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50章 結緣障礙 文 / 華年
第350章結緣障礙
一凡接受秦瑤的邀請進行靈魂石結緣猜測,當眾人都以為他要空手而回的時候,在最後關頭,秦瑤卻發現一顆能夠跟一凡產生共鳴的靈魂石,不過權僧首席黎堅看到一凡手上的石頭後卻驚訝不已。
一凡從黎堅口中得知,他手上這顆白色的靈魂石叫星曜。
一凡捏著石頭,反覆觀看道:「聽你這麼一說,石頭的光芒還真有點像天上閃爍的星光!」
艾米莉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吃驚的黎堅道:「不就一顆普通的靈魂石,有什麼值得讓你驚訝成這個樣子?」
黎堅自知失態,先給整了整衣服掩飾尷尬才道:「星曜靈魂石我們雖然收集了不少,但一直以來幾乎沒有人能夠跟它們產生共鳴,以至能夠跟它結緣現在已經漸漸變成了傳聞!」
艾米莉奇怪地道:「你剛才說了『幾乎』?那不是表示曾經有人成功結緣?為什麼又變成了傳聞?」
黎堅點了點頭道:「這事你們還不清楚,其實寰城村民還記得的人已經不多,據說我們族中曾經出現過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那人正是唯一的星曜靈魂石擁有者,姓天名龍,不過這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天龍自從得到星曜後,實力迅速飆升一躍成為族中第一好手,無人能敵,據說其強悍程度舉手抬足間便能夠翻江倒海推山移林!」
「這麼誇張?」艾米莉吃驚地看著一凡手中石頭。
黎堅又點了點頭道:「據我查閱以前的典籍,這種傳聞被人誇大的可能性極大,天龍這人確實是存在,但實力不像村民間流傳那麼厲害,據典籍記載,天龍在打遍寰城之後,便積極投身於攻略愛爾澤濕地的提議上,並且不聽族人勸告,隻身潛入愛爾澤濕地,結果這一去便再沒有人看到他回來,照這種情況,他很可能已經葬身於沼澤當中,愛爾澤濕地雖然凶險異常,但也不是沒有武藝高強的武僧成功逃了回來,但天龍一去便音信全無,他若有傳聞中一半,不,只要有傳聞中十分之一的實力,便不會喪命於沼澤,天龍這人從出名到失蹤,只不過是短短的數月間,文獻記載不詳,結果連星曜的具體能力到底是什麼都沒有留下來。」
一凡看著手中石頭道:「原來星曜還有這麼一個故事!」
黎堅道:「其實依我看來,這只是以前的村民水平低下的緣故,而那個天龍資質比一般人高,才會造成這麼一個美麗的誤會,如果那個天龍復生,想必也不是現在族中高手的對手,經過發展,我們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經驗,使用靈魂石的水平已經不是以前的村民能夠比擬。」
「你說得也有道理!」一凡點頭贊同道,「我覺得個人實力不應該跟靈魂石種類相提並論,只有沒能好好發揮出靈魂石能力的人,而沒有垃圾或者超強的靈魂石。」
「這點我贊同!」秦瑤立即點頭附和道,「事實上,我從不同的靈魂石中所能感受到的力量波動都差不多。」
「好了,不要再多說!」秦瑤將一凡捏著靈魂石把玩的手抱合在雙掌中,「靈魂一旦產生共鳴,便要立即進行結緣,這是規定,我們有過先例,曾經有一名讓靈魂石產生共鳴的村民,因為耽誤了時機,結果一天之後卻發現已經不能再跟那顆靈魂石產生共鳴。」
秦瑤在說話間,神情變得無比嚴肅,她每當投入到祭殿的工作中去,都會變得非常虔誠,還真有幾分聖潔的模樣。
她道:「你現在將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靈魂石上!閉上雙目,我現在立即助你結緣!」
一凡依信合上雙眼,將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那顆沉甸甸的靈魂石上。
良久,他發現緊握在掌心的靈魂漸漸熱了起來,而且有越來越熱的趨勢,到了最後,已經開始變得燙手。
一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也不敢貿然睜開眼,繼續忍耐著手中的灼熱,他之前已經看過鐵壁和卡琳娜跟靈魂石結緣,過程都非常輕鬆,而且沒花多少時間,但他現在已經花了數倍於正常結緣所需的時間。
在旁邊等候的眾人,此時卻吃驚地看著眼前景象。
一凡眉頭緊皺,滿頭大汗,像在忍受著什麼痛苦,渾身籠罩在一層白光當中。
而負責協助一凡的秦瑤也不輕鬆,只見她身上亮起了黑色的光芒,胸前位置光芒最盛,隔著衣服隱隱看到發光物體是一顆小巧的石頭,應該就是秦瑤貼身收藏的靈魂石。
一凡覺得手上石頭的熱量已經快要超出忍耐極限,若再死撐下去很可能會燒傷手掌,正當他打算撤手的時候,石頭的灼熱卻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伴隨著熱量的消失,一股暖流從掌心傳遍了全身,如果剛才是地獄,現在就像是身處極樂天堂。
一凡和秦瑤兩人身上的光芒轉眼間已經消失不見,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一凡睜開眼,剛打算詢問秦瑤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秦瑤卻突然晃了一晃,身體一軟便向前倒了下去。
一凡手急眼快在秦瑤倒地前一刻一下子將她抱在懷中。
旁邊眾人都愣了一愣,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在一凡將倒下的秦瑤扶坐在地上時,這才急忙圍上前察看秦瑤的情況。
一凡先伸手探了探秦瑤的鼻孔,指背上清晰地感覺到從鼻孔中噴出的絲絲熱氣,隨後又側耳靠在她左胸前,當聽到一下接一下穩定而有力的心跳聲後,他才算是放下心頭大石。
一凡看著數對焦急的眼睛道:「沒事,只是昏迷過去!」他對權僧黎堅道:「以防萬一,我看還是趕快運到我們那邊基地,讓醫生幫她做一次全身檢測,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黎堅略一猶豫便點頭道:「沒有問題,我現在就派人給大主祭通個話,以你們那種能夠讓死人復活的技術,相信秦副主祭一定能夠安然無恙地回來!」
一凡也不多說廢話,抱起秦瑤便往大門方向走去。
在一凡出了祭殿正要離開的時候,黎堅叫住了他,指了指身旁一名身穿祭師服式的婦人對他道:「秦副主祭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醒來,這段時間你可以讓她負責照料工作!」
一凡點了點頭,領著眾人上了寰城基地的飛行器,朝第二遺跡基地趕去。
第二遺跡基地的醫務室中,秦瑤躺在一桶形的儀器裡頭,一束一束五顏六色的光線從她身上掃過。
這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分鐘,儀器便停了下來,戰船雖然墜毀了,但船醫卻是倖存了下來,儀器也被重新挖了出來,並且進行重新修復。
在這種鬼地方,沒有人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受傷,醫療設備是關鍵,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它,是最優先修復的工具之一。
醫生仔細地將手上的檢測報告看了一遍後,這才轉頭對身後焦急的眾人道:「不用擔心,病人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腦電頻有點微弱,局部腦磁場混亂,這種病症跟我所熟悉的感恩者能力過度消耗非常相似,問題不算嚴重,在恢復艙中呆著有助於康復,不過暫時還不會醒來。」
聽到秦瑤沒有大礙,眾人這才放心下來,長長地鬆了一口大氣。
醫生在電子板上快速翻閱,直至看到一處用紅色字體標注的警告字樣才停了下來。
他用手指敲了敲電子板對眾人道:「做檢查的時候,儀器還發現病人的眼睛有缺陷,是先天性視網膜神經中斷綜合症,這種遺傳病一般來說發病機率極低,是眼部肌肉壓迫畸形視網膜神經所至,病人在出生的時候應該還可以正常視物,不過在懂事前估計已經失去視力,如果及時發現,只需要動一個小手術,將視網膜神經往旁邊挪一挪,眼疾問題便能夠解決,但現在早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視網膜神經已然壞死,需要進行視網膜神經再造才有望恢復正常視力,可惜我們這裡沒有足夠的儀器和技術,需要運回伽藍才能夠著手醫治。」
一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對雙胞胎姊妹道:「忙了一整天,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他說完便在旁邊一張長板凳上躺了下來,手上反覆把玩那顆名為星曜的靈魂石,秦瑤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會暈倒,自然不能夠就這樣撇下她不顧,雖然醫生已經說了沒有大礙。
他同時也知道凌音不可能離開,一定會留下來照料秦瑤,直至她醒來,凌音雖然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新生活,但日子畢竟尚短,很多事情還不能夠完全理解,像這裡到處是古怪儀器的醫務室便是第一次來,一凡又怎麼可能放心讓她一個人在這麼多危險物品的地方呆著。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躺在凌音大腿上休息的一凡在一陣蜂鳴聲中醒來。
他起身快步來到恢復艙前,只見秦瑤已經從沉睡中醒來,正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艙外各種奇怪的儀器。
一凡在艙體旁邊按下了一個按鈕,恢復艙那白色的玻璃纖維蓋緩緩開啟。
一凡半彎腰打量秦瑤的臉色道:「怎麼樣?感覺好一點沒有?」
秦瑤攀著恢復艙邊緣,在黎堅派來照看她的祭師摻扶下坐了起身。
她拍了拍昏重的腦袋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的頭好痛!」
「我也正想問你!」一凡抽起掛在恢復艙旁邊的電子板,一邊看一邊道,「你已經睡了十三個小時,昨天你幫我跟靈魂石結緣後便暈了過去!」
電子板上顯示的所有參數都已經變成綠色,除了被屏蔽的眼睛問題外,昨天幾項呈黃色的參數都已經恢復正常。
秦瑤漸漸找到狀態,記起了昨天的事情,皺著眉頭對一凡道:「昨天不知道怎麼的,你跟靈魂石的緣線總是差一點不能夠接起來,平常明明只要略加牽引便會自主粘在一起,結果昨天兩根緣線就像同屬性的磁鐵般,每每在快要結合前彈開,讓我費了好大勁!」
「你才剛醒來,現在還是不要去想那些費神的事情!」一凡指了指房門道,「我想祭殿那些人也快要等得不耐煩了,你再不回去露一露臉,我怕會引發不必要的問題。」
事實上,一凡只猜到了一點,祭殿中著實有不少人在擔心秦瑤,不過以信僧的大主祭為首,權僧首席和武僧首席兩巨頭都是一副不緊不忙的表情,沒有半分擔心的情緒。
一凡跟星曜靈魂石結緣的事情已經在祭殿中傳開,當時除了他們幾人在場外,還有幾名祭師和黎堅的一些手下。
在一些好奇的武僧強烈要求下,一凡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一下星曜的能耐,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那一點能耐根本談不上殺傷力。
秦瑤見一凡在眾人面前出了洋相,便主動湊上來道:「靈魂石的運用,信僧以專注於靈魂石提升能力,而武僧則是通過反覆鍛煉使用靈魂石來提升能力,武僧跟信僧在靈魂石的使用雖然在外在表現不相同,但說通了就是以溝通靈魂石為目的,從根本上是一致的,也有武僧閒著的時候以靜坐冥想的方式提升能力,以個體而然,能力的強大與否,跟結緣時間有著直接關係,一般來說,擁有的時間越長,越能夠發展其威力。」
一凡知道秦瑤這是在傳授他使用靈魂石的方法,沖秦瑤點了點頭示意已經聽明白。
秦瑤隨著一凡腳步走出了祭殿,繼續補充道:「能力的使用,武僧比我們信僧多出了一個凝練的技巧,卻少了一個感知的能力,凝練技巧你有空可以去請教村長!」
一凡又點了點頭道:「多謝你提醒,有空我會去請教村長他老人家!」其實一凡早從凌音口中得知武僧靈魂石的使用方法,只是不好意思打斷秦瑤的一番好意,他當時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簡單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