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衰神的詛咒(中) 文 / 忘情騎士
第二十一章衰神的詛咒(中)
「薛瑩啊,你知道我多想上你嗎?哈哈哈!瞧這奶子鼓鼓的來,哥哥抱抱。」金費『淫』笑著抱起薛瑩扔在沙發上,「瞧哥哥多心痛你呀」
「把dv端好了,老子幹完了還得留個紀念呢!」金費指揮著個刺青的壯漢「嘿嘿嘿,小美人兒,哥哥可真捨不得讓你明兒個就上路,呵呵,不過你放心,哥哥給你錄個寫真,你可得好好謝謝我」
黑色豐田車上,龐老大眉頭有些陰鬱的按下車窗,「老三,你到後面來,我來開會兒兜兜風。」
「龐哥,兄弟們這就麼掛了,這他媽的誰幹的啊」老三聲音哽咽道。
「草!」龐老大一拳搗在方向盤上,「要不是這批粉失手,咱用得上金小子嗎?這回開發區的事兒就只好靠他舅舅了,要是他辦不到,哼哼」
「喂,哪位?」龐老大接通手機,「羅老闆?!哎,我這糊塗腦袋!哪能啊,忘了我爸也忘不了您呢不是?嘿,嘿嘿」
「龐兄弟,這回不是我們老哥幾個不幫你,」手機裡傳來個低沉的聲音,「知道誰吃的你那批貨嗎?」
「哎,羅大哥,您告訴我是誰已經天大的恩情了,哪敢勞您出手呢。」
「龐兄弟,你知道你死的兄弟全一槍斃命,中的子彈是純金的吧?」
「嗯,知道。不過這可有點不明白」
「呵呵,那你就不要明白了」羅老闆的聲音突然陰狠起來。
脖子上一涼,身後的老三正握著匕首橫在他脖子上。
「羅老闆,你這什麼意思?」龐老大確實老江湖了,這種情況下沒去罵、甚至沒問一聲老三怎麼背叛自己?而是選擇了問羅老闆,只有這樣才不會引發老三的立下痛手,那自己或許還能找到機會。
「兄弟哪兒得罪了哥哥,那是兄弟罪有應得。可羅老闆總得告訴兄弟一聲為什麼呀?」
「龐兄弟,我就告你一下讓你也能安心上路!就為了那幾顆金子彈!你要沒來找我們老哥幾個也就罷了,要讓人知道你找上我們,你不閉上嘴我們老哥幾個可怎麼能塌心呢!兄弟,這回讓你委屈啦」
龐老大一驚,--什麼人能讓這幾個老傢伙這麼擔心?
「老大,兄弟對不起你了」老三顫抖的聲音透著難過。
「等等!」龐老大喊道,「老三,我一直最心疼你了,從小這麼大」
「老大,我知道你對我好」龐老大從後視鏡裡看見老三在流淚,自己的脖子上已經有了道血印,老三的聲音平靜下來,「哥哥,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你的好」
「老三,你讓我也死個瞑目!」
「哥--!我老婆孩子,還有癱了的老爹全在他們手上啊!」老三終於哭出來喊道。
龐老大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猛一腳剎車,一手抓住匕首一手抓住老三的胳膊向前拽,幾乎同時又猛一腳油門朝本來的目的地撞上去
「瑩瑩,嘿嘿嘿,哥哥我來了」金費『淫』笑著撕開薛瑩的裙子,從腳踝摸上去。
「嗚」被捆著手腳、嘴裡塞嚴實的薛瑩淚眼裡滿是驚恐。
「轟!」一聲巨響房間都晃起來,一輛黑色豐田破牆而入直撞到沙發,金費飛到對面牆上撞掉一大片牆皮,薛瑩更是暈了過去
「費哥!」
喊聲裡金費捂著胸慢慢爬起來,臉色煞白,「這他媽誰啊?!」
「呸。」吐出嘴裡的血,竟然發現還帶著幾顆牙,金費簡直要抓狂了!
「好像是龐哥和三哥!」打手模樣的喊著,甩開攙扶著的金費全向豐田跑過去,--後者一歪沒站住又摔倒下去
「這怎麼回事?」金費忐忑不安地問著兩個趴在龐老大和老三身邊哭的打手,不過後者沒理會他
臂上刺著虎頭的打手開始撥電話,另一個把油箱裡漏出的油收拾起來倒掉,免得在幫裡人趕到之前著火。
龐老大慢慢睜開眼,凝神一會兒,拍拍身子,艱難的站起來,掃一圈,從腰間掏出把手搶。
「砰!」老三的腦袋爆裂,鮮血、腦漿濺出來。
兩個打手全木立當場。金費的牙磕得直響,兩條腿不由自主抖起來。
「金費,這沒你事兒!出去!」龐老大瞥了他一眼說。
「恩∼∼」顫抖著聲音的金費幾乎用盡吃奶的勁兒走出門,還沒忘了瞥一眼角落裡昏迷的薛瑩
忍著痛出來,金費覺得褲子有些濕,腿上黏糊糊的,肛門還有種繼續排泄的**,一步一挪走向廁所。
馬桶裡充滿著剛才那個打手倒進的汽油,太倉促了,沒沖水
已經嚇傻的金費坐在馬桶上,「好像龐老大並不打算把自己滅口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龐老大居然殺了自己兄弟?」金費暗自慶幸,哆嗦著掏出煙盒叼上根煙,慢慢整理混亂的頭腦。不覺中抽完大半根隨手扔下馬桶
「轟!」一聲巨響打斷了龐老大他們,「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一會兒功夫,兩個打手捂著鼻子,拖死狗似的拖回來滿屁股大便鮮血淋淋已經昏迷的金費
「老大,怎麼辦?要不要把這小子」兩個打手強忍著笑問道。
「這小子留著還有用。咱們走,用他手機打個120」
一個多小時後金費居然醒過來,手腳全不聽使喚了,休息室裡顯然只有自己,老三的屍體甚至薛瑩全不見了。
「龐、龐老大」
沒人回答。
「哎,那邊好像有人!」
金費一驚,卻發現是幾個醫護人員跑過來
「怎麼受的傷?」男醫生一邊戴上口罩一邊問,招招手,「擔架員--」
聽到金費說自己先是坐沙發上被車撞接著坐馬桶上被炸飛的兩個擔架員禁不住大笑起來,--可這一笑居然忘了擔架上的金費.這次,又被失手摔昏過去的金費,後背的肋骨也斷了
「徐蔚,找到金費了」
「在哪兒?!」徐蔚精神一振。
「在急診科,馬上要上手術呢,剛120接回來的」
「我馬上回去,別讓他跑了!」
「放心,跑不了。這小子現在就剩下半條命快沒氣兒了呢!」
「哎!別讓他死了,我還得問他哪!哎,雲渾,你快先問問他薛瑩在哪兒?」
「嗯,那我先掛了」
120趕到郊外那處倉庫前,龐老大和兩個打手強攔下輛出租車,開走沒一會兒,疤臉和駝子就趕到了
「駱駝,這不是金費嗎?」疤臉瞅瞅駝子。
「是呀,這小子怎麼在這兒?好像暈了?」駝子伸腳踢了下金費,金費被踢翻過身,毫無反應。
「你看!那兒有灘血跡!」疤臉忽然道。
「嗯,這好像還有腦漿!」
兩人相視一下掏出槍。
「肯定出事兒了!走!」疤臉果斷道。
「疤哥,金小子還欠咱一半錢沒給哪」
「什麼時候了?!還要命嗎?!我看這小子多半沒氣兒了」
「嗚,嗚」牆角處傳來呻吟。
「疤哥,是那小妞。」駝子臉上露出絲『淫』笑。
才剛醒過來的薛瑩聽到有人說話,努力發出聲響希望被發現,卻驚恐地看到竟然是綁架自己那兩個匪徒。
「嘿嘿,疤哥,看樣子金小子還沒來得及動過呢。今兒晚上咱哥倆可得樂呵樂呵了」駝子笑道。
「逃命也沒忘了女人,什麼時候才有點出息?!」疤臉臉上同樣的『淫』笑。
「這麼說,哥你讓給我自個兒了?」
「讓你媽的p!老子先來」
「為什麼會醒呢?」感覺生不如死的薛瑩莫名的想起徐蔚淚水流下來,--自己又一次落入魔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