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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二百四十四章 半大的棗樹 文 / 我要的是葫蘆

    第二百四十四章半大的棗樹

    村口下了車,兩個小丫頭已經抱一起又蹦又笑起來。

    看她們完全忽視大人的存,劉軍浩只得領著那對夫婦找住的地方。剛才車上已經人家已經介紹過。小丫頭叫郝霞,她爸叫郝廣建,媽媽叫郭訊。

    安排好住處,這一家三口就迫不及待的要到他院裡參觀。和所有人一樣,看過院子裡大大小小的動物之後,他們留下無數照片。

    中午劉軍浩本想留他們吃飯,沒想卻被趙教授喊過去了,說來人家算是彤彤請來的客人呢。

    吃完午飯,張媽到隔壁找王老師聊天。

    她剛走,院子裡的幾個小傢伙又鬧騰開。他們玩的是擲沙包,這兩天剛跟村裡的孩子們學的。

    擲沙包這遊戲簡單,對場地沒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隨便找片空地,上邊畫出幾道方格就行。沙包是用巴掌大布片縫出的小口袋,裡邊放上些許沙子後再把袋口縫上。

    當然複雜的是幾個小沙包縫製成的,和毽子的功能差不多,都是用來踢得。不過比毽子重一些,小孩子踢起來上手。

    五個人沒辦法分組,後他們商量著讓悟空跟著湊數。要說猴子學起東西來的確像模像樣,每次輪到它時也抓起沙包朝方格裡邊扔。不過這傢伙力量太小,大部分情況是墊底。

    劉軍浩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就搬把椅子坐院外,反倒是張倩邊上看的津津有味。

    水溝中碧波青青,陽光的照射下閃動著粼粼波光。他的腿朝渡口護欄上一搭,身子往椅子上斜靠,嘴裡叼一根細樹枝,這就悠閒的享受起午後的陽光來。

    一大群野鴨嘎嘎叫著水中嬉戲,不時潛入水中捉出幾條小魚兒。水溝連著大河,裡邊的魚兒沒有被捉絕過。而且因為泉水的原因,魚類很喜歡這一段聚集。如此正好便宜了院裡的水鳥,它們好像從來不缺食物。

    吃得飽,午後的太陽又暖和。

    劉軍浩盯著水面看了一陣子,很快就神遊物外,打起瞌睡來。

    正睡得迷迷糊糊呢,卻感到身子被猛推了一下。本想翻個身子繼續睡,誰知道一個趔趄從椅子上滾落。

    「劉叔叔,你真懶,大白天也睡覺。」一扭頭,只見小郝霞正指著他咯咯笑。

    「是你呀,怎麼不玩了?」劉軍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椅子上坐穩。這丫頭一點都不可愛,正坐著美夢呢,卻被驚醒。

    「悟空光搗亂,我和彤彤老輸」她嘴巴一撅,道出原因。

    「劉叔叔,張阿姨想蕩鞦韆,她讓你給我們做一個。」

    老婆想蕩鞦韆……都這麼大的人,她什麼時候童心這麼氾濫了,不會是小郝霞假傳聖旨吧?他看了看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貌似很有可能。

    正想著,院裡卻傳來老婆的呼喊,真讓他做鞦韆的。原來幾個小傢伙玩了一會兒擲沙包覺得沒意思,想跑到村裡邊找其他人玩。張倩害怕沒大人跟著他們偷偷買擦炮惹亂子,就打算做個鞦韆轉移視線。

    做鞦韆沒什麼費事的,找根繩子椅子兩側一綁,然後再把繩子系到樹枝上就可以。她原本不準備麻煩劉軍浩,想自己動手做來著。可是等綁好椅子才發現不會上樹,把悟空哄上樹枝後,那傢伙卻帶著繩子到處亂纏繞,根本不正經幹活。

    無奈,她才吩咐小郝霞去喊老公。

    得到命令,劉軍浩直接搬著椅子進屋。他看了看張倩綁的那椅子,頓時有些汗津。看來以後還要加強老婆的動手能力!這椅子只下邊綁了兩道,上邊的靠背根本沒固定。幸虧她沒系樹枝上,否則椅子沒固定穩,等下非出事兒不可。

    這都是經驗教訓,小時候因為這個,他從鞦韆上摔下來的次數不少。

    把繩子取下來打了兩個活結,這樣就把靠背固定繩子上。他瞄了瞄那棵歪脖楝樹,下邊的樹枝接近水平,正合適當鞦韆架。三下五去二鞦韆做好,劉軍浩先上去試了幾次,感覺挺不錯。

    還沒等過足癮,彤彤卻旁邊急急的催起來。無奈劉軍浩只得退位讓賢,讓這個小丫頭坐上去。

    他剛後退一步準備開溜,彤彤來了一句:「劉叔叔,你推我呀!」

    汗,感情做好鞦韆自己還要幫著蕩呀。我這招誰惹誰了!

    好容易等每個小傢伙坐一遍後,劉軍浩又讓老婆上去過把癮。他早看到了,老婆剛才一直躍躍欲試。

    不料張倩坐上去沒蕩兩下,「嘎崩」繩子斷了。

    萬幸的是劉軍浩考慮到小孩子的安全問題,把鞦韆綁的很低,她這才沒出問題。

    「姑姑,你太重,剛上去就把繩子壓斷。」正鬱悶呢,小澤宇卻來了個火上澆油。

    「胡說八道,明明是繩子不結實,你姑父沒把鞦韆做好。」張倩臉上微紅的爭辯道。太丟人了點,誰上去都沒事,為什麼偏偏輪到自己出問題。

    劉軍浩也相當鬱悶,怎麼能怨自己沒做好呢,這繩子可是你找的。本來屋裡邊還有不少塑料繩的,可是張倩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拿了一條舊草繩。這也沒問題,繩子再不結實四根合一起還能承受一二百斤重量。可是他們是蕩鞦韆,繩子綁粗糙的楝樹枝上摩擦半天,繩頭被磨斷不少。小孩子坐上沒事,等她上去,立馬超出極限。

    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劉軍浩又從屋裡找出一根拇指粗的塑料繩。當然這次他也學聰明了,特意楝樹枝上裹一條蛇皮袋減緩摩擦。

    鞦韆重做好,張倩卻說什麼也不願意嘗試,剛才的繩斷事件讓她很受傷。

    正好屋裡的電話響了,她就借口接電話走開。

    「棗樹的事兒我給你問好了,現就有……」電話裡是趙光明的聲音。

    「這麼快?」劉軍浩很有些詫異,才剛說過兩天就有結果了。上次霍軍來的時候看中了他這棗子,當時就要簽合約。劉軍浩後雖然沒同意,但是卻也動了心思,準備來年春上院子周圍栽種一些棗樹苗。

    不過買棗樹苗的時候他卻發了愁,鎮上像柿子樹苗、梨樹苗、梅子樹苗等等都好買,單單這棗樹苗卻沒有賣的。

    不是人們不知道商機,而是棗樹苗太常見了,基本上只要院裡有株大棗樹,周圍肯定能長出不少棗樹芽苗。

    因此棗樹苗根本不缺,哪家想另種棗樹的話只要春上的時候將棗樹芽保護好別讓牛羊吃掉,一年的時間準能夠長出一株半人多高的棗樹苗,第二年就可以移植。

    劉軍浩院裡原本也長出不少的,不過當時他沒存栽棗樹苗的心思,因此任由它們被赤兔啃個精光。

    現想栽種的時候,時間上卻來不及。雖說棗樹當年掛果,可是棗苗沒長大之前每年也就結那麼幾個棗子,和沒結一樣。

    劉軍浩想一步到位,直接找那種半大的棗樹,這樣當年可以保證收益。

    劉家溝這邊他很清楚,沒有哪家有多餘的棗樹。要想栽種,只能另想把反,他把這問題給趙光明說了一下,讓他幫自己留點神,看看有誰賣棗樹的。

    當初說的時候他沒抱多大希望,畢竟半大的棗樹已經可以結棗子吃,誰也不會閒著沒事把它賣掉。

    沒曾想才幾日的工夫,人家就有了消息。

    「要說這事兒真是『巧他爹打巧他娘,巧打巧』。你剛給我說完,鎮上就有人想整修院子蓋樓房。他家的後院原本一直荒廢著,裡邊長了六七棵棗樹,個個都有胳膊粗。雖然比你要求的小點兒,但是機會難得……」

    聽他講完,劉軍浩連說了幾個「好」字。

    「你啥時候能過來,人家準備年前把地基挖好,春上破土動工蓋房呢。」

    「明天……明天上午我找輛車過去」劉軍浩想想還是決定這事兒趁早不趁晚,遲了容易生變故。

    「對了,我給你問過價錢。一株三十塊,你看這個價格咋樣?」末了,趙光明又加一句。

    「價格不貴,可以呀。」這價格比他的心理價位還要低許多,原本以為五十塊錢一株都沒人賣呢。當然賣這麼低的原因也是那家本來覺得棗樹礙事,想砍掉燒火呢。現有人買,他們自然高興,賣一個錢是一個,燒了一文不值。

    「咱們買棗樹的事兒成了?」張倩剛才一直坐旁邊聽著,現看他掛斷電話,這才開口問道。

    「完美解決,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呀。」劉軍浩略帶興奮的將事情敘述一遍。

    「那麼粗的棗樹指定不輕,到時候咱們怎麼弄回來呀?」張倩反問道。

    「這事兒好辦,用劉啟勇的四輪車,。我叫上幾個人,一上午的功夫就能弄回來。明天中午你早點做飯,多炒幾個硬菜,回來了請幫忙的吃。」等說完,他也沒家裡耽擱,直接揣上兩盒煙去村裡找人。

    事情要早點說好,不然明天人家可能過去走親戚呢。大青山這邊有個風俗,那就是給自己孩子認乾爹。按照老一輩人的說法是認了乾爹,小孩子不容易得病,好養活。

    劉軍浩以前挺奇怪的,不過現明白了,應該是那個時候醫療條件不好,小孩子有個感冒發燒的也可能出事兒,因此想找個心理安慰。這和以前起名字是一個道理,孩子名字起得越賤,越容易養活。老一輩的人中間小名兒叫「狗蛋」「糞簍」的就不少。

    當初劉老頭也想讓梁大炮給他當乾爹來著,可是還沒說呢,他就尿了人家一脖子,結果這事兒就沒成。

    現生活變好,但是認乾爹的風俗還得以保存下來。臘月二十二、二十三正是往乾爹家走親戚的日子。

    劉啟勇原本準備明天去走親戚,聽說他有事兒,立刻把時間推後一天。

    第二天吃過早飯,劉軍浩拎著鐵鍬出發。剛走到門口,又被老婆喊住。

    「啥事兒?」

    「到街上給人家車上加滿油呀」張倩不放心的叮囑道。

    「知道了」即使她不說,劉軍浩也準備這麼做。總不能讓人家幫忙的出力又搭錢吧,雖說這點路費的油並不多。

    不一會兒,幾個人扛著大鋸、钁頭也過來了。

    大鋸修剪樹枝,那棗樹只保留主幹即可,不然車上放不下。钁頭則主要是對付樹根的,「樹有多高,根有多深」,等下挖樹樹根要費很大力氣。

    到街上的時候,劉軍浩下車給四輪內加滿油。到趙光明家,那小子也早早的提著鐵掀門口等著,看那架勢,準備去搭把手。

    「你小子會使鐵掀嗎?」劉軍浩遞過煙後,笑嘻嘻的捶了捶他的肩膀。

    「太陽呀,別小看人。就我這力氣,百十斤的麥子扛兩袋放肩膀上跟沒事一樣。」趙光明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吹吧」劉軍浩當然不會相信,這小子平時養尊處優,一看就是沒下過苦力氣的人。讓他扛一袋麥子估計也夠嗆。

    「咋,不相信,等下咱們試試。」人家還真有點不服輸的念頭。

    「不用比,你肯定不如小浩。這小子跟牛犢子一樣,」劉老三後邊接過話茬。對於劉軍浩的力氣,他是深有體會,當初也打過賭比試。

    「真的?」趙光明扭頭疑惑的看了看問道,「他不是沒種地嗎,整天就家裡歇著。」

    「他是個怪胎」劉啟勇也笑道。

    到了地點,趙光明才知道怪胎是什麼意思,只見人家挖起地鐵掀沒個停。他們這邊剛開動,,劉軍浩已經用钁頭刨樹根了。

    「我說小浩,你挖成這個樣子樹根能不能活呀?」劉老三看他不大一會兒工夫把樹根挖的七七八八,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我來之前問過趙教授,他說冬季水分不蒸發,植物消耗養料很少,樹根挖成這樣就可以。」他話沒說全,能有如此信心,自然是石鎖帶來的。等回去後多澆一些泉水,棗樹肯定能活。

    「沒事就好」一聽有專家的論斷,劉老三也放下心。

    挖樹根、鋸樹枝,這活看起來不多,可是摸起來也用了大半天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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