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震怒 文 / 冷小星
第一百零九章震怒
雪兒給她出謀劃策,谷靜晗微微吃驚。她們的丈夫是同一個人,可這個女人卻在幫助她謀奪寵愛。雪兒看到了她的驚訝,撓了撓自己的臉。
「哎呀,這是誰呢?正妃娘娘獨守空房忍受不了,跟雪側妃取經呢?」司徒畫的聲音突然傳來,兩個女人見到她的表情也是各異。
雪兒本能地站在谷靜晗的前面,擋住了司徒畫凌厲的氣勢。「取經也好,說明還有希望。可不像某些人,就是將經書吃進了肚子裡面,也休想修成正果。」
「你說誰呢?!」司徒畫怒目而視,雪兒卻是聳聳肩膀。
「說你呢。」
毫不避諱,司徒畫哪裡能忍受?說著就要衝上來,這邊的丫鬟們當然也不能無動於衷,趕緊保護起自家的主子,而司徒畫也被小慧拉住,勸說道:「娘娘,不要衝動。雪側妃現在有了身孕,碰不得的。」
「不錯,碰不得。所以寶側妃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省得留在這裡丟面子!」
「你……你……」司徒畫指著雪兒就要噴血了。要知道雪兒何曾這樣頂撞過她?現在為了保護谷靜晗,也張開了渾身的額刺。本就不習慣的司徒畫,哪裡能忍受?
可就像小慧說得,如今的雪兒擁有南王所有的保護,碰不得。
「雪兒,咱們走著瞧!」司徒畫跺腳離開了。
谷靜晗抓著雪兒的胳膊,搖著頭輕聲歎息。雪兒轉過身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面容,突然心生一計。
「正妃娘娘,我有辦法了,你跟我來。」說著,便拉起了谷靜晗的手,朝著蛟殿而去。
雪兒,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因為莫彥對她的逐漸放鬆,本性也在恢復著。她想要幫助谷靜晗,不是因為她不喜歡莫彥。那種莫名其妙的擔憂和心酸,是不能否認的在意。可是她注定要離去,所以她希望莫彥的身邊起碼多一個在意的女人,愛著他,照顧著他。
這個,算不算是所謂的愛情偉大呢?
雪兒心中苦笑。她,真得懂愛情嗎?整天無憂無慮,只想著上學、打怪、逛街的雪兒,真得會有愛情嗎?
蛟殿,雪兒的寢室。她將谷靜晗拉到圓凳上坐下,將那位正妃端莊的髮式統統毀掉,很快的,谷靜晗那頭烏絲便傾瀉而下,披散在身後。
「雪側妃,你這是要做什麼?」谷靜晗不明所以,難免要問的。雪兒卻是一臉的賊笑,彎下腰曖昧地說道:「正妃娘娘莫怕,且看雪兒我如何將娘娘打造成絕世性感尤物。」
谷靜晗臉一紅,雪兒已經開始行動了。她先將谷靜晗的頭髮梳好,又用梳子一縷一縷的捲著,花了很長的時間弄成了性感的微卷髮。隨後便是打著谷靜晗身上衣服的主意,將那好端端的衣裙用剪刀折騰了一同,結果變成了斷袖低胸的迷你連衣裙。
隨後她又命丫鬟拿來了梳妝盒,開始給谷靜晗化妝。也虧得谷靜晗的柔弱性格,兩眼淚汪汪地任由雪兒擺佈。而幾個丫鬟們則是站一邊,除了打下手外,也不由得驚歎。
古代,封建的時代。女人打扮成這樣,絕不正常。可當雪兒所有工作完畢後,眼見著谷靜晗的模樣迷倒眾生的嫵媚摸樣,丫鬟都看直了眼。
「雪側妃,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呀?」雪兒將谷靜晗拉到銅鏡面前,谷靜晗便羞得捂著自己的臉頰。雪兒卻得意得很,看著銅鏡中自己的傑作,一個勁地點頭。
「好呀,這才好。正妃,這叫女人味,叫嫵媚。南王他就是一色鬼,進來見到你的模樣,還不得餓狼撲羊呀!」
「哎呀,你說什麼呢。」
「不要不好意思,等吃完晚飯,你就坐在這張床上,我再教你怎樣躺著,保證萬無一失。」
說著,天已經黑了。吃完晚飯,漱了口。雪兒便拉著谷靜晗坐到床上,擺出了車模的姿勢。谷靜晗不肯,雪兒便好說歹說地勸她。
正勸著,雪兒打發出去的丫鬟回來報信,說是莫彥已經回來了,正在往蛟殿走。雪兒趕緊拉扯著谷靜晗,好歹將她擺弄好了姿勢。隨後,她躲到角落裡,準備著莫彥撲倒谷靜晗後,再小心地離開。
很快,莫彥來到蛟殿,走進了寢室裡間……
莫彥今天的心情,很好。父皇與大哥還有那個上官芸芸一起,商討國事一整天,無暇找他嘮叨。而母后呢?也因為到了佛祖的大祭,暫時放下詢問正妃的事。中午的時候,又得到消息,左天龍率部找到了小國叛軍最後一股殘勢,全殲。雖然那公孫正陽依舊活著,卻真得一點威脅都沒有了。
想著他從此走上落水狗的人生,不由得心生愉快。所以回到王府中,整個人都顯得輕鬆。走進雪兒的寢室,只想著抱她一起去洗澡。可剛剛走到裡間,便猛然停住了腳步。
床上,一個女人,一個他根本就不認識的女人。這個女人披散著長髮,一臉的嬌羞。怪異的服飾擋住的胸口還有雙腿根部的地方,滿滿的誘惑。她半臥在床上,對他發送著「快來」的訊號。
莫彥一愣之後,漸漸瞇起了雙眼。
雪兒躲在角落,睜著大眼睛看著門口的莫彥,心裡面一個勁地祈禱著莫彥趕緊撲上去。可是,莫彥分擔沒有如她所願,還突然轉過了頭,一雙眼睛滿是野獸的憤怒,惡狠狠地瞪著她。
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生氣,從來沒有。就是當初怎樣的惹惱他,也都是似是而非的可怕笑容。然而今天,赤裸裸的憤怒,可怕的叫雪兒雙腿不由得打顫,竟然不能支撐身體,一下子坐在地毯上。
莫彥一步步走過來,不是朝著谷靜晗,而是朝向自己。雪兒捂著嘴,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驚恐得瞪得圓圓的,身子卻不能動彈。
「是你出的主意對嗎?你就這麼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這麼想要擺脫我,這麼痛恨我?!」
沒有說本王,卻是我。莫彥真得生氣,就連平成臭屁的稱謂都忘了。而他的話,就像是冰刀,扎碎了雪兒的身,扎碎了她的心。
雪兒搖頭,可她說不出話。她是想要他擁有別的女人,可卻不是因為痛恨他。然而這樣的話要她怎麼說?
莫彥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渾身的冷氣在這溫暖的時節將她凍僵。他揪著她的衣領,拖著她往床上走去。谷靜晗已經站了起來,呆呆地看著莫彥拖著雪兒走過來,將她推倒在床上。而莫彥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谷靜晗一眼,只是看著床上慌忙爬坐起來的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