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67、以為你就能下出蛋來 文 / 火恰
. 367、以為你就能下出蛋來
回到太湖別墅，在團聚晚宴上，家員們再次被小譚的陞官發財給鬱悶了一輪，不過在大家長隨即笑呵呵地宣佈此次紅包由公家統一掏包時，頓時又歡呼起來，表示高度擁護，胃口一片大好。而未能搜刮到眾人的血汗錢，譚藝莉理所當然有點小意見，卻又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韙，只得忍住了，開心地接過大家長送的五十萬銀行卡。
吃過之後，黃蓮香便打算找小譚進行述職前談話，以為她是組織部的人。當然，組織部的甘玉楠也被邀請了。鄭清梅則和她那尾巴翹到天上去的堂姐在矛盾中求統一，泡得正熱，卻是沒空。
見大家長在廳裡背著雙手、仰著頭無聊地轉來轉去，正準備進書房的黃蓮香實在受不了，便乾脆招手：「鋒鋒，你要是有空的話，也來參考一下吧。」
「我啊？」喬鋒聞聲收平視線，自然知道那三人的小陰謀，嘴角一撇很是隨意，「去唄」
隨即他便和三位官老娘一起進了書房，步入黑暗的官場世界。
由於官老娘們的實際需要，近日邊隊長奉大家長指示，特意為書房添置了一張較大的橢圓形會議桌，以方便經常性的開會。當然，這同時也可以供那群商業精英們開會討論，偶爾還能開個家會什麼的，坐二十個人都沒問題。
不過此時有個題，關於到底誰坐頂端的那個第一領導的位置。雖然家員們號稱人人平等，理論上不應考慮這些小小的細節，但某位大人物的臭美心思，卻又是眾人皆知。因此當這位大人物久久不願坐下來時，黃蓮香只得指著那頂端的核心領導位置，熱情邀請道：「鋒鋒，老是站著做什麼？快點坐吧。」她卻在邊上的鄰近位置坐了下來，甘玉楠則坐在對面，也是挨著頂端。至於譚藝莉，很自覺地坐在黃蓮香的下面一點。官場文化還是要講一點的。
喬鋒也沒客氣，嗯了一聲馬上愜意地坐了下來，掃過一眼輕鬆笑道：「在家不用講究這麼多的，人人平等嘛。」三位官老娘無不暗中強烈鄙視一番。
頓了頓，那廝又孔融讓梨：「蓮香，那就由你來做會議主持人吧。」這年頭，會議主持人一般都不是會議上最大的頭兒。
黃蓮香點了下頭，臉上表情頓時嚴肅幾分。可能是被會議這個關鍵詞給刺激到了，她很自然地進入了領導角色，轉頭望去，目光凜然的正色說道：「小譚，你這次調到蘇洲做分管工業和國土資源的代理副市長，肩上擔子可是不輕啊。這兩個領域都相當重要，同時分管，說明上級領導對你是高度信任的。希望你在新崗位上兢兢業業，多做實事，少出風頭，全面提高自己的能力。」
被領導盯著這麼一說，譚藝莉馬上感覺肩上的擔子重了幾倍，深呼吸一口，堅決保證道：「請黃省長放心，我一定會牢記您的指示」
喬鋒小小嘔心一番，暫時未發表言論。
甘玉楠很自然把自己當成了家裡的省委二號領導，同時代表上級組織部門，接著向即將走上新崗位的年輕幹部傾心談話：「小譚，你這次的跳躍可不小啊。前面你在金潭做市委書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表現還是相當不錯的。這次去蘇洲又上了一個大台階，你得學會站在地市層次的眼光全面地來看問題……」
大家長只聽了一小段，後面的交代就聽不進去了，直接忽略，他確信自己只適合當領導，不適合做屬下，因為他的嘴巴比耳朵要厲害多了。語重心長地說別人不是問題，聽別人語重心長地說，那問題可就大了。
譚藝莉則一字不漏的認真聽了下來，末了又向甘部長堅決保證，並表達了對省委高度關懷的衷心感謝。由於兩位省委領導這次表現均十分嚴肅，完全按照官面作風行事，譚藝莉也十分自然地溶進了自己的下級角色。
當然，這並不是省委領導們愛擺譜，而主要是為了提前給小譚進行一下適應性訓練，畢竟新崗位的層次高了不少，和市裡領導打交道的機會將大大增加，省委領導們可謂是用心良苦。而且小譚如今也是地市級領導了，和省委領導們的距離大大縮小，勉強算得上是直接的上下級關係，和先前的省縣不搭調的間接關係相比，可是截然不同。
清楚明白的喬鋒非常配合省委領導們的這番架勢，一直板著個臉神遊著，恁她們說三道四、苦口婆心扯了快一個小時，直歎國家的官場文化實在太博大精深了，幾句話可以講得清清楚楚的，硬是要系統充分展開，生怕別人腦袋裝不下。
「咳咳」感覺好像差不多了，喬鋒終於輕咳了兩聲，頓時打斷了剛剛說完一小節正要說下一小節的甘部長。三位官老娘馬上回過神來並溶進自己的家員角色，一致性認真望向準備表現的那廝。
喬鋒點了點頭讚許道：「前面大家對小譚的新工作都表示了充分關心，很不錯。現在我也來說幾句吧。這個……女官員一般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特別是有姿色的，單身的，職務高的。」說到這裡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玩味地掃了三位官老娘一眼，貌似她們都挺符合這些條件的。
三位官老娘當然也認為自己是完全符合條件的，一致性小小嗔惱的表情，心裡則比較受用。
喬鋒輕鬆一笑，接著說道：「像小譚才三十五歲，就在蘇洲這種有點名氣的城市橫空出世做了副市長，可要適當注意一點。蘇洲可不比名不見經傳的金潭，在高度發達的網絡時代，不排除有人會拿來當八卦。而小譚目前的級別還比較低，得不到像黃省長和甘部長這種級別的安保資格，對風言風語更要留心一點。」
黃蓮香和甘玉楠微微點頭，頗以為然，譚藝莉則有點不服氣：「我行得正，坐得穩，怕什麼？」她卻是對那廝向來都有點不服氣，時間長了，不頂頂嘴不舒服。
黃蓮香馬上皺眉：「小譚，都怎麼說話的？鋒鋒這可是為你好。」
甘玉楠也嚴厲幾分：「小譚啊，你就是有時候脾氣不太好，這可是官場大忌。」
被兩位領導一夾擊，譚藝莉迅速沒了脾氣，認真點頭虛心接受：「黃省長和甘部長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注意」
喬鋒則不以為意一笑：「蓮香，玉楠，你們也不要這麼說小譚啦。其實小譚平時一般都比較注意的，就是在我面前有點脾氣，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看看我們家清梅，那脾氣，可不是蓋的，以前不認識我之前在麓城當局長，一樣風風火火。聽說還有個房侍，也是比較潑的。這女官不比男官，潑一點沒人會太計較，女人嘛，總是有點特殊化的，不管做什麼工作。這也是女人做官的一個很大優勢。」
「……」由於大家長主動把調子調回了家庭模式，會議隨即變得比較隨意，小譚的壓力驟減幾分，但腦袋卻越發漲大了，某人的唐師傅水平那可不是蓋的，比領導更領導，最後讓這位即將走上新崗位的年輕幹部徹底沒了脾氣，才終於收場。
不過經過這一輪家庭會議的熏陶，譚藝莉倒是對新崗位的挑戰有了更加形象的認識，信心亦更足了。省裡有人好做官，作為四人小幫派的最低級成員，譚副市長以後的日子當然不會難過。
在睡覺之前的傳統聚會上，近幾天日子挺滋潤的冉姍姍再度恢復了昔日爭風吃醋的風貌，一臉歡快的明確表態：「鋒鋒，今晚大嬸陪你」又狠狠瞪著緊挨那廝身邊的兩個妖精，哼道：「清菊，清梅，你們兩個這段時間可得悠著點啊，現在生育是我們家的第一件大事，你們生不了，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喬鋒哭笑不得，馬上把臉一拉斥道：「姍姍，注意一下用詞茅坑就這麼好聽？」
「咯咯」除了那對妖精之外，家員們莫不對這種風水輪流轉的現象表示了高度興趣，想著不是很久以前，那位大廳長就不時愛拿這句經典台詞來諷刺那位純潔的一號大嬸。
冉姍姍嘿嘿笑著不好意思：「鋒鋒，大嬸不是故意的嘛。」說著又義憤填膺盯著那位大廳長，「清梅，你那時可把我家鋒鋒損了不少」
「損你個屁」鄭清梅冒火了，「以為你就能下出蛋來？**，連著搞了兩個星期，也沒見你有一點動靜，這才叫做佔著茅坑不拉屎。」
「鄭清梅」
這次卻是六大准孕婦集體瞪大眼睛同時發飆了，恨不得一起狠狠群毆她一頓。人民公敵可是不好做的
喬鋒並沒有揍這婆娘，只是重哼了一聲：「清梅，你這嘴巴可是越來越過分了。這種話能隨便說麼？」語氣也沒多重，但卻充滿了失望。
識趣的鄭清梅趕緊反省，並立即對那些被深深傷害的准孕婦們誠摯公開道歉：「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相信大家一定都會馬上懷上，讓鋒子添上一對又一對的乖寶寶」臉上堆上了恭維的笑容。大廳長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只要確實是她大錯特錯，特別是遭到某人不打不罵的失望教育。不打不親，不罵不愛，大廳長一向是如此認為的。
鄭清菊則皺眉提醒道：「姍姍，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檢驗一下啊？」
「……」准孕婦們頓時面面相覷，她們在沒有採用安全措施之後，只是祈禱著不要中標，竟沒人敢以科學手段去檢驗一下。同時這段時間的精神亦有些緊張，連一些基本常識也忘記了。
周倩倩這時像是想起了什麼，頓時哭喪著臉：「老公，我的那個好像三天前就該來了，到現在都還沒來呢。」
「啊——」幽蘭驚呼一聲，想哭：「我的也沒來呢」
葉儀卻不知作何感想，哀莫大於心死，坦然承認道：「我可能是有了。」
家員們莫不高度驚訝，大家長則突然覺得壓力好大，同時堆出一個高度燦爛的笑臉。
我x……
在接下來的緊急試紙檢驗中，果然成功測出周倩倩、幽蘭和葉儀三人確實應該懷上了，只待明天去醫院作進一步檢查，而冉姍姍和暖暖、秀秀三人，倒是沒什麼反應。
生產隊伍立即區分為準孕及已孕兩個不同類型，不管是當事人，還是非當事人，心態都發生了明顯變化。不管怎麼樣，對大家庭來說，現在又進入了一個新階段。
這晚喬鋒與三位已孕媳婦及另外兩位孩子他**一起，全擠在一張大床上，進行了一番殷切的打氣運動，最大限度消除三位新孕婦的緊張心理，其中周倩倩畢竟是二胎，倒是稍微好點，幽蘭和葉儀就得從頭開始感受整個神奇的懷孕過程了。
前路漫漫，孕婦們的壓力何嘗不大，董雅賢和溫美霞兩位明顯不用再生產的媳婦，安慰起人很是熱情，反正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見著人家那種以緊張為主的複雜表情，除了深表同情之外，亦有一小點莫名的快感。她們深刻感受到了，不生小孩的女人，可是一種很大的遺憾，生了才能深深體會那種痛苦並快樂的複雜過程。
喬鋒則表現得很是輕鬆，做大家長的帶頭緊張，對新孕婦的影響也就太不好了，儘管他此時亦不自覺感覺壓力大了很多，一樣也緊張。
湊在一起說了不少之後，特別是有已育媳婦們的現身輕巧說法，兩位全新孕婦的心情總算漸漸安定下來，越發在內心深處接受了這一現實。
次日，在女子保安隊的嚴密護送下，喬鋒帶著三位新孕婦去到金陵的一所軍隊醫院，進行了細緻檢查，更進一步充分確定了事實真相。至於為什麼不去滬市，那當然主要是為了照顧葉主任的高級面子。自然，這位婦產科權威，如今得請假在家進行研究生（小孩）的學業了，充分體會理論聯繫實際的原則。
在往太湖別墅趕回的路上，三位新孕婦挨著坐在中排，手握手互相打氣，團結就是力量，總算好受了點。
「幽蘭，這事你說出去沒有？」喬鋒開著車，忽然隨口問道。
「沒有。」幽蘭下意識搖頭，苦著臉：「我怎麼好意思說啊？」
喬鋒輕哼一聲：「平時嘴巴倒是很鬆的，什麼事都往外漏。千防萬防，家諜難防」
「我又沒說什麼。」幽蘭有些不爽，頂嘴道：「就和爺爺說了一下。」
「你以為他的嘴巴靠得住？」喬鋒恨恨不已：「這人年紀越大，就越喜歡八卦。以後可要稍微注意點，別什麼都說。」
「知道了」幽蘭略微不耐煩。
喬鋒卻是掏出手機，立即撥通了喬老總的號碼：「爸，跟你說個事，剛剛上醫院確定，倩倩、幽蘭和儀儀都有了。」
「……」喬老總竟然激動得連掌門人的身份也忘記了，一連叫了幾聲好，就要準備掛電話，去八卦了。
小監督不忘趁火打劫地提醒道：「總該幫提前存點奶粉錢吧？沒點鼓勵可不好啊」
「**」喬老總忿忿罵了一聲，立即掛斷電話，搶著去跟他的老婆大人們報喜去了。
三位媳婦一致性對那廝的賴皮性表達了一定憤慨，但對他要求給點奶粉錢的行為，則高度擁護。都有孩子了，那自然是應該的。女人們更加自覺地把自己當成孩子他**，以及那廝的媳婦。
幽蘭隨後也在那廝默許下向老爺子報喜，卻不好意思向她自家的爺爺報喜。不過這沒什麼區別，八卦就像風暴一樣，一下就能傳過去了。
家中迅速轉入了新的戰略階段，單是食譜就有了相當區別，孕婦們既要吃得有營養，又不能太花俏，肯定是不合普通家員口味的……
喬鋒把海棠、江顏玉和丁蘭婷三人叫進了書房、圍著會議桌開會，主旨是關於孕姆動員。
「海棠，顏玉，你們倆從下周起暫時就不上班了，和蘭婷一起，在家全力做好孕婦的保障工作。」喬鋒開門見山地道。
關於此事，她們早就收到過風聲，內心早掙扎過了，沒什麼好說的，點了點頭，不是很樂意地道：「知道了。」
「呵呵」喬鋒笑著，「不用這麼副表情嘛，在家人多，平時我又不在家監督你們，應該還是挺好玩的。」
聽著，三位孕姆頓時舒心不少，此等美好前景每每經過那廝強調之後，總是格外美好。
喬鋒繼續殷切交代並寬慰道：「現在倩倩她們三個才剛剛懷孕，有手有腳，該她們做的，仍得她們做，你們不會一開始就辛苦的。等她們肚子看出變化時，才能當太太，那時你們相對會稍微辛苦一點。不過你們有三個人嘛，以前幽蘭一個人照顧三個，都照顧得過來，現在你們三對六，更不是問題了，規模越大，效率越高。」說得輕巧。
孕姆們更加輕鬆了點，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某人的打氣水平一向不錯。
溫姿同學在得知江老師馬上要調回家裡當孕姆時，簡直快要飛到天上去了，她多麼希望以後阿姨們一批又一批的輪番大生產，讓江老師一直脫不掉孕姆的光榮頭銜。
不過這位好同學馬上便被那老子及時叫去並訓話一番，制定了一系列有針對性的規章制度，包括每晚向江老師匯報當日簡況，自然還包括分數獎懲措施，等等。對於這種不安分的角色，不給點壓力是絕對不行的。
新的一周，留守家中的龐大隊伍，就在太湖別墅駐紮下來，而為了避免無謂的奔波，以後在生產期間便不打算再隨便去滬市的別墅了。由於海棠不去上班，冉姍姍自然也留在家中，何況她本來便是待孕，另外暖暖和秀秀也奉命把服裝店交給下面人打理，安心在家待孕，同時還要暫時兼職孕姆，盡量減輕那三位專職孕姆的心理負擔，讓她們能在輕鬆狀態下進入自己的角色。
喬鋒則起早送四位官老娘去了金陵，其中譚藝莉今天將在省委組織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從金陵出發去蘇洲履職。自然，甘部長是不會陪去的，不過送一個非常委副市長而已，當然不用她這種重量級人物出面，那也太明顯了。做官可沒這種做法的。
而對那廝來說，這會則感覺有些茫然和空蕩蕩，比如公司的兩位副總以後就不在那等他了，好像挺不習慣的。至於太湖的那個家，不到下班時間，大家長可不好隨隨便便回去，省得那些媳婦瞎操心，玩起來都不塌實。男人，工作時間就得在外跑
做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