頷首輕呼。
「呵~」我癡笑著,不知如何自處,更不知以什麼應答。
還好江湖小情人紅秀及時給我解了圍,她和雪妃都跟我一樣,目光一直被若眉的嬌媚身影吸引著,實際上,若眉的行徑也幾乎為教室裡所有其他人所注視著。在這個小天地裡,她簡直就是那耀眼的太陽,與太陽的不同之處是她不會灼傷人們的眼睛。
「老師太偏心啦!我們這麼多學生,怎麼沒一個有機會讓老師親自過來輔導呢?」紅秀笑著,不能否認,自從跟中文系的這幾個女孩相識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佩服她們的快嘴:「他這個新來的,憑什麼就有這麼大的魔力?」
「而且他還不是你的學生呢,他沒有選上你的課啊。」紅秀的同桌也笑著接話。
「我~只是~好奇,」像大部分西方人說漢語那樣,若眉的發音相當的不自然,不過這也使她的嗓音更加的柔美,「為什麼……」。
為什麼後面的話我又聽不懂了,我聽著像是英語,但就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老師說跟你有一見如故的感覺。」雪妃對我解釋道。
「對,就是~一見如~故!」若眉欣然點頭。
「我真是榮幸之至!簡直是受寵若驚……」我詞不達意以至於說的儘是成語。
若眉努力地領悟我的意思,卻還是不知所云,轉而問她的學生:「什麼叫~榮幸之至,什麼叫~受寵若驚?哎呀,漢語可真難懂的!」
「你能不能少說點成語?真是!」紅秀跟若梅解釋著,雪妃則對我嬌斥著。
弄懂了我的意思,若眉更是樂不可支的謙虛著說:「能夠認識你們我也是~榮~幸之~至!」接著便問我:「你是學什麼的?也是中文的嗎?我非常喜歡跟中文好的人交朋友!」
「不好意思,我是政治的,不是中文。」我忙說,但又怕對方失望。
「老師放心,」雪妃立即從旁ha話:「他雖然不是中文,但是中文水平不比我們中文系的差的。」
「是真的嗎?正直是什麼?」若眉好像並不因為我非中文系的而覺得失望,仍然興致不減的問。
「不是正直,是政治,就是一時解釋不清,竟班門弄斧的試圖說英語解釋,結果惹得幾個人都笑了,而若眉卻仍然不明所以。
「你的英文啊,真是令人頭疼。」雪妃對我搖頭道。
與此同時,紅袖也跟若梅解釋清楚了我主修的什麼專業。
「你怎麼會學政治的,你看上去可不像個能搞政治的人。」若眉的好奇心化成了數不清的問句,而我也甘之如飴。
「因為早年時具有高尚的政治理想,所以高考後就報了政治。」我解釋的盡量通俗易懂:「誰知上了大學後瞭解了政治的真面目,竟會十分的厭倦政治,這也是我沒料到的。」
「我也不喜歡政治!」若眉說,「我喜歡!」
「老師是特別喜歡中國的方塊字組成的方塊形的。」雪妃對我介紹著。
「什麼叫方塊形的?」我大惑不解。
「就是剛才她念得那種,唐詩。」紅秀不再賣關子。
「是啊,唐詩太奇妙了,那麼簡單的一小塊,卻蘊含著那麼深的意義。」若眉略斂眉,仿若沉思。
此時我只恨自己對唐詩並不喜歡和關注,因此知之甚少,不然就可以與這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擁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了。不過話雖如此,我也不是無法可想,也許可以另辟翹徑:「其實唐詩倒也不是中國古典文化裡最美的東西,真正最美的應該是詞。雖然詞不具備方塊美,但是更自由奔放,更符合人的本性。……」
一番話說的若眉目瞪口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高談闊論過了頭了,也不管對方聽得懂聽不懂。
「什麼詞?」若眉喃喃的問:「唐詩宋詞元曲裡面的宋詞是嗎?」
「對對,他說的正是宋詞。」紅秀、雪妃忙點頭。
「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記著否定:「不一定只有宋朝的詞,詞是古代體裁裡面的一種,只不過在宋朝最出名罷了。實際上我最喜歡的詞人之一就是宋朝以前的。」
「你最喜歡的,不是宋朝那個跟你同名同姓的落魄才子嗎?」沒待我說完,雪妃就接話道。
「我說的是南唐後主李煜。」
「李煜也應該算半個宋朝人吧。」紅秀說。
「後主李煜?幹什麼的?」若眉接著問。
紅秀答道:「他啊,是一個失敗的皇帝,同時也是一個成功的家。」
「皇帝?家?」若眉興趣盎然的追問著,全然忘記了等會兒又要上課了。
其時我也很矛盾,沉浸在一種暖洋洋的欲醉不醒的情形裡,忘記了時間,又期望時間已經靜止。可又時時意識到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逝去,於是支楞起耳朵去注意上課鈴聲,同時祈禱好歹這個時候那電子玲不如出了故障永遠都不要響了方好。
然而上課鈴終於還是響了起來,我的心也隨之碎掉了一般,因為身旁的美人兒不得不因此而離去了。
「李煜的事兒就說來話長了。」聽著雪妃紅秀她們跟若眉解釋著李煜的生平事跡,卻怎麼也說不清楚,我便在本上寫下了他最著名的那首《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在若眉起身去上課的當兒,我撕下了這首小詞遞給了她:「這是他的作品,也是詞裡面的精品,你可以先瞭解一下。」
伊人遠去,秀髮隨風飄起,也撩動了我滿腔遐思。
她的背影也是那麼的美好。
記得初次相見,她就是給我留下了一個至美的背影:那一襲閃耀的大紅連衫裙,將那那標緻的身姿裹在其中,飛揚的裙幅隨步飄搖。而今雖換成修身的咖啡色西裝,卻仍然是那麼的曼妙奪目,而那身段也愈見凸凹性感。
「一見如故?」回想她的話,奇怪於為什麼她會有如此感覺,不只是指的在舊圖的那晚就有了這感覺呢還是今天才有的。記得那晚的確對視的那一瞬確實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定定看著對方,當時我還懷疑又上演了什麼一見鍾情的故事,只是因為擔心西方人可能跟中國人之間的差異才沒有當真。難道從那時起我們倆就注定了這感覺?
這愈加令我心潮澎湃了!
雖然此後的課程,依然是她們自得的天地,與我無關。
我盡力從若眉那嫵媚的雙目中尋求點自己在場的證據,而且這願望也多半能夠實現,但是仍不免深刻的覺得自己的多餘。
「我應該做點什麼吧,也許真的應該把學習法語當做一門必修課去做。」實際上,為了如此與美的人兒交往,即便以前我如何的討厭外語,現在也不能不有所改觀。
我發現了一個相對奇怪的現象,就是若眉似乎對她的這群學生的確具有某種意義上的偏心,至少在我的印象中,她跟雪妃紅秀二人的課上交流分外的比別人多了些,至少平均起來多一倍以上。
當然我不可能自作多情的以為這完全是因為我的存在,事實上我能看得出來她們之前的關係就已經好得超過了別的學生。
忽地想起上次在江湖上納雪妃為妾後被她打死時的情形,當時有個只會說英語的a妾之類的怪問題。如今想來,原來若眉也會上江湖的
這個發現令我興奮異常。盤算上課後要求雪妃她們都上江湖,那樣雖然不同於現實中的相處,也比見不著她強些。——如今對我而言最可怕的事情,莫過於若眉從我的人生中徹底的消失。那是我無論如何無法承受的。
對江湖上可能出現的情形浮想聯翩使我滿面春光,並因此而覺得若眉不小心觸碰到的目光也是脈脈含情的,我對秋波的消化力向來都強到可以飢不擇食。
第三節課結束,時間已將近六點。
室外的光線逐漸黑暗了下來。
雖然離天黑還有段時間,但是由於學校食堂飯點供應有定時,若回去晚了就沒飯可吃,因而擔心雪妃她們下課後就會立即匆匆離去,更憂心下課後若眉也就走了。從而心裡忐忑難平。
下課鈴終於在極其不期待中響了。
大部分同學們都按部就班的收拾課本走人,雪妃紅秀二人則呆著沒動。而講台上的若眉卻也意猶未盡似的留在了那裡,嘴裡跟學生們說著「再見」,人卻不見離去。
她低著頭看著,而閱讀的內容卻就是我課間所交給她的那張寫有《虞美人》的紙。
原來在這上課期間,她一直不得空暇去看我所鄭重推薦的所謂詞中精品。
沒待所有其他學生都離開教室,以便跟所有人「再見」完成,她走下講台來,向我們而來,邊走邊研究著手中的精品。
「怎麼?你們還不打算走嗎?」經過紅秀她們時她停了下來招呼。
「老師不也沒走呢嗎!」紅秀笑回道。
「呵~,我對~柳姐姐寫下的這首~詞看不大明白,雖然基本上字都認得,可是並不覺得有什麼好嘛。」若眉對著手裡的紙張說。
「暈,什麼柳姐姐。我又不是女的。」我笑著糾正。
「嘿嘿,老師就是喜歡叫姐姐,你就將就一下吧。時間長了你會習慣的。」紅秀顯然對我的堅持不以為然。
我只有無語傻笑的份,勉強忍了。
「別老師老師的,你們也叫我姐姐得了,我有那麼老嗎?」若眉對紅秀稱呼表示不滿。
「不是,稱老師有尊敬之意,所以她們才這麼叫的吧。」我笨笨的替後者辯解。
「我寧願不要這尊敬,顯得疏遠多了。」若眉堅持己見:「我喜歡平等的關係,實際上在中文上來說你們還是我的老師呢,我也不用天天叫你們老師啊。」
「不錯,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大家本來就是不分師徒才有趣。」雪妃莞爾道。
「姐姐們來給我講解一下這首詞吧,我想知道究竟它有什麼好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難道就因為愁多的像水一樣流不盡就好了嗎?這個作者是不是憂鬱症患者啊?」若眉眉頭微鎖,認真的令人想笑。
「呵,不愧是對感興趣,你確實已經抓住了精髓。」我只好試著解釋:「這首詞的好自然是因為有了這一句。不過真想體會這句的好,就得回到作者所處的那個時代以及他所經歷的諸多悲劇,而且要對中國人文常識有一定的瞭解才行。比如這一江春水四字,若不瞭解中國第一大河長江的壯闊和孔夫子逝者如斯夫的著名感歎,也就無法體會的足夠深刻。至於作者是否患有憂鬱症,那恐怕就得結合作者本人的身世說起了。這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解釋得清的。」
若眉似有所悟的聽我說著,頻頻點頭:「看來我對中國知識還是太淺了。回頭我去圖書館借相關的書看。有什麼書能推薦的嗎?」
「《婉約詞》裡因該有,只是不知道圖書館裡能不能借到。」我拖口而出,因為我就是在《婉約詞》那本書裡讀到這首詞的。
「那本書我們學校圖書館肯定沒有的,要不去接詞鑒賞辭典之類的書,對詞人身世和歷史典故介紹的要詳細得多。」雪妃接話到:「要不回頭我去圖書館裡借了來給你送去吧。反正我也知道你住在哪裡。」
若眉頷首:「那就先謝謝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老師再見。」紅秀她們終於開始收拾書本來。
「o,我也應該回去了。」若眉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悵然道。
「這怎麼行?怎麼能就這麼再見呢,我不甘心!」雖然明知道下周依舊來此上課還能見到她,但是我已經等不及那麼久了,以至於心內焦急的心聲差點兒吐lou了出來。而表面上卻也只能對即將離去的她靜靜的注視。
雪妃似乎看出了點什麼,對一走會講台的若眉道:「老師今晚還會上江湖對吧?」
「嗯?」若眉想了想:「江湖?哦,對,我會去上的,那個網站我還沒弄明白呢。沒想到你們的校內網挺複雜的。」
「那太好了!」我如夢初醒,幾乎大聲嚷道:「我也上江湖的,江湖上的西門飛雪就是我!」
回到講台上的若眉忙著收拾自己的書本教材,為我大聲的提醒所動抬起了頭:「西門飛雪?哦,我有印象,就是薄姐姐的那個什麼~官人。呵呵,我真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稱呼。好了,我得走了,下次再會。」然而她還是很快收拾了書本等物,如美麗的蝶兒翩然門外了,而我還在那裡悠悠注視著她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心道:「看來自己的確是自作多情的過分了,還以為她是對我有什麼特別的情愫才對我那般的熱情,原來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也罷,能再次見到她已經是我無上的幸運了,我也該滿足了。」如此自我安慰了一番,不免稍微好受了些。
走到教室外的走廊上,紅秀學著我樣子嚷道:「西門飛雪就是我!你還想怎麼樣那,難不成想在江湖上追求人家?別忘了你可是有了兩個老婆的人了。」
「是呀,另外還加一個小情人,我是該知足了。」我也訕訕自嘲。
「總之我不許你打我們老師歪主意,否則我饒不了你。」雪妃鄭重其事。
「吼吼,又有人要謀殺親夫了!」我假裝要嚷起來。
「就你?還用謀?直接一下就殺了好不好?」雪妃笑回道,絲毫也沒有為要謀殺親夫羞愧的樣子。
「唉,命苦啊,注定是氣管炎,不對,是妾管嚴。」
來到主樓外,路燈已亮起,往來人們的身影,自然失去的多來的少。不過三三兩兩前來自習的學生也已經多了起來。畢竟,主樓自習教室人滿為患,早點來佔個位子也是許多人不得已的選擇。
「晚上來自習嗎?」小心翼翼的,雪妃終於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我還以為我跟她之間已有了默契,她已經不會主動提及此類的話題了呢。
「你剛才不還說要上江湖的嗎?自習怎麼上江湖呢。」我對自習毫無興趣,而借口有隨手拈來不費吹灰之力。
雪妃苦笑道:「你以為老師這就回去上江湖啊?她晚上還有事呢,至少要上到晚上九點以後,你別想得太美了。」
「我還是在江湖上掛著長級好了。不變厲害點老是被小妾隨隨便便就打死了也太沒面子了。」我雖然稍覺失望,但隨即又為自己找到了一條借口。
「切,你就不能再找出個更好的借口了?誰都知道你不是看重那個的。」
「呵呵,除非你答應再不打我,否則就別怪我去升級。」
「不打你?你做夢吧。」紅秀替雪妃接了話:「她答應做你!」
經過一宿門口,她二人都回了宿舍,而我則獨自去了二食堂吃飯。
許是對一個下午的亢奮的報復,現在已感到深深的失落。不過畢竟滿足了許久以來的一個夢想幸福之感尚存,固然二食堂的飯菜依然那般的不可口,也被我吃得分外津津有味。
回到宿舍,便只是一心等待六點開始的上機時間了。
其實我拒絕去上自習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如果我不留下來用電腦,那麼也就不可能等我下了自習回來再用的上了,因為那個時候說不定張闊趙兌之流正在上面玩得正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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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章節盡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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