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第八十七章 鍾靈毓秀的奇女子 文 / 無咎無譽
第八十六章——第八十七章鍾靈毓秀的奇女子()
剛才的體會,他已經完全明白了自己與化靈高手的差距。以前他對於自己能夠越階挑戰戊級高手,對於化靈並不是很放在心上,總覺得自己如果能進入化元乙級之後,憑藉著**的強悍便足以與化靈高手一戰。
可現在他知道,他錯了,徹底的錯了。
這道本質的區別,困擾了陳雄近十年。即使是他的元氣達到了丙級,也無法與這個中年人走上一招。
中年人不再看石步存,走到車的另一邊,將車門打開。
天地間的雪花,似乎再一次的停頓了下來。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緊緊的盯著那道車門。他們知道,趙依玉,天海一中的傳奇天才,讓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滿臉驚歎的奇女子就要出來了。
一隻黑色的長筒棉靴緩緩從車門裡踏了出來,輕輕的站在了厚厚的雪地上,整個靴子腳面都沒入了雪中。隨後,一道纖細的身影從車內走了出來。
一陣大風吹來,滿天的雪花飛舞起來。明明是冰天雪地,卻好像陽春三月一般,一切都生機盎然,歡慶舞蹈。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的看著那道纖妙的身影。
隨意的淡灰色外套將她妙曼的身體遮擋了起來,瘦削的肩膀讓她在風雪中婷婷如玉,清塵飄然,似是隨時都要隨著繽舞的大雪搖曳一般的輕盈。一條藍色的圍巾很是隨意的圍在脖子上,將她眼睛以下的臉全部遮擋了起來。
及胸的柔順長髮被風雪從側面吹起,揚揚波舞。未曾修飾過的細長娥眉與如雪凝脂般的肌膚相映,雙眸似是一潭清冷的冰水,清漠無痕。
很隨意的打扮,很隨意的裝束,似乎主人根本就不曾在意自己是否漂亮,打扮的是否合乎常理,合乎審美。一切都是那麼的隨意,隨意的自然,自然天地的心血絕美之作。遠觀近看,任何人都升不起一絲的褻瀆之心。她光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甚至看不清全貌,可那好像讓整個天地自然都為之驚歎的絕世姿容在瞬間征服了所有的人。
纖纖如玉的手指輕輕的將遮擋住眼睛的秀髮撥到一邊,那瀰漫著無窮仙釀,令人望之便沉醉其中的眼眸迎著風雪看向雪白的天空。歡快的雪花像精靈一樣圍著她舞蹈,溫柔的落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駐足在她美麗柔滑的秀髮上。好像是期待已久的親密朋友,又好像是愛慕已久的心中人,動作是那樣的輕柔,那樣的留戀。
即使是凜冽的風雪,也不忍心去打擾這位絕塵出凡的女子;更不願意融化消失,沾濕弄髒她的一切。
所有人都是呆呆的望著她。即使是看不清她全部的相貌,可是依然能感覺到,這個女子是那樣的美,挑剔不出一絲瑕疵的絕世姿容。任你是校花還是明星,在她面前都好像是一個不起眼的灰姑娘,毫無光彩。任何的凡夫俗子在她面前,都情不自禁的低下頭顱,自慚形愧。
在所有人的癡迷的目光下,她靜靜的站在那裡,臻首微微抬起,目光融進了漫天雪花,飄蕩在廣袤的天空中。像是一朵綻放在飛雪連天中的白品蓮花,冰清玉潤,不染一塵。
那位中年人輕輕的說道:「依玉,你的同學都在迎接你呢!」即使是化靈高手,也是細聲細語,不忍打擾這位出塵的女子的沉思麼?
趙依玉的目光終於離開了天空,雪花胡亂而飛快的飄落,似是在遺憾她的離開。清漠動人的眼眸中,依然是那般的平淡,沒有一絲的痕跡。
「迎接我……」她喃喃自語。聲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悅耳,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天籟之音,聽的周圍所有人如癡如醉。
看向四周緊緊盯著自己的同學,有驚歎,有癡迷,有呆滯,有震撼,竟是沒有一道目光是嫉妒,羨慕或是**。
輕輕一聲歎息。
所有人都心中顫抖了一下,隱隱中有些惶恐。她……不高興了麼?
輕輕的轉過身,像一個鍾靈毓秀的謫塵仙子,蓮步輕移,在漫天雪花的簇擁下,向著教學樓緩緩的走去。連天飛雪浩瀚,天藍色的圍巾與她柔美的秀髮在風中飄舞。走過的腳印被紛紛而下的大雪輕輕掩蓋,讓人尋覓不到她輕柔而令人神醉的芳蹤倩影。
一切都好像一場夢,一場冰雪天連天中,遠遠與仙子邂逅的美夢。即使沒有與仙子說上一句話,甚至仙子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但那雪蓮一般的倩影卻讓所有人為之癡迷崇拜,甚至甘願為之付出自己的所有。
擋住趙依玉路的同學都下意識的向一邊讓過,即使石步存與唐雪竟然都情不自禁的如此去做。在那彷彿集結了天地自然所有動人絕倫的女子面前,任何人都打心眼兒裡去頂禮膜拜的癡迷。這樣的女子,倘若不是親眼所見,那麼絕難想像究竟是什麼樣的。
那位中年人一直走在她的旁邊,當走到石步存面前時,突然停了下來。他對著石步存微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趙依玉停下來,輕輕的看了眼石步存,繼續向前走著,像剛才一樣的緩緩走著。
石步存無意識的與她對視了一眼,頓時猛然一震,腦海中響起了胖子當初跟他說的話:「她就那麼輕輕的看著我,什麼話都沒說,然後……然後我就直接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竟然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後來,有旁邊的同學對我說,剛才我看著人家口水都直接流下來了,我才知道當時我是被驚呆了!」
「被她的眼睛一看,你就會覺得,在她的眼睛中沒有喜,沒有怒,沒有哀,也沒有怨,好像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東西值得她去注意那麼一眼。我當時就是被這種眼睛給驚呆了的,滿肚子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因為我當時忽然感覺到,無論我說的有多精彩有多驚人,她那雙平靜的眼睛中都不會有任何一絲的波動。甚至都不會對我稍微笑那麼一個,我當時就在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是仙女下凡,不然怎麼能有那樣淡漠的眼神?」
當時他以為胖子在虛張聲勢,故作誇張,可現在……當他與那個女孩兒對視了一眼之後,徹底的明白了!胖子不但沒有任何的誇大之處,還顯得尤有不足。
那雙眼睛漂亮的足以讓任何心跳劇烈,甚至為她放棄一切。
可是,那淡漠的,平靜的,好像即使天地毀滅,宇宙爆炸也不會產生一絲一縷的波動的眼神,是如此的震人心魂。
沒有喜,沒有怒,沒有哀,沒有怨!
即使看向相貌過的去,在人群中走過,會讓無數女生回頭再看一眼的石步存,也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對於自己身邊的這位化靈級高手為何會突然對這個少年感興趣,也沒有任何一絲的反應。
石步存在一瞬間升起了一種感覺,無論他有多麼的出色,實力多麼的強,自己在她的眼中與普通人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一個人……究竟要怎樣才能擁有這樣的淡漠平靜的眼神啊?可以說,已經徹底泯滅了人世間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即使是自己的生命也從未放在心上過。對石步存而言,簡直是無可想像的。
但是,有一點石步存可以輕易的判斷出。這個女孩兒是一個普通人,也就是說,她並沒有修煉什麼功法或奇特的武功。
石步存心中感歎:奇女子!
此刻唯有用「奇女子」來形容這個趙依玉了,一個普通人能做的這樣的地步,他無法想像是怎樣做到的。至少,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做不到。因為……他有著牽掛,他有著感情,他對這個世界有著感情。
這種感情與**是人與生俱來的,無論憎恨還是喜歡,只要存在這個世界上,就無法磨滅的。
可這個女孩兒……
那位中年人並沒有因為石步存的呆滯而有所惱怒,反而輕輕的拍了下石步存的肩膀。
石步存如夢方蘇,想起自己竟然被驚呆,不由得面紅起來。
中年人笑了笑:「震驚吧?沒事……即使是化靈的強者看到了,也會跟你一樣反應的!你叫什麼名字?」
化靈強者也會驚呆麼?
石步存感歎,其實這種驚呆並不是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而是不由自主的深沉思考罷了。那個眼神會讓人不禁的去猜想,沉入自己的內心深處,去問自己的心自己能否也做到這樣的地步。因為思考的沉,所以才會像被驚呆了一樣。並不是真正的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的驚呆。
石步存道:「我叫石步存,石頭的石,步存的步,存在的存。」為了避免誤會,他唯有不厭其煩的介紹。
「石步存?」中年人奇道:「你就是那個殺了巫家六名戊級長老的石步存?」
石步存怔了怔,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出名,連這個化靈高手都知道了。他第一次救陳雄的時候殺了兩個,後來在那別墅裡又殺了四個,前後加起來正好六個。
中年人臉上帶著讚歎的笑容:「你的所有事跡我都聽說了,靈能界近來可傳的沸沸揚揚。在你這個年紀,能達到這樣的地步真不簡單!你今後可得小心一點,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石步存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六個戊級高手,絕對是傷筋動骨的損失。即使是八大世家的西門家,也不過才十三名戊級長老罷了。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這麼出名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跟著趙依玉而去,忽然,轉過頭來道:「我叫趙佩陽,你若有什麼需要,不妨來找我!我住在左海區海邊的一幢大別墅裡,你一去就看到了!」
石步存心中對這個化靈高手好感大增,真誠道:「謝謝您的厚愛,說不定真的會有請求您的地方!」
趙佩陽滿意的點了點頭,跟在趙依玉的後面走上了教學樓。
所有同學都以一種十分羨慕的眼光看著他,可想,與這個中年人搭上關係了,一定可以接近趙依玉的。雖然他們自覺地自己配不上趙依玉,但此刻有人能接近她,還是很不舒服的。仙子,是不容任何人褻瀆的。
小雪拉著石步存的手道:「不許你去那裡!」
石步存笑道:「放心吧,沒有什麼事情我去那裡做什麼?」
小姑娘眼珠子一轉,道:「你去了也可以,得把我帶去!」
石步存愕然道:「你想去?」
小雪哼道:「怎麼,你很怕我去麼?」
石步存道:「胡說,我自己都不大可能會去,怎會怕你去?」
小雪歎道:「沒見過她真的很難想像,她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女子!」小雪的眼中沒有嫉妒,也沒有羨慕,只有驚歎。任何女孩兒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毫無光彩可言。
石步存笑了笑,他也這麼覺得,難怪胖子說這個趙依玉恐怕要孤獨終老,孑然一生了。縱觀整個世界,誰能配的上她?
至少他,小雪,胖子,都未聞未見過這樣的人。
石步存親了她一下道:「她是用來讓人仰望的,你是讓石大哥來疼的!別再去想她啦,咱們要考試了!」
小雪臉上綻起一絲欣喜而又幸福的微笑,在飛雪中,是那樣的動人。
考試的鈴音響起,兩人一起向自己的考場走去。
趙依玉受到校長的親自接待,化靈高手來學校,可不是普通人。校長即使不知道,但也明白來頭不小,故而怎麼熱情都不為過。
趙依玉被安排在了單獨的一間教室裡考試,沒有人監考,只有趙佩陽站在窗外等著她答完。據說之所以用這個安排,就是為了防止趙依玉影響了別人的發揮。
後來石步存聽說,趙依玉每門考試都在四十五分鐘之內就交卷走人。與來的時候不同,走的時候靜悄悄的,只有站了一排的學校領導與老師。學生們那會兒都還在考試呢。
趙依玉的試卷被所有的老師拿過來研讀,最後複印了無數份,當做教材發放給學生,然後由老師在講台上一字一句的分析她的步驟與思路。
這一點所有同學都早已成為正常,只是以前的石步存從不知道趙依玉長什麼樣,對她更是懶得關注。故而老師每次發下的那些複印試卷,他看都沒看。
許多同學都將趙依玉的試卷珍藏了起來,雖然是複印件,但上面俊秀的筆記畢竟是趙依玉的。至於原試卷,小道消息說被某位強勢主任全部收藏了起來,然後又被一些富豪子弟出了很高的價錢買了過來,至於最終輾轉到了哪裡,恐怕除了當事人,無人能知道了。
當若干年之後,石步存有一天開玩笑歎道:「依玉,咱們石家上下沒一個人有正常工作的。為了緩解經濟問題,你不如多答幾份試卷拍賣出去……」
趙依玉當時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離座飄然而去。無論石步存怎麼哄,怎麼求饒,一連幾年都不跟他說一句話。要知趙依玉一旦生氣,她就恢復成了以前的仙子,任你口綻舌花,手眼通天也休想讓她對你正視一樣。害的石步存專門召集家族會議,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道歉才結束了這場冷戰,但從此再也不敢跟她開這樣的玩笑。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語文考完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大雪依然在下著。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能沒至腳踝。
石步存走出考場,剛跟小雪碰面,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
「誰啊?」小雪看了石步存一眼道。
石步存搖頭道:「不知道!」接通電話。
「喂……請問哪位?」
「請問……是……石哥嗎?」有些拘謹的女子聲音,聽起來挺熟悉。
「對……你是……」
「我……呃……我以前的名字叫桃桃,在烈火夜總會的那個……」
石步存恍然大悟,笑道:「我想起來了,怎麼,有什麼事嗎?」
桃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猶豫豫:「如果……如果您方便的話,能來看看婉兒嗎?,她上午考試的時候突然暈倒了!」
「什麼?」石步存震驚道:「怎麼會暈倒呢?哎,在哪個醫院?」
桃桃道:「市二院三零七病房……」
石步存掛掉電話,對著小雪道:「一個朋友突然暈倒了,我去看看,你一個人回家好嗎?」
小雪點了點頭,狐疑道:「男的女的?」
石步存笑道:「別總在乎這個!」
小雪哼了一聲,然後踮起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笑道:「你去吧!」
石步存冒著大雪,直接坐上了的士,直向市二院而去。
好好的人,怎麼會暈倒呢?
隱隱中,他有種感覺,婉兒過的……並不好!
石步存一路衝進了市二院,來到三零七病房,敲了敲門,桃桃的聲音響起:「進來!」
推門而入,那股特有的蘇打水味道撲鼻而來。
桃桃連忙站了起來,顯得有些拘謹:「石哥……您來了!」婉兒不知道石步存在道上的名頭,她又怎會不知?經過這麼長時間,石步存一直都沒露面風頭有些過去了,但是響亮的程度卻是不減的。對於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兒,她自然打心眼兒裡畏懼。
桃桃還是像以前一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戰雄幫雖然解散,但對於她們這些小姐並沒有多大的區別,每天客照陪,錢依然照賺。
石步存點了點頭,走到病床前,看向正在掛點滴沉睡的婉兒。
她的臉蛋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的蒼白憔悴,雖然還是那樣的柔美動人,卻給人病態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呢?」
桃桃道:「婉兒太過勞累了,每天幾乎都在透支自己的體能。醫生說繼續再這樣下去,她的壽命將會縮短很多,不會超過五十……今天考試的時候,血壓降低,大腦供養不足暈倒了!還是她的班主任找到了我的電話,才通知我的!」
石步存震驚道:「為什麼她會這樣的勞累?三十萬元除掉還債,生活應該絕不成問題了!」
桃桃搖頭歎道:「生活確實是沒有問題,但是……但是她爸媽得了一種怪病,如今已經癱在床上徹底的生活不能自理。父母每天生活起居的照料都由婉兒一個人去做,她還要忙著學習,每天的睡眠時間都沒超過四個小時……有時候甚至更少!」
說到這裡,她竟然也忍不住的垂了幾滴淚下來。她真的很難想像,這樣艱苦的生活,婉兒究竟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為什麼會這樣?」石步存握住林婉兒冰冷的柔弱小手,他可以感覺到這只原本柔荑如玉般的手上多了些粗糙。一股精純的本源元氣順著他的手流入了婉兒的身體,在她的四肢百骸間遊走起來。
當通過元氣感受到婉兒體內的狀況時,他徹底的吃驚了。婉兒體內的細胞活力之低,遠超他的想像,好像生命垂危的耄耋老人一樣,哪裡還是一個妙齡少女該有的現象?他控制著大腦中的涼氣混入了元氣之中,那些萎靡的細胞吸收了那涼氣,開始緩慢的恢復起來。
他看著林婉兒蒼白虛弱的臉龐,問道:「她為什麼不請幫傭呢?」
桃桃道:「請過,請過好幾個了,但沒一個待超過一天的。」
「為什麼?」
「因為……」桃桃遲疑了一下道:「她們家……好古怪,感覺起來陰森森的,那些幫傭都受不住,給再多的錢都不願待在那裡。最後只能由婉兒自己去照顧了!」
石步存皺了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桃桃搖頭道:「您或許去看看就知道了,感覺真的很古怪。她的爸媽得的病也很古怪,醫生根本檢查不出是什麼病,可卻一天比一天衰老。一個月前還能看出是個稍微老些的中年人,可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十歲的老人,呼吸都十分的困難!」
石步存歎了口氣,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那柔美熟睡的臉龐:「我那天打電話給你,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呢?沒人願意做,就出兩倍的價錢,兩倍不願意就三倍,十倍,總會有人去做的!」
婉兒秀美的娥眉忽然皺了皺,似是夢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呢喃道:「步存……步存……」
石步存怔了怔。
桃桃苦笑道:「她……她不時的會這樣叫你的名字,所以……所以我打電話,讓您來看看!」
石步存將手從她柔美的臉上拿了下來,一時間心亂如麻。
桃桃輕聲道:「婉兒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女孩兒,她的堅強讓我們所有認識她的姐妹都為她感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