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86、三十萬大學生湧入塞上江南 文 / 火恰
. 386、三十萬大學生湧入塞上江南
越餓吃得越爽，在第一個痛快吃飽之後，喬鋒馬上放下筷子起身，一邊對鄭氏姐妹使了個眾所周知的性暗示眼色，一邊打了個愜意的飽嗝：「大家慢慢吃啊，我先去休息一下。」飄然離去。
週五晚上未能大戰而更加期待的鄭氏姐妹立即加速吃完，放下筷子先後急匆匆溜人，遭到了眾家員們的又一輪強烈鄙視。不要臉
而這對姨媽本來就豪放慣了，在家自然不會要臉。要臉只會讓自己吃虧
床上，激烈翻雲覆雨過後，將大小姨媽騎成了兩團爛泥，蜷曲著白條條的豐滿身子一動不動，***光盡洩。喬鋒躺在她們中間，不自覺癡迷的輕輕撫摩兩具**大美『臀』，淡淡地陶冶情操。兩位姨媽則因先前死去活來的瘋狂折騰，消耗過度睡意不小，已然幸福睡著過去，偶爾鼻間發出一聲輕吟，大概是在做*夢。
窗外對著太湖，躺在床上見不到湖面，只能見到沒有邊際的灰濛濛的一片天空。春雨綿綿無盡絕，瘋狂過後，沸騰因子漸漸平息下來，喬鋒望向窗外感覺有些茫然。雖然生活本即平平淡淡便是真，可他卻不是一個太容易安分的人，幾點幾線的生活模式，容易讓人昏昏入睡，不容易找到人生價值所在。
再想到這個龐大家庭的現狀，想著已有的小孩，以及很快就要誕生的一大群小孩，作為這麼多孩子的老子，那廝越發感覺頭痛厲害。還有家裡的女人們一個個正在邁向更高級的階段，歲月真不饒人，也讓大家長很有壓力，儘管他通常不怎麼喜歡考慮太多問題。很多事，不是傷腦筋就能解決問題的，相反，傷腦筋更容易讓人心情不好，而他的心情一不好，大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說，大家長傷腦筋絕不是一件好事，絕不能經常如此。
「鋒子，想什麼這麼出神吶？」鄭清梅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靜靜仰望著正在發呆的那廝足足三分鐘，才親切地問，一邊又在他下邊不甚正經地撩了一把，「別想那麼多啦，想多了會影響它的情緒。看，都這麼斯文呢」
我x喬鋒收回目光翻了個白眼，感慨地道：「老是不想事，好像太過醉生夢死了，這日子？偶爾感覺有點空虛不實在啊。唉」
另一側的鄭清菊這時也醒了過來，哼了一聲嗔道：「你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就是」鄭清梅頗以為然，恨鐵不成鋼地輕捏了那廝一把，「要是大家都分開過，讓你這傢伙每週輪流去陪一個，你肯定就很幸福了。」
喬鋒隨便算了一下，不置可否地皺眉道：「那樣可得一個季度才能輪到你們啊？那可不行一個星期不一起，都不習慣」
「你才知道？」鄭清菊瞪眼嗔道：「女人太多，就是不容易珍惜」
「我和堂姐都是高級待遇，還算過得去。」鄭清梅歎了一口，「像美霞她們，享受的幸福就比較少了。要不是這個家在，都不知道怎麼熬呢。哼，你這傢伙，盡害人」
「唉，有什麼辦法？」喬鋒甚感慚愧與無奈，「我又不能分身，還得注意身體以保證長遠的健康。不過大家應該還算幸福吧，我們家人多熱鬧嘛，平時她們又不怎麼喜歡老和我一起，嫌我是燈泡呢。」
正手癢摸著那廝某物的鄭清梅則果斷鬆開了手，略帶幾分自責：「**，老娘也太騷了點。」
鄭清菊瞪過一眼鄙視：「你那覺悟比鋒子可要低多了。」
「哼，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鄭清梅反唇相譏，「都四十八的人了，還整天這麼大的精神，叫起來聲音比老娘還要大。」
鄭清菊還待憤然反擊，甚至不惜準備動手，被那廝及時伸手阻斷：「好了讓我安分點行麼？本來就有點心煩，還生怕我煩不死一樣。」
那大小姨媽馬上心疼起來，挨著抱得更緊幾分，用她們豐滿撩人的身子好好融化著那廝疑似的大姨媽週期。鄭清梅乖巧地道：「這不是想轉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嘛。」
「煩什麼啦。」鄭清菊嗲道：「大姨媽背你」
「好啊」喬鋒馬上有了精神。
於是室內馬上出現了一番噴血的場景：光溜溜的首長背著一位同樣光溜溜的小青年，那小青年的雙手實在沒地方扶，只好扶在了首長的超級**之上，倒是很好把住。被首長哄著轉了幾圈後，又換上大廳長背上一輪，越發讓那廝找回了被呵護的高度幸福感覺，隨後他自然回報了姨們，背一個大的，抱一個小的，在臥室裡幸福地走來走去，不知疲倦，最後一起在窗邊愜意欣賞浩瀚的太湖，陶冶偉大情操。
只是那位小姨媽實在挺影響氣氛的，手癢不時去撩著那廝的不甚斯文之物，而被胸前背後各一位*光無限姨媽如此**親密接觸，那廝當然不可能完全沒反應，那樣就真是有問題的柳下惠了。不過他仍然保持了正人君子的風範，繼續站在窗邊和姨們一起觸景生情。
「哦」隨著鄭清梅的一聲糜爛的吟聲，喬鋒很鬱悶地發現，自己**突然滑入了一片溫暖聖地，卻沒想到這位小姨媽還真能折騰，被抱在懷裡還能想方設法對準位置打突襲。
鄭清菊聞聲馬上向下望去，頓時見到了非常無恥的一幕，只剩兩片黑色緊貼一起了，忿忿不已：「清梅，你他**也太嘔心了」
「老娘樂意，你管得著哦哦——」還沒頂完嘴，鄭清梅便被立即激動起來的那廝單手抓著屁股連托了幾大下，借助自由落體完成了高難度的激qing動作，卻是格外刺激。那廝亦覺很有新意，爽得不行，於是那隻手便托個沒完沒了，就這麼背著大姨媽狠操腳不著地的小姨媽，同時還能欣賞到窗外的美好風光，實在是人生最**事之一。
本著公平原則，雖然雙腿雙手著實吃力，那廝在猛烈噴掉鄭清梅後，繼續泡了小會恢復不斯文狀態，然後果斷頂開了這位非常捨不得被抽出的小姨**大屁股，雙手一拉一推，大小姨媽赫然換了個位置，而早先被刺激得春意濃濃的鄭清菊更是非常準確地被直接對準套入，兩聲高度幸福之音頓時響起。
「清梅，好好休息吧。」喬鋒另一隻手自是托著背上小姨**光屁股，省得她被背也吃力，拍拍兩下安慰著。另一隻手則托著大姨**迷人**大屁……
大家長的身心終於得到了全面放鬆，就是如此長時間的劇烈運動，雙手雙腳實在累得不行，噴完首長把她們全弄回床上後便不想再多動了。
晚上，調節過後的喬鋒對生活又充滿了信心，主動熱情地與黃蓮香、譚藝莉和甘玉楠一起在書房討論西夏的發展大計。
在這非正式的家會場合上，黃蓮香沒有保留的全盤闡釋了自己的發展大綱。其基本設想是把西夏首府興州建成西北的嶄新中心城市，借助西部大開發戰略這股強勁東風，搶先佔領制高點。基本手段則是全面規劃並大力建設城市，科學合理分區，使其具有集商業、生產、生活、旅遊等多種強大功能，同時全力打造一個和諧、穩定與開放的環境，大力加強宣傳力度，以吸引更多的投資與更多的人才，及早充分填補西北這個潛在大市場的迫切需求。
好的基礎設施，好的環境，這些都是極其重要的公共資源，做好了便擁有吸引力的堅實基礎。在本質上，黃蓮香是典型的以點帶面發展型，強調集中一點迅速打開局面，再以此為核心帶動周邊廣闊地區。
說完之後，黃蓮香非常誠懇地請大家對她的想法挑刺並提出有建設性的意見。
作為蘇省省政府的二號長，很有自己觀點的甘玉楠在沉吟小會後，率先皺眉道：「蓮香，這樣好像不利於全區經濟的協調發展啊。只集中建設一個城市，範圍太小了，是不是再多考慮一下？」
黃蓮香一臉堅定的認真說道：「我區計劃打造的不只是西夏的中心，它同時還是西北的新中心。在周邊各省區都在大力抓經濟建設的激烈氛圍下，實力和基礎差的西夏只有採取堅決集中資源的戰略，才能盡快形成它的特色，並相應吸收多得多的投資。否則它的發展就算偶有新意，對整個大局來說卻是無事於補，不可能從根本上改變西北目前的格局。如果不能及時脫穎而出，那麼西夏就只能繼續默默無聞地呆在一個容易被遺忘的角落。」
喬鋒輕咳兩聲，望著甘玉楠笑著接道：「蓮香是想顛覆西北的傳統格局呢。反正現在國家也沒有什麼限制政策，各省區有能力就先行，先下手為強。沒點積極主動性，可不容易挑起競爭，沒競爭的話，那整個的開發步伐可就太慢了。我認為蓮香以點帶面的想法還是有基礎的，西夏雖然不是很中心的位置，但離西北的心也差不了多少。而如今經濟發展更多依賴公路，鐵路只適合大宗初級產品，這樣的經濟是沒有多大發展潛力的，像蘭州這樣的傳統鐵路樞紐的意義就小多了，興州完全可以去爭奪區域中心城市的光環。但要如此，就得採取比較激進的戰略，搶位很重要，只要佔得了先機，興州的前景就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關鍵還是前期工作要做好，要捨得大量投入，此時投入越多，建設週期越短，未來的回報和收效就會越明顯。捨不得孩兒套不著狼啊，就得套住盡可能多的投資。」
得到那廝的如此支持，讓黃蓮香甚是感激，感慨地道：「玉楠，你是沒去過西夏，還不知道那裡的實際情況。唉，跟蘇省比起來，西夏連根小指頭都不如，那裡一個廳的經費，都還沒有蘇省的一個普通市多。差距太大了，西夏非常需要抓住時下的機遇加速發展經濟。」
譚藝莉亦深有體會：「是啊。我前面幾天才剛在興州全面考察了一遍，作為首府，它比蘇洲還要差上一個檔次，這是很不光彩的現實。不過正是因為如此，說明它的發展前景還是很廣闊的，畢竟西北有一個巨大的潛在市場，這是發展的堅實基礎。」
「……」
一番切磋下來，讓黃蓮香很是欣慰，連向來堅持區域整體發展戰略的甘玉楠也不得不認同西夏的特殊情況，傾向於那裡的點帶面發展戰略。
但這僅只是紙上談兵，再好的計劃，若沒有實實在在的強力支持，也是無濟於事。甘玉楠很自然把話題引到了敏感的資金方面：「蓮香，興州要是按照你的想法，從根本上大變一個樣，形成多功能科學化分區模式的話，這需要非常龐大的投入。而以西夏目前不過300億的年財政收入，就算全區勒緊褲腰，恐怕也只是車水杯薪啊。」
「這正是我要努力解決的問題。」黃蓮香望了一眼頭快仰向天花板的那廝，認真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有特殊援助的存在，我也不敢如此去設想西夏的跳躍式發展計劃。有鋒鋒在，我相信這個問題最終能夠得到解決。」
喬鋒收平視線，一臉無奈地道：「蓮香，你別這麼將我的軍啊。我不反對發展經濟，可我只是一個連經濟學入門級都不夠的小白，你們又是省，又是自治區的層面，太高了點。我壓力很大的」
譚藝莉馬上瞪過一眼，打抱不平地嗔道：「平時那麼牛，到了關鍵時刻就打哈哈，蓮香對你不薄吧？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喬鋒還沒來得及發飆，黃蓮香已搶先瞪眼斥道：「小譚，都怎麼說話的？鋒鋒這次已經很積極了。」
「積極在哪裡？」譚藝莉不置可否的針鋒相對，「也就嘴，實質性的動作一點沒有。反正派了影影在那搞可行性研究，能進能退，圓滑得要死。」
大監督恨恨地瞪去一眼，認真提醒道：「藝莉，我可是你男人養這麼大個家，能隨便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慎重點能行啊？你以為是幾千塊？」
甘玉楠也皺眉道：「小譚，你怎麼老對鋒子那麼大意見？他都是你男人了，要注意多尊重一點」
黃蓮香頗為有氣：「鋒鋒做大事一向都是有板有眼的，小譚你的偏見也太大了。」
「好了」喬大監督搖了搖頭甚感無奈，不管那主僕二人如何真假難辯的你唱我合，都改變不了唱雙簧的客觀本質，「研究問題就研究問題，別扯到個人情緒上來。藝莉，到時睡覺時來我房間好好檢討一下。哼」說著不鹹不淡地瞪去一眼，讓譚秘書長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更在兩位領導的誇張表情下而倍感難堪。
討論總算恢復到正常軌道上，黃蓮香對建設新興州又作了一番闡述：「……準備在兩年內集中投入一千個億，這種對基礎設施的大規模投入是能夠長期發揮巨大公共效能的，它是吸引投資的一個極其重要的方面。事實上，這種建設本身就能引來大量投資和大量建設者的湧入。而要打造一個新興州，迅速增加城市人口也是必不可少的，這又涉及到城市的人才及人口戰略。在本質上，大城市的基礎是人口，有效容納的人口越多，其經濟潛力就越大，畢竟所有經濟活動的最終受益者是人。有人存在的地方，才有經濟，人越多的地方，相應就需要越繁華的經濟……」
對領導洋洋灑灑的大道理，甘玉楠和譚藝莉兩位官老娘聽得甚是仔細，大監督就聽得比較痛苦了，但不管受得了受不了，他都得聽。到目前為止，這西夏的事卻是他所認真關注及面對的最大規模的事了，並且還深刻涉及到了他的切身利益，不認真點可不行。
甘玉楠適時認真分析：「吸引人口，尤其是吸引知識型人才，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興州不比西安那樣的老牌大城市，大學太少了，自產人才很少，而要從外面引來龐大的人才隊伍，是相當困難的，尤其興州又是在西北腹地，在傳統意義上是邊遠之地，一般人光是觀念上就不容易接受，而大學生願吃苦的更不多。事實上，人才一般主要流向沿海，其次的傳統大城市，其它地方連留住自產人才都相當困難，更不用說吸引人才了。」
黃蓮香也頗感頭痛：「我們到時會制定出一系列吸引知識型人才的政策。至於吸引普通人口，只要興州有足夠的發展潛力，再採取一視同仁的政策，讓外來人口在醫療和教育上享有公平機會，相信會讓大家找到強烈歸屬感的。」
「這對基礎設施的要求就很高了。一座城市原有的諸如學校、醫院等公共資源是相當有限的，大量外來人口勢必增加極大負擔。其實像目前農民工子女上學難、就醫難的根本就在這裡。」甘玉楠一針見血地道。
譚藝莉馬上幫著領導解釋道：「在我們的發展計劃裡，就包括了擴大四倍容納力的內容，興州將從目前的一百二十萬人口增加到五百萬以上，公共設施與機構都會跟上去的。」
聽著大家的熱烈討論，喬鋒閒著無聊，忍不住也插上一嘴：「大學生雖然有點好高務遠，但不可否認，他們最終仍是人才隊伍的核心，就是需要一個培養過程而已。為了興州的長遠發展，並有強大後勁，吸引大批大學生前來並好好培養消化，這是必不可少的，在某種意義上它甚至比引進投資還要更重要，人才可是百年大計啊。我認為，在時機適當時，興州應該以超常規的手段，把人給弄過來再說。既然要打造五百萬人口以上的大城市，我認為應該引來不少於三十萬的大學生。至於自產人才其實倒無所謂，像深圳就沒什麼像樣的大學，主要依靠吸引外來人才。」
「三十萬？」三位官老娘均高度震驚，甘玉楠哼了一聲：「鋒子，你在做夢吧，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去？一所大規模的重點大學每年畢業不超過一萬，三十萬可都相當其接近五十年的總和了。」
「是啊，三十萬很不現實。」黃蓮香頗以為然，「現在興州市區的人口不過一百二十萬，三十萬是個什麼概念？想想都不可思議。」
喬鋒淡淡地道：「我這只是從人口中受高等教育者的比率進行一個說明而已，只有達到前面所說的那種比率，經濟發展的層次才上得去，不至於變成一個無聊的初級生產基地。既然要搞超過五百萬人口的大型城市，就不能把它變成一個純粹的農民工集中地。比如去珠三江那些曾經的農村，如今基本上都城市化了，工廠林立、街道縱橫交錯，各種消費場所好像什麼都有，但我就是找不到都市的那種感覺，生活在那種地方會特別彆扭。為什麼呢？因為那些地方的人口主力是文化層次一般的普通人，結構太單一了，嚴重缺乏一種讓人可以明顯感受得到的人文環境。如果只是為發展經濟而發展經濟的話，我是沒什麼積極性的，可不想建成一個像珠三角那樣既不像農村、也不像城市的兩不像的不倫不類的東西。我的理想是建成一個層次結構合理、人文環境良好、有強烈生活氣息、能讓人有深刻印象的有特色的現代大都市。那樣的話，我好歹能買套房子，有空就去住住，畢竟自己也曾出過力，會有一種自豪。」
黃蓮香頓時頭大：「鋒鋒，你這要求也太高了。」
譚藝莉又氣惱起來：「他就是故意找茬哼，不想幫蓮香就直說，這麼拐彎抹腳做什麼？」
「藝莉，你的嘴巴怎麼就這麼尖呢？」喬鋒皺眉，「原來我還以為你是對那事耿耿於懷，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這德性」
「我就這德性怎麼了？」譚藝莉瞪眼頂嘴道。
一旁的黃蓮香連忙拉住她：「小譚，少說兩句」
甘玉楠則勸解道：「鋒子，你也不要怪小譚啦。她在熟人面前就是心直口快，有什麼事都不會藏在心裡。其實她越是用這樣的語氣和你說話，就說明她越把你當成自己男人，心裡越有你。」
「玉楠姐，你亂說什麼？」譚藝莉臉上漲得通紅。
喬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特殊媳婦，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讓譚秘書長更加難堪幾分。
為了打消場面的尷尬，黃蓮香及時繼續原先的話題——三十萬大學生湧入塞上江南的瘋狂行為，謙虛地問：「鋒鋒，你對吸引知識型人才有什麼好的建議嗎？無錯。」
「有錢並捨得花錢就好辦事，捨不得孩兒套不著狼啊」喬鋒先是感慨一番，才慢條斯理地道：「現在無業的或者在底層不適宜崗位上混日子的大學生還是很多的，他們在理論上是一種強大的有生力量。既然興州的發展前景這麼美好，這就是容納下他們的堅實基礎。至於權宜手段嘛，只要在兩個方面下點工夫就行了。第一是保障性保貼，所有來興州的大學生，只要登記準確個人信息並且每週報道一次者，在工作滿三個月以前，不管有無工作，本科生每月補貼五百，碩士一千，博士兩千，大專三百吧，我這就隨便說說，具體還需研究，但補貼應能保證他們有一個低水平生活的基本保障。」
「第二就是尊重、愛惜人才的政策，要讓他們能經常感受到這座城市對他們的關愛，其實人心都是肉長的，遠在異地他鄉，這種關愛對還是大孩子的他們來說，意義絕對不小，歸屬感會倍增。需要的不但是要把人引來，更要把人留下。可以考慮劃定一個專門的大學生生活區，建一批類似大學宿舍那樣的建築以及配套的食堂、操場等等，吃住問題是最基本的，剛開始來，什麼都不容易，集中點也能讓大家更有一種集體的力量，更易熱情奔放。不過女大學生必須享受到更好的保障性待遇，吸引她們來興州的意義是非常大的。女生太少，男生會比較沒盼頭，人心不穩可不行，這就需要性別比例不能過於懸殊。」
「另外，應該成立專為大學生服務的專業中介結構，由政府出資運轉，不帶商業色彩，以有效制度保障，真正做好熱情的中介服務。其實還有很多小方面的事，只要從大學生的角度出發多設想，多解決一些迫切的問題，自然就不是問題了。在我們國家普遍還不尊重人才的大背景下，只要興州能夠形成規模，真正讓大家看到希望，三十萬大學生算什麼？就怕到時裝不下啊，那時就得採取比較溫和的限制政策了，太多了肯定也不行，過猶不及。何況這種補貼的財政負擔也是很不小的，三十萬大學生平均每人補五百，一年就個億。這就需要興州能盡快創造出大量適合大學生的崗位來，也就是及早形成發展規模。總的來說，時間是關鍵」
「話說回來，以這種特殊手段去拉人才，效益絕對會非常大……」
聽著他煞有介事的洋洋灑灑一大通，三位官老娘均是刮目相看。這廝不是連高中都沒畢業嗎？
「鋒鋒，你這個以人為本的想法很有啟發意義。」黃蓮香認真點頭，「給我們提供了解決問題的全新思維方式。」
甘玉楠亦衷心稱讚一番，譚藝莉則雖然習慣性有所不屑，還是挺為她男人自豪，實在夠虛偽的。
又談了一些相關方面的問題，大家各抒己見，對西夏的發展戰略理解更深刻了幾分，一些設想也更加切合實際。不過它仍僅停留在討論層次，關於引資問題未被提及。依黃蓮香的想法，打鐵首先還得自身硬，合理的計劃是最基本的，沒有全局性，不納入整體規劃，零星引資打游擊戰，是沒有多大意義的。更何況，她還需要首先讓那廝感覺到切實可行性，取得潛在能量無限那廝的堅定支持，才真正是計劃成功的一半。
很晚了，在姍姍大嬸不耐煩地捶門打斷下，研討會終於解散，除了大監督腦袋大得不行外，三位官老娘竟仍是意猶未盡，亢奮得不行。讓那廝不禁感慨，這當官的腦袋就是不一樣
喬鋒起身走過去打開門，迎來冉姍姍的一臉抱怨：「鋒鋒，你怎麼呆這麼久啊？她們談的問題，你聽這麼久，腦袋會炸的」說著，她又馬上伸出手，心疼地幫那廝揉了下腦袋，把那廝感動得實在受不了，很小心地抓住這位肚子隆起很大的大嬸，生怕她毛手毛腳，把孩子弄疼了。
「姍姍，我晚點再和你一起吧。」喬鋒有些歉然，比較藝術地道：「還得先接受藝莉的檢討。」
「檢討什麼？」冉姍姍馬上皺眉，瞪過一眼，「小譚，你不要老惹我家鋒鋒生氣啊」又衝那廝哼了一聲，「早上來陪會就行了，我和蓮香要睡覺。」
「……」
領著一臉怨氣、就好像別人欠了她二百五一樣的譚秘書長**，喬鋒又感覺好像沒什麼好懲罰的，畢竟人的個性確實不容易改變，便往後一躺叉開了雙腿，衝她瞪過一眼，「用功一點啊今晚就專門陪你了」
譚藝莉不爽地哼了聲，倒是自覺趴了下去，也很熱情，對這個男人，她一直就有種複雜的情愫，哪怕在沒確定關係之前，她也不反感幫他用嘴那個。不過她很快就被激動的那廝緊緊抱住了腦袋，並被盡情意淫著，起碼叫了她不下三十次「譚秘書長怎麼怎麼」，最後終於高度亢奮地頂進了譚秘書長的熱情聖地。
「哼，讓你喜歡頂嘴搞不死你」喬大監督一邊用力猛頂，嘴裡忿忿嚷著，譚秘書長則痛苦萬分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