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299、久違的過年感覺 文 / 火恰
. 299、久違的過年感覺
喬老總的超級別墅之家。
一家人其樂融融圍著大桌子吃飯，賈璐架不住那廝三位媽**過分熱情，臉上紅撲撲厲害，心理素質賊不過硬了點，虧她還在全國正兒正經巡迴演講了那麼多天。問題在於，醜媳婦見公婆，從來都是這個樣。
至於那位別有用心的喬小監督，才懶得說廢話，吃得很快，只恨不得三分鐘就吃完，然後就……賈璐同志自然把這看在了眼裡，在和那廝媽媽們**的同時，吃得亦不慢。
媽媽們心知肚明，一臉的燦爛笑容，而某位喬老總，則不時非常鄙視地朝某人瞪去一眼，某人亦不是一盞省油，禮尚往來罷了，你瞪他也瞪。who怕who
「媽，我吃完了，你們慢吃啊。」喬鋒很快吃完，抓起紙巾一抹嘴巴，十分正經地道：「佳佳還要聽我講故事呢，你們就別纏著她啦。」他講的故事當然是現在進行時。
「咯咯——」媽媽們會意兼小小鄙視的笑聲，讓賈璐紅撲撲的臉蛋更紅了，氣惱地白了那廝一眼，埋頭猛扒起來。
喬鋒終於和四個多月沒一起的賈璐同志同床了，久別豈止勝新婚，剛一上床便瘋狂脫衣馬上激戰，無暇訴說思念之情，那是完事之後的事，室內很快一片超級糜爛，某位警花兒實在旱壞了，某人只好往那裡邊澆了又澆……直到大半夜之後，倆人才終於歇停下來，那暴力警花兒已是奄奄一息，荒蕪許久的旱地總算被灌溉滋潤了，非常充實，被噴得滿滿，甚至連肚子裡頭也裝了很多。
倆人起床悄悄地溜進浴室，一起泡在熱氣騰騰的浴缸裡，久戰之後如此放鬆，自是特別舒暢。
賈璐像只小貓一樣、一臉深情偎依在那廝的懷裡，先前幾個月以來，她一直在嚴格安排下作巡迴演講，神經總是繃得緊緊不得放鬆，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喃喃訴說著：「……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好想你。唉，以後都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我也想你嘛。好了，別想這麼多啦。」喬鋒輕輕捏著她的**安慰道：「典型沒啥大不了的，一陣風而已，吹過去就過去了，再小心一段時間就好。」
賈璐嗯了一聲：「好懷念以前的日子啊。」
「以後會比以前更加幸福的」那廝非常堅定地道。丫的，大不了出國定居
「嗯」賈璐偎依得更緊了。
「……」
一大早，賈璐便趕回省委大院的家去了，行動甚是小心，至少目前她和喬鋒的特殊關係是不能在公眾面前表現的，並且之後一段時間倆人仍需盡量少見面為上。偉大的典型運動，自不是一般嚴肅的政治問題，萬一出了問題，那比李大明星的強大粉絲團可要猛烈多了。
喬鋒則賴在了家裡，跟個老爺一樣，好好享受媽媽們的熱情關懷，細心體會著做家員的高度幸福。讓某位老子鄙視再加氣惱以及嫉妒，只想那小子馬上滾蛋，別老賴在這裡，污染他的樂園。
直到吃過午飯，那廝才駕車出門，直奔市委而去，準備陪應該正在那裡守空城的蓮香書記坐一坐，聊一聊，開心地打發一下時間，盡量排解她的惆悵心情。再堅強的人，也會有每逢佳節倍思親的情愫，或許還要更加強烈。
路上，天空中意外飄起了罕見的鵝毛大雪，在全球氣候日益變暖的大背景下，南方的過年卻是越發難得見到如此壯觀的場景。
喬鋒忍不住打開了車窗，任憑那紛飛雪花隨著寒風飄入車內，細心體會著一種久違的熟悉氣息，卻是那般親切，很多年以前的過年一般是會下大雪的。
他一點也不覺得冷。
路邊的店面大部分已經關了，街上行人車輛已經不多，並且人們匆匆的步伐比平時明顯要快不少，歸心似箭。相比於過去，如今過年的氣氛隨著經濟的發展已經淡化了一些，但這並沒有從根本上改變人們強烈的過年情結，返鄉大軍們如何不顧春運的空前擁擠，拚死也要回家，這種心情又何嘗不能理解。就算因種種原因而不能回家的人們，那種深深的思念之情亦是非常強烈的。
在國外度過了十年的危險歲月，喬鋒對這種特殊情懷的理解甚是深刻，對如今來之不易的幸福局面則深深感到珍惜，他決心不惜任何代價，也一定要保護好這種局面，只要大家好好活著就夠了，其餘的都是浮雲。
收回心思，喬鋒掏出手機撥打過去，很快接通，那廝異常親切地道：「蓮香，外面剛剛下好大的雪了，你快上窗戶邊看看去」
呆在百無聊賴的辦公室裡，聽到那廝的親切聲音，黃蓮香心裡頓時一片暖和，不禁回頭望向窗戶，果然見到了漫天飛舞的雪花。她迅速興奮起來，在南方的日子裡，如此場景極少見過，連忙起身朝窗邊跑去，並不懼風寒推開了窗戶，愜意地歡呼起來，又伸出手去接雪花，把那廝都給忘了。
喬鋒從手機裡邊傳來的聲音，很容易感受到了蓮香書記的開心，自然特別欣慰，不過他亦被晾著有些鬱悶，好一會過後終於忍不住輕咳兩聲：「蓮香，在幹什麼呢？連話都不回一句」
黃蓮香的手機仍抓在手中，自然聽見了那廝聲音，頓時愣了一下，她還真把那廝給忘了，拿起手機歉然笑著：「鋒鋒，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太興奮了。咦，你怎麼知道現在下雪了？」她並不知道那廝過來麓城，但知道兩地相差一千多公里，這雪花可不會這麼同步。
喬鋒呵呵笑著：「我正在開車來市委的路上呢。這次特意前來視察為了人民群眾而日理萬機的黃書記。」
「……」儘管那廝說得輕巧，黃蓮香仍被深深感動了，她甚至感覺眼睛裡頭有些濕熱。而某人亦未多說什麼煽情的話，輕鬆說過幾句後便掛斷了，見面再好好聊。
不一會，喬鋒便來到了市委。相比於往日，此時的市委裡邊顯得格外寂靜與冷清，想著蓮香書記正孤零零地呆在這裡，喬鋒越發認為自己過來陪她是應該的。在人口眾多、熱鬧非凡的滬市大本營裡，少他一個並不少，但在這裡，多他一個卻完全不同，孤單的女強人，在這種時刻更需要得到熱切關懷。
根據黃書記的指示，譚藝莉等在了一樓入口處，喬鋒在下車之後徑直迎了上來，一臉燦爛笑容，大大咧咧慰問道：「小譚，辛苦啦」比省委領導還要領導。
儘管感受得到那廝的熱情不是假的，譚藝莉仍聽不慣那廝的口吻，白眼嗔了一聲：「哪有你這大老爺辛苦」說完轉身在前面走了起來。
那廝呵呵兩聲，加快幾步跟了上去，並列而行，「小譚，別激動嘛，我可是好心慰問你。唉，你和黃書記確實都很辛苦的，大過年還得守這座空城，弄得我心裡都不塌實，這不就來探望你們了。」
譚藝莉輕哼一聲：「盡來添亂」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喬鋒心情甚好，自然不會給她一般見識，「我可是誠心誠意過來陪你們的。」
「……」
倆人一邊走一邊扯著嘴皮子，很快便來到黃書記的辦公室，譚藝莉隨後馬上識趣地出門避讓。那廝做著泡黃書記的黃梁美夢，秘書同志早感應到了，只當他做夢而已。
喬鋒很隨意地在對面坐了下來，黃蓮香這會已從先前漫天大雪的震撼中回過神，丟來一個白眼嗔道：「大過年的，你不呆在家裡，跑這做什麼？」
「來陪蓮香你啊」那廝笑呵呵的。
「哼，不是大嬸說你啊。」黃蓮香板著臉，並不嚴厲地訓道：「放家裡那麼多人不管，只任自己的性子亂跑可是不好」
「她們那麼多人，熱鬧著呢，不用管什麼的。」喬鋒很是無所謂地道：「我不在，她們還要更加開心，就是覺得收不到我的紅包有一點鬱悶而已。」
「咯咯」
「像現在這種時候，蓮香你才是最需要陪伴的。」喬鋒繼續感慨說道：「而且我這次還可以順便看望我媽她們，都很多年沒和她們一起過年了。」
「好了啦。」黃蓮香馬上親切幾分，「鋒鋒，你晚上就和**她們一起好好過年吧，我到時還要去視察，就在基層吃年夜飯，也會很熱鬧的。」
「嗯」喬鋒點頭歡快應道：「我到時在家吃完年夜飯，再收過壓歲錢之後，就來找蓮香你。」
「……」黃蓮香哭笑不得，「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想著收壓歲錢啊？」
「當然啦」喬鋒瀟灑地甩了一下眉毛，甚是振振有辭，「雅賢那麼大的人，我都還要給她壓歲呢。這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一種情意的表現。在我媽家裡，我就是最幸福的家員，不找她們要找誰要去？只是我爸那個小氣鬼，這次肯定會小氣到家的哼」
黃蓮香咯咯笑著：「那大嬸也給你壓歲錢吧？無錯。」
「這可不行」那廝非常堅定地搖頭，「你也是我家的正式掛職家員，我是大家長，過年應該由我給你們壓歲錢，這才合規矩」
「討厭」黃蓮香輕淬一口：「沒大沒小」
那廝嘿嘿笑著：「好了啦，晚上再給蓮香你壓歲吧她們也都有的，不過我暫時不告訴她們，晚上再打電話讓姍姍去指定地點拿。蓮香，你可別洩密啊」
「知道了。」黃蓮香想了下，臉上又嚴肅幾分，「鋒鋒，你晚上還是別過來了，就和媽媽她們一起過年吧。」
「不」喬鋒搖了搖頭，煞有介事的認真說道：「那樣我爸會吃醋的，有我在，我媽她們都看不見他，就像現在我家的人平時都只看見我兒子一樣。」
「呵呵」黃蓮香終究沒再阻止，只是說道：「晚上小譚也會和我一起。」
「不是吧？無錯。」那廝馬上一臉苦色。
「……」
喬鋒熱情地陪了幾個小時，蓮香書記自然一點也不寂寞，笑口常開，心裡樂呵呵的。
直到快到黃蓮香計劃下基層表示領導關懷的時間，喬鋒才終於暫時告別離去，相約晚上再見。
駕車直奔媽媽們的別墅，雖然這時才下午五點多，天色卻已很暗，鵝毛大雪意外沒有消停，而此時除了車來車往的道路上，其餘地方已經覆蓋了一層有些厚度的白雪，銀妝素裹，分外妖嬈，過年的氣氛格外濃厚。
聽著耳邊不時響起的響亮鞭炮聲，看著天空中閃爍著的五顏六色的絢麗煙花，喬鋒忽然心中一動，正好瞧見路邊有一個買鞭炮的店尚未關門，他馬上停下車來，買了好幾百塊的花炮，後備箱裡都塞了一半，什麼桿式、盒式，亂七八糟，應有盡有，小時候他對這些玩意可喜歡得不行，如今花樣更多得多，只是要找回兒時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心情，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回到溫暖異常的別墅，喬鋒在客廳裡只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三位媽媽，均是非常優哉悠哉的樣子，幸福得不行，而廚房裡的誇張搗鼓聲，顯然是那老子在親自動手做年夜飯，這等傳統打小就是如此，那廝自然不會陌生，再習慣不過。
瞧見這廝回來，媽媽們在笑臉相迎的同時給了幾個小小的鄙眼，他去幹什麼了，大家自然清楚得很，也不好說他。為了泡人家大領導，做到他這個份上，媽媽們都很佩服。
喬鋒都懶得坐下來歇一會，而是朝秦綺神秘地眨了眨眼，興奮說道：「小媽，我們去院子裡玩吧。車上有好東西」
「好的」秦綺馬上會意的歡快應了一聲，迅速站了起來，在那廝小的時候，倆人本來就是一對超級玩家，非常默契。
寧霏霏女士亦迅速反應過來，習慣性把臉一拉，大姐大的派頭十足，「綺綺，看看你都多大了，還和他一起瘋。」
「媽，看你說的，玩一下而已，這和年紀可沒關係，再大都可以玩的。」喬鋒輕鬆說著：「我就買了一點點炮啦。」
秦綺伸了一下**，很快跑到那廝的身邊，非常迫切地想要馬上出去幹久違的驚天動地之事。
寧霏霏未置可否地瞪著那廝哼道：「加一件厚衣服，再圍一條圍巾，否則不准出去」
興奮過頭的秦綺這才發現那廝身上實在太單薄了，頓時皺眉，「怎麼穿這麼少呢？等一下，小媽馬上去給你拿」
「不用了」那廝鬱悶著無效抗議，卻是抗不住三位媽**集體圍攻，最後硬是被強行穿了一件棉大衣，並被圍了一條女式圍巾，彆扭得不行，看著他的糗樣，媽媽們則咯咯笑個不停。
而媽媽們在一個個全副武裝穿得像超級企鵝一樣後，居然一起歡快地跑到院子裡頭，一起搬出了後備箱的那些花炮。
「哼，才一點點？」寧霏霏指著攤開一地的花炮，「老媽讓你敢打埋伏」照那廝的腦袋便是兩下。那廝則哼哼兩聲，幸福得不行。
院子裡邊很快衝起了幾十連響，天空中不斷被絢麗的彩色炸開，彙集在城市上空無數類似的煙火之中，迎著飛舞的雪花，構成了一道別樣的除夕夜色。媽媽們卻是一個個返老還童，拍手尖叫著，開心得不行。
在放又一個一百發超級大響時，秦綺實在按捺不住，用力拽著一直當著點火急先鋒的那廝，「鋒子，讓小媽也點一次吧」
「這樣太危險了」喬鋒搖頭振振有辭，很不願交出點火權，他從小就這樣。
「這次小媽一定要點」秦綺卻是不依不撓拽著，讓那廝也點不成，最後「意外」迫使他投降了，非常嚴肅地交代道：「小媽，一定要小心啊」說著，他不情不願地交出了點火機，同時往那威力巨大的一百響前面一站，就像一堵巨大的屏障。
秦綺則一把迅速抓過，開心地應了一聲：「知道啦」
馬上秦綺又喀嚓打燃火苗，十分小心地蹲下，慢慢靠近，終於點上了安全引線，只見嘶嘶作響，而她則在第一時間迅速藏回到那廝身後，至於其餘兩位媽媽，更是早就躲在五米之後。
喬鋒用自己偉岸的身軀全方位保護一臉幸福之色的小媽，一起穩步撤退。
那超級一百響終於騰空而起，天空中馬上辟里啪啦，五顏六色一片，頗為壯觀，下邊的老少娘兒則哇哇聲一片，彷彿回到很久之前的兒童時代，格外溫馨，喬鋒甚至都覺得眼睛裡頭有點熱熱的感覺，他其實還真是個孩子，也很喜歡做媽媽們的孩子，就是死要面子。
院子裡的這番熱鬧，卻是讓兩位沒有回家過年的中南海女保鏢非常稀奇無語。這還是那三位超級副總嗎？
又是放炮，又是打雪仗，玩得熱火朝天，直到那老子站在門口扯著嗓子連續大聲喊了好幾遍，娘兒四人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幸福回到家裡，連忙摘掉圍巾，脫掉外套，此時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空前豐盛的年夜飯。至於那兩位女保鏢，喬老總則在另一個有電視的房間裡特意為她們擺了一桌，份量絕對不少，該區分的還是應該區分，硬坐在同一桌，只會讓大家感覺彆扭，不如各得其樂。
「看看你們幾個，以為自己才十歲啊？這都像什麼樣子？」喬正天鼓著眼睛瞪著娘兒幾人，假裝恨鐵不成鋼地數落一番，其實他的心裡卻是格外欣慰與開心，如此歡樂的年夜，已經等了十二年，何其難得。
「管它什麼樣子，玩得開心就行了。」喬鋒不客氣地回瞪了那老子一眼，「總比假惺惺死要面子要好」
「好啦好啦，你們倆父子就別再吵了。」寧霏霏笑著勸開倆人，「大過年的，開心就好了嘛」
「就是嘛」其餘兩位媽媽亦呼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