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都是魔鬼,彼此彼此 文 / 冷小星
第二百一十章都是魔鬼,彼此彼此
「錯。」雪兒一本正經地說道:「是你放了香兒,又告訴了我極樂咒的破解方法,我就會考慮考慮你的要求。」
無歡又是一陣笑,隨後說道:「你當我是白癡?」
雪兒一挑眉。「各取所需。」
無歡露出邪魅的表情。「那好,等我玩了她,就放了她。」
雪兒也是一副奸笑的模樣。「當然不行。」
無歡抿了抿嘴,道:「我放了你,也告訴你極樂咒的破解方法,你要答應我,留下來陪我一輩子。」
雪兒嘴角抽搐一下,心想這無歡腦子有病吧?竟然對她這個三十歲的女人感興趣,難道是戀母情結?不過,不敢怎麼樣,先救了眼前這可憐的姑娘再說。
於是,仰起頭,說道:「好,我會考慮。不過,現在我要帶她走,免得你食言。等安頓了她,我自然會回來想你討教極樂咒的方法!」
無歡笑瞇瞇地說道:「你可以帶她走,不過,你要清楚,極樂咒的解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倘若你敢食言,就等著看你身邊人去死吧。」
雪兒瞪了無歡一眼,恨恨地說道:「不用你提醒!」
說罷,她握著刀走過兩人的身邊,來到是石椅前。先轉過身提防了那兩個男人,隨後對著那女人吼道:「還不給我滾!」那女的雖然不願意,可還是離開了香兒,雪兒用刀挑開了捆綁香兒的繩索,香兒便趕緊拔掉嘴裡面塞得布,跳下石椅,躲在雪兒的身後。
隨後,雪兒看著屋子裡面各異的人,帶著香兒一點點退到了洞門口,離開了這令人作嘔的地方。
看著兩個女人走了,大漢才問向無歡道:「主人,何必對她如此客氣?不如使了法術,這女人和香兒都是您的了。」
無歡沒有搭理他,只是坐回到石椅上,那女人又過來,在無歡身上磨蹭著。無歡便將她按倒,落下褲子,狠狠地佔有她,女人馬上發出**的聲音。而那大漢也不多說,抓起身邊一個,跟著享用起來。
一時間,鬼魅的聲音四起,可無歡始終冰冷著臉,提不起絲毫的興致。他動作著,可心裡面卻想著雪兒,想得他渾身起火。
不能使用巫蠱術,因為巫蠱術對那女人根本不起作用。可得不到的,又叫人魂牽夢縈。更何況那女人的特別,勾起了他無比的興致。為了得到她,區區一個香兒又算得了什麼?他想要擁有這血咒的特殊祭品,觀察她的與眾不同,研究她魂魄與身子的奇妙銜接,說不定又可以研究出新的巫蠱術。不過,無歡最想做的,還是佔有她。將她按倒在他的身下,看著她迷離的模樣,聽著她**的低吟,一遍遍狠狠地佔有她……
終於走出了那個洞口,兩個女人都長長地舒了口氣。香兒「噗咚」一聲跪在雪兒的面前,含著淚說道:「姐姐你救了香兒的命,香兒日後就算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姐姐。」說完,一個勁兒的磕頭。
雪兒趕緊扶起她,笑盈盈地說道:「你幹什麼還磕頭呀?我是個活人,又不是靈牌,你磕得哪門子頭?」
看著香兒一臉的驚愕,雪兒便又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我們趕緊走吧,現在還沒有離開那惡人的地盤,當心他變卦可就糟了。」
香兒這才笑著點頭,與雪兒一起往山下走。
「香兒,你看上去好小的樣子,今年多大了?」
「我十四歲了。」
雪兒一聽,一陣陣地咋舌。自己十六歲時,被莫彥那啥了,就覺得他是犯罪。可如今這個更小,才只有十四歲的年紀。萬惡的舊社會呀,這句話當真沒有錯。
「那你不應該叫我姐姐的,應該叫阿姨吧?我有個女兒,馬上就要過十二歲的生日了。」
阿姨是個什麼稱呼,香兒聽不懂。不過,雪兒後面說得話卻是叫她驚愕無比。香兒直直地看著雪兒,怎麼看也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模樣,怎麼就會有有個十二歲的女兒?!
看到她的驚愕,雪兒也笑了。「是呀,換做以前,就是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會結婚那麼早,更別提生孩子什麼的了。可現在,事實既成,反而覺得沒什麼了。」
「那,你是有相公的人了?」
這話問的,不然幾個孩子是從哪裡來的?雪兒垂下了眼簾,喃喃說道:「原來有,現在沒有了。」
「他死了?!」
「不是……」
「那他是外面有女人了,所以不要你了?」
雪兒眨了眨眼,乾笑幾聲說道:「就當是這樣把。」
香兒抿著嘴,氣憤地說道:「你就像是仙女一樣,也會被男人拋棄。也是,我在聚香院中,看多了臭男人的嘴臉,那些該死的男人,都應該被千刀萬剮才對。」
適才聽那大漢說過,這香兒性子倔,也挨了她。可見在那花紅柳綠的地方,她一定受了很多苦。也差一點,被賣掉了清白。雪兒不由得心疼,將她抱在了懷中。香兒積壓在心中的委屈,還有剛才的驚嚇,這才爆發出來,嗚嗚地哭起來。
「你怎麼就去了那種地方?」
「家裡過不下去了,就把我給賣了。」
雪兒輕歎一聲,再次感慨了剛才感慨過的。隨後,擦乾了香兒的眼淚,說道:「現在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香兒要好好地活下去!」
香兒點著頭,破涕為笑。
好好活下去,是多少人的夢想。可很多人,卻不能如願。只是,不論在幸福的,還是不幸的,只要還想活著,就應該好好地,不是嗎?
許三多這樣想,雪兒也是這樣想的。
離開了林子,已經是晚上了。幾個手下並沒有走,只是焦急地等待在一邊,見雪兒出來了,一個個都很開心。回到了之前下榻的地方,夜已經深了,好不容易敲開了門,這才住下。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給香兒找個安頓的地方。然後呢?
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睡。雪兒睜著兩隻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床幔。
為了孩子們,索性豁出去了。大不了全當被鬼壓,就像當初面對莫彥的專橫時那樣的覺悟?突然,想到了莫彥,最後一面,他皺眉的模樣。雪兒轉了個身,將被子蓋過了頭頂,可那張臉就是揮之不去。
許久,她猛地掀開被子,大口地喘著氣,眼中聚集了淚水。
做不到,無歡說得事她做不到!可怎麼辦,又有什麼辦法能夠撬開他的嘴,說出極樂咒的解法呢?
一宿輾轉,天快亮才睡著。半夢半醒地到了晌午,這才起床。照著銅鏡,眼睛腫起來老高,就像是被人打了。回頭看著床榻,發現枕頭上濕了一片,這才察覺到,自己在夢裡面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