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10章 等價交換 文 / 華年
第510章等價交換
村落的偏僻小餐館內,一凡他們正在和一幫土匪對視。
事實上,這幫土匪早已經被一凡他們制服,但事情卻起了變化,去幫一凡尋找被扒手偷掉的失物的大漢卻帶回來了一個青年和少女。
從少女的表現看來,在土匪當中有一定的地位,但卻嚴重缺乏經驗。
在兩幫人氣氛緊張的情況下,由於少女的反應過於激動,而且還表現在肢體動作上面,以致造成了一點小誤會。
雙方的人馬看似都沒有發生「碰撞」,但「激鬥」卻已經在悄然無聲的情況下落下帷幕。
埋伏在餐館外的土匪,此時已經全部躺在血泊當中,而下手的是一凡的手下撲克手基爾,一個在不久前走在大街上甚至還不敢跟別人對視的乖乖學生。
衝出餐館的帶頭大漢,見自己帶來的兄弟渾身鮮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立即摸出隨身攜帶的急救藥包給受傷昏迷的兄弟包紮止血。
這些人的傷口大都集中在脖子上脆弱的頸部動脈,一道指節深的傷口清楚可辨,幾乎將動脈完全切斷,就像被人用鋒利的薄刃割開,但現場卻找不到凶器和半個可疑的人影。
地上並沒有留下任何掙扎的痕跡,顯然當事人被人割破動脈後還沒有多少感覺,直至失血過多,大腦缺氧而昏倒在地。
頸部動脈是直接給人類大腦缺氧,一旦血流不暢,人類在呼吸間便會昏厥,搏擊高手經常用手刀敲暈過手,用的手法就是對準頸部動脈,透過重劈切斷頸部動脈供血,就是這麼短短一瞬間的堵塞,就足以讓目標當場昏倒。
餐館的所有人都來到了大街上,由於外面埋伏的人馬全軍覆沒,有極個別隱藏得比較隱蔽的匪徒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全,作為肇事者的基爾,還熱心地給他們指點那些受傷的人所隱藏的確切位置。
最遠的一名傷員,是一個遠在三百米開外伏擊的狙擊手。
屋外的這些敵人一早就納入了基爾的獵殺目標,地上一片指甲大小染滿鮮血的紙片夾雜在血泊當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這些潛伏的敵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實情卻是,一片薄紙片早已經偷偷在他們旁邊「埋伏」起來,只要基爾願意,隨時可以擊殺他們。
只要運用得當,紙片的鋒利程度不比裁紙刀遜色,像人類手腕又或者頸部那些暴露在體外的脆弱動脈,輕易就能夠割開。
但在數百米開外用一片薄紙準確地割開人類的動脈,這種事情一凡自認是沒有辦法辦得到,也只有基爾才有這樣的天賦,這也是他能力的最大特色,對自身能力擁有無與倫比的控制力,基爾甚至能夠在閉目狀態下,全憑感知控制紙牌削下一隻飛蚊的一條後腿。
這些傷員身上的傷口雖小,但卻都是重危傷員,若得不到及時救治,真的會翹辮子,而且來得很快。
整個事件的中心人物,那個造成誤會的少女,此時雙手捂嘴,她看著一個又一個被抬出來的重傷昏迷的同伴半天也說不上話來。
她突然轉頭怒視一凡道:「你的人下手也太狠了!」
一凡像看白癡似地道:「你果然是那種腦袋空空,只適合躺在床上討男人歡心的類型!」
一凡對少女的怒目熟視無睹,伸手一招,一柄躺在地上不遠處的狙擊槍突然飛了起來,準確無比地落在他的手上。
一凡迅速給狙擊步槍上膛,抬手瞄準天上便開了一槍,嘹亮的槍聲遠遠傳了開去,只見一隻剛好從天上飛過,渾身羽毛烏黑的大鳥應聲而落。
「我們要不就不動手,一旦出手,絕不會給你們反擊的機會!」
一凡再次將槍尖對準了少女道:「被這種東西對準了,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少女倒是硬氣,面對狙擊槍竟然沒有絲毫膽怯,仍然怒視著一凡。
一凡沒等少女回答,再次扣動扳機,狙擊步槍獨特的尖銳長鳴再一次響起。
跟在餐館內出現的情況不一樣,這一次一凡射出的子彈並不是沖少女而去,而是少女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大漢,那名大漢手上的武器應聲碎散開來,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大漢手腕瞬間麻痺並垂了下來,一滴滴鮮血的血液無聲地滑落,被乾涸已久的沙漠瞬間吸了進去。
一凡放下頂在肩上狙擊步槍,看著一臉怒容的無知少女道:「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這裡是真正的戰場,你們既然有膽量抱著武器跑來找麻煩,應該早做好了被殺的心理準備才對,該不會沒看到我們引頸就戮的場景便心生不滿?你們現在還活著,應該感激我的仁慈,但這種施捨不會一而再,再而三,你或許真的不怕死,但你的愚昧會讓關心你的人和你關心的人全部成了你的陪葬品!」
一凡看著他們那三艘從天而降的氣墊船,對少女背後一臉緊張的青年和那個帶頭大漢擺了擺手道:「拜託你們,快點將這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在那個溫室長大的臭屁大小姐,找個陽光充足的地方關起來小心看管培養,這裡可不是遊樂園!」
一凡在腕表上輕敲幾下,氣墊船在眾人身邊緩緩降下,他沒有再看這幫匪徒一眼,指揮船員將所有繳獲的武器搬到車廂放好。
就在這時,一名匪徒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地不起,他躺在地上的身體在他本人失去意識後還在不停地劇烈抽搐,口中還吐出白色的泡沫。
只見他的旁邊地上掉落一柄手槍,手槍表面還爬滿了紫色的電弧光芒,這種紫色的電弧光芒一凡非常熟悉,正是他身邊尤芬莉的傑作。
這名匪徒倒不是打算攻擊他們,只是想將武器藏起來免得被收走,如果不是這樣,他現在不應該只是倒在地上抽搐,而是變成一頭冒著肉香的烤豬。
「真是不懂得吸取教訓!像你們這種九流的地下組織,我看還是早點解散回家抱女人好了,否則遲早橫屍街頭!」
一凡搖了搖頭,帶著眾人上車迅速遠去,氣墊船產生的高壓氣流捲起了一條長長的煙龍。
一眾土匪看著獵物搖身一變卻成了獵人,再加上地上躺著一大幫傷員,心情大都沉重低落,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留情,今天他們就要在這個毫不起眼的偏僻村落全軍覆沒。
一凡他們雖然沒能從破舊的村落搞到導航儀,不過卻找到了一位小嚮導溫莉,最起碼能夠保證在到達下一個城市前不會再迷路。
一凡他們沒走多遠,背後一艘小型高速噴氣船卻從後趕上,還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一凡將車輛在路邊停泊好,見從噴氣船走下來的竟然又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不禁揉起了太陽穴,他最討厭應付這種麻煩。
少女快步來到眾人車隊旁邊,緊跟其後是剛才見過的青年和帶頭大漢,兩人神色緊張。
少女來到一凡跟前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說,他們只是一時衝動,希望能夠從你們身上搞到武器,沒有惡意!」
少女的話才落下,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大笑聲。
「你口中的『惡意』一詞還真是深奧!」一凡一臉無奈地道,「是不是你們來搶東西,我們還要多謝你們不成?」
少女沒有回答,自顧自地道:「至少他們幫你們尋回了失物!而且你們又沒有任何損傷!我現在向你們賠不是,你能不能將武器還給我們?」
一凡笑道:「道歉有用還用警察做什麼?你們這裡難道殺人未遂就不用判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感恩圖報?你現在應該感到慶幸才是,因為你們還活著,竟然還有膽量跑來向我索要東西?」
一凡苦口婆心,但少女不依不饒地道:「那些武器對你們來說根本沒有用處,但它們卻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裝備,沒有了武器我們會非常困惑!」
「所以我一大早就說了,像你們這種連像樣點的武器都搞不到手的組織,還是趁早解散的好!」
一凡大踏步走向少女,跟在少女身後的青年和大漢立即緊張起來,下意識探手入懷。
一凡看著兩人有氣無力地道:「你們還是省省吧!不管你們摸什麼東西出來,都只會讓你們死得更快!」
「其實我剛才就在猜,你會不會追上來!」一凡低頭看著倔強的少女笑道,「正如你所說,那些雜七雜八的武器對我們根本沒有絲毫價值可言,你不追來,我還要頭痛找地方埋掉!」
少女聽見一凡語氣有所鬆動,立即面現喜色。
「只不過……」一凡滿臉笑容地繼續道,「對我們沒有價值的東西,並不等於可以免費送給你們!」
「為什麼?」少女瞪著眼前這個一臉可恨笑容的男人,捏緊了拳頭道,「你剛才明明還覺得麻煩,說要找地方埋掉!」
一凡笑道:「因為那些武器對你們產生了價值,你們可以拿出一些我們感興趣的東西進行交易,這叫做等價交換!」
「你想要什麼?」少女一臉謹慎地看著一凡道,「事先聲明,我們這邊可沒有什麼值錢東西跟你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