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可以死了又死的人 文 / 冷小星
第二百二十三章可以死了又死的人
無歡,對著莫彥笑,牙齒,全都是紅色的。
「你沒有辦法了,就把女人給我。莫彥,白晝皇族的命脈怎麼也比你身邊的女人重要。」
這個無歡,真得很令人欽佩,看樣子,一般的方法對付不了他了。莫彥不理會他了,轉身走到莫啟的身邊,與他低聲說了幾句話。最後兩個人看著莫兮。
「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和師父出去一趟。」
莫兮點頭,兩個就走了。血腥味兒到處都是,對面的無歡更是跟鬼一樣。莫兮只覺得噁心,走出了房間。站在院子中間,胃裡面似有什麼在作怪,他只覺得一陣陣翻江倒海,就要吐出來了。
正巧,雪兒也出了屋。她睡不著,便出來透透氣。看到了莫兮,心裡面又是一顫,可卻還是走了過去。
「怎麼站在院子裡?」
莫兮直起身,深呼吸了幾下,最後長長舒氣。「終於知道二哥為什麼被稱為嗜血南王了,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雪兒的雙眸閃閃發光,焦急地問道:「無歡招了?」
莫兮卻輕歎一聲。「可那無歡更可怕,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卻還是笑,究竟是人是鬼呀……」
雪兒一下子癱軟了,她搖晃著身子,莫兮趕緊扶住了她。雪兒含著淚,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莫彥沒有辦法了?」
「和皇叔一起出去了,想必是想到辦法了。」
「可無歡都已經不成人形了,在折磨,不就死了嗎?」
莫兮搖搖頭,歎道:「總要試一試的,皇族的命運可掌握在他的手上。」
雪兒慢慢站直身子,朝房間裡走去,莫兮看著她,輕輕搖了頭。
回到房間,走到床邊,雪兒一下子坐在上面,呆滯地看著呼呼大睡的香兒。
果然,無歡不會輕易就範。如果,莫彥所有的酷刑都對他不好用,皇族怎麼辦?孩子們怎麼辦?!
「雪兒,你沒事吧?」莫兮輕輕敲了門,在門口詢問著她。雪兒看著房門,眼淚一顆一顆滴落。
你也是皇族的人,你也會死的。
「我沒事。」
「真得沒事?」
「嗯。莫兮,沒有水了,麻煩你打一桶回來。」
問外響起了輕歎聲,隨後便沒有了動靜。雪兒收回目光,呆滯地看著不知道什麼地方。突然,雙眸中有了神采,雪兒站起了身。
「雪兒姐姐?!」香兒揉著眼睛,剛才莫兮的拍門聲吵醒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雪兒直直的背影。
「香兒你繼續睡吧,我去去就來。」
說著,雪兒走了出去。香兒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總覺得不對勁。她披了件衣服跳下床,打開房門走出去,就看到雪兒進了右邊的房間。
香兒大驚,趕緊跟著進去,正好聽到雪兒跟無歡說話的聲音。
「無歡,我們的交易還算數嗎?」
沒等無歡說話,香兒大叫一聲衝進去,拖著雪兒往外走。看她小小年紀,勁兒也不小,拉著雪兒走出房門,就聽到裡面出來的無歡的尖笑聲。
「算數,當然算數!哈哈……」
聽到無歡的聲音,雪兒閉著眼睛,香兒卻瞪著她。
「雪兒姐姐,你再做什麼?!」
雪兒渾身顫抖著,卻並不回答。香兒便握著她的雙臂,搖著說道:「你怎麼可以跟無歡做交易?哥哥怎麼辦?你的孩子們怎麼辦?!」
香兒一聲聲的吶喊,雪兒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音。她太難過了,要怎麼樣做才能消除現在的困境呀?!
香兒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自己則是心疼地,眼淚汪汪了。
回到房間,兩個人重新躺在床上,卻是手拉著手,誰都沒有睡。
「你要相信哥哥,他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
「我比你瞭解他,我當然清楚他有多厲害。可是,這一次非比尋常,因為牽連到我太多的愛著的人。我,我無法冷靜。」
香兒轉過身,抱著雪兒,安慰著她。可香兒知道,所有的安慰不過只是便宜話。姐姐,不可能平靜。
雪兒,睡著了。或許是昨晚本就沒睡,也或許是太難過了,總之,她躺在香兒的懷中,睡著了。
香兒坐起來,看著床上熟睡的雪兒。吹彈可破的肌膚,絕美絕倫的五官,她,好美。這樣的姐姐,不應該毀在無歡的手中。她要與哥哥兩個,令人羨慕地生活下去。如果,無歡真得會遵守承諾,那麼,就讓她成為籌碼吧。
離開房間,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莫兮,因該是出去了吧。香兒這才吸口氣,走進了右邊的方面。
無歡,正依靠在牆邊,耷拉著腦袋。香兒看著他,不由得捂上了嘴巴。剛才進來,拽著姐姐就走,並沒有細看他。現在見了。卻像是血人一般,看樣子,哥哥果然是用了很多手段。
顫抖著,不住呼吸。香兒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無歡!」她叫他。
無歡抖了一下,這才睜開眼睛。看到香兒,他咧嘴一笑。
「怎麼,這一次換你來了?」
「不錯。」香兒挺著胸,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你還記得自己今早在院門口說得話吧?」
無歡就那麼看著香兒,突然大笑起來。「莫彥又再耍什麼花招?」
「不是花招,他們都不在,只有我。我不想看到姐姐難過,更不想看到她的親人死去。所以只要你肯說出極樂咒的解法,我就滿足你的希望。」
無歡又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著香兒,瞇起了眼睛,嘴角露出邪魅。
「我在門口說得話,要好好品嚐你。」
香兒抖了一下,可她還是顫抖地說道:「只要你,不食言。」
無歡馬上來了精神,他伸出舌頭舔了乾涸的嘴唇,也顫抖了聲音說道:「解開我。」
「不行,你會使用巫蠱術,我不能解開你身上的繩子。」
「那就你來,按照我說得來。」
香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握緊雙拳,半天才說道:「你要我怎麼做?」
寒冬,即使在屋子裡也能感到寒意。可有一個小姑娘,卻脫光了衣服,顫抖著身子。她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個可怕的男人。她閉著眼睛,不斷地流著眼淚,坐在那男人的腿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仰著頭,又是羞澀又是惱怒,連帶著胃口一陣陣不適。
一陣陣地乾嘔,可男人卻不斷催促她,小姑娘只當自己已經死去,早在那個山洞中,就已經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