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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20章 退治魔物 文 / 華年

    第420章退治魔物

    被丟出窗外的一凡拍掉身上的碎玻璃站了起來,看著穿了一個大洞的玻璃幕牆一臉無奈,他自然完好無損,就連衣服也沒有半點皺痕,剛才也是故意讓愛麗莎拋出屋的,否則以黑玫瑰的斤兩那裡推得動他。

    一凡回到屋內,將雪露送來的裝滿翠晶的皮箱提了起來,轉到一個像金庫一樣的保險箱前。

    他仔細分辨翠晶的品質,按等級逐一放進保險箱裡頭。

    這個誇張的保險箱也是豪華住宅自帶的設施,底部跟下面一條石柱直接相連,就算是一輛全速奔馳的卡車也撼動不了它堅實的磐基,甚至有人誇張地說,就算整個星球被炸毀了它也能夠被保存下來。

    但這麼一個豪華的保險箱,裡頭除了放置了幾份文件外,裝的全部都是翠晶,像放置雞蛋的容器,翠晶被層層疊疊地架設在裡頭。

    黑玫瑰愛麗莎突然從一凡身後探頭出來道:「原來你已經收集了這麼多了,真搞不懂你幹嘛收集這些不值錢的玩意!還當寶貝似的!我看這個保險箱比你裡頭裝的東西還要值錢!」

    一凡反手在她的翹臀上捏了捏道:「你才是,剛才不是正玩得高興,怎麼捨得跑出來?」

    愛麗莎拉著一凡的手臂道:「剛才遊戲裡頭多出了許多功能,那些解說又長又煩,你過來幫我一下!」

    一凡將剩下的翠晶連同皮箱一起塞進保險箱,轉身對愛麗莎道:「現在不行,我正打算到S.E.A.S走一趟,你的好友雪姬不是還在S.E.A.S靜養,這幾天一直在忙都沒有時間探望一下,她要是知道你閒著也不去露一露臉,小心她會不高興。我也有一個認識的朋友還被關在那裡,想去看望一下情況,順便看看能不能先將她弄出來再說。」

    由於他的私人秘書雪露提前溜跑了,司機的工作只能夠親自操刀,S.E.A.S為了能夠提高反應速度,專門為一凡準備了一輛擁有浮空能力的超級跑車,並且賦與低飛權限,距離已經不再是問題。

    雪姬隊長。尤芬莉.蘇菲,她上次大發神威,瞬間放倒了兩百多頭寄生二期或者以上級別地怪物,由於當時軀體已經處於疲勞狀態,過度使用能力的後果是使得精神力受到了一定的創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夠完全恢復過來。

    不過當一凡見到的雪姬的時候,後者已經基本上康復過來,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至少從表面上看不出半點異樣,精神奕奕的,這才是最重要。

    一凡很快便找上了頂頭上司,商量釋放早前被羈押的芙蘭.西亞等事宜。

    自從怪物「Demon」在市區中大鬧一場後,政府對怪物的重視程度又進一步提高。而S.E.A.S在這次事件中所發揮出來地能耐更是讓政府刮目相看。

    以前由於不能夠主動辨認出怪物,每每在怪物鬧事後才趕到補鍋,這讓很多政府官員對S.E.A.S要求的龐大預算跟實際給出的成績產生極大的質疑。

    不過這次事件後,在政府官員核查該此事件中光榮犧牲的警察和士兵數量之後。在對比在事件中需要為此負責的龐大的撫恤金之後,在計算事後軍方損耗的裝備金額之後,卻驚訝地發現,S.E.A.S提交地那份預算請求原來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

    S.E.A.S得到政府的重視,也就意味著S.E.A.S的主力成員,各個隊長地地位再度提高。

    一凡找上頭商量的事情當場便有了著落。

    當一凡事隔數日再次見到芙蘭的時候,芙蘭面容憔悴了不少。聽說早前還曾經一度高燒不退,直到昨晚才剛剛退燒。

    一凡在芙蘭對面的一張簡陋地床鋪上坐下,仔細打量著芙蘭,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芙蘭身上已經隱隱透出了怪物「Demon」身上特有的氣息,跟早前那似是而非的感覺完全不同,而且還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打心底裡厭惡的冰冷氣息。

    芙蘭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突然抬頭望著一凡道:「我最近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但具體那裡不舒服又說不出來!」她的聲音很低。就像在自言自語。

    一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道:「你是不是想救她?她已經被拉斐爾魔晶感染。現在正處於覺醒的危險邊緣,想救她就要盡快,我有辦法清除潛藏在她體內的拉斐爾能量,要是等她覺醒後就太遲了!」

    突然「說話」地正是掛在一凡胸前的紫水晶,卡米爾幻晶。

    一凡在心裡默念道:「覺醒?你說的拉斐爾能量又是什麼,要如何清除?還有拉斐爾魔晶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只是試一試,沒想到幻晶還真的聽到,並開始了詳細的解說。

    以幻晶的說法,覺醒是指潛藏在芙蘭身上的拉斐爾能量從沉睡中醒來,並開始佔據宿主的身體。

    拉斐爾魔晶其實是一種能量體,能夠通過精神污染地方式傳播,也就是說所有具有精神力地生命體都可以成為它們的感染對象。

    之前一凡他消滅地那具變態的怪物,其實就是拉斐爾魔晶的母體,凡被它感染而誕生的個體都會受到它的限制,對它惟命是從,它的命令是最高的存在,絕不容許違抗。

    那具拉斐爾魔晶臨死前曾經說過,卡米爾幻晶一族勾結神族對它們進行全面清剿,但實情並不是這樣,卡米爾幻晶一方卻有另外一個版本的解釋。

    它們之所以協助神族,只是因為它們願意協助任何一個能夠理解它們的所有生命體。

    而神族之所以對拉斐爾魔晶動武,是因為神族正正是精神力強悍的種族,但對於拉斐爾魔晶的感染卻又嚴重缺乏抵抗能力。對於拉斐爾魔晶來說,神族是最為理想的寄宿主,但對神族來說拉斐爾魔晶卻意味著一場恐怖噩夢的開端。

    當首個神族拜訪幻晶和魔晶居住之地「星之痕」地時候,那名神族便被拉斐爾魔晶感染並將污染源通過精神力迅速傳播開去。

    神族是擁有著跨位面進行精神交流能力的強悍種族,但這個能力卻讓它們幾乎在一瞬間滅族。

    而在萬分危急的關頭,神族發現了拉斐爾的宿敵卡米爾幻晶一族,並取得它們的信任同意提供協助,將無數受到拉斐爾能量感染的神族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而被拯救回來的神族。卻開始跟已經覺醒,並成為別人手下的「同族」發生大規模地激鬥,最終以神族獲勝,但經此一役,本來已經人丁單薄的神族數量瞬間銳減到原來的千分之一不到,而這正是神族對拉斐爾魔晶實施滅絕政策的開端。

    聽完卡米爾幻晶訴說著跟拉斐爾魔晶不一樣的歷史,一凡並沒有太多感想,幻晶和魔晶本來就是死對頭。兩個不同的種族,不同種族之間的矛盾戰爭,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已經發生過無數次,往往每個矛盾地種族手上都各執一本血淚史,種族之間的矛盾很難用簡單的對與錯去劃分。

    幻晶和魔晶兩者。是天生的宿敵,雙方互為天敵,幻晶能夠將魔晶的能量吸收並據為己用,而魔晶同樣擁有消化幻晶地能力。這兩種東西碰在一起,基本上就只有死掐的份兒。

    而魔晶的能力看似邪惡,但感染是它們繁衍的本能,就像細菌毒病,你可以怨恨它們,但不能責怪它們,而神族決意跑去滅掉魔晶一族也是一樣,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得知幻晶能夠消滅芙蘭體內地拉斐爾能量。一凡剛才還無比嚴肅的表情才放鬆下來。

    芙蘭無精打采地低垂著腦袋,一凡伸手輕輕佻起道:「你想不想出去!」

    芙蘭吃驚地看著一凡,她剛才說自己身體感到不適,雖然沒有將話完全說清楚,但這已經等同於跟一凡說她很可能也會變成怪物一員的事實,她不相信一凡聽不出來。

    一凡笑道:「我已經向上頭獲得批准,讓你提前離開這裡,本來是需要留下來觀察一個月以上。不過提前離開的附帶條件是你必須二十四小時留在我身邊。接受我的全程監視,時限為半年。你如果同意就在上面簽個字!」

    一凡將一份已經填好的協議書推到芙蘭面前。

    芙蘭想也不想便在上面簽了名,可見她早已經受夠了這裡。

    在這事情上,芙蘭並沒有吃虧,雖說就算沒有一凡的幫忙,她在一個月後也能夠重獲自由,當然是身體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下,但從這裡釋放地「客人」事後還必須接受政府長期的全方位的觀察監視,並需要定期來到設施報到複查。

    回去的時候,黑玫瑰見車上不僅多出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而且連目的地都一致,整個過程都撇著嘴沒有跟一凡說話。

    一凡見她只是堵氣並沒有吵鬧,知道只要事後說上幾句好聽的話便能夠擺平,並沒有急著解釋事情的經過。

    黑玫瑰剛進屋便埋頭在娛樂室裡頭,將一凡和芙蘭兩人丟在大門外。

    一凡現在沒有時間去理會愛麗莎,將芙蘭帶在身邊,感覺就像帶了一顆不知道時限地計時炸彈,隨時有爆炸地可能。

    一凡將芙蘭迅速拉到房間裡頭,並反鎖了房門。

    芙蘭搓著雙手,忸忸怩怩地在床上坐下,她沒想到一凡如此心急,垂著腦袋斷斷續續地道:「我……我想,先洗……洗個澡!」

    「你還真把我當成了變態!」一凡將她按在床上,在旁邊坐好道:「接下來你需要冷靜,先聽我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芙蘭臉上地紅暈迅速退去,臉色轉眼間變得無比蒼白,以她的聰明才智,已經從一凡嚴肅的表情聯想到他要說的事情。

    一凡看到她臉色的轉變。知道她已經先一步猜到他要說地話,直截了當地道:「你的身體裡頭藏了一頭怪物,現在隨時有可能變成那天你在衣櫃偷看到的那些怪物的模樣,而我的工作就是消滅這些本不屬於這裡的東西,還好你身體上的怪物還在沉睡當中,而我擁有殺死你潛藏在你身體內的怪物地能力,但你體內的怪物目前已經成長到一個非常危險的時期,隨時有醒來的可能。特別是在救治的中途,受到刺激醒來的可能性非常高,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芙蘭可能是早有了心理準備,聽一凡將情況明朗化後,反而表現得非常冷靜。

    她隨即問道:「如果我現在不接受你地幫助,還能夠以正常人類身份度過的時間能有多少?」

    一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個小時,又或者在下一刻你就會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在接受治療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離開這個房間!」

    芙蘭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並沒有出現一凡料想中的驚慌。黯然道:「也就是說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那現在就開始吧,我要怎麼配合你?」

    一凡鼓勵道:「其實成功機率還是蠻高地,你也不用太過悲觀,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給我集中精神,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給我保持清醒狀態,保持自我意識,絕對不能睡,你將自己當成在雪山上遇難就好,一旦睡過去就意味著死亡!事情順利的話,或許一盞茶時間就能夠完事!」

    一凡伸出左手,用食指點在芙蘭的眉心處。再次叮囑道:「集中精神,不論身體感到多麼疲累,都要時刻保持清醒狀態,我數到三就開始!」

    醬紫色地光芒亮起,最先從一凡的食指,然後是芙蘭的眉心,以至整個額頭,光芒緩緩擴散。很快便佔據了芙蘭大半個身體。

    但就在這時。芙蘭還沒有被光芒佔據的下半身突然亮起了暗紫色的光芒,顏色就如凝固的鮮血。

    芙蘭身上突然躥起的暗紫色光芒迅速上移。直至到了胸前位置才被壓了回去,兩種顏色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光芒最後持續在芙蘭地腰間位置上下推移。

    芙蘭渾身顫抖不停,額頭不住滲出冷汗,睜著的雙目還隱隱透出紫色的亮光。

    一凡的面色越來越凝重,他已經從卡米爾幻晶處瞭解到,寄生在芙蘭精神力當中的怪物並不是普通貨色,受到拉斐爾魔晶感染的生物,在初次覺醒時都是屬於寄生一期的低級怪物,隨後才會慢慢成長起來。

    但芙蘭體內的怪物並不是那些只會聽命於它人地普通角色,而是有可能成為新母體地存在。

    按卡米爾幻晶的說法,芙蘭體內地怪物應該早就到了覺醒期,但卻一直受到之前被他殺死的那頭母體的壓制,才會至今仍然保持沉睡狀態。

    拉斐爾魔晶母體的地域意識非常強,在它統治之下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第二個母體,但它們並不會去傷害有可能成為新母體的個體,只會讓它們一直保持沉睡,除非新母體擁有更強的潛力,能夠憑借自身的能力掙脫束縛自主覺醒,又或者約束它的母體死亡,否則是不可能從沉睡中覺醒。

    而芙蘭既是屬於後者,同時也是前者,在一凡消滅母體前,母體對芙蘭體內的怪物的約束力明顯已經不足,所以才會被一凡察覺到潛藏在芙蘭體內的怪物氣息。

    母體不同於附屬誕生的怪物,母體某種意義上就是指新生的拉斐爾魔晶原型,在覺醒之初就是非常強大的生物。

    一凡現在已經有點後悔,這次行事還是太過於草率魯莽,至少應該將黑玫瑰叫來護法。

    拉斐爾魔晶在覺醒前並沒有實質的形態,那是一種純粹的能量體,一種有意識的能量體,在覺醒前也就是孕育的過程,能量分散在宿主的全身各處,四肢。軀體,甚至每一根頭髮。

    卡米爾幻晶和拉斐爾魔晶是兩個對立的存在,剛開始時,一凡讓卡米爾幻晶去吸收芙蘭身上還處於無意識狀態地拉斐爾能量,但事情發展卻正如早前所料的那樣,拉斐爾魔晶受到刺激後立即覺醒,還開始了反抗,這麼一來。本來的吸收卻變成了相互消磨的持久戰。

    還好一凡一上來就佔據了有利「地形」,將芙蘭的大腦中樞保護起來,無論是卡米爾幻晶還是拉斐爾魔晶,它們的能力都必須通過宿主才能夠展現出來。

    剛剛覺醒的拉斐爾魔晶實力始終不是已經跟隨一凡多時的卡米爾幻晶對手,芙蘭地身體大部分已經被一凡身上的卡米爾幻晶所佔據,最後就只剩下一條左腳仍然在拉斐爾魔晶的掌控之下。

    但隨著一凡的步步進迫,拉斐爾魔晶的反抗卻越來越激烈,其實雙方在剛才的較量中。都不願意傷害到芙蘭,一凡自然不用多說,但拉斐爾魔晶也是一樣,宿主對它來說就是一切,但在危急關頭。拉斐爾魔晶已經開始不顧一切地奮起反抗。

    對抗中,芙蘭左小腳表面的毛細血管開始逐一迸裂,除非一凡收手,否則光是眼前這血流不止的狀況就足以要了芙蘭地小命。但到了目前階段,他只要撤手,拉斐爾魔晶就會瞬間佔據芙蘭的身體,剛才所有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但繼續加力的話,一時三刻恐怕不能夠將頑強的拉斐爾魔晶消磨掉,到時芙蘭的狀況就更加糟糕。

    進退兩難之際,一凡右手突然亮起一柄紫色光刃,在沒有任何招呼下。光芒一閃而過。

    芙蘭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她地左腳膝蓋對下的部位已經被一凡一劍削了下來,整個過程她完全沒有感到絲毫痛楚,而且在下一刻她已經暈了過去。

    她是被一凡順手敲暈過去的,其實一凡此舉完全是多餘,在他將拉斐爾魔晶從芙蘭身上分離開來的一瞬間,芙蘭已經失去了意識。

    一凡轉身衝出房間打算去取急救藥物,卻在門口跟黑玫瑰撞了個滿懷。

    黑玫瑰在房間打開地瞬間已經看到房間裡的大片血跡。嚇了一大跳道:「你們躲在裡頭幹什麼。你也太誇張了吧,你都對一個女學生幹了什麼!」

    芙蘭被S.E.A.S帶回去扣留的時候。身上穿著一身校服,現在「出獄」了,自然還是那一身裝扮。

    「在想什麼呢你!快叫救護車!」一凡丟下還在發愣的黑玫瑰跑去取急救藥箱。

    還好這套豪華大宅各樣設施配套齊備,如果是他以前住的地方,還真未必會在家裡常備急救藥物。

    以目前發達的醫學水平,斷手斷腳只是小傷,只要有藥物在身,就能夠迅速止血,生命也就不會有大礙。

    黑玫瑰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她剛才之所以會驚呆了,是因為完全沒料想到房間裡頭會出現那種狀況,而不是因為房間裡頭的血淋淋恐怖場景。

    黑玫瑰看著已經止了血地芙蘭,放下腕表道:「已經叫了救護車,大概三分鐘後抵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看著床上躺著的芙蘭,後者渾身濕透,衣服顯得有點凌亂,不過黑玫瑰也沒有往其它地方去想,畢竟一凡怎麼看也不是那種會因奸不遂行兇的人,而且以一凡的能力,恐怕還沒有他強姦不了的女人,那裡需要行兇。

    也正因為如此,黑玫瑰實在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才會出現眼前這種狀況,房間完整無損,行兇的人毫無疑問是一凡,而且黑玫瑰也不認為有誰能夠在一凡手上傷到人。

    一凡沒有回答,有些事情用嘴巴很難解釋清楚,他撿起芙蘭掉在地上的左小腳,右手指尖形成一柄紫色小光刃,在小腳肌肉部位輕輕切開一個小口,從裡頭挑出一顆暗淡無光的紫色晶石。

    黑玫瑰一眼便認出,一凡挑出來地是一顆翠晶,雖然晶石地顏色和形態跟她看到過的有所不同,但毫無疑問是一顆翠晶。

    黑玫瑰道:「看來不能將她送到普通醫院治理,我跟總部那邊聯繫一下。讓他們派人來接收,這裡也要他們來收拾殘局,否則你很可能要被警方捉去拘留!」

    一凡點了點頭:「還是女人比較細心,就按你說地去做!」

    紫色光芒閃過,一凡手上捏著的翠晶本來沾了不少血痕,但光芒過後,血跡已經不知所蹤。

    一凡打開保險箱,將新得來地翠晶放好。這顆翠晶旁邊還有一顆像被霧氣籠罩著的奇異珠子。

    黑玫瑰從後探頭道:「旁邊那顆就是你上次從那頭怪物身上撿到的翠晶?」她上次在一凡撿起翠晶的時候匆匆撇了一眼,雖然沒完全看清楚,但也看了個大概。

    「沒錯!」一凡點了點頭。

    黑玫瑰將這兩顆如眾不同的翠晶拿在手上反覆觀看,兩顆翠晶顏色雖然有深有淺,但毫無疑問是屬於同一等級的怪物所有,翠晶裡頭就像封存著一股煙霧,在黑玫瑰捏在手上的時候卻突然開始湧動,嚇得她甩手便丟了出去。

    一凡伸手接住。在保險箱中重新放好才轉頭道:「不用擔心,翠晶等同於人類的屍骨,不可能復活,剛才那霧氣只是對你手上傳過去地溫度產生了反應。」

    救護隊很快便來到現場,但最先來到的卻是黑玫瑰隨後才通告的S.E.A.S救援小隊。由此可見S.E.A.S的反應速度,在S.E.A.S工作領取高薪也是應該的,每一位值勤的隊員在接到通知前已經一直在救護浮游車上待命。

    在沒有驚動警方的情況下,S.E.A.S已經迅速將類似「兇殺案」的現場清理乾淨。

    不過一凡和黑玫瑰兩人也被請了去說明情況。

    一凡自然不會說實話。他只是說在之前退治魔物地過程中,發現自身的能力跟怪物的能力能夠相互抵消,他將芙蘭接回家後,後者卻突然有「發病」的跡象,他便動手試著去驅除她身上的怪物,而不是直接抹殺。

    退魔地過程他也簡單地交待了一下,就連從斬掉的腿上挖到翠晶一事也不例外,他除了隱瞞了身上攜有幻晶一事外。說的基本上都是實情,當然他還隱瞞了一早就知道芙蘭身上藏有怪物一事,否則S.E.A.S是不可能同意一凡將人帶走,不過上頭想必也已經猜到,畢竟這事前後太過巧合。

    雖然一凡行事程序上大有問題,但結果卻是好的,S.E.A.S對於隊長地自由度一向採取放寬政策,只看重結果。這也是S.E.A.S的行事作風。

    回到家中的一凡看著房間被打破的窗戶無奈地道:「他們為什麼有門不用非要從窗口衝進來?」

    一天之內。一凡這所漂亮的大屋已經先後遭到黑玫瑰和S.E.A.S隊員多次破壞,窗外的草坪也被人群踩得亂七八糟。睡房染了血的床鋪也被搬了走,這裡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華貴。

    黑玫瑰才不管那麼多,轉身便又朝娛樂室方向走去。

    一凡從後一把摟住,在她耳邊吹著氣,調訕道:「小妹妹,剛才為什麼一直在我地房外徘徊?」

    「看你死了沒有!」黑玫瑰身上的衣服突然無風自動。

    下一刻,一凡的身體已經撞碎了一塊落地玻璃,再一次飛出了窗外草坪。

    一凡以比飛出去更快的速度躥了回來,再次將發飆的黑玫瑰抱住,咬著她的耳朵就是一堆嬉笑。

    黑玫瑰一連幾次用力都推不開賴在身上的一凡,氣得臉色時紅時白。

    一凡記得之前愛麗莎幾次想拉他一起玩美神遊戲,但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耽擱下來,現在正是向倍受冷落地愛麗莎補票地時候,自然不會再鬆手。

    他將一臉不情願的愛麗莎拉進遊戲艙,他沒有立即開始遊戲,而是上網訂購了一大堆東西,並請來了維修師傅。

    愛麗莎看著一邊歎氣一邊努力訂購東西地一凡,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凡剛才購買的物件,等於是今天房屋遭到破壞的詳細清單。

    一凡將愛麗莎的俏臉擰了過來,對著那張濕潤的紅嘴重重吻了一口才道:「只要你高興,愛怎麼砸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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