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同居情緣 第二十一章 初顯神威 文 / 郝歪
山羊童帶著一群手下將伍泰圍在了中間,滿臉陰戾。
「山羊!昨天的事是因我而起,你不要傷害他!」璧喬學姐此時也衝了過來,站到伍泰的身前。
那邊阿康也下了車,要過來,卻被七八個人給擋在了外面,對著山羊童大喊:「我警告你們,最好別碰他們倆,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山羊童陰陰地瞥了阿康一眼,看向秦璧喬和伍泰,陰陽怪氣地道:「不錯嘛,就一個晚上,已經生死與共、互相出頭了?」說著又瞇起眼睛,歪著腦袋對伍泰道:「英雄救美啊,小子?你昨晚已經嘗過她的滋味了吧,怎麼樣?是不是讓你欲生欲死?」
「你!……山羊童,你流氓!」璧喬學姐杏目圓睜,怒斥道。
「你個臭**!」山羊童忽然兩步衝了上來,一邊罵咧著,一邊抬起手便要煽秦璧喬的臉。
他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握住了,就像被鉗子夾住一樣。
山羊童先是一愣,繼而慘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來。他的手腕被伍泰緊緊地握著,疼入骨髓,毫無反抗之力。
旁邊的手下一見老大突然被制住,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們想起來大罵著衝上去要解救山羊童時,伍泰竟已經拎著山羊童的手臂,把他整個人當作木棍般揮舞了起來。
山羊童的疼痛可想而知,「嗚嗚哇哇」的呻吟慘叫聲不絕於耳,不少手下想把他搶回來,卻都被他的腳狠狠地掃到頭上,當場暈了過去。一時間,幾十人圍著伍泰,卻沒有一人再敢上前,都只是大罵著。
而被伍泰當木棍耍的山羊童,不僅手臂、肩膀各個關節疼得讓他恨不得死去,腦袋也暈得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剛開始還是一邊慘叫一邊痛罵伍泰,現在只能是一邊呻吟一邊泣聲求伍泰放手了。
他本料想自己這邊這麼多人,他只是想衝過去打秦璧喬一個耳光,伍泰一定不敢輕舉妄動,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阿泰?」忽然從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伍泰應聲望去,卻見是李佳嫻正站在圍觀的人群裡,滿眼震驚地看著他。
然而這時不止是伍泰看到了她,那些山羊童的手下也發現了她,馬上便有四五個人向她衝去。
伍泰一驚,脫手便把山羊童向那幾人扔去。
山羊童整個人打著旋兒撞向了他的手下。那群小弟們接得手忙腳亂,摔作了一團。伍泰趁機拉著璧喬學姐走向了李佳嫻。
「砍……砍死我……」山羊童被耍得七葷八素的,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兩眼所見處,天地萬物都在不停旋轉,本來想說「給我把他們砍死!」說出口卻變成了「砍死我」。讓一群手下聽得面面相覷。
不過那些手下倒沒有把伍泰他們給忘了,還是把他們圍在一起,不過卻不敢輕易上前——沒有人想第一個被他抓住,像山羊童那樣被當成人棍耍。
「阿泰,這是怎麼回事啊?那個人不是……」李佳嫻滿腦子的疑問,一時也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了,只是覺得那個被伍泰當人棍揮舞的傢伙很像昨晚想調戲自己的山羊童。
伍泰說:「這事說來話長,等會再慢慢跟你解釋。」這時候,他竟是有些許興奮,倒希望山羊童的手下能長點膽,上來讓他熱熱手。
現在已經是上課的時間,但許多第一節有課的學生卻也仍在校門口留連,向這邊看著。圍觀的人已不止是m大的,還包括大學城裡其他聞訊而來的學生,甚至有專門從課堂上專程溜過來的。
「十三英」的山羊童被人當棍子般揮舞,這可不是能隨便看到的景象,估計可以排到大學城十大奇景裡面去了。
圍觀的近千學生,更是讓場面看起來頗為壯觀。
許多平日裡被「十三英」和山羊童欺負的學生,此時都是在暗暗叫好。甚至有人趁亂偷偷襲擊那些「十三英」的小弟,一時間,怒罵慘叫聲連連,倒有點暴動的氣勢。旁邊那些m大的保安再也坐不住了,但這麼多學生,卻也不是他們想驅趕走就能驅趕得了的。
壓抑到了一定的程度,總是有爆發的時候。
山羊童在手下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但腦袋還是有些眩暈,腳都找不穩地。腦袋上的傷口也重新迸開,鮮血染紅了紗布,看起頗為淒慘。
這麼看來,此時的情形,倒有點像是伍泰帶著一大群學生來圍毆山羊童和他的手下似的。
山羊童一手扶著腦袋,對手下罵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揍?!」話剛說完,口袋裡的手機忽然想了起來。
山羊童拿起手機,也不看號碼,一接通便吼道:「有什麼事待會再說!沒空!」說罷便按掉電話。
但是他剛剛按掉,手機就又響了起來。山羊童現在腦袋是又暈又疼,拿起手機,怒吼道:「是誰他媽的在吵!老子不是說了,沒空嗎!你再……啊?……」吼了一半,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尷尬,講話的聲音也變得溫順許多,十足小弟的模樣。
山羊童收機後,看向伍泰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陰沉著臉,沉默了一會,對自己的手下說了聲:「走。」便率先甩頭而去。旁邊圍觀的人趕忙讓出了一條道。
一群小弟面面相覷,都是不知所然,不過老大有命,只得服從。
看到山羊童的人都走了,阿康走過來道:「阿泰少爺,一定是蕭小姐讓人打的電話。這裡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伍泰道:「阿康大哥,今天的事,別告訴我舅媽。」要是讓舅媽知道他把一個人拎起來當木棍舞,肯定又要被一頓狠批的。
阿康一愣,點了點頭:「好的。」
「阿泰,這位是?」阿康走後,璧喬學姐和李佳嫻幾乎同時開口問道。
「這是璧喬學姐,這是我同學佳嫻。」伍泰為兩人互相介紹後,又對璧喬學姐道:「今天我跟蕭姐說了昨晚的事,她說能幫我們搞定,現在來看,應該沒事了,今後他們如果再找你麻煩,你就打電話給我。」
「這位蕭小姐是什麼人呢?居然能讓氣成那樣的山羊童忍下來。」璧喬學姐疑惑地問。
「蕭姐昨晚你也見過的,至於為什麼她能搞定,我想是有因為有些關係吧。」
「山羊童的老爸是警局局長,做事一向有恃無恐,能搞定他,恐怕不止是有些關係那麼簡單。」璧喬學姐說。
「這我也不清楚。」
「阿泰,我們該上課了,今天早上可是老王的課。」李佳嫻忽然催道。
「噢。」伍泰應了一聲,對璧喬學姐道:「那就這樣吧,學姐,我先去上課了,你若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吧。」
回到教室後,屁股還沒坐穩,李佳嫻便一下扔了一堆的問題過來:
「你和那位學姐是怎麼認識的?她昨晚和你回家了?你又怎麼惹上那個山羊了,他為什麼一大早帶那麼多人在校門堵你?」
伍泰一臉苦笑地道:「我說李大小姐啊~,你怎麼像個管家婆似的。」
「你少轉移話題,快快老實交代。」
「啊,現在倒像女警了。」
「你昨晚送我回宿舍後,沒有回家嗎?」
伍泰只得把昨晚的經歷又重新說了一遍。
「原來昨晚砸了那家迪吧、打傷山羊、拐跑他女友的人就是你呀?」李佳嫻恍然大悟道。
「璧喬學姐可不是他女友。」
「難道是你女友?」李佳嫻瞇著眼睛反問。
「當然不是了!」
「那你怎麼能為她把那只山羊的腦袋打破?昨晚山羊想欺負我的時候,你就沒動手。」
伍泰解釋得口乾舌躁,忽然覺得,十個山羊童也沒一個李佳嫻難對付。
「那是情況不同!昨晚那山羊對你又沒動手……」
「哦,只有他動手了,你才能動手嗎?」
「……」
「不行,晚上你得請我吃飯。」
這時,本在講台上噴口水的教授老王,忽然出現在了伍泰的身後,一臉陰霾地道:「我忍你們很久了!太無法無天了,上課的時候,居然在下面大情罵俏!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有沒有我!上課不許在下面講悄悄話,老師有沒有跟你們講?老師有講嘛!你們有沒有聽?你們沒有聽嘛!」
伍泰心中哀歎連連,自己怎麼這麼命苦,剛被李佳嫻盤問完,就要面臨著老王的口水攻勢。
倒是李佳嫻低著頭在那,還在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