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5 奇跡來臨 文 / 慾望

    5奇跡來臨

    這時候的農村經濟有一定的發展，鎮上新開了兩家預制場，製作電線桿、水泥板，以滿足農村建房、電力建設的需求。新良就和明家利用農活以外的所有空閒時間，到鎮上新開設的預制場下氣力做活，為素芬掙藥費。

    絕不能也不會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素芬臥在床上等待落氣的那一刻，而是按醫生的處方去拿藥，每天晚上都給素芬熱敷、按摸。

    白天沒有時間，也沒人來照顧素芬，無奈之餘，只好讓明夢休了學，在家照顧素芬。按照新良的想法，怕明夢忙不過來，本想讓明成也一道休學回來，幫幫家裡，稍加磨練，將再增一個勞力，農村人，幹好農村活也行的，但在臥床的素芬強力反對下，新良也沒再堅持，讓本來還小的明成繼續上學。

    做活間隙，新良就到處打聽，求醫問藥。

    只要聽說誰誰醫治風濕病在行，哪怕是土醫生，就一定會去請這個醫生到家來看病，實在來不了的，就把醫院的診斷和病情告訴醫生，讓他開藥。每一付藥吃了之後，就仔細尋問素芬，觀看療效，做記號。有效果的處方就留下，就照這個處方繼續去買藥。

    聽說中醫效果好，副作用少，又改吃中藥，不再間斷。此後的好多好多年，素芬的中藥就一直沒有斷過灶，家裡更是藥味紛飛，飄香不斷。

    除此之外，新良還四處打聽偏方、土法。隔三差五地，就會叫一些跑攤的醫生來看病。推拿、針灸、蒸筒等辦法都無一例外地使用上了，以致於素芬的手腳背上到處都是鉻印。

    ……

    聽到的，想到的，人家推薦的，能用的方法都盡可能地用上了。

    在新良們的辛勤努力下，傾家蕩產醫治素芬。半年之後，奇跡真的出現了。儘管手腳腰身被扎得傷痕纍纍，但其風濕病卻又進一步地好轉，除了手腳的關節疼痛外，竟然能在下地動動了。

    一旦能動，素芬每天再疼再痛也堅持下來活動，哪怕從一小步開始，到兩位，每一步都付出平常人想像不到的艱辛。

    一個大人，像兒童一樣地跪著、趴著，爬行，頑強不屈地堅持著。久而久之，加上家人們的良好照顧，素芬能到另一間屋了，能到門口了，能到屋門外的院壩裡曬曬太陽了。

    看著素芬日漸好轉，除了親情一無所有的新良和他的子女們，臉上都綻開了笑容，湧出了激動的淚花。

    再半年後，在吃下鎮痛藥，關節不太痛的情況下，素芬雖然行動遲緩、蹣跚，也能走個一、二里路了。

    看著這，新良那緊鎖的眉頭才有所舒展。

    自此之後的素芬，慢慢地，在忌了涼水的情況下，每天早晚用滾燙熱鹽水敷洗關節，吃著中藥，靠鎮痛藥保守病情，也能給家裡搭把手，做一些輕便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