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南王的特殊勤務兵 文 / 冷小星
第七十章南王的特殊勤務兵
此話一出,那幾個小的就真得跑過來。雖然揮舞菜刀的模樣很可怕,雪兒還是咬著牙,握著鞭子站到了白謙的面前。這孩子被嚇壞了,她要保護他。可隨即眼前一花,白謙的身影卻如閃電般繞過了雪兒。只聽得「啊啊」幾聲慘叫,那些個劫匪統統倒在了血泊中。
白謙不是打暈了他們,他是殺了他們。雪兒呆在原地,看著白謙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一把大刀,刀刃衝下,上面還有血不斷滴下。那大哥已經尿了褲子,趕緊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磕頭。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英雄饒命。」
白謙歪著頭看他,突然衝著他一笑。「如果只為盤纏也就罷了,可你耽誤了我與大軍匯合的時間。如果晚了,王爺會不高興的。所以你,是罪人。是罪人,就得死。」
揮刀,大哥的人頭落地。雪兒捂著嘴,腿一軟跪坐於地。她從沒有見過死人,如今卻眼睜睜看著白謙殺了幾個,還有一個屍首分家。只覺得胃口翻江倒海,雪兒忙側過頭不住地乾嘔。
白謙轉身看她,這才走回來,將大刀插進馬鞍底下,蹲在雪兒面前。「你不要緊吧?」
雪兒嚇得連連後退,睜著驚恐的雙眼瞪著白謙。可那白謙卻笑得猶如孩童般燦爛。「雪側妃,你不用害怕,下官不會殺你的。雖然你剛剛站到下官的面前試圖保護下官的舉止對下官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可南王爺卻要你活著,下官也會忍著不去殺你的。」
說罷,走到雪兒面前,將她拎起來站好。「所以我們快走吧,已經耽誤了時間,下官會挨罵的。」
笑著,牽連自己的馬往前走。走到屍體之中,靴子踩在了鮮血上,卻毫不在意地走了過去。雪兒看著他的後背,不由得嚥了口吐沫。什麼叫笑面虎?這個男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笑著殺人的人,是這世上最可怕的。
雪兒顫抖著手拉著韁繩,亦步亦趨走向前方。路過屍體那裡,小心地躲著,險些又吐出來。終於是走過了那段地獄一樣的路,她嚇得忙加快了腳步,好像身後的那些屍體會變成殭屍站起來,吃她的血肉。
可就算真得像生化危機裡面演得那樣變成了殭屍,一堆一堆地攔住山路,見到了前面的笑面虎殺人的模樣,也得像兔子一樣落荒而逃。
想著,雪兒再次嚥了口唾沫。
一路不敢再說話,直到太陽西下時,雪兒看到了軍營,無數的帳篷隨著太陽消失,與天體變成一體的顏色……
雪兒跟著白謙,在軍營中一路的暢通無阻,最後站在一座頭頂插著麒麟大旗的帳篷邊,白謙進去稟報去了。雪兒看著四周的帳篷,都沒有旗幟。看樣子,只有主帥的帳篷有這樣的標記。不但是旗幟,帳篷也格外的醒目,要比普通的大很多,帳篷門口層層的簾子也繡上了大個的麒麟。雪兒不禁挑了挑眉。
古代人真是腦子秀逗了,大人物無論是出行還是像現在這樣出兵,總是用很醒目的標誌與其他人區分開來。這樣顯擺的結果就是告訴敵人主帥的確切方位,不是找死嘛,哎,虛榮呀虛榮,虧得他們是講究兵家戰術的,竟不如她一個小女子。搞不好她正經起來,真得可以將那變態王爺取而代之呢。
不一會兒,白謙出來了,對雪兒說道:「小薛,王爺叫你進去。」
小薛?!雪兒皺了皺眉。掀開簾子還是一道簾子,再掀開還有一道。雪兒不禁白眼兒,看看,這就是無用的擺譜。掀開了三道簾子,終於是看到了帳篷裡面的全貌。中間一座大火爐,四周還有很多火盆,將整個帳篷照得通亮。帳篷兩邊放著長方形的矮桌,矮桌後面是坐墊。而莫彥卻是坐在正前方,斜臥在一張羅漢榻上看著地圖。
他脫掉了鎧甲,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睡服,長髮披散下來,舒服得四處伸展。雪兒走進,繞過火爐站在他的對面,他這才瞥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羊皮地圖。
「來了?」
來了?!雪兒憋著嘴。「是,王爺,奴婢來了。」
「不要稱呼自己為奴婢,要說小的。除了白謙之外,沒有人知道你是女的,本王也不管他們以後能不能猜出來,不過就算猜出來也不敢亂說,所以你自己不要說出去才是。」
「奴婢……小的,什麼都不會,王爺將小的帶過來,只會拖後腿。」
「你只要乖乖呆在本王的身邊,就不會惹出亂子,會騎馬,自然不會拖大軍的後退。」
雪兒一臉的恍然大悟。「原來是你要博雅送我馬,只為了今天的預謀?」
「什麼叫預謀,你又是如何稱謂本王的?」看著雪兒鼓著腮幫子一臉的不服氣,莫彥便稍微坐直了身子。「不錯,是本王要博雅送你馬。強行要你學,以你的個性一定不會好好學的,索性要你當個樂子,你還能專心一些。」
「可王爺你為什麼非要帶我……小的上戰場呀,我……小的一個弱女子又不會武功,能做什麼呀?」
莫彥看著她,臉上始終沒有表情。「服侍本王衣食住行,還有就是,暖被窩。」
表情冷靜,語氣更加冷靜,好像這些就是應該應分的事。雪兒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他說得最後兩個字的意思。三軍主帥,戰場廝殺,竟然帶個女人暖被窩?
「就這些?」
莫彥剛要拿起地圖繼續看,聽到她這樣說,便又放了下來,隨後眉毛上揚。「你覺得這些還不夠?那麼,索性再來些刺激的好了。」
「我……小的是說,帶小的來的理由就只有這些!」
莫彥站了起來,走到雪兒的面前。他高出雪兒很多,雪兒要仰起臉才能看清楚他。他勾起她的下巴,歪著頭看她。「當然了,也不想你沒有了丈夫的約束,單獨留在南王府。誰知道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會不會趁機勾引男人。比如說,什麼下人總領,什麼北王爺。」
雪兒抿著嘴,恨恨地看著他。老早就打了算盤的,真是個陰謀家。
莫彥又開始看地圖,雪兒則是坐在一邊的墊子上。抬頭看著帳篷四周,視線最後落在羅漢榻邊,莫彥的鎧甲上。一個十字架,架上了他的戰服,十字架頂端放著他的頭盔,底端則是戰靴。在旁邊,則是一個放兵器用的架子,上面放了一把劍和一把刀。刀很普通,可間卻別有特點。劍鞘是銀白色的,被火光映射,反而多了一些紅。劍柄纏著同樣潔白的布,整體簡潔得如同流水一般,再看不到任何的裝飾。這與南王的風格大相逕庭的。所以雪兒對這把劍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