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65、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文 / 火恰
. 365、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雖到了秋天，太陽仍有些肆虐，正在進行最後的絕望掙扎，但早晚卻是涼爽多了。
週一迎著淡淡的朝陽與微微的薄霧，喬鋒正駕車悠哉樂哉馳騁在前往金陵的高速公路上，同時拉著三位官老娘。至於丁蘭婷，則暫時留在了家裡，按那廝要求先適應一下照料人的工作，最主要卻是和留守家裡的幾位孩子他**及保姆多聯絡一下感情，一步一步融入家裡，以便稍後照顧新一代孕婦們。而她在金陵的酒店等等，叫副班長代管即可，這年頭並不缺高級打工妹好聽點就是女強人。
此時三位官老娘正在熱烈討論她們四人小幫派中譚書記的出路問題，顯然黃蓮香已經在運做，準備調人了。就連坐在副駕的鄭清梅，這會亦很老實，沒搞半點小動作，一起津津樂道。不過如果說這婆娘轉性了的話，則絕對是假的，她卻是堅決支持那廝的計劃生育工作，這段關鍵時間能不撩就不撩了，省得白白分散火力，而影響生育質量，反正過陣子等那幫新孕婦隊伍成立之後，她大廳長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瘋狂索取了，估計經常會死翹翹，壓力還是挺大的。所以如今大廳長也想休養生息一番，好好調整一下心態，迎接即將到來的全新瘋狂挑戰。
甘玉楠對譚書記的前途顯得很關心，認真提出意見：「我認為小譚還是先進地市一級鍛煉一下比較好，直接在縣級做主官，經驗不夠擔子太重，這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太利於健康成長。」
黃蓮香略有不滿：「小譚在金潭做得還是比較好的，這次我要調她走是另有原因。」
鄭清梅輕巧地笑：「要不乾脆來財政廳吧，先在廳裡鍛煉一下也好，有老娘罩著，保準她順風順水。**，在這當個實權處長，比在下面當那些主官可要威風多了，我們財政廳可不是吃乾飯的，什麼地級市的書記市長之類，雖然掛著正廳頭銜，對我們的處長都得客客氣氣才行。」牛氣得不行。
喬鋒瞪去一眼哼道：「那樣人家蓮香還用得著把小譚調下去麼？直接放在省政府辦公廳不行啊？就是看著小譚還年輕，比較適合培養，這才放下去的。老在機關混沒出息，不挑挑擔子，又怎能培養出全局意識呢？我個人的意見，還是比較傾向於玉楠，讓小譚去比較安分點的地市一級先混個一兩年，在領導的庇護下，好好幹上一場，這樣在積累了經驗以後，再放去一個比較強的縣級單位當主官，就不一樣了。說實在的，我去金潭感覺就像去鎮裡一樣，雖然那市委修得不錯，但感覺真不爽，挺沒面子的。小譚好歹也是你們四人小幫派的成員，這地位也太低了。」
黃蓮香皺眉道：「小譚都已經三十五歲了，她再在地市混一兩年，然後下到縣裡，這樣太慢了。現在她本來就已經是一方諸侯。」
甘玉楠也有類似顧慮：「是啊，這樣小譚跨入副廳就太慢了點。而且現在直接調去地市，也不怎麼好安排。」
鄭清梅不屑道：「鋒子可不是吃乾飯的，他能讓自己的女人坐馬車麼？肯定是坐火箭了」她卻是故意裝作不小心說漏嘴的，說完才誇張地啊了一聲，趕緊摀住嘴巴。
後邊甘玉楠的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簡直不可思議，作風一貫非常正派的小譚怎麼可能？她卻又猛然想到了某次曾經見那廝曖昧地揍小譚屁股的誇張一幕，好像還真有點根據？
黃蓮香則氣不打一處來：「清梅，你瞎說什麼？小譚可是非常正派的」領導當然是要護犢子的，她何嘗不對小譚的那次意外深感痛心，此時更對那廝亂嚼**根洩露秘密而高度不滿，卻不知那廝也是有點沒辦法。
喬鋒倒是意外淡定，只是朝那假惺惺不好意思的婆娘偏頭望去一眼，輕哼一聲：「我對小譚確實比較關心，但她一直是個作風正派的好女人，希望清梅你以後注意管好自己的嘴巴，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時為止，大家都不要有什麼想法。」
頓了下，他又沉吟著道：「關於小譚的調動，我感覺還是先調地市做專管某一領域的普通副市長比較好，這樣好像是副廳了吧？無錯。」
「……」三位官老娘只差沒暈死，而先前因小譚作風問題所引起的緊張局勢倒是意外淡化了。其實話說回來，這車上也就甘部長不知情。
「呵呵，別激動嘛。你們都這麼多人做官，我好歹也在網上瞭解了一下官場特點，省得都搞不清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只有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我才好更加有針對性地為你們提供精神保障。」
喬鋒笑著說得輕巧，輕咳兩聲又話鋒一轉：「嗯……小譚可先在地市做副市長一年，再下比較強的縣級單位做書記，屆時掛個地市常委的頭銜，這樣仍然是副廳，市委常委比普通的副市長應該要強點，也算是升一小步，而且還可以在下面當土皇帝，更進一步全面鍛煉。我的這個想法，大家覺得怎麼樣啊？」
黃蓮香眼前頓時一亮，雖然這有點違反組織程序，但有些事卻是可以商量的，反正這是那廝提出來的，自然應該由他去多運做運做。領導馬上爽快地道：「我沒意見」
鄭清梅道：「我更沒意見」哼，又不是我的女人。
甘玉楠則面露難色：「這樣也太快了吧？小譚剛剛才由副處升到正處兩個多月？」
鄭清梅不屑道：「有火箭搭載，這算個什麼？我堂姐那貨，**，沒進國防大學前才是個副師職**，跟老娘一個鳥樣，念了一年書出來就成了副軍職少將，踩在老娘頭頂上去了，尾巴翹到天上去了。」越發忿忿不平。
「少說兩句行不？」喬鋒朝那婆娘恨恨瞪了一眼，淡淡地道：「玉楠，那這事你今天就向秦書記提提吧。廳級幹部，秦書記可是有權過問的。而蓮香畢竟是小譚的老領導，直接由她來說不太好。至於調動工作的理由，相信你們很有一套相關說辭，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嘛。呵呵」
「……」
好歹沒動用中組部的關係，把一個正處幹部升到副廳。
把官老娘們一一送到各自工作單位，最後送鄭清梅去財政廳。不過這次喬鋒不打算上廳級炮房，一手開車一手抓住那婆娘的手，歉然一笑：「清梅，這段時間可要稍微委屈一下你了。」
「委屈什麼，生育第一啦。」鄭清梅甚是大方：「鋒子，不用擔心小姨媽，又不是完全不做，只是少做點而已，而且是暫時的，相信不用多久，那時就……哼，你可得留點情啊，小姨媽也不是很經搞的。」
「呵呵」喬鋒輕鬆笑道：「到時恐怕只能由你充當主力軍啊。」
鄭清梅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白眼鼓動道：「還是抓緊時間把蓮香辦了吧，有她那種極品補充上來，老娘好歹能輕鬆一點。對了，這陣子你和蓮香都怎麼回事？關係好像倒退不少啊？這樣可不行，得努力點。」
「要你提醒」喬鋒瞪過一眼，歎道：「泡蓮香比較有難度的。」
「有個屁難度」鄭清梅一臉不屑：「當年你連老娘都泡掉了，還泡不掉她？老娘那時的作風正派指數不比她差多少，還不是被你瞎搞亂搞給搞翻了？**，什麼難度不難度的，搞掉就沒難度了，跟個黃花閨女一樣，有必要麼？小孩都大把年紀了。老娘看她要臉要到什麼時候，以為自己還年輕啊？」
喬鋒被雷得咳了兩聲：「對蓮香還是要客氣點，畢竟我現在層次提高了嘛。」
鄭清梅切了一聲忿忿說道：「那是你對大嬸憐香惜玉，對姨媽就惟恐蹂躪太少。**，待遇不帶差別這麼大的。」
「姍姍現在比你要慘好麼？」喬鋒憤憤反駁，「老子什麼時候對你和清菊比對她們差了？」
鄭清梅馬上嘿嘿笑著，乖巧說道：「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嘛，你也知道我的嘴巴是什麼德性。其實我和清菊的待遇已經很高了，她們都是有意見的。我就是看不慣那兩個自以為是的虛偽過分的傢伙。」
「好了。」喬鋒淡淡敲打道：「團結很重要，這些話私下和我說說就行，可別在其他人面前亂說。另外，前面你故意爆出小譚的**，又是什麼意思？哼」猛然嚴厲幾分。
「沒什麼意思，想說就說了。」鄭清梅不怕死地道：「反正車上就玉楠不知道，讓她稍微知道一點也好，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以後小譚遲早會……唉，提前打個招呼，以後讓大家也好接受點。這可是為了你好」振振有辭。
「**」喬鋒忿忿罵了一聲，不置可否：「算了，以後注意點吧。」語氣卻是緩和多了。
「知道啦」鄭清梅乖巧地應了一聲。
送進廳裡，喬鋒直接駕車離開，心血來潮便來到國豪集團，想看看他老子在做了喬家的當家人之後，有什麼新變化。
被引進老總辦公室，屋內擺設沒有什麼變化，除了喬老總更沒坐相，也開始翹二郎腿了，一臉意氣風發之色，彷彿年輕了十歲。
監督非常忿忿不平。
「**，老是走來走去做什麼？」喬正天實在受不了那小子背著手擺領導架勢，在他來回走了二十趟後，終於忍不住罵道：「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子，尊重一點行不？」
「當家很了不起啊？」喬鋒走到那老子對面，一屁股坐下，甚是不屑：「就沒見過你這麼喜歡做頭的。」
喬正天哼了一聲，語氣卻是客氣不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順路隨便看看。」喬鋒漫不經心地道。
「咳咳」喬正天意外堆出一個笑臉，「鋒子，恭喜你啊，總算有點出息了，再加把勁把黃家的也解決了吧。還有那個計劃生育，也很不錯，**她們，還有老爺子都很開心。」
「這個幽蘭？」喬鋒皺眉憤憤說道：「**，就知道吃裡扒外，嘴巴就不能靠得住點？」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喬正天不置可否，哦了一聲：「對了，小琳集團的開業也是一件大事，老子準備了一個紅包，正想叫人送去，你來就直接給你了。」說著，他打開抽屜，抓著一個紅包很隨便地丟了過來。
喬鋒一眼便感覺到裡頭是紙而不是硬質塑料卡，不情不願地接住，連捏都不想捏一下，便往口袋一揣，非常憤慨：「一百塊虧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不過他是一定會收的，一百塊，也可以幹不少事。
「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喬正天瞪眼不屑：「這不是給你的，是給小琳集團的發展創業基金。」
我x喬鋒連忙又掏出那個紅包，捏了一下不像錢，故作鎮定：「多少？」
「不多。」喬正天淡淡雷出：「十億」
「噗——」饒是見過不少世面，小監督還是沒忍住噴了一大口，這實在太誇張了點，目前他的流動資金也就比這稍微多點，定定盯著那老子的眼睛，「沒開玩笑吧？無錯。」
「老子像是開玩笑麼？」喬老總更加意氣風發，輕描淡寫地道：「聽月月說，小琳集團的資金還有點緊張，這次我就借花獻佛了。當然，你要面子的話，也可以不要，我是不會強人所難的。**，老子自己的錢其實也沒有很多，這次可是割了一塊肉。」
雖然經常死要面子，關鍵時刻小監督的臉皮卻厚得很，很淡定地把那紅包往口袋隨意一揣（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理直氣壯地道：「送禮給的，不要不白要，我家可沒有拒收紅包的壞習慣，現在特流行這個。」這筆意外的飛來橫財，很溫暖某人的心。
喬正天搖了搖頭，盯著那小子的眼睛話鋒一轉：「小譚打算怎麼安排？金潭那地方最好不要再呆了，雖然呆下去也沒什麼，反正這事的替罪羊不會落在她身上。」
我x喬鋒有點感動，亦有些無語，那老子的關愛總是無處不在，雖然表現總是那麼不經意，「早上我們幾個人在路上正好商量小譚調動的問題。我的意思是讓小潭調到地市一級去當個普通的分管副市長，幹上一年，再下比較強的縣級單位做土皇帝，順便掛個地市常委頭銜。咳咳，我已經叫玉楠盡快向秦書記匯報了。」
「挺有政治頭腦啊？」喬正天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一臉得意的那廝，「前面我和小秦商量過，蘇洲正好騰出了一個分管工業和國土資源的副市長位置，那裡離滬市和你在太湖的老巢都近，挺方便的。那就讓小譚去那裡吧。」頓頓他又故意強調道：「我本來打算這兩天打電話和你商量一下的。」省得太讓某人受不了。
「……」
小監督鬱悶地離開了那老子的辦公室，雖然不謀而合，可他在氣場上明顯佔了下風。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拒絕這個已經商量好的提案，先把小譚調走再說。
接下來喬鋒拜見了媽媽們，讓他受寵若驚一番，媽媽們並競相表達了對計劃生育的高度擁護與頌揚，期待無限。
不過時間總是那麼短暫，那廝終究是個大人了，不能再老藏在媽媽們的翅膀之下，吃過午飯後開心瀟灑地離開，懷裡揣著媽媽們各自給的一個創業紅包，仍是支票性質，每包五千萬，都是媽媽們的私房錢。
他不是不想客氣，而是客氣不好，會傷媽媽們的心，只好收下了，皆大歡喜。
**，這次可賺大發了
激動厲害的喬鋒回到滬市的公司先亮了個相，冉姍姍正在抓緊享受最後的非孕婦自由時光，彌足珍貴，和海棠一起泡劇泡得天昏地暗，她們其實都很珍惜，海棠也知道了自己即將扮演的新角色，幾多感慨，幾多無奈。
充分考慮到她們的心情，喬鋒便沒多打擾，陪了幾分鐘後便以去辦正事為由，迅速又離開了公司，讓兩位副總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喬鋒隨即直接來到了月影集團，仍然租用著別人家的地盤。由於上官影這段時間重點跟進臨港產業區的計劃，喬鋒只得找目前當家並管其它雞皮蒜毛之事的王月，也就是姍姍大嬸的寶貝女兒，這關係還是挺那個的。
見到極難在公司出現的那廝，王月的心情甭提有多複雜了，一臉愁眉苦臉地在自己辦公室接見了他，倆人並排坐在沙發上。
「月月，這幾天沒事吧？無錯。」喬鋒偏過腦袋，笑著親切打趣道：「臉老拉這麼長，小心變形啊。呵呵。」
「哼」王月輕哼一聲，白眼不置可否：「怎麼有空來公司了？」
喬鋒輕咳兩聲，挺直胸正經幾分說明來意：「這次我來是公私兼顧。」
「公私兼顧？」王月皺眉不解。
「嗯」喬鋒點頭，「聽說小琳集團有財政危機啊？都投二十個億，也不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在把任務轉包出去後，大監督還真是完全放手沒過問了，只要大家不提，他是不知道的，正好大家又沒提。
王月卻不稀奇，知道他就是這麼副德性，呼呼兩聲：「你才聽說啊？這次主要是初步計劃在蘇洲建一個影視基地，耗錢不少。但這還僅僅只是在設想階段，並沒有公開，我們也沒就沒向你說，得先看看可行性，畢竟小琳集團是用我們自己的資金和人脈創建起來的，從外面引資不太好，這樣就有點困難。」
「對」喬鋒深以為然：「這是我們家的私人公司，絕不允許外人插手，我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王月皺眉道：「就是差錢啊。」咬了咬牙她又問：「那你還能拿出錢嗎？無錯。」
喬鋒馬上把臉一拉：「多少？」他得預防人家漫天要價，先給點壓力，這樣報價應該會理性一點。
王月迅速看到一絲曙光，不過見到那廝的如此表情，她實在不好把價喊高了，只得盡量壓低一點，小心翼翼試探性地道：「五億行不行啊？」
「五億啊？」喬鋒一臉誇張，差點跳了起來，半真半假。那幾個創業紅包，他可是沒打算全部作為創業基金的，多少也得往私人腰包裡裝點，填充一下私房錢小金庫。
「這都已經是很保守的估計了」王月苦著臉認真強調難處：「要是能有十億，那可就非常理想啦。」
監督對那老子的老謀深算總算有了更切身的感受，敢情都已經知道差十億，故意讓他先臭美一下，然後再由天堂掉到地獄，好好享受一種強烈的落差。
我x
「這是我上午剛收的一個紅包，拿去作為小琳集團的發展資金吧。」喬鋒大方地掏出那個最超級的紅包，很隨意地往茶几上一放，馬上站了起來，「那私事還是抽其它時間再談了。至於什麼事你懂的，希望月月你能多理解一下你**難處。我先走了再見」故作瀟灑離去，其實他的心在滴血，好歹還有媽媽們送的三個五千萬紅包，多少彌補了一點精神損害，並給小金庫添點磚加點瓦。
王月則好一會仍沉浸在她媽準備懷孕那件事的陰影之中，心情要能好才怪了。好不容易她才又注意到了茶几上那個紅包，搖頭歎了一口，但她還是重視的，估計應該是張支票，保守估計十萬總應該有，且當心理安慰，聊勝於無。
而等王總打開紅包，略帶一絲激動掏出支票時，見著那長長的一大串零蛋，她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等她很不敢相信、連續幾次重複驗證確定是十億超級巨款時，王總徹底震驚了，空前驚喜，一掃先前陰霾，精神極度大振，她這時亦隱約感覺到某人在掏出那個紅包時，其實是多麼不甘心。
佩服得五體投地。
卻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