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十章 劫持(三) 文 / 忘情騎士
第二十章劫持(三)
「嘿嘿,這個、這個好像更漂亮......」沙啞嗓瞥到翁敏的時候頓時人像變傻了一樣呆呆的望著。
塌鼻子正從安平身上跨過去,聞言低頭,恰見到很誘惑的一幕,——那樣美若天仙般的女人悲痛的臉上露著驚恐的仰頭,我見猶憐,而她白皙的脖頸下低胸口隱約可見兩座玉挺的小鍾半露,更是撩人心魄。塌鼻子不由停了下來。
就在此刻,本已「掛掉」的安平忽然睜開眼猛踢出一腳,那是蓄勢已久的一擊,掛著血跡的褲腿劃了道優美的弧線,——那種速度下才有的優美,皮鞋如願的落在敵人的襠部。
「啊!」塌鼻子感到自己的身體莫名的往上騰起,下腹才緩解了一些的疼痛瞬間又加重了數倍。
「條子!」沙啞嗓怒喝著把槍對準安平,——這樣挨了一槍裝死找機會的除了條子還會是什麼?普通人有這麼能忍的嗎?
槍並沒有響,塌鼻子摔到地上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兄弟在端著槍發楞,殺豬般嚎叫著捂著下腹罵:「你x的xx,開槍呀打死那條子!」
沙啞嗓望著擋在安平身前緩緩站起的翁敏,搖搖頭有點哭腔:「大哥,我下不了手......」
「你傻了?當自己是慈善家呀?!」塌鼻子怒罵的聲音忽然止住,一隻手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
「我是真不捨得呀,這女人太漂亮了......」沙啞嗓真的流出淚來,不忍的閉上眼準備扣動扳機。
「嘻嘻,大哥,你這人真可愛。」忽然感到面上吹氣如蘭,胸前被兩隻柔軟的玉乳貼住,沙啞嗓不由得睜開眼。
翁敏笑得很媚,眼睛似乎有絲受驚又像是帶了幾分幽怨還有幾分是說不出的魅惑,柔聲嗲的讓人骨頭髮酥,臉上像是有種任君採摘的小鳥依人狀。
沙啞嗓再受不住這樣的美女溫香滿懷,伸手去抱。持槍的胳膊被玉手輕推,美女的臉上似乎有絲責怪「怎麼可以用槍來抱我呢?」,正惶恐驚擾了美人慢慢鬆開槍任由它自由落體,忽然小腹一陣劇痛,不禁藉著力跳了起來。身體再落地的時候自然的蜷起來蹲在地上,雙手緊捂過去,沙啞嗓感到這姿勢像極了自己的同夥,緊接著頭上挨了一記肘擊,居然就此昏了過去。
「ok!」安平一隻手卡著塌鼻子的脖子而且坐在他肚子上,一隻手用力的一記記重拳落下,片刻間拳頭上血跡斑斑,塌鼻子漸漸不再掙扎。此時安平沖圓滿完成任務的翁敏一笑,「幹的不錯......」卻只是發出一段沙啞含糊的聲音,——血隨著他的嘴巴開合淌出來。
安平沒去注意自己肺裡的鮮血已經開始隨著咳嗽噴湧而出,而是盯著翁敏的眼睛驚訝得忘記將嘴合上。
飛機上的乘客們終於鬆了一口氣,卻沒人立即喝彩,甚至沒人站起來去扶一把大口咳血的「烈士」,——誰知道劫機的是否只是這兩個呢?警察會穿便衣,劫機的人看那武器就知道蓄謀已久,如果在某處還藏著一個......
只有搏鬥現場附近的幾位男士一臉枉然,漸漸站起身,目光所聚的焦點只有一個,——翁敏......
......
「徐醫生,您是說您的女友回南方去了?您要趕往南方?」一個滿身只剩下布條的記者問,——如果這是在國際服裝展上,一定會讓前衛的藝術家們驚歎如此富有想像力的設計。
徐蔚不耐煩的點下頭,話都沒多說一句,扭身從人群中擠出去。原打算在候機廳內等一天的,看來這願望是無法實現了,越來越擁擠的人快把這間候機室擠暴了。
吵雜聲中不少人大聲祝福著他能找到女友,也有人高罵著卑鄙媒體。
而記者們已經頗為滿意能在衛生部為抗癌一號闢謠後的第一時間採訪到徐蔚,又得知他的女友「恰好」去了南方,無論哪一條新聞都足夠社長給自己記上一功,尤其是後者顯然是一條可持續追蹤報道的八卦新聞,當然現在不會再以什麼「游醫姘頭棄之而去」來寫了,而要裝作同情的寫什麼「神醫遭迫害,人名兩蒼茫」,定會引起社會強烈共鳴。
擠了一身汗才走出機場,身後自發追隨的「粉絲」們知情的不知情的見他離開機場心裡松下口氣,——起碼他不再會「逃離」t市了。
熟練的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手點上棵煙,徐蔚漫無目的的駕車奔馳。曾經擁有過「家」的感覺那樣溫馨,這一天中家就只剩下自己,打亂的生活讓他無從適應,這種孤獨讓他想起童年、少年時代無依無靠的日子,——那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麼寂寞,因為自己總是樂觀的,而現在有了家以後即使短暫的別離也讓人如此消沉。人是不是很奇怪?如果從不曾擁有過,再苦再難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抱怨,當擁有了再失去卻很難再像從前那樣樂觀的面對。
手機振動起來,徐蔚叼著煙翻開手機蓋含糊不清的問:「哪位?」
「我雲渾!你是坐的xxx號航班嗎?」
「我沒趕上飛機,薛瑩坐的那趟班機。」徐蔚可以猜想得到小道消息流傳的速度,——誰叫自己是名人了呢,即使才一小時前發生的事不用自己說雲渾都能得知,「有事嗎?想叫你哥我捎點什麼東西回來?」
「捎你個頭!剛看電視,鳳凰衛視台說今天上午從t市飛往g省的xxx號航班被劫持了!」
轎車猛的一個急剎車發出刺耳的尖叫在公路上停下來,跟在後面的車堪堪躲開險些撞上,貼著前車緩緩擦過,司機搖下車窗破口大罵:「丫的會開車嗎?!」
忽然司機張大了嘴,換個微笑擺擺手示意。坐在後排的人奇怪的問:「誰呀?靠,這還跟他笑?!」
「是徐神醫......」
「你丫的怎麼這麼不夠意思?!停下來呀,讓我也看看!」
徐蔚沒理會旁邊車上的抗議或是友好,緊張的將手機貼在耳邊:「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電視上的字幕說確信飛機被劫持了。我想確定一下你有沒有登機。」
「你給我盯著電視,隨時和我聯繫!哦,你再上網看看落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