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7 他摸我手了 文 / 慾望

    27他摸我手了

    三周後週六的一個晚上，肖加林更是大膽地抓起明夢的雙手，輕輕按捏了幾下，塞給她一張紙條後，轉身跑了。

    深感意外的明夢一陣驚慌，好在肖加林沒有一直拉著自己。這麼多年來，自己這雙手還沒有這樣被男的直接地拉過、捏過。

    五年前早秋的一天，當自己正在紅苕地裡翻紅苕籐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下身一陣不適，又濕又粘乎的。根本搞不清狀況的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偷偷地把手伸進褲襠裡一摸，滿手是血。

    天啦，明夢大驚失色，我這是怎麼啦。以為自己得了大病的明夢把手在紅苕籐上擦了擦，啥也沒顧，慌慌張張地跑回家，連素芬投來的疑惑目光也理都沒理，就一頭紮到床上，嗚嗚咽咽地泣過不停。

    看明夢神色不對，行動異常，忍著痛的素芬趕緊顛著腳跑過來，伸手去摸明夢的額頭，沒發燒呀，丈二摸不著頭腦地問明夢：「你怎麼啦，有啥子事情，有人欺負你了嗎？」素芬的心頭掠過一絲不安，自己那次差點就遭受屈辱的事歷歷在目。

    在落後的農村，遭受這樣平白無故的欺負，還真是件頭痛的事情。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一旦發生這們的事情，很多人就只能當悶鍋煮茄子一樣，不敢張揚，讓它爛在肚裡。

    可明夢仍然一直哭過不停，直等到素芬問得快火冒三丈的時候，明夢才指了指她丟在地上的褲子，「我啥也沒幹，早上還一直好好的，不知怎麼就這樣啦，媽媽，我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活不長了，沒辦法為家出力，也不能侍候你了……嗚嗚！」說著說著便哭得更傷心了。

    素芬提起褲子一看，完全明白了。她笑了笑，哆嗦著手有些自責地翻出一條短褲，慢慢地坐在床邊，一邊用手把明夢拽起來，一邊說：「傻丫頭，別哭啦，你啥病也沒有，你瞎哭個啥。這都是我們女人必然要經歷的正常現象，用不著這樣大驚小怪的。以後每個月的這幾天都會這樣，過幾天自然就好了。」

    素芬叫明夢把短褲穿上，取出自己用的很粗糙的衛生紙，裹成長條狀，手把手地教明夢如何裹紙，如何把衛生紙墊付在短褲裡面。

    然後一字一句，鄭重嚴肅地告訴明夢，從今天起，你就不再一個小姑娘了，從身體生理上講，你已經長大成人了，是一個女人了。但你千萬要記住，咱們女的身體都應該是金貴的，千萬不能讓隨便什麼樣的男人隨意地摸來碰去的。如果被男人碰了摸了，那個地方就長不好了，你就再也長不高了。記住了嗎？

    素芬認真地詢問明夢，看到明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再三地告誡她之後，才轉身走開。

    其實明夢對母親的話有些似懂非懂，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成了女人後，被男人隨便摸過的地方就會長不好，自己再也長不高了什麼的，但她也沒好意思再去仔細問問母親，知道自己沒有生病就夠了，穿好衣服，又下地幹活去了。

    當然，明夢還是記住了「不要隨便讓男人摸碰自己」的話，幾年裡還從沒有讓男人碰摸過自己，而今天自己的雙手卻被肖加林拉起摸捏過了，而且還塞給了自己一張紙條。

    她看了看，意思是明天是週末，廠裡放假，想和明夢一起去爬山。

    明夢有些生氣，爬山就說爬山的事，拉摸捏我手幹嗎？一個破山有什麼好爬的，自己在家的時候，整天都是這山來那山去，到處砍柴，務農活。這雙手被你摸捏，要是長不好了怎麼辦，以後我還怎麼幹活呀。

    想著想著，明夢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張紙條。自己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把頭一昂，簡單收拾了一下，向十幾里外的家裡跌跌撞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