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21、清菊的抱怨 文 / 火恰
. 321、清菊的抱怨
陳芷芸感覺她三十二年的老臉，在那三個女人面前全丟光了，萬劫不復，好在那廝終於放開了她快要癱掉的屁股，接著依次揪上那三個膽小如鼠、驚弓之鳥般的女人，各自不客氣地頂上一通，同時認真交代不在進行中的女人們抓緊時間洗菜、切菜等等，做到公私兩不誤。
因此，在見過了其餘三女大同小異的難堪之後，陳芷芸心裡總算得到了充分安慰，感覺丟臉也不是那麼大，大家彼此彼此。至於喬大家長選擇這些女人作案，自然是有相當根據的，其中溫美霞分別和幽蘭、江顏玉，都曾一起被一起飛過，心理上比較容易親近，標準的內部問題。
不過他在鬆開江顏玉的屁股之後，雖然已經弄了眾女一個通遍，還是沒有爆發，不懷好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已經淡定很多、正在不太認真切土豆絲的陳芷芸身上。他照著江顏玉的大屁股拍了兩下，大方地道：「江老師，去洗洗吧。」這位老師早就快站不穩了。
四女一致性詫異地望向他，個中意味不言而喻，同在一個廚房，眾目睽睽，那廝有沒有爆，大家自然清楚得很。
喬鋒呵呵笑道：「都這麼看著我什麼？抓緊一點時間幹活吧，都搞一個小時了，我們還沒開始炒菜呢。」
他輕咳兩聲又輕鬆說道：「老姐，最後靠你了啊。有始有終嘛」
陳芷芸聞言一臉哭相：「小鋒，你不能這麼對姐吧？無錯。」
喬鋒嘿嘿笑著：「我這不是對你好嘛。少囉嗦，快點」他馬上又奪下了她手中的菜刀，抱著她的腦袋往**不客氣按去，甚是體貼的輕巧說道：「你那都洗過了，就用嘴算了吧。」
「……」
陳芷芸非常鬱悶地被爆了個大滿貫，其餘三女高度誇張的表情，讓已經松嘴、正在猛咽的陳大姐只想鑽到地板下去。
喬大家長則對那三女不屑地掃過一眼：「切，很稀奇啊？你們哪個不經常嘗到這種滋味？彼此彼此」一邊在那正蹲地上、捂著肚子、低頭裝鴕鳥的老姐屁股上拍了兩下，殷切安慰道：「老姐，沒關係啦，她們嘴巴都很厲害。你也很厲害呵呵」
「砰砰砰——」廚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隱約聽見姍姍大嬸非常不滿的催飯聲：「怎麼還沒好啊？」
陳芷芸聞聲一驚，迅速站了起來，立即伸嘴湊到水龍頭上衝著。
喬鋒則環顧著檢查了一番，貌似沒什麼遺漏的證據，便輕鬆走去打開了門，見到那大嬸捂著肚子快要餓死的超級悲慘樣，伸進腦袋往廚房裡看了看，竟還沒見到一絲炊煙，那大嬸簡直要暈倒了，跺了跺腳，「鋒鋒，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
喬鋒笑著摸了一下那顆腦袋，「姍姍，別急啦，我們這不是正在準備嘛，做起來會很快的。咳咳，前面我教訓了她們幾個一下，各打了一頓屁股，讓她們對客人不禮貌」
冉姍姍嗯了一聲，幸災樂禍、頗以為然：「那是應該狠狠教訓」直惹來眾女非常憤慨的目光，不過這大嬸壓根視而不見，
馬上她又捂著肚子，皺起眉頭：「可是大嬸都很餓了啊？蓮香也餓了」
喬鋒輕鬆說道：「沒關係，我馬上炒雞了。姍姍，你就在這等著吧，十分鐘後就能讓你吃上香噴噴的大雞腿」
冉姍姍嗯嗯猛點頭，興奮得不行，不過她還是比較有愛心的，「我去叫蓮香也來吃雞腿」說著迅速溜了。
我x喬鋒搖了搖頭，朝一臉鄙視之色的四個女人瞪去幾眼，「還愣著做什麼？抓緊時間工作」
他則優哉樂哉走到灶台前面，開始打火開炒了……
快到規定的睡覺時間，準備各回各房時，冉姍姍不怎麼爽地望了鄭清菊一眼，意外大方說道：「鋒鋒，你就多陪陪清菊吧，她好不容易才來一趟」
在場的女人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姍姍大嬸會有這麼懂味？其實那大嬸也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明知道擋不住某人，還不如送個大人情算了。
喬鋒不嫌嘔心拉住那大嬸的小手兒，開心說道：「姍姍，你真好清梅也好久沒和清菊一起了，她們倆要一起秀感情呢。」
冉姍姍馬上皺起額頭，朝那婆娘忿忿瞪過一眼，重重哼了一聲，用力掙開那廝的手，又拉住旁邊黃蓮香的手，親切說道：「蓮香，我們去睡覺吧」黃蓮香嗯了一聲，兩位大嬸飛快直奔嬸級臥房而去，她們其實也是需要一點私人空間的，老被某人當燈泡，可不好無話不談。
於是喬大家長便得到了那大嬸多此一舉的明文批條——批不批他反正也是要如此的，光明正大牽走了那對幸福無比的大小姨媽。能得到那大嬸默許，是多麼不容易，特別是大廳長，總算吐了一口大大的惡氣。
至於丁蘭婷，喬鋒自是不好再帶上了，便安排其和甘玉春一起睡，身份和年齡都比較接近一點。甘玉楠則比較自然地找上了譚藝莉，多少算得上同道中人。
為了彌補白天的遺憾，喬鋒對大廳長進行了猛烈主攻，對首長也展開了比較猛烈的助攻，再度放縱一輪並透支不少。而那大廳長嘴上說得好聽，要某人好好養身子，每每到了作戰階段，卻是記不住了。某人其實也一樣，記住也不當一回事，女人的超級熱情總是容易讓他不顧一切。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在女人們的身上。女人是老虎，一點也沒錯。
平息下來，喬鋒甚是愜意地摟著兩個光溜溜、**的姨媽，一起溫情著。
鄭清梅終於知道錯了，心疼地抓著那廝的玩意，歉然地道：「唉，都怪小姨媽，又讓你累成這樣。你今天本來就很累了。」
喬鋒哼了一聲：「**，爽的時候就知道鬼叫。你鬼叫了，老子還能管那麼多？累死就累死，做鬼也**」
鄭清菊同樣也抓著那玩意，痛心疾首：「都怪大姨媽啦，白天已經要了很多，晚上還不知足。就應該睡覺的。」
喬鋒忿忿鄙視道：「別假惺惺的。做了就做了，又不經常這樣，老子還沒那麼差勁。平時多注意點就好」
「啊——」兩位姨媽同時驚出一聲，她們手中抓著的玩意兒迅速變了形狀……結果再次被狠狠**一輪，熄火後那廝終於鐵下了心，非常嚴肅地交代道：「別他**再**了」
兩位已經動不了的姨媽異常溫柔地嗯了一聲，把臉緊緊貼在那廝的胸膛上，幸福得不行……
大白天時，女人們基本都在院子裡曬太陽等等，喬大家長則東竄竄、西逛逛，騷擾一下不同陣營的大小女人們，互相找點樂子，那廝不慎憋了一大泡，於是趕緊跑回一樓大廳，上廁所痛快放掉了。
喬鋒回到客廳，準備又跑出去，正巧見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了，甘玉春同志好像剛剛接受了葉儀的針灸治療，臉上紅通通地走了出來，這倒不是害羞，而是被針灸刺激的。
而一不小心碰到一臉誇張之色的那廝，甘玉春的臉馬上更紅了幾分。
喬鋒卻是一個講禮貌的人，便停下腳步，微笑著隨口問道：「玉春，感覺還好吧？無錯。」我x，好像問得不太對頭。
甘玉春尷尬笑了，點頭嗯了一聲：「還可以」說完她更加難堪了。
喬鋒呵呵笑道：「這麼害臊做什麼？又不是什麼要緊事，應該以科學的心態坦然面對。」
這時葉儀走到門口，白了一眼嗔道：「鋒子，你幹什麼呢？」又輕輕推了一下甘玉春，「玉春，別理他，他一向就這德性。快出去曬曬太陽吧」
甘玉春嗯了一聲，「那我先出去了。」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迅速朝大門溜去，比兔子還快，弄得那廝實在有些納悶。做什麼壞事了？
等她一消失，喬大家長便把臉一拉，哼道：「葉醫生，挺叼的嘛？」
而已一起生活過不少日子的葉醫生，最初的那種羞澀感早淡化不少，下巴一揚，「哼，看看你，女人的問題你也好意思提？得看看對象是誰啊，把人家都害臊成那樣。」
喬鋒瞪了瞪眼：「關我屁事，她害臊還不是你用針給刺出來的，都不知道你刺哪裡了，搞得人家玉春滿臉通紅的，跟發春一樣。」說著他走過兩步，抬手一屁股拍去，「往後在我面前注意一下態度」
葉儀哎喲一聲，哼哼不已，於是又挨了那廝一屁股，好奇地問：「她們兩姐妹到底都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遺傳問題？」
葉儀哭笑不得，馬上堅決搖頭：「不告訴你」
「不說拉倒」喬鋒不屑，再拍了一屁股，又背上了她，親切地道：「我背你曬太陽去。」葉醫生終於不感覺屁股疼了，臭美一番。
而後在院子的一角，被軟化下來、含情脈脈的葉儀終於違背了自己的良知，悄悄向萬分好奇的那廝透露了一點點風聲，並一再囑咐他不要亂說出去。
那廝自然非常鄭重地點頭答應了，並一臉誇張之色。
甘氏姐妹的婦科問題是因為那裡很干所引起的？我x他總算明白了甘氏姐妹為什麼做完針灸出來臉都那麼紅，就像女人發春一樣。原來還真就是被刺激得發春，然後不那麼干了。大家長更想吐血，這還用做狗屁針灸……
空前熱鬧，不過到週日下午的時候，鄭清菊和丁蘭婷便要走了，她們還得回京城，特別是鄭清菊，軍令如山倒，隨便翹課可是不行的。喬鋒理所當然再次當了司機。
熱情告別，鄭氏姐妹兩具龐大的身子緊緊抱在一起。前面兩個晚上得益於姍姍大嬸的特別照顧，她們得以徹夜光溜溜地和那廝幸福泡在一起，充分展現了姨媽們的偉愛，被*得要死要活。
丁蘭婷和甘玉春卻也因兩個晚上的同床共眠，而意外有了一絲濃濃的情誼，亦相擁告別。她們之間的隔閡相對比較少，畢竟生活經歷都比較簡單，年齡亦相仿，共同語言較多，再相逢卻很難預料了，不免多出一絲傷感，奉獻了幾滴淚花。
喬大監督等得不耐煩了，適時揮了一下大手，「好了，該走了別婆婆媽**，以後又不是不見面。」甚是輕巧。
鄭清菊和丁蘭婷這才一起跟上，向前來送行的全體女人們互相招呼及揮手告別，誇張了點。
獵豹一溜煙跑了，院子裡的女人們居高臨下繼續目送好一會，才終於一哄而散，該幹嘛幹嘛去了，除了甘玉春的心情比較不好，她和丁蘭婷與這個家的交集均屬偶爾，感慨自然多些。
喬鋒駕車直奔滬市機場而去，發現坐在後排的二女均有些情緒，不怎麼愛說話，便適時輕鬆說道：「清菊，你再過兩個月就畢業了，往後我們一起的日子多了去，再熬一下吧。」
鄭清菊點了點頭，感慨地道：「是啊，這一年可真夠長的。不過還是快到頭了。」
卻見丁蘭婷臉上似乎更落寞了，強裝歡笑祝賀道：「清菊，恭喜你了。」
鄭清菊會意一笑，抓住她的手，「鋒子不會忘記你的。」
丁蘭婷嗯了一聲：「他偶爾來看一次就夠了。」
喬鋒輕咳兩聲感慨地道：「京裡實在不方便，看一次比較難啊。唉，她們的人主要都在這邊，不是特別下決心，我還真不好隨便動腳。」
鄭清菊忿忿哼道：「你就別找借口了，以前你都說現在是地球村時代，從滬市到麓城和從滬市到京城有什麼區別？蓮香在麓城的時候，你一兩個星期就跑一趟，多樂呵啊，就沒見你有多難動腳。」
我x喬大監督老臉一紅，訕訕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嘛。再說我和蓮香可是正當關係，我又不是去找她幹什麼，只是接她來滬市放鬆，也就花一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而已。」
鄭清菊不屑道：「我和蘭婷跟你就不是正當關係啊？一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還不夠你跑京城一趟？哼，一晚上你都可以幹好多次了」
丁蘭婷臉紅得不行，忙拉住首長勸道：「清菊，你別這麼說鋒子嘛，他是有難處的，家裡人多。」
「難處？」鄭清菊更是醋意忿意十足，「金陵那幾個，我就沒見他有難處過，每到週五老早就跑去了，多勤快啊**，那個清梅，老娘我就佔了她一個週五，就那麼耿耿於懷，平時她都不知過得有多滋潤了。鋒子，你自己說說，是不是對我和蘭婷忽視了點？」
其實首長主要還是想著為丁蘭婷爭取一下福利，這麼一枝孤懸京裡的野花，在首長畢業之後，恐怕日子更不好過了。有過被激qing一起飛的經歷後，首長對丁蘭婷的考慮不自覺多了一點。
喬鋒則硬是忍著沒打斷，認真把首長的肺腑抱怨都聽了下來，不聽還好，一聽他還真有些汗顏，的確是忽視了點。
他歉然一笑，「清菊，你說得對，我確實做得不夠好。其實京城那邊我都不怎麼喜歡跑，這和麓城有點區別。還有家裡的那些人，現在疑心都挺重的，我也不好老亂跑，而金陵的話，畢竟在大家容易接受，那裡的人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另外我現在比以前顧家了點，更加從全局上考慮問題，也不是很自由。」說了半天，還是在找理由，很多倒確實是實際情況，但無法遮蓋住他的惰性以及某些不能說出的問題，比如偏心之類。
鄭清菊揶揄道：「還挺有道理的嘛？要是蓮香在京城做官，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哼，就算清梅在那裡，你也不會這麼說」
丁蘭婷心急地勸道：「清菊，你別再說鋒子了。他真的很難做的」
「很難嗎？做起來很容易的，抓著屁股一弄就進去了」鄭清菊越說越有勁，越說越有氣，「還不是他自己亂搞，搞出這麼多女人來，自作自受多幾個我現在也管不了了，都認了，但不帶待遇差別這麼大的。」
丁蘭婷實在服了她，臉上紅透。
喬大監督則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坦率來說，首長不說這些，他還真沒有認真考慮過這種所謂的待遇差別，也難得如此謙虛地聽上一通比較偏激的抱怨。換成平時，他早就辟里啪啦揍屁股了。
「清菊，夠了啊。」喬鋒咳了兩聲，淡淡說道：「有些事，我平時確實沒有認真去考慮。可你現在在國防大學唸書，老亂搞像話嗎？我對你和對清梅絕對沒什麼待遇差別，那是你自己在吃醋，我對每個女人可都是放在心上的（偏愛總還是有的）。至於蓮香和姍姍，她們都不是我的女人，這和你們能比麼？除了搞女人，我總該還有一點其它的感情吧？無錯。」
「哼」鄭清菊咬牙說道：「好了，先不說我，那蘭婷呢？你打算怎麼辦？」
我x喬鋒哭笑不得：「清菊，你說這麼多，不會主要是為了給蘭婷打抱不平吧？無錯。」
鄭清菊忿忿說道：「是又怎麼樣？」
丁蘭婷大驚：「清菊，你不用為我擔心的。我隨便就行了。」
「隨便可不行」鄭清菊非常堅決，振振有辭：「他今天對你隨便，改天對我們任何一個都可能隨便，就是要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那麼便宜的晚餐，以後再亂搞之前得多長個記性，要不他這女人還真不知道會多到什麼程度。」
喬大監督一臉苦色：「清菊，你讓我把話說完好不？我前面正要說蘭婷的問題，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搞得我好像陳世美一樣。我做人，可對得天地良心」
「哼——」
喬鋒定了定神，語氣親切幾分，「蘭婷，你乾脆就在金陵開家新館子吧。我投資」
「啊——」丁蘭婷愕然，還有點轉不過彎來，「這不好吧？無錯。」
鄭清菊不知為何又吃醋了：「好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