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3 建房前奏曲 文 / 慾望

    23建房前奏曲()

    等春種一忙結束，雨季一過，生產隊裡的窯場就熱鬧起來，一年一度的燒窯工作開工了。

    今年有好三戶人家都是要窯燒瓦的，新良將王老三、劉北權叫在一起商量，最後還是抓了紙條才排出先後順序。

    生產隊裡哪家哪戶要燒窯、建房的大事，隊裡主要勞力的男人們都會被請去幫忙，一般都不會推托，除非你家、後代不做這些事了。當然，主人家要準備好吃的、喝的、抽的和所需要的物資就行了。

    這幾年，新良也幫了不少這樣的忙。

    所以，輪到新良要用窯燒瓦時，一叫，近二十幾個男勞力挑著挑子，就幫忙來了。

    首先是將干的泥瓦坯挑到窯上，給燒窯師傅帶著人按預定陣列裝入窯中，一般半天多一點就可裝完一整窯，裝好後頂層用土蓋實。從下面窯洞口點火加柴（主要是麥草）燒窯。午後，幫忙的勞力們便按新良給地方和數量去收借出去的柴和答應借給他的柴，挑至窯上，並按人分批，連續用大火猛燒，不能間斷。燒窯師傅在窯上面看火、指揮，一般燒到第二天九、十點便可殺青閉窯，燒窯的關鍵是晚上人困馬乏的時候，燒窯時不能小火、斷火。

    新良一宿未睡，盯著燒窯，所以很順利，準時殺青、封土、上泥漿，做浸水塘，加上水後，讓水塘裡的水慢慢浸入窯內，給瓦蘸火。

    燒窯便徹底完工。

    然後每天早晚朝水塘裡加水。水塘裡，不能斷水，否則會影響瓦的質量。

    七天後，窯內最底部的瓦也完全浸過水，便可將瓦出窯，堆在窯邊，等有空的時候再搬回家。

    出完窯，下一家可以接著燒窯了。

    燒窯一結束，新良素芬就忙活開了，去自留山上砍下樹木，剃完樹枝，放起來晾曬，作房梁和屋頂架用，一趟兩趟，夫妻倆身體疲累，但心裡樂呵。

    做完砍樹工作，便去擔瓦，用籮框，一天天地用螞蟻搬石頭的精神和動力，硬是沒有請人幫忙之下，利用晚上和隊裡出工空閒時間，幹完這些工作。

    不過他們，還是有幫工的，那就是明家。會用小背簍幫著背了，屁股後面還有一個小跟班，是已經可以四處亂跑的明夢。

    而且這種勞作是興奮的，就像春天盛開的花朵。

    如同播下種子，種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