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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外篇 聖人心語05 文 / 葉無名

    3月5日晴週四

    看櫻的每一眼。都使我無可挽回的愛她更深一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種神態在我眼裡都是十足的女人味,都充滿著愛情,真的無可挽回的愛上了這個人。今天我要命的在她面前故裝冷漠和不在乎,令我自己也吃驚和懊喪。

    真想跟她戀愛啊!她的頭髮並沒有變短,我真渾。

    整個晚上都在看書,聽音樂,沒去自習,我很惱,因為我覺得去自習也見不著她。

    3月日晴

    我不能融入,是不意,然也是無法。

    覺得自己很笨。這是什麼毛病?若有若無。

    具體工作什麼都不願意參加。失己之人現實中處處碰壁。

    這些女人麼啊!一個個都蠢的要命,聰明的要死!

    男人真不爭氣,我真不爭氣,這就是生活的現實。

    閉關自守——對外開放——週五日記

    藍底白字,哲學系的大旗迎風飄擺,遠遠可見。我凝神注目,直到看到一個點球進了哲系大門。在那群觀戰者中,苦尋得見一個白色熟悉的身影。然後來主樓上課。

    島主小宣子皆已到,我故意沒有過去。

    少頃,伊人致。先到前。後又來後,與我隔路側後而坐。

    我很難消受,像感冒了似的,臉上發燒,心跳加速。我得承認,我愛上了這個女孩。戴著一幅眼鏡的她,看上去有些滑稽,掏出書來,摘下眼鏡,開始自習。這期間我用眼角餘光不知看了她多少次。

    一雙眼睛如水,粉面微瑕,短髮齊整。白衣白褲,煞是可愛。

    此時,輝癡和小六子也到,二人和黃亮(她老鄉)坐於一處,想不到輝癡也會來。

    不久,前後都坐了幾位女孩,後面三位嘰嘰喳喳個不休。

    我在考慮如何與後面女孩搭上腔,因為這樣更易於與她接觸。我可以問哲學系的球踢得怎麼樣了?能不能出線,等等。

    但我猶豫再三,沒有付諸實施。因為我考慮到她的感受。

    島主和小宣子分坐兩排,我能理解,也許是島主有意為之,這是苦心,不得不查。

    我又主動大膽去看她,這是一種欣賞,但簡直是卑劣的行為。

    她似乎也知道我的不軌之心。但我們的目光沒有相遇過。

    我看出她一直在做英語,而我拿著一張報紙在看:王剛論開心,太顧及別人感受而委屈自己,便不開心,等等。

    就這樣的沉默著。第一節課完後,後面三個女孩兒走了。我更希望整個教室只剩下兩個人才好。

    這個系的紀律很差,上次點名,她們這才來了,而且還好意思跟那位善良的老師請假。她也上去了,好像稱生了病,這樣的撒謊而臉又不紅。

    那個高個兒女孩也來了,坐在前次上課坐的地方,在到前面去請假回來時我特意看了看這個女孩,這是一個標準麗人,如書上寫的法國美人一樣清秀而豐滿。

    這是一種火似的「放蕩」女人(絕無貶義),而這種性格絕對與我類似。而櫻是水一般的性格,與此恰恰相反。

    「一個只會寫英語的女孩,我會愛上嗎?」我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倒覺得我和那個高個兒女孩開始愛情在性格上會更合適:一樣的懶散放浪……

    但我仍然無法擺拖一股纏綿的情思,仍然是我每看她一眼,就會多愛她一分。

    我想我是真的墜入了愛情的海洋。而前面的感覺是錯的。

    輝癡,小六子在那邊起了哄,大叫「情聖!情聖!」我笑著示意他們住嘴。櫻向這邊看過來,但我仍未敢對住她的目光。

    我知道這樣一定會大難臨頭了。

    那幾個混蛋這樣聲張顯然會使她覺得是受了戲弄,不尊重是愛情的大敵。

    第二節課完後,那高個兒女孩走了,走前跟那老師打了招呼。

    輝癡在後面一聲聲「情聖」,我本不想理,他繼續一聲聲叫,我只得不耐煩地回頭去看:「情聖,慢慢欣賞吧!」

    說著他徑直走出了教室。

    這句話有什麼影響,這個白吃想到了嗎?

    女孩的感覺會怎麼樣?原來,她僅僅是一個被欣賞者,與玩物何異?

    「媽的,真多嘴。」我罵道,但為時已晚。

    櫻收拾了書本紙筆,提了包,走了。連招呼都不跟老師說一聲。

    這是我最擔心的。重感冒的感覺又來了。

    我本該很快追出去,但是怕後面的幾個熟人會笑話。

    我就這樣活在別人的感覺中,委屈了自己的感覺。

    我還是追了出來,但為時已晚,櫻已無蹤。

    我的失落情懷無以言狀,終於把那句罵人話傳到了輝癡的耳朵裡。

    但我心裡也來氣,我知道你高貴,好吧,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太在乎?

    我覺得應該主動給她打電話道歉,但想來我又覺得我又有什麼錯,為什麼要道歉。怪只怪有幾個狐朋狗友罷了。

    我也生氣,想就這樣吧,也許這樣的愛情本該就這樣不堪一擊,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我這樣活著有什麼好處?過多的在乎別人,結果得罪了自己和心愛的人。演和紳的王剛點破了這層哲學,我何必執迷不悟?

    玩世不恭也好,人生苦短,為何要跟自己過不去?

    真想釋放了,歸天了。人有『自殺』的權利嗎?

    睡不著,出了男生樓,暗暗的發狠,別碰倒櫻。

    冷酷的想著,冷風和面上的表情一樣的冷。

    上天是熱衷於嘲弄我的,偏偏從澡堂裡出來的這個人就很奇怪,是那樣的我熟悉的一身白色。

    半晌我移開了目光,是她。

    但她別開臉去,本似在躲避什麼。

    該死,我又看到了她。

    但我覺得好笑,冷酷的臉再也撐不住。

    於是我笑了。小的忍俊不禁。

    這究竟是怎麼了?!我愛嗎?你呢?該怎麼樣?要命。

    3月7日晴

    發昏了這許久,吃了米飯和土豆,仍是昏著。

    人模樣的,我走進這間教室。

    我覺得今天再不愛櫻。因為我發現她的頭髮是那樣的短……

    也是,以我之情況,不放手,所謂愛,不如說是害。

    ……如水的女孩,始終如水,為什麼不能像一團火呢?火一樣的女孩,是憂鬱男人所需要的。我是介於憂鬱之中的,所以火一樣的女孩更適意我。也許吧。

    我得承認,我真的有移情別戀的傾向,英語系的風風火火的女孩是我覺得很可人的。不會忘記上學期回頭看如水的櫻時發現了如火的她。

    但我是只愛櫻的,多麼奇怪。

    但櫻愛我嗎?抑或只是我一廂情願兼自作多情罷了。

    別做夢了。我也的確該停止做夢了。

    總之,今天的感覺,事業之心醒了,理想回歸了,因此所有可愛的女孩都被擱置在了心的一角,過去鍾情全部的人也只是佔了一角。也許還有半壁江山,也許只是一角。

    而同時,自己也明白了在心上人心中的地位的大小。

    不過如此而已:她想來就來,想走邊走,無論你感受如何。

    算了吧,世界依然美好無比,正是如此。

    3月8日晴,週日

    何必再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類的瑣事,是你的,便是你的,不論怎樣,仍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論怎樣,都不會使你的。

    下午黃亮主持的《玫瑰之約》搞得很不錯,把那幾個較有姿色或特點的男女應有的風采展lou完畢,不知櫻在這樣的場合會怎麼樣?不過老實說,這幾個女生各有優處,卻沒有一個是我喜歡的那種,很遺憾。

    眾人的標準不可能與我的標準一致,這沒什麼不好。

    3月20日晴週二

    有些輕微感冒,鼻子不透氣,不太好受。不過這兩天精神上倒挺好。早晨起得很早,上午昏昏欲睡。

    昨日的體育課出奇的順利,上機也不再是那樣無味,除了晚上跟輝癡發生了一點口角之外,別無他事。

    另外,昨日上午吃飯時又和櫻一路之隔,而i得很。也許愛情的感覺是被激發出來了。

    午飯時又見伊打飯而出,來去匆匆,我跟在後面。才發覺她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孩兒,真是一個imi。

    下午心情又開始轉壞,也許這是週期性轉化,無甚要緊。如果覺得生活之無味,那也確實是無味的。

    ……想愛櫻又不願這份愛為外人所知。

    3月2日沙塵暴

    今天初次見識了天津的沙塵暴,雖只是在樓上,感覺外面呼天搶地的動亂,自己到沒有親自遭遇。從昏昏的夢中醒來,發現外面是黃沙的世界。那似霧又不是霧的乾燥東西,鋪天蓋地,如嚴冬的飄雪,卻沒有雪的晶瑩和柔弱。

    路上行人那才真叫匆匆,想像不出在裡面會是什麼感受,大概那滋味並不會比我這感冒好受多少。

    又想起那嬌弱可愛的女孩子,在這樣的環境裡莫不是暴殄天物嗎?但願她此時不是走在路上。

    感冒日記。

    同室兄弟們先後都病倒了,傳言是流行性感冒,而我仍安然無恙,挺拔而笑傲。正暗自竊喜,不巧這混帳東西就臨到我的頭上。

    跡象初lou是在週一,體育課後嗓子裡聚滿了沙子,咳個不停,然後是鼻涕長流,頭腦昏沉。終於以致今日下午不得不躺在床上,倒真像個病人模樣。

    ……春日天氣,**旺盛,奈何這病!

    我覺得自己看女人的眼光一定是色迷迷的,因為在我眼中女人是那樣可愛而有吸引力。

    如夢令?離人心上秋

    相思糾纏不清,時陰時晴心境。

    遍尋柳花間,不見伊人倩影。

    罷了,罷了,管她南北西東。

    昨晚自習出去散心,希望見見某人,尋之未果,記之。

    點降唇?醉春吟

    柳吐新芽,枝頭桃花正燃。

    地潤草鮮,鶯燕聲聲軟。

    天青雲淡,心事浮雲散,愁盡遣。

    宏圖欲展,卻把歌相伴。

    此詞紀實,合情合理。

    若是在家,近日天氣應是暴雨疾風,而在此成了沙雨。

    病酒心情,喚愁誣陷,無奈流鶯……

    3月22日晴

    為什麼我一再決心不再去上伊系的課,今天是週四,下午是《中國哲學史》,本可與她一起上,但我躺在床上不願起來,錯過了上課時間。「我不想去!」我說。

    不知她這節課過得怎麼樣,是事不關己,還是有所憂慮?

    我又希望怎樣?

    為什麼?一個女孩優秀起來,而我卻不再喜歡?

    我到底愛什麼樣的女孩,為什麼獨獨對表面上「墮落」或「生病」的女孩情有獨鍾?

    下課了,我可以去到那個班裡上課了,這樣可以見到她。我希望如此嗎?

    簡直可以用一個愚蠢來形容我的感受,我幹嗎又進了那間小小的教室?去自討苦吃?我真是愚蠢到家。

    我是微笑著進去的,因為馮奎也對我笑,這之前,我看到了櫻出去的後背。還是老樣子,走路一衝一衝的。

    我挨著馮奎坐下,隔位坐著一個女孩。

    可開始後不久,櫻回,臉上紅撲撲的,大概是熱的。

    我上節課的筆記沒記,奎哥的很差勁,所以向旁邊那女孩借了來看。

    櫻與她前後左右的男生們說起話來,這很正常,我並不介意。

    把筆記還給那女孩前,我故意看了看前面筆記本上的名字:「環科2000級,范青」。

    我意識到如意算盤打錯了,她並不是櫻的同學。

    「你也是選修這課的?」我問。

    點了點頭。

    奎出去了,我卻不能再於那女孩聊天,因為櫻跟那幫男生聊天壓過了我的氣焰。儘管我知道他們不會談出什麼來,不過也難說,真的?我相信日久生情。

    但我毫無辦法,只是坐著發呆,出去,又進來,櫻與她的同學們聊得很厲害,我心裡難受得無法掩飾。

    我已敗定了。

    我開始暗暗發狠,這男人婆!男人婆!

    為什麼不跟女生們親熱,而是和男人們說成一片,一定有問題!

    ……下課時,小孩子似的她走得很早,她的杯子、書、坐墊留下了,我知道她晚自習會在哪裡,但我還是想走!

    ……簡簡單單的說,愛是不愛!——多想聽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難道我自己也被自己的陰謀所欺騙了嗎?難道這一切不都是自找的嗎?

    3月29日陰

    下午去聽國際關係學,以至於沒有去聽中國哲學史。半路出了來。

    三天沒見的人今天終於在午飯時看了一眼,還是那樣寧靜而美麗,聽著耳機,甚是逍遙。

    ……很有趣的是,第三節課我來了,而這個女孩卻走了,真奇怪。

    當然,如果我再來的晚一點的話,則連她的影子也難以見到。

    不過,怪有怪得好,我坐在了她剛坐過的位子上,而她的杯子也還放在這桌子上。

    4月日晴

    曹雪芹詩記紅樓

    自執金矛又執戈,自相牫戮自張羅。

    茜紗公子情無限,脂硯先生恨幾多。

    是幻是真空厲遍,閒風閒月枉吟哦。

    情機轉得情已破,情不情兮奈若何。

    4月3日晴

    昨晚洗了澡,特倦,睡亦早。晨醒亦早,起入食堂,飯吃一刻,蓋章。出食堂時,見櫻,背一包,跟一男生一起,由此猜測必是網球拍,抑或什麼樂器。不過這又與我何干呢?這女孩確有許多不懂且不可料之處。

    黛妃仙亦起甚早,不過故意裝作不認識在下,抑或未戴眼鏡之故,亦許真不願認也。

    曹操對酒當歌詩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lou,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皎皎如月,何時可輟?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無枝可依。山不厭高,水不厭深,周公吐噗,天下歸心。

    晨醒時滿腦皆此詩,蓋二日來讀三國故也

    ……下午忽然間對轉系也產生了興趣,於是也想試試,轉法學。

    這時想起櫻來,又覺得有些意思。她要是轉系來了政治的話,豈不可笑?

    4月5日陰有時晴

    午覺睡得很沉,醒來後以為上課又晚了,慌忙中上班裡進發,才知道早到了。半路上遇見一個奇趣的女孩子,對了我的目光後慌裡慌張的躲避,也許是我這雙癡目過於含情覓恨,將她嚇得像受驚的小鳥。她長得很像穿時裝的甘妹,微長的秀髮,一身黑的裝束,看上去既純且雅,著實挺可愛的。

    今天櫻會來嗎?身邊的座位被一個男生佔去了,不然她還有可能坐到我的身邊呢!可惜了。

    ……我可真是多情到了濫情的地步,櫻是來了,不過找了個離我挺遠的地方坐了,真不給在下面子,因為我前面還有四個空。

    仍是春寒料峭時節,天氣陰冷,人亦思緒飛揚。

    那個很會喝酒的河北人吃飯時並且還會吸煙,出口皆十大美女之類。然而我最不願聽到的也被他說出,提到了櫻,並謂之十大美女之一,令我好不懊惱而又無可奈何。

    但是今下午課上的感受卻是這樣的明顯,切切實實的是,我不愛,愛情並不存在。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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