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392、把家官全調去西夏護場子 文 / 火恰
. 392、把家官全調去西夏護場子
次日週三早上，喬鋒再次來到這裡，把梅憶寒接了出去。大庭廣眾之下，不被人看見是不可能的，風頭浪尖只怕更甚。
「這大院裡八婆很多啊？」開出大門時，喬鋒很是感慨地提了一句。
「呵呵」梅憶寒笑著，「水深得呢。」
喬鋒淡淡一笑：「那你還讓我來接你送你？」
梅憶寒歎了一口：「單身女人門前是非多，就當防蜂防蝶了。」
喬鋒假惺惺皺眉：「那我豈不是被順便利用了？」
「哼，你又沒損失什麼。」梅憶寒白眼，「再說，這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我可沒強求你。」
我x……
這天喬鋒打算實地走走，他先是把車開到了不少老年人正在積極作運動的人民廣場，和戴著墨鏡的梅憶寒一道下車。由於是週三，在這裡的人們基本上都是些吃飽了沒事幹的老頭老太太，讓梅憶寒感覺很有壓力，彷彿自己不多做點事，就是在浪費生命。和老人比清閒，實在是不能比，越比越有壓力。
喬鋒倒是沒這感覺，別人再忙再閒，也影響不到他的良好自我感覺，除了感覺更好之外。他放眼望去，彷彿看到了若干年後人山人海的壯觀景象，不禁感慨地道：「這廣場好像小了一點。」
「這還小？」梅憶寒只覺心口添堵厲害，「這個廣場建成才沒多久，從一邊走到另一邊都得花上兩三分鐘。」
「不要只考慮到眼前」那廝哼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老生常談：「城市格局一旦確定並落實，再去改動就很麻煩了。對於一個大城市的主要廣場來說，應該比這大兩倍以上才算合適，我去過很多大城市，人家廣場可都沒這麼小氣。」
「……」
反正喬大監督的目測能力比看地圖計算要更加直觀，一眼便能比較出個大概。城市建設他雖然不會，但見多了，也還是能比較出來個所以然來，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較多的見識，加上多動腦子，發揮點想像力，比單純的研究和幻想還是要靠譜多了。
由於只是走馬觀花，倒是浪費不了多少時間，倆人很快回到車上，繼續朝下一個點開去。
「滴滴滴——」正開著車，放褲兜的手機響了，喬鋒只得暫停了和梅市長的爭論，迅速掏出手機，發現赫然是那婆娘打來的。
這時他才發現來西夏不知不覺都三天了，有些感慨地按下接通，親切地道：「清梅，什麼事啊？」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鄭清梅略有不滿，「哼，蓮香她身上有寶啊？讓你圍著都轉了三天。不會是把她給辦了吧？無錯。」
我x喬鋒望了一眼萬分詫異的梅憶寒，她顯然被那婆娘的潑辣言辭給雷住了。
「瞎說什麼？」喬鋒馬上提高幾分聲調，非常嚴肅地道：「黃主席日理萬機，哪有空接待我？我這幾天都在考察興州的市容市貌呢。」
「這樣啊？」鄭清梅腦袋馬上一轉，敏銳感覺出那廝身邊還有外人，不著痕跡地道：「投資也這麼麻煩？那黃主席要什麼時候才能辦這個事？你可要抓緊點辦啊」
「投資的事哪有那麼簡單，我這三天都在考察呢，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做。」喬鋒淡淡說道：「我明天上午回來，到時見吧。嗯，正忙著呢，不多說了。」
鄭清梅哼了聲咬牙提醒道：「在外管好點自己的褲帶，別見個女人就像見到貂禪一樣。」大廳長彷彿看到那廝身邊就坐著一隻狐狸精。
「我作風有這麼差麼？」喬鋒忿忿不已，「忙得要死，哪有空去想那些無聊的東西。」
「啵——」鄭清梅嘿嘿地笑：「我家鋒子最乖的了」
喬鋒馬上親切幾分：「好了，清梅，好好工作吧。不要胡思亂想」
鄭清梅乖巧地嗯了一聲：「我等你」
「……」
總算掛掉了這個誇張的電話，喬鋒偏頭笑著望去，一臉淡定的主動解釋道：「這是我家那位，腦袋有點敏感，說話也比較大大咧咧，呵呵。梅市長，你可不要有什麼想法啊。」
梅憶寒只差沒吐出來，故作輕巧：「你媳婦多大了啊？」
「這個能不說麼？」喬鋒老臉一紅，尷尬地道：「我和她是姐弟戀，年紀相差有點大。」
「難怪？」梅憶寒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媳婦倒是挺有個性的。」
「那是的」大監督不禁自豪起來，「我家清梅可是敢作敢當的女中豪傑」
「她是做什麼的？」梅憶寒刨根問底。
「梅市長，你怎麼這麼八卦呢？」喬鋒皺眉，「留點**好不？她和你一樣，也是在政府工作的。」
「哦？」梅憶寒更有興趣了，「在什麼部門啊？」
喬鋒無語地望著她：「不用這樣吧？無錯。」
「你可以不回答，但問問題那可是我的權利。」梅憶寒瞪了瞪眼振振有辭，「我就覺得奇怪，你應該不像是結過婚的，所以聽到你家媳婦的聲音，就一時好奇了。」
「我很像小孩麼？」喬鋒鬱悶不已，乾脆雷道：「我家清梅都四十多了呢，她都不覺得我」
「啊——」梅憶寒嘴巴頓時張得大大，一臉詫異地盯著那廝的「娃娃」臉，「你到底多大了？」
「比你想像肯定要大啦。」喬鋒輕咳兩聲，打著哈哈：「我就是不顯老而已。」
「這樣啊？」梅憶寒儼然恍然大悟，直接把那廝劃到了非常不顯老的一類，估計他應該在三十五以上了，這樣才能對得上號。
梅市長只怪自己先前實在看走眼了，一直以為那廝應該不到二十五，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所以呆一起沒什麼壓力。這會她則莫名有了壓力和警惕之心，倆人年齡相差明顯變小，偏偏那廝還是一隻吃老草的嫩牛，聽他家媳婦的話似乎他的作風也不怎麼好，可要多留個心眼才行
雖然有這麼個小插曲，但時間可不等人，倆人時而坐車，時而下車，連午餐都是吃路邊攤，實在沒空，終於在傍晚時完成了走訪任務。
喬鋒拉著梅市長直奔那個充滿八卦之氣的大院而去，梅市長這時則忽然感覺有點不妥了：「喬總，你還是送我去市政府吧。」
「嫌我是有婦之夫啊？」喬鋒不以為意一笑，「行得正，坐得穩，怕什麼？」並沒有掉轉車頭。
梅憶寒想著這樣反倒有此地無銀之嫌，終究還是作罷，沒再強求。
「梅市長，這次真是辛苦你了。」喬鋒不忘表示感謝，「相信黃主席會看在眼裡的。」
「喬總客氣了。」梅憶寒笑著客套：「而且對我來說，經過這三天的考察，對興州的印象也更深刻多了，我還得好好感謝你呢。」
「呵呵，那下次應該還得再麻煩梅市長。」喬鋒笑著，歎了一口又感慨道：「興州這地方，和我可是結下不解之緣了。梅市長，我希望你能更多以開放和長遠的眼光來看問題，像以前的那些規劃之類，基本上該報廢了，而這幾天我經常提的那些空穴來風的想法，可能就是興州即將進行的項目，當然肯定不止這麼多。我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只能踩踩點，抓幾個局部做個示範，更主要還得依靠政府。梅市長，我相信你的能力」
「……」梅憶寒這次卻比先前明顯多相信了一點那廝所說的大話，因為根據最新判斷，他的年齡超過三十五，就明顯不是外貌所顯示的小孩類型，何況黃主席還如此重視他。同時在一起考察的三天時間裡，梅市長也有眼睛，有腦子，那廝雖然總是泛泛而談，但理論上卻是沒問題的。
很快，喬鋒駕車來到樓下，二人熱情告別，各自散開。那廝在開出大院後，就直接去找領導了，同時叫譚藝莉也上領導那一起。忙了幾天，總該放鬆一**子，有譚秘書長這位媳婦在，卻是特別激動人心，此時恢復正常節奏的那廝發現自己脹得實在厲害。
而梅憶寒這晚則老回想著某人的大媳婦在電話裡說的一句話，即辦蓮香的那一句，雖然後面那位大媳婦貌似不著調地解釋了辦的意思，但以梅市長的敏銳眼光及反覆回顧領會，這種解釋有故意遮擋之嫌，她對黃主席、那位大媳婦以及某人的幕後，頓時有了強烈的八卦好奇之心。
不知不覺、非常難得的認真工作了三天的喬大監督終於在黃蓮香的大院之家見到了兩位官老娘。
「唉，總算不用吃路邊攤了。」喬鋒感慨不已，直接往沙發上一倒。
黃蓮香頓時皺眉：「怎麼老吃路邊攤啊？又不是沒錢」
「他就好這口」譚藝莉白眼忿忿說道：「生在福中不知福，喜歡**自己」
喬鋒回瞪一眼，陰陽怪氣地道：「小譚，晚上小心點啊」
黃蓮香一臉誇張嘔心表情，搖搖頭走了，卻是幫那廝去找零食了。的確，感覺他好像瘦了一圈，讓領導有點心疼。
譚藝莉嗔道：「今晚我可沒空沒陪你」直接也走了，也是去幫找零食。
很快，那廝便幸福地享受起兩位官老娘的熱情進貢，這等幸福小日子，實在愜意。看來經常忙上一忙，還是很能襯托出平日裡平淡生活的幸福滋味。
吃過飯後，三人一起來到書房，挨著坐下，還是把那廝夾在中間。
黃蓮香熱情地問：「鋒鋒，這三天感覺怎麼樣？」
「還馬虎吧。」喬鋒淡淡地道：「我覺得梅市長還是有點水平的。」
「她這麼好相處？」譚藝莉忍不住皺眉，「都能讓你幫她說好話？」
「小譚」喬鋒發怒了，瞪眼斥道：「你屁股是真癢了還是怎麼？蓮香，要不我和小譚先去睡覺算了。」
「不行」譚藝莉堅決搖頭，「我還有工作」見著那廝火辣辣的眼睛，就讓她特別心慌，按照經驗，只怕一晚不得安寧。
黃蓮香則輕咳兩聲，略顯尷尬：「小譚，你還是去睡覺吧。工作少一晚沒關係的，鋒鋒這幾天一直在外忙著，需要多陪陪。」
譚藝莉一臉苦色：「我們一起陪著他就行了。啊——」
那廝才懶得管她樂意不樂意，直接就抱了起來，得意地道：「蓮香，那我和藝莉先去睡了啊。晚點我們再和你一起。」
「哎呀」黃蓮香臉上一紅，忙擺手，「快點去啦。別來找我了」
「快點放開我」譚藝莉激烈地作無謂掙扎，讓領導搖頭不已，這覺悟也太低了點。
「哎喲——」譚秘書長終於被那廝用力拍了兩屁股，頓時安分多了，然後被那廝激動並迅速地抱去一間臥室。至於這裡的保姆阿姨，在樓下挺懂趣的，什麼都不知道。
把身子蜷縮著的譚秘書長往床上一丟，大監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卻是往床上一躺，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丸，瞪過一眼不屑道：「激動個屁啊？膽子怎麼就這麼小呢？哼，先幫它鼓勵一下吧，到時隨便弄弄得了，白天累死累活的，哪還有很多精神（搞翻你絕對不是問題）？」說得甚是輕巧。
譚藝莉狐疑地望來，心裡卻是塌實大半，前面那廝裝狠的架勢，就彷彿一夜七次郎一般，實在嚇人。她終於深呼吸一口，輕車熟路地去扒那廝的褲子……
在把她輕鬆誘上賊船之後，大監督終於暴露出了高度邪惡的本性，一波還比一波猛，激動喊著譚秘書長的傲人頭銜，直把這位超級秘書往九九八十一層天堂裡送去，死而復生，生而復死，痛快噴灑著沉寂多日的劇烈激qing，爽了個超級歪歪。當然，譚藝莉卻也遠沒有最初的那種恐懼心理了，拼著老命去配合那廝，直到徹底累倒為止，仍被那廝抓著屁股頂個不亦樂乎。
雖然很累，喬鋒還是把譚秘書長抱去浴室好好清洗了一遍，回頭卻來到了領導的臥房，此時已是凌晨四點，領導當然睡著了。那對極度疲憊的公婆，則馬上就睡死過去。
「起來了」
喬鋒迷迷糊糊地被領導給搖醒過來，睜眼一看，外邊天色早已大亮，旁邊的譚藝莉仍半點反應都沒有。他馬上把譚藝莉給翻過來，啪啪便是兩屁股拍去，嚴厲斥道：「小譚，起床了該上班啦。」
「啊——」譚藝莉激憤無比地搖頭抓狂一番，終於清醒過來，馬上又哎喲起來，卻是全身酸軟所致。喬鋒則忽然感覺膀胱憋得慌，忙起身說了一聲，飛速衝去了洗手間。
等那廝一走，黃蓮香馬上搖頭皺眉道：「小譚，你怎麼一點都不注意？哪能由著他的性子來？家裡要是個個都這樣，那他還用活啊？」
「這能怪我啊？」譚藝莉一臉高度無辜，「他自己壞死了，我根本擋不住。」
「哼，是嗎？無錯。」黃蓮香略有不屑，「鋒鋒可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你只要堅決拒絕，他還是會冷靜的。」
「……」譚藝莉徹底無語，無言以對。她只想說，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試試看就知道了。的確，除了一開始，譚秘書長就沒再認真說過半個不字，那需要太大的勇氣與毅力。譚秘書長對老領導開始有一點點意見了。
吃過早餐後，喬鋒又親自開車送她們去自治區政府，打算隨後便直接去機場，私人專機已經準備妥當。
「蓮香，西夏的開發規模還得更大一點，一年一千個億太少了。」車上，喬鋒不忘認真交代道：「我打算集中力量，在西夏搞出大手筆來，具體還不知道，但如果確定搞的話，肯定會比你設想的要大不少。另外，為了確保政通人和，我們家恐怕得往這調人，加強一下政治力量。這個等我先去金陵研究一下再說吧。」
「……」黃蓮香甚是驚訝地望著那廝，點頭嗯了一聲。她發現這傢伙的鬥志竟成倍增加了，一時感慨欣慰頗多，更有些內疚。她知道那廝不是很喜歡幹這種事，主要是因為她要搞，那廝才不搞則已，一搞驚人。當然了，某人不喜歡小打小鬧也是一個重要方面，要麼不屑搞，要搞就搞大的。
一到金陵，喬鋒便直接驅車去國豪集團，同時電話預約了鄭清梅，說吃完中飯就去找她。在約賈璐時，發現她的手機關機，應該在辦什麼案子。猛然間，大監督又想了起來，甘玉楠也是他的人了，略有些頭痛，沒預約，打算到時再看實際情況。
喬老總的辦公室。
見那廝風塵僕僕、一點也不悠閒的徑直入門，一屁股迅速坐在當面，喬老總感覺甚是稀奇，「這麼忙啊？」
「在興州轉了三天，對情況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認識。」喬鋒懶得繞來繞去，很是直接，「我打算加大力度」
「廢話」喬正天嘴角一撇，「就前面那個搞法，太丟人顯眼了。有什麼打算？」
「是這樣的。」喬鋒腦袋一動，把早前的想法擇要說出：「搞事最根本的還得靠人，如此空前龐大的發展規模，對興州以及整個西夏，其影響勢必都是震盪性的，急劇變化的環境將引發一系列相關問題，像公務員的隊伍就得大力擴充，還有水、電等各類基礎設施都得相應大幅度擴容，這樣才能滿足城市迅速發展壯大的需求。特別是興州，短時間內以數倍速度擴充，這種變化所引發的問題會更大。另外還得考慮，在發展的關鍵環節，別人看著眼紅，肯定會插人來搶桃子。凡此種種，都將對全局產生很大的消極影響。」
「所以呢？」喬正天讚許地問。
「我打算把我家的主力全壓上去」喬鋒一臉堅定地咬牙說道：「西夏和興州暫時需要完全處在我的控制之下，直到這個計劃完成最重要的部分為止。我對西夏發達了以後沒什麼興趣，到時誰愛摘桃子誰摘去，但主要的發展過程，我必須能完全把握住。所以，還希望老爸你能和上頭談一談，算是一種妥協吧。反正，上頭要是堅持在西夏也維持傳統的平衡制約體系，我堅決下馬不幹，一分錢都不會投進去。只有答應讓西夏暫時處在一邊倒的體系，並且保證以如此態勢度過關鍵階段，我才會義無返顧的全力以赴，這是我的底線」
「嗯」喬正天點頭稱讚：「有氣魄我吃完飯馬上去京裡**，這可抓在了點子上，比老子還敢搞」
小監督得意地哼哼兩聲：「雞皮蒜毛的事我才不屑搞呢，白白浪費表情。咳咳，我希望玉楠能去西夏當常務副書記兼組織部長，清菊去西夏當軍區司令兼排名第四的常委，清梅去興州當市委書記兼區委常委。加上蓮香，在區委常委裡面，十一個我家得佔四個。相信蓮香在她們自治區政府裡拉住一個常委沒問題，紀委我相信也沒問題，這樣六個常委就能實現一邊倒的局面，不管誰來當自治區黨委書記，都得老實呆著。當然了，蓮香還得早點當上這一把手的交椅才行，別拖拖拉拉的。不管怎麼樣，西夏的場子必須護住才行，場子穩定，政通人和，才有幹大事的基本條件，才有最重要的效率。」
「**，你膽子還真夠大的」喬正天嘖嘖兩聲，「為了一個女人，連家都不顧了，你也得先徵詢一下她們的意見吧？像清菊，在野戰部隊混得好好的，準備要當軍長了，你居然叫她去當自治區的什麼鳥軍區司令？」
「地方軍區的司令比野戰部隊應該輕鬆一點。」喬鋒不置可否，「清菊也不小了，身體吃緊，還是離開野戰部隊好點，相信她會識大體的。」
喬正天道：「那誰當興州的市長？」
「讓藝莉兼著吧。」喬鋒說得輕巧，「她這正廳級別，我們就沒必要討論了，自治區黨委就能決定。哦，還有佳佳，乾脆一起過去算了，在興州做公安局長吧，順便進市委常委，好歹弄個副廳。人家對國家可是有過重大貢獻的，破格一點不算什麼。當然了，這些都可以由自治區黨委拍板決定，玉楠不是專門管人事麼。」
「你直接說由你決定不就行了？」喬正天哼了一聲。
小監督卻非常有政治覺悟：「這可得由黨委說了算我只能提出參考意見。」
「哼，後天你再來這裡吧。」喬正天雙手抱胸，淡淡交代道。
「知道了。」喬鋒馬上起身，「那我還是不吃飯了，先去了啊，週五再來吃。」
說著，只見他身影一閃，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溜得比兔子還要快。喬老總不禁搖頭，對這極品兒子實在很無語，同時也很驕傲。幹什麼都快好像有件事要除外……
鄭清梅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下便被**到了超級墮落的深淵，結果連中飯也無暇吃，一氣搞到下午兩點，才總算摟在一起不動了，氣喘吁吁得不行。
「老娘要死了」鄭清梅無力地搖頭，「哼，你這傢伙，一點都不捅下留人哦——」
「**，又來撩老子」喬鋒激動得一個翻身而起，抓著那婆娘的大屁股便又狠命地頂了起來，哦哦許久才又沉寂，終於沒再亂搞，一起洗洗穿上衣服，直接去吃晚飯了。
喬鋒沒說工作調動之事，打算在週五聽那老子的回復之後，再回家召集相關人員一起開動員大會。
吃飽後，喬鋒直接開車送那婆娘往住處趕去。
「今晚回去嗎？無錯。」坐在副駕的鄭清梅抓著那廝的大手，「佳佳這兩天可能都現不了身。」
「姍姍她們應該也想我了吧？無錯。」喬鋒有點想大嬸阿姨們了。
「哼，她們一起樂呵著呢。」鄭清梅不屑，不動聲色：「就玉楠可能比較孤單點。才多久啊，只怕有點難熬。」
我x大監督瞪過一眼：「你倒是挺善解人意的」
「實事求是而已。」大廳長歎了一口：「**，老娘這皮條客做的真是？太會打自己臉了好了，鋒子，你還是去找玉楠吧，她現在相對確實更需要你一點。早點正常化，就好了。」
「清梅，真難為你了。」喬鋒不禁抓緊那婆娘的手。
「悠著點」鄭清梅白眼哼了一聲，「昨晚肯定和藝莉搞了大半晚上吧？**，噴老娘的量都那麼少。老是這麼不顧身體，大家以後可就不好過了。」
「我會注意的，找玉楠主要還是安慰一下。」喬鋒感慨不已，「哎，要是和你們分開一個月的話，真不知道團圓時我會變成什麼樣。」
「哼」鄭清梅堅定地道：「那樣老娘保證，一個星期內讓你連邊都捅不到。等好好冷靜下來，才會再讓你捅家裡誰要敢給你開後門，老娘准把她的屁股揍得稀爛」
我x大監督差點暈倒，鬱悶並感動得厲害。不過，婆娘在關鍵時刻肯定會耐不住他的煎熬而開門揖盜。
鄭清梅猛然想起一事：「對了，昨天打電話的時候，還有誰在車上？」
「蓮香給我叫的一個導遊啦。」喬鋒輕描淡寫，「副廳級的。」
「**，蓮香怎麼也亂拉皮條？」鄭清梅皺眉，「害老娘一下說漏嘴了。」
「沒關係，那副廳級導遊應該還是識趣的，怕個屁。」喬鋒頗為不屑，心念忽然一動，乾脆先透個風：「清梅，你可能要調整一下了，黨委一把手敢不敢做？」**，看那梅市長還敢不敢小瞧老子的書記媳婦管不死她
「去興州？」鄭清梅皺眉脫口而出，馬上眉毛一甩，「老娘怕個屁」
喬鋒嗯了一聲：「我本來打算週五晚上再向你們統一通報和動員的，既然正好說到那導遊的事，就順便先和你說了。咳咳，嘴巴給老子閉緊兩天啊，免得讓大家情緒提前波動，這事還沒定下來。」
「放心好了，老娘大事可不糊塗」鄭清梅一拍胸膛，頓時興奮起來：「**，終於可以正兒八經當家了。有老娘在，保準把興州給你守得滴水不透，誰也別想來這摘桃子」
我x那廝再次被婆娘的政治覺悟給佩服得五體投地，大事還真是不糊塗，直道這一把手的交椅交給婆娘，還真是最放心不過。至於從正廳提到副部這點，婆娘當然是心知肚明，省城和首府的書記都是要進省區常委的。但她更多還是對書記這個頭銜感冒，豪氣一股股冒了起來，對副部其實倒無所謂。倒也省卻了那廝的一番動員。
婆娘一向都最聽指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