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三章 暈血的天使(上) 文 / 忘情騎士
第十三章暈血的天使(上)()
「編劇?!編劇算p!連寫半截yy網絡小說的太監也比不上!什麼是劇?就是把簡單的說複雜了,複雜到讓你看見菜花不敢叫菜花,還以為那是顆變異的大白菜!」蔣南說。
「啥編劇呀,不就是個靠出賣靈魂深處色情『淫』穢混飯吃,還光敢說不敢做專騙小女孩的勒瑟嗎?我看連咱家『阿棍』都不如!」盧鵬說,「咱家『阿棍』還敢」
「靠,老子招你了?關我什麼事?」張雲渾罵道,一轉臉和聲細語的對徐蔚說,「不就一女人嗎?哥哥明兒給你找個更好的,保證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
「『阿棍』呀,我看你不該搞醫呀。」徐蔚已經緩過點勁來,笑看著張雲渾,「怎麼聽著都像個老鴇啊?」
「得,狗咬呂洞賓!」張雲渾並不生氣,哥幾個逗慣了,「唉,這年頭好人難當啊。」
「你丫要算好人那還有壞人嗎?」盧鵬罵。
「得了,得了,哥哥我難得做回好人,免費傳你們兩手,就說一遍啊。」
「草!用你丫教?!」
張雲渾仍然自顧自的說起來,「追女嗎,不外乎兩種:你要有錢有勢就天天兒換名車上五星酒店,還成車皮的玫瑰送,那你能得到她的**;你要沒錢沒勢的就換著法哄她傻傻地偷偷看她讓她瞧見說什麼她八年前有多漂亮還不說出來喜歡她,憋死她讓她一輩子掂著你你還不用問心有愧,那你就得到了她的心」
「這丫的真夠狠的!」蔣南瞅著雲渾。
「我沒錢沒勢,可擱我就要她人,我要那心幹嗎?那玩意兒一折賣嗎?一折我都嫌累!」盧鵬故意皺著眉說。
徐蔚沉默起來,雲渾說的好像還是有點道理的,那我要什麼?「咳嗯」自己想這幹嘛?人家有男友了啊!其實徐蔚也明白哥幾個是真想幫他,可難道她現在這樣子不快樂嗎?徐蔚想起那天薛瑩陶醉的眼神
「徐蔚呀,喝酒,喝酒。」蔣南看到他又開始瞎琢磨打斷他思路。
「哎,徐蔚!『阿棍』!蔣南!盧鵬!」有人端著酒走過來,「你們全在呀,我們302室敬你們201室的一杯!」
「謝謝啊。」徐蔚站起身,「我干了,你們隨意!」
當然所有人都干了。招呼同班302室的幾個坐下來。
剛才帶頭的周斌來話了,「我說『阿棍』啊,你知不知道上禮拜你收的那個頭暈的病號是誰呀?」
「誰呀?」
「俺三姑她小舅子的二大爺!」周斌眼神掃一圈,手一指雲渾,「上禮拜俺三姑她小舅子的二大爺拉肚子上急診科看病,愣被這小子收腦系科住院了!人不就有點頭暈嗎?你小子要一天拉十回不頭暈?!」
「哎,內科大夫說化驗沒事兒的。」
「那腦ct沒事你小子還收?」
「ct雖然沒事,可腦梗塞24小時內ct也有不顯影的啊,再說了那天他血壓也挺高」
「靠,拉肚子你小子說腦梗塞,丫的還有人性嗎?再說了人腦系科是掙錢了,可給你分嗎?庸醫!」
張雲渾自己也樂了,旁邊一起來的羅峰道,「人腦系科有幾個特漂亮的小護士,你當『阿棍』真不明白啊,這多好一機會去拿你送禮,近乎近乎小護士!」
「庸醫!丫的上四年學就學會了婦產科,別的一竅不通!」周斌笑著說,「幸虧我俺三姑她小舅子的二大媽被你嚇個半死找到我,一聽是你小子收的我就知道準沒事。」
「哦,那出院了嗎?」張雲渾有點不好意思,--那天腦系科值班醫師臨時有事讓他給盯會兒,就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弄出去了。靠,不出院白挨宰呀?指不定你小子又說腦出血得開顱呢!」
全體齊樂。蔣南瞅瞅雲渾,「『阿棍』啊,你得好好陪陪周斌,人三姑她小舅子的二大爺被你嚇死多少腦細胞呀!」
這一晚喝多的不再只是徐蔚,又多了個張雲渾作伴
急診科今天很忙,李護士邊準備著手術包邊嘟囔,「今兒晚上怎麼了這是?忙死了!」
「唉,趕上這兒撥『鹹帶魚』了!」劉護士學著相聲裡的口氣。
「大夫--」衝進來幾個渾身帶血的青年,「大夫呢?快給我哥看看!」
看著幾個凶巴巴手裡拿著棒球棍、匕首的人,幾個小護士嚇得花容失色,「大夫全上手術了」
「草!你當我瞎呀!這不就是大夫!」醉醺醺的一指徐蔚。
四、五個人陪著進來個滿面流血渾身刺青的光頭,顯然是「頭兒」,一手捂著頭頂,一邊嚷嚷,「縫嘛縫!沒事,真沒事兒!不就破了點皮嘛!」
「沒事兒您來幹嘛來了?!」薛瑩嘟著嘴蚊子似的聲音道。
「大夫,快給縫上!」t恤被血浸透了的一個半命令半威脅。
「薛護士,打個包。」徐蔚知道實習生不允許獨立手術,可現在要是不給他手術怕是不行了,沒看人手裡拿著匕首呢嗎。
鋪上洞巾,徐蔚邊消毒邊說:「哥們,咱打點兒麻藥,一會就不疼了」
「打嘛麻藥!」光頭大聲道,「不打!」
「哥們,你這頭上的口子可不小啊」
「叫你縫你就縫!哪兒那麼廢話!」光頭口氣很凶。
「啊?行!」徐蔚心裡暗笑:草,充英雄是吧?這麼大口一會我看你丫的挺得住?!
三針下去,光頭開始顫抖
「怎麼樣?要不要」徐蔚問。
「不用縫你的」光頭咬著牙說,這麼多弟兄看著呢。不過口氣已經不那麼硬了。
九針、十針光頭的腿在抽搐。徐慰暗數著直樂,幸好大口罩遮住了臉沒被人看見。
這麼沒打麻藥縫了十五針。揭下洞巾,光頭已經虛脫了
一幫人交完費架著光頭走了。徐蔚摘下口罩,笑嘻嘻的回過頭,「哎,薛瑩,你怎麼了?」
薛瑩一臉煞白扶著桌子,小聲道,「我,我有點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