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亡靈地獄 第四百一十七章 城堡地牢 文 / 范氏之魂
第四百一十七章城堡地牢
「還好雷霆巨人是被關在地底下,要是在城堡上面,我就差不多該打道回府了。」
王躍微微一笑,也跟著大小姐進了城堡,只是進了城堡之後,他的真識就不敢再肆意的外放。
雖然真識別人感覺不到,但卻是真正存在的,要是實力高王躍很多,而且感覺靈敏的話,就會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為了以防萬一,王躍只鎖定了前面的大小姐,不敢查看城堡裡的情報。
地獄魔物們都是直接釋放法術,並不需要學習的過程,這就造成它們都不是很重視理論知識,所以這城堡裡雖然有大量的守衛,卻沒魔法陣之類的觸發防禦手段,方便了王躍的移動,否則像曼陀羅城的死亡神殿那樣,王躍要是用土隱法則進去查看,很容易就會暴露。
大小姐似乎是知道雷霆巨人的位置,呈直線型的朝著地底某處急速而去,只是短短的幾秒鐘,王躍跟著她就到了一個黑漆漆,空蕩蕩的廢棄地牢前面。
由於是廢棄的地牢,這裡連守衛都沒有,顯得異常寂靜,而且空氣中有一種非常難聞的腐朽氣息,王躍還好,但是大小姐明顯有些受不了,法則波動都紊亂起來。
「真是嬌生慣養,成不了大氣候,不過,大小姐怎麼會知道雷霆巨人的位置,依一般來看,他們應該不在這才對,雷霆巨人生氣時可是會一直雷電閃爍的,不可能這麼黑。」
王躍有些皺眉,但是仍然不動聲色。
大小姐似乎對眼前的場景也很是疑惑,見四周沒人,乾脆直接現出身來,在四周仔細搜尋了一遍,卻仍然是一無所獲。
「不可能啊,這顆雷電感應珠可是我重金買回來的,對雷電非常敏感,這裡明明有雷電波動,為什麼看不到人?」
大小姐從懷裡掏出一顆正閃著藍光的珠子,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雷電感應珠,難道感應珠還是一整個系列的?」
王躍心中微動,剛剛收起的真識再次破體而出,籠罩住整個地牢,細細搜索著每一寸地方,卻和大小姐一樣,一無所獲。
「咦。」
在王躍準備撤回真識的時候,卻突然心中一動,轉頭望著其中的一間牢房,再次用真識籠罩,只可惜仍然是徒勞無功。
「心有所感,應該就是這間牢房,發現不了,想來是因為我的真識還不夠強大吧。」
王躍嘴角勾起微笑,卻沒立刻出去查看,因為大小姐還在上面香汗淋漓的仔細查看,不過心裡卻有些奇怪,能完全封住雷霆巨人所在並不是太難,但是,封的天衣無縫,根本察覺不出來,這可不是地獄這些粗糙的魔物能做到,這裡面,似乎有些玄機,不過,也只有這樣,地獄黑龍才會在這裡連一個守衛都不放。
「該死的,等回曼陀羅城,我一定要將賣我感應珠的那混蛋找出來碎屍萬段。」
在將地牢的每個角落都仔細查看了一遍之後,大小姐終於放棄,氣喘吁吁的跺了跺腳,嘴裡恨恨不已的詛咒道。
「真是自大,不肯承認自己實力不行,反而將責任推到感應珠身上。」
王躍在地底下冷笑不已。
這裡是地獄黑龍的城堡,大小姐見查不到什麼東西,不敢多留,身子化成一道陰影,無奈的從原路返回。
過了好一會,確定大小姐已經離開,王躍才從地底下現出身,飛到剛剛感覺有異的牢房裡,彎下身子,親手摸過地面的每一塊地方,意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來來回回找了三遍,仍然是沒有任何發現。
「不可能的,即使再完美的魔法陣肯定都有波動,為什麼會找不到?」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直覺異常相信,王躍早已甩手離去,蹲在地上,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等等,這裡的空間好像有些奇怪。」
福至心靈,王躍猛的抬頭望著地牢半空中的某個點,用所學的空間魔法知識在地面上畫起了複雜的空間圖。
好久之後,王躍才恍然大悟的停了下來。
「這裡是空間最薄弱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空間節點,不過,這跟雷霆巨人有什麼關係?」
「空間節點,不會吧,以地獄黑龍的實力,不可能有這種水平?」
王躍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差點驚的跳起來,隨後在地牢裡左右走動起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現在他的心,肯定很亂。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空間節點裡應該有一個小型空間,雷霆巨人就關在裡面,問題是,地獄黑龍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水平能創造出空間,這連一般的魔王或者真神都做不到,再加上這個任務是曼陀羅城的真神祖先發佈的任務,看來這些雷霆巨人,不簡單啊,居然引起了魔王和真神的注意,要是一個不小心,我肯定會粉身碎骨。」
王躍眼睛微瞇,雖然找到了雷霆巨人所在,但是卻有個更大的難題放在眼前,雷霆巨人很明顯牽扯到了真神級的爭鬥,可不是他能插上手的。
要是能救出雷霆巨人的話,只要讓月姬夫人將他們交給上面,肯定能得到不菲的賞賜,但這要有個前提,那就是能活著離開地獄。
如果真的有魔王級別的人關注這些雷霆巨人,絕對沒可能讓王躍帶著他們離開,真神可不會到地獄裡來和魔王拚命。
「這麼說來,曼陀羅家族在那位真神祖先的心裡地位還真是低啊,不過想來也正常,不過是跟一個普通的自然精靈生的孩子,雖然那位家族裡的老祖宗也是上位次神,但是連圓滿都沒到,離真神的距離還有十萬八千里,根本不放在真神眼裡,再加上前任家主居然在和臨近城市的戰鬥中被殺了,價值更是直線下降,所以直接被當作了棄子使用。」
王躍的心平靜下來,腦海裡豁然貫通,想通了很多事情背後隱藏的東西。
「還有,這最多只能牽扯到真神級別,而不會是主神級別,否則,創造一個空間也不需要找空間最不穩定的空間節點。」
現在最好的方法,王躍應該馬上離開,然後加緊征服月姬夫人的過程,當作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但是,就這樣離開,王躍實在不甘心啊。
這雷霆巨人雖然不知道隱藏了什麼秘密,但絕對是有價值的東西,王躍要是就這樣離去,就如同入寶山卻空手回,以後會睡不著的。
「一不做,而不休,乾脆直接將雷霆巨人收進仙器化魄裡,不過,這裡有兩個難處,一是雷霆巨人實力高超,我不一定降服的了他們,另外,這必須在離開地獄界之前才能行動,否則雷霆巨人一消失,恐怕魔王馬上要降臨。」
王躍心裡一發狠,作出了決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打定主意,王躍正想先去探測一番,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真是該死,看來成為神棍的時間還太短,這種時候,怎麼能不算上一算呢。」
王躍嘿嘿笑道,直接進入了仙器化魄的空間,沒通知任何人,直接在東海龍宮的一個房間內開始靜氣凝神。
靜下心來的王躍,雙眼漸漸變得無神,黑色的眼珠子沒有了焦點,向外發出了灰濛濛的清光,籠罩著整個房間,朦朧一片,而王躍的精神則進入了一個怪異的世界,在那裡,他乘著一隻小船,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上下起伏,天上烏雲蓋頂,藍色的電光不斷閃爍,更讓人驚奇的是,這個大海裡面漂浮著許多泡泡,泡泡裡面各種各樣的影像正在閃爍。
這種情況王躍經歷過許多次,並沒有感覺奇怪,急忙集中精神,意圖在這大海中查探到關於未來的一些脈絡,他清楚,這裡就是時間之海,在自己前面的就是未來的景象。
「就是那個。」
王躍極力撐住小船,不讓它在波浪中被打翻,同時眼睛緊緊盯著旁邊一個紫色的泡泡。
「啊。」
就在王躍滿懷欣喜就要看到未來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海浪拍打過來,將王躍所乘坐的小船徹底打翻,而王躍也落進海中,只覺呼吸一沉,隨後就從那種狀態中回到現實世界。
房間裡的清光全部消失,恢復了一開始的景象。
「功虧一簣,沒看到未來的景象。」
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王躍不甘心的捏緊拳頭。
「算了,這種事強求不來,我似乎摸索出了一些規律,牽涉的命運越多,或者牽扯的人物實力越高,那海浪也將越強大,甚至還會遭遇雷劈,看來雷霆巨人這件事,果然是有真神級別的高手參與。」
過了一會,王躍才心平氣和的鬆開了拳頭,閉上眼睛,慢慢的恢復起心神。
演算一次,可是讓他心神幾乎耗盡。
直到精神完全恢復的時候,王躍才再次睜開炯炯有神的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出現在陰森的地牢中。
「雖然演算不出來,但是先查看一下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只要不將雷霆巨人帶走,就不會引出魔王級別的高手。」
王躍心中一動,真識慢慢摸索,接觸到了空間節點,眼睛微瞇,發動自己領悟的空間穿梭法則,朝著那個空間節點穿梭而去。
剛剛一接觸那個空間節點,王躍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排斥力從空間節點中傳出,將王躍擠出了空間。
「該死,實力不夠。」
王躍有些狼狽的再次出現在地牢中,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即,毫無留戀的沒入地面,離開了地牢。
他並不在乎會有人發現他衝擊過空間節點,因為剛剛的那股排斥力,並不是誰設置的,而是空間節點裡面的空間自發排斥,而空間節點時不時都會產生一些波動,所以是不會有人會產生懷疑。
「我現在離上位新聖只有一步之遙,只要弄到月姬夫人,大小姐和三小姐身上任何一個人的神晶幣就可以突破,到時候再來探索一次,反正,不到離開的最後一天,我也不能將這些雷霆巨人帶走。」
王躍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放下心思,朝著月姬夫人所在的地方移動而去。
「這麼久,那邊該結束了吧,雖然神靈的體力幾乎無限,不過這種事情,搞的時間太長了精神上可受不了。」
……
做事謹慎的王躍,先去查看了一下大小姐和三小姐的落點,發現沒有變化之後,才回到了月姬夫人的房間,用她所給的一片綠色的葉子,直接穿過了籐蔓組成的大門。
令王躍有些失望的是,好戲早已結束,月姬夫人正和坎蒂絲優雅的坐在一張籐床上,喝著自然精靈的特產百花釀,聊著一些只有女人才感興趣的話題。
不過王躍詫異的是,月姬夫人的確是眼角含春,微微有些蕩意,但坎蒂絲卻是一臉平靜,甚至有些慾求不滿的幽怨。
「夫人。」
王躍低頭行禮,眼裡粉紅色光芒一閃,雖然不解,但這不妨礙他使用情真意切,月姬夫人肯定還有點剛剛的餘韻,在這時候加深自己的印象,很容易讓兩者混起來。
被王躍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月姬夫人面上發燙,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差點將酒杯裡的美酒給漏出來。
「他該不會看出什麼了吧,都怪麗姬的手法突然進步那麼多,讓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是那麼的美妙,對了,她說是從沙克那裡拿來的一個小本子學的,如果換成沙克來,不知道會不會更舒服?」
月姬夫人眼神迷離,在王躍的情真意切技能下,居然陷入了旖旎的幻想,直到坎蒂絲推了推她,她才驚醒過來,忍不住臉上一紅,有些不敢正視王躍和坎蒂絲。
「怎麼回事,主人在月姬夫人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嗎,月姬夫人怎麼變成一個花癡了?」
坎蒂絲狐疑的望著月姬夫人,但是餘光卻在打量王躍。
只是,她的這種目光卻讓月姬夫人以為她看穿了自己剛剛的幻想,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