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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章~第一百二十一章 相談甚歡 文 / 天禹

    第一百二十章~第一百二十一章相談甚歡

    因為,天絕教眾人心裡都非常清楚,如果金扇公子張倫也無法對付那個少年的話,那他們這次進攻風雷山莊的任務,就算是失敗了。

    而那失敗的後果將會是不可想像的,所以,天絕教眾人見金扇公子張倫,竟然連天緣的身邊都接近不了時,心裡感到一陣陣的害怕和驚慌。

    而就在這時,金扇公子張倫見自己不管怎麼攻擊,都被天緣給破壞掉,使得他遲遲無法接近到天緣身邊,這使得金扇公子張倫的內心,感到壓力非常巨大。

    此時的金扇公子張倫,再也忍受不住心裡面的壓力,一臉驚慌的對天緣大喊一聲,道:「你不是人!你是妖怪!」後,不顧其他的天絕教徒,轉身就跑。

    金扇公子張倫顯然非常驚慌,全力施展出輕功,躍出風雷山莊的院牆後,大喊大叫的有如瘋癲一般,向遠方跑去。

    因為金扇公子張倫的突然離開,帶走了能壓制眾人功力的金邊寶扇,所以,原本籠罩在風雷山莊四周的金色光芒,頓時化為烏有,消失無蹤了。

    而壓制眾人功力的金色光芒,一經消失後,使得風雷山莊和天絕教的人,都感覺到渾身上下輕鬆許多,身體也同時恢復了自由。

    不光如此,因為壓制眾人功力的金色光芒已經消失,使得眾人的功力,完全恢復了過來,並且可以控制自由。

    不過,那些天絕教徒一經發現,自身能夠自由活動以後,就迫不及待的,紛紛躍過風雷山莊的牆頭,有如野獸狂奔一半,逃離了風雷山莊。

    原來,這些天絕教眾,見他們領頭的金扇公子張倫,有如瘋癲一半,率先逃離風雷山莊後,天絕教眾心裡面就清楚,他們大勢已去了。

    所以,這些天絕教眾,因為害怕風雷山莊中人的打擊報復,所以身體一旦能夠活動後,就迫不及待的逃離了風雷山莊,以免禍即自身的安危。

    而風雷山莊眾人,見天絕教眾紛紛逃離風雷山莊時,先是一愣,能風雷山莊眾人明白過來之時,天絕教眾已經逃走大半。

    此時的風雷山莊眾人,見此情況,喜形於色,剛要舉刀追擊天絕教眾,就被天緣出聲阻止住了。

    只聽天緣開口大聲對風雷山莊眾人說道:「窮寇莫追,饒他們一條性命,去吧!」

    此時的風雷山莊眾人,已經對天緣敬若神明,畢竟是天緣幫助了他們,否則的話,風雷山莊已經毀於一旦了。

    所以,風雷山莊眾人聽了天緣的話後,紛紛停下腳步,不在追擊天絕教眾了,並在他們的莊主江南一劍王天祐的示意下,各自去整理修建被天絕教眾破壞的地方去了。

    這時,江南一劍王天祐快步來到天緣面前,抱拳一禮,剛要說些什麼感謝的話,但是江南一劍王天祐卻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天緣。

    原來,江南一劍王天祐見天緣外表雖然歲數不大,但是,天緣剛才所展現出來的功力來看,就算是江南一劍王天祐,也是無法比擬的。

    而且,江南一劍王天祐內心還偷偷認為,天緣可能是修煉到返老還童的前輩高人,要不然的話,天緣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功力呢!

    而就在江南一劍王天祐,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兒子王子翔則上前一步,來到江南一劍王天祐身邊,一手拉著江南一劍王天祐的胳膊,一手指著天緣,為江南一劍王天祐介紹道:「父親,這是我新拜的師傅!」

    這時,天緣首先開口對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在下天緣,見過王大俠!」

    「不敢!不敢!」江南一劍王天祐見天緣稱呼他為大俠,連忙謙虛的說道:「在下風雷山莊莊主王天祐,在此謝過前輩,解救我風雷山莊之恩!」

    江南一劍王天祐說著,抱拳一禮,向天緣拜去,顯然,江南一劍王天祐把天緣當成返老還童的前輩高人了。

    「不可!」天緣見江南一劍王天祐向他拜謝,連忙伸手阻止,說道:「在下怎能受的起王莊主如此大禮!」

    江南一劍王天祐被天緣阻止,無法下拜,開口說道:「前輩救我風雷山莊於危難當中,理應受我一拜!」

    江南一劍王天祐說著,還要拜謝天緣,被天緣再次阻止住後,就聽天緣笑著開口對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我年歲剛滿二十,莊主為何稱呼我為前輩呢?」

    「啊!」江南一劍王天祐聽天緣說自己才剛滿二十之時,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神色,不知天緣說的是真是假,畢竟天緣所展現出來的功力,使人太過於吃驚了。

    「父親!」這時,就聽見站在一旁的王子翔,一臉自豪驕傲的開口對他父親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我師傅可是修真之人啊!」

    「修真之人!」江南一劍王天祐驚呼出口說道。

    江南一劍王天祐也曾經聽說過修真者的事情,但是,江南一劍王天祐並不太相信,只認為是一些文人飯後閒談而已。

    此時的江南一劍王天祐,再聽到天緣就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之時,臉上的震驚神色,更加強烈,彷彿做夢一般,一時難以恢復過來。

    不過,江南一劍王天祐畢竟是老江湖了,很快就恢復如常,並一臉驚喜的對王子翔說道:「子……子翔,快請你師傅到大廳裡歇息。」江南一劍王天祐說著,和王子翔一起,伸手請天緣向大廳走去。

    天緣跟著江南一劍王天祐父子倆,來到風雷山莊的大廳,分賓主落座後,江南一劍王天祐想要再次感謝天緣,但又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天緣才好。

    畢竟,天緣雖然年輕,但是卻是王子翔的師傅,可以說跟是江南一劍王天祐同輩,而且天緣對風雷山莊有大恩,所以江南一劍王天祐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天緣才好了。

    這時,天緣看出江南一劍王天祐的為難之處,笑著開口說道:「莊主不必為難,我雖然是子翔的師傅,但畢竟歲數還小,莊主叫我天緣即可。」

    「既如此,老夫就托大,叫你一聲天緣了。」江南一劍王天祐連忙答應道。

    江南一劍王天祐說完後,停頓了一下,繼續對天緣說道:「天緣,不知我翔兒是何時有幸拜你為師的?只是為何我卻不得而知呢?」

    「子翔是三個月前拜我為師的,」天緣回答江南一劍王天祐道:「只因我不想暴露蹤跡,所以才沒讓子翔告知家人的,希望莊主不要怪罪於他。」

    天緣說完後,王子翔就來到江南一劍王天祐的身邊,把他怎麼遇見天緣,拜天緣為師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江南一劍王天祐知曉。

    江南一劍王天祐聽完王子翔的敘述後,一面深感王子翔的福緣,一面有點疑惑的開口問天緣道:「天緣,我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莊主請講!」天緣說道。

    「我聽翔兒說,你是修真之人,」江南一劍王天祐一邊思考,一邊開口詢問天緣道:「這修真之事,我也略有所聞,只是不知這修真之事到底如何,希望你能告之!」

    「原來是這樣啊!」天緣見江南一劍王天祐問的是此事,笑著回答道:「其實修真就是追求天道的一種修煉方式……」天緣說著,就把修真的一些事宜,告訴給江南一劍王天祐知曉。

    「那……」江南一劍王天祐聽完天緣的介紹後,還是有點擔心的開口問天緣道:「修真之人應該不忌婚娶吧!要知道,我膝下只有翔兒一個孩子啊!」

    天緣見江南一劍王天祐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情,心裡覺得好笑,確實,大多數人都認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江南一劍王天祐擔心後繼無人之事,也是人之常情嗎!

    所以,就聽見天緣笑著安慰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莊主放心,修真之人並不忌婚娶,我們也不會干涉此事,全憑當事人的意見行事。」

    天緣笑著安慰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莊主放心,修真之人並不忌婚娶,我們也不會干涉此事,全憑當事人的意見行事。」

    江南一劍王天祐聽天緣這麼說,長出一口氣,放鬆下來說道:「這我就放心了!」

    江南一劍王天祐說著,也覺得自己太過顧及,此時已經讓天緣知道了,不覺的臉上一紅,自我解嘲的對天緣說道:「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而我膝下只有翔兒一子,所以我怕王子翔跟你修煉以後,無人後繼香燈,不過,既然修真之人不忌婚娶,我也就放心多了。」

    「此乃人之常情,莊主不用感覺到尷尬的。」天緣開口為江南一劍王天祐解圍,說道。

    江南一劍王天祐見天緣明白他的心意,心裡非常高興,開口對天緣道:「天緣啊!其實翔兒能夠拜在你的門下,我心裡也是高興的很呢!」

    「哪裡!哪裡!」天緣謙虛的說道:「我跟子翔也算有緣分,見他資質不錯,非常適合修真,所以他才收他為徒的。」

    「唉!天緣你太客氣了,」江南一劍王天祐再次開口謝天緣,道:「這次如果不是你即使出手的話,我風雷山莊可能已經毀於一旦了。」

    「莊主,正所謂有因必有果,」天緣笑著對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當然如果不是莊主曾經幫助過我,我也不會留意到風雷山莊的事情,更不會收子翔為徒,也就自然難以救援風雷山莊了。」

    「這……此話怎講?」江南一劍王天祐見天緣這麼說,一臉疑惑不明白的問道。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天緣說道:「莊主可還記的十年前,在沿海古城中鴻運酒樓之事嗎?」

    「十年前我確實因事到過沿海古城,」江南一劍王天祐一邊努力的回想著,一邊苦笑著回答天緣道:「只是,年歲太久記的不太清楚了。」

    「那莊主可還記的,」天緣接著說道:「在沿海古城的鴻運酒樓裡,有一個因為喝酒沒有給錢的小孩子,被幾個彪形大漢圍困的事情嗎?」

    得到天緣的提醒,江南一劍王天祐才總算想起來,說道:「確有此事,難道……」江南一劍王天祐說到這裡,像似想到了什麼似的,一臉驚訝的看著天緣。

    而天緣見江南一劍王天祐如此表情,心裡清楚江南一劍王天祐在想些什麼,所以天緣點了點頭,開口對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不錯,那個小孩子就是我。」

    「就是你!」江南一劍王天祐一臉驚訝的說著,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天緣,發現天緣確實很像那個孩子,所以江南一劍王天祐也更加肯定了天緣的說法。

    這時,就聽見天緣繼續對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其實,我來江南也純熟巧合,但沒有想到的是,在西湖邊上,看見了莊主經過,所以我冒昧之下,跟蹤莊主來到風雷山莊,才有了收子翔為徒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江南一劍王天祐一臉感歎的對天緣說道:「看來一飲一啄既是有因,如果你不是因此跟到風雷山莊的話,你也就不會收翔兒為徒,自然也就不會即使解救我山莊於危難之中了。」

    江南一劍王天祐說完,接著對天緣說道:「如果不是天緣你出現的話,我風雷山莊是在劫難逃啊!」

    「莊主說的哪裡話來,」天緣謙虛的說道:「以莊主的功力,其會怕這些跳樑小丑。」

    「也只有天緣你有這個實力,能把天絕教中人,當做跳樑小丑來看待,」江南一劍王天祐苦笑一聲,開口對天緣說道:「光是金扇公子張倫手中的金扇,就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的啦!如果不是你即使出手相助的話,我們早就死於金扇公子張倫之手了。」

    「關於這點,我有一個疑問,想問一下子翔!」天緣開口說道。

    「師傅,你要問什麼?」一旁的王子翔接口問天緣道。

    「子翔,我想問的是,」天緣奇怪的問道:「你為何能在金扇公子張倫手中金扇所釋放出來的金色光芒中,行動自如呢!」

    「怎麼!」江南一劍王天祐聽到這裡,驚訝的問道:「不是你幫助翔兒的嗎!」

    「當時你們被金色光芒壓制住時,我確實想要出手來的,」天緣解釋的說道:「但是,我卻突然發現,子翔好像沒有什麼影響,竟然能在金色光芒的壓制下,活動自如,幫你擋住了金扇公子張倫的攻擊,所以我就沒有再出手了,想讓子翔發揮一下自身的本事。」

    天緣說到這裡,轉頭接著對王子翔說道:「所以,我先想問問子翔,為何能在金色光芒的壓制下,能夠活動自如呢!」

    天緣說完後,奇怪的看向王子翔,希望他能給出解釋,而江南一劍王天祐和天緣一樣,也一臉奇怪的看向王子翔,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江南一劍王天祐一直認為,王子翔之所以能在金色光芒中,活動自如,是因為天緣的幫助,才能如此的。

    此時,一聽天緣這麼問,才知道事情並非如此,所以江南一劍王天祐才會跟天緣一樣,一臉奇怪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子翔。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王子翔也是一臉奇怪的對天緣和江南一劍王天祐,說道:「好像是這玉珮幫的忙!」

    王子翔說完後,就摘下懸掛在他脖子上的祖傳玉珮,放在雙手之上,遞到天緣和江南一劍王天祐面前,讓他們看的仔細。

    這時,江南一劍王天祐看見王子翔遞過來的玉珮,驚訝的說道:「翔兒,這不是你母親家傳的寶玉嗎!怎麼在你的身上?」

    「是母親交給我佩帶在身的。」王子翔回答江南一劍王天祐的問話,說道。

    「那你不好好佩帶,拿出來幹什麼?」江南一劍王天祐不解的繼續問道。

    「父親,你不知道,」王子翔解釋的說道:「我之所以能夠在金色光芒的壓制下,活動自如,應該是這玉珮的功效。」

    「嘔!有這種事,你說清楚一些!」江南一劍王天祐驚訝的說道。

    「是這樣的,」王子翔開口解釋道:「在金扇公子張倫使出金扇,釋放出金色光芒壓制住眾人之時,我就感覺到有一股清涼之氣,從這玉珮中流出,流遍我渾身上下,使得我不再受金色光芒的壓制,能夠活動自如的。」

    「竟然有這種事情!」江南一劍王天祐一邊驚訝的說道,一邊接過王子翔手中的玉珮,仔細的查看了起來,發現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這時,江南一劍王天祐並沒有發現,手中的玉珮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後,隨手遞給天緣,並開口對天緣問道:「天緣,你看這玉珮為何會有如此奇特的功效呢?」

    這時,天緣伸手接過江南一劍王天祐遞過來的玉珮,發現,在這玉珮上面,有一層淡淡的靈氣,遍佈在玉珮的表面,有如雲彩一般,流動不息。

    天緣見此情況,就已經可以肯定,這個玉珮是經過修真者精心煉製過的,所以才會使得玉珮的表面,有一層靈氣覆蓋其上。

    同時,天緣暗中運用元神,進入到玉珮之中,發現,果然不出他所料,在這玉珮之中,被人預先佈置了聚靈陣,可以自行吸收靈氣,使佩帶之人遠離病痛的折磨。

    不光如此,這玉珮還有驅吉避凶,穩定心神的功效,可以使人振奮精神,不至於受外邪所侵擾。

    而金扇公子張倫手中金扇所釋放出來的金色光芒,正是用來侵擾人的心神,使人感覺到功力受到壓制,無法發揮出來了,而功力低的人,則無法自如的控制身體,無法動彈。

    而王子翔就是因為有了這個玉珮,才可以在金色光芒的壓制下,穩定心神,使得自身的功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身體也可以自由活動。

    這時,就聽見天緣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道:「我觀這個玉珮是修真者煉製出來的,也可以算是一件法器了!」

    「嘔!」江南一劍王天祐聽後,脫口而出,問道:「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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