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七章 以法易法 文 / 踏雪真人
第七章以法易法
天罡三十六重正法，在星域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萬年來，也只有二十餘部天罡三十六重正法外傳。
此等複製法訣，神識一探，就會激發法訣，若能領悟還好，不能領悟，法訣當場消散，再沒有第二次嘗試的機會。
而學到法訣的人，在參悟之前都要遵循法訣上的誓言，不得傳授給任何人。也正是這個限制，讓天罡三十六重正法一直把握在萬寶會手上。
宇宙廣闊無盡，修者的數目也難以計數。再加上智慧通達的妖獸、魔怪等，能修習法術的智慧生物可謂無窮。
能讓大乘強者更上一層的法訣，那真是無雙妙法。有資格的強者，怎能不為之心動。萬年的時間，也足夠天罡三十六重正法的聲名傳遞到青龍星域外。
青龍星域並沒有一個嚴格的星域界限，一般來說，以萬寶星為中心的七十多個星球，組成了青龍星域。也是十大強者默認的領域，連接在一起，其涵蓋的範圍都被認為是青龍領域。
在這之外的地方，就被認為是外域。根據古特的知識，臨近青龍星域的共有兩個星域，天河星域，紫光星域。
一般來說，所說的域外強者就是指天河星域和紫光星域的強者。這兩個星域和青龍星域頗為相似，都是強者佔據一方，妖獸橫行，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域外的強者，並沒有特別明顯的特徵。從生活形態、文化來說，雙方都有些共同點。很多人都認為，三個星域的修者，都是同出一源。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才逐漸分散成三個星域，並形成不同的傳承。
古特遊歷四方，雖然沒有走出過星域，卻見過幾次域外來客。對於域外強者，並不陌生。
「天河星域的最強大力量名為天河派，據說有三名大乘強者，化神數百，元嬰十萬記，是整座天河星域的霸主。天河派的人都特別霸道，極難打交道。紫光星域，也只聽說有四位無上仙師，法力無邊。」
古特雖然見多識廣，對於域外的認識，大半也都是聽說。他見過的域外來客，也不是真正的強者，都是和他一樣有著四處遊歷的修者。所能提供的信息，也都非常簡單。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太過簡單，古特不等高歌詢問，有補充道：「我聽萬寶會的一位老朋友說，域外的那些強者不是第一次來萬寶大會，前幾次他們都沒有做好準備，想要的東西也沒有拿到。他們這次來，對天罡正法勢在必得。」
高歌神色平靜如水，似乎全沒有被這個壞消息所影響。到是古特的心裡有些不安，他直覺的認為高歌是一個域外強者，若能搭上域外的線路，互通有無，這等買賣可是大賺。也許有生之日，他也能賺夠買天罡三十六重正法的錢。可高歌要買天罡三十六重正法，他卻幫不上一點忙。
「你看看這些藥物，還有法器，加在一起能值多少？」高歌把他煉製的凝元丹和風月號上搜刮的法器，都拿出來給古特估價。相比與白飛虎，古特才是真正的商人。另外，高歌還想看看古特的眼光。
古特取出了一顆凝元丹，看了又看，聞了又聞，研究了一會才道：「我能嘗嘗麼？」
高歌做了個隨意的手勢，古特會意，先後吃了五顆凝元丹，閉目體會藥力的變化，過了一會才驚歎的道：「此丹藥力雖低，卻能不斷疊加，不會留下任何藥物殘渣，真是聞所未聞。可惜，等階太低啊……」
古特雖然不會煉丹，可作為商人，他卻是見識廣博。丹藥的好壞，他更能分辨出來。這批凝元丹的藥效雖低微，卻是真正的絕好丹藥。正常來說，凝元丹只能賣一個萬寶通元，但高歌的這批丹藥，只要找到合適的買家，價格就能翻上百倍。
這批丹藥，明顯是凝元丹再次加工而成。那種出神入化的煉丹手法，卻是這個星域所沒有的。相比與丹藥，古特更看重丹藥中所蘊含的煉丹手法。
凝元丹只是低階丹藥，可要是能把高階的凝神丹也如此精練，哪怕是價值只翻十倍，可由於高昂的價格，這其中蘊含的利潤就是難以估量。
在古特看來，高歌已經不止是一個強者，更是一座萬寶通元堆積其的金山。如果不是還有幾分自制力，古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古特瞄了眼白飛虎，終於按捺不住巨大利益的誘惑給高歌秘密傳言道：「前輩有如此精妙的煉丹神術，想要什麼不是難事。化神級的凝神丹，如果也能煉出如此效果，那就是天大的利潤。只要加工丹藥，用不了多久，萬寶會就會主動找上門來求購。那時想要天罡三十六重正法，萬寶會是無法拒絕的。」
高歌一笑，這個古特，作為商人還真是有足夠精準的眼光和靈活的頭腦。同樣的丹藥，白飛虎只是看到了藥效不錯，古特卻看出煉丹手法的精妙，著眼點不同，反應也是截然不同。
的確，高歌要是願意，只憑他的神文造詣，用不了百年，就能搜刮無盡的財富。不過，高歌卻沒有這個時間。
真要比拚身家，高歌並不會遜色與誰。只是他身上的兩件神器，價值就無可估量。還有幽冥血域獲得的眾多奇珍異寶，以及神秀身上的眾多法寶，他身上還有玉清景陽學院的傳承，其中各種珍稀材料無數。
用一件神器去換天罡三十六重正法的副本，也太過奢侈。宙斯權杖雖然沒什麼用，高歌也不能如此浪費。裂天戰戟內有神族的核心奧秘，高歌更不會出手。
若是使用珍稀材料，卻不知要花費多少。這些珍稀材料都是宇宙間難見的奇珍，論價值自然遠不如神器，可誰知道他什麼時候需要哪些材料。
要是那樣的話，高歌情願用宙斯權杖去換。不過，古特的話也讓高歌看到了另一條出路。青龍星域是法術發展極為落後，若是用一份煉丹訣來換取天罡三十六重正法，也不是不可能。
高歌對於煉丹手法並不在意，因此隨意的就交給了天龍院。但古特的重視，卻讓高歌意識到星域內法術落後情況。高歌手中頂級的煉丹法訣，至少有十餘種。哪一種都是歷經千萬年時間的發展，法訣完善而精妙。
青龍星域殘酷環境，決定了只有戰鬥修者才能活的更長。適者生存，青龍星域內的修者都是戰鬥型的。煉丹、煉器類的修者，極其稀少。
沒有合適的環境，青龍星域就算有一些煉丹天才，也難以改變整體局勢。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高歌的煉丹法訣，反而要比天罡三十六重正法更珍貴。
他和卓文萱，都是一葉障目，反而沒有看到這一點。想通此點，高歌心情大好，忍不住放聲長笑。
古特以為高歌為他所動，禁不住露出喜色。白飛虎滿臉茫然，不知高歌為什麼這麼開心。
高歌對白飛虎道：「把你身上的丹藥都拿出來？」
白飛虎愣了下，雖然極不情願，卻還是痛快的把身上的丹藥都拿了出來。一代大乘強者的弟子，身家也是頗為豐厚。
凝神丹，化神散，護心丹，九轉祛毒丸，龍血再生劑，有煉化元氣純化元神的，有治療毒傷祛除妖邪的，有止血造肌的傷藥，各樣種類，頗為齊全。而且這些丹藥都是星域內最上等的丹藥。
高歌隨手拿起一顆凝神丹，神識深入其中，瞬間就解析了藥物的各種成分。有些藥材高歌並不認識，但在能漫遊星系的神識之下，區區一顆丹藥，全部都被分解成最細微的本質粒子。
那些是有用的物質，哪些是火候不夠煉成的雜質，一目瞭然。
把幾種丹藥看了一遍，高歌心中又多幾分把握。青龍星域內煉丹手法不出火煉、水煉、神煉三種。不論是哪種丹藥，煉製手法都嫌粗糙。所以藥效好，大半都是藥材本身的強大藥力，再就是煉丹人深厚的修為。
高歌對古特道：「我欲以絕頂煉丹法訣一門換取天罡三十六重正法，你可能聯繫到萬寶會足夠份量的人物，此事若成，這一千萬顆凝元丹就送你做報酬。」
古特一驚，白淨的臉上湧起一絲血色。高歌的話讓他既痛苦又激動，情緒激動下，化神的修為也控制不住身上翻湧的氣血，導致臉色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煉製丹藥的絕頂法門，本身就是無盡的金礦，卻用來換取天罡三十六重法訣，再古特看來真是鼠目寸光。可高歌給出的條件也十分豐厚，那批凝元丹，足能賣出十億萬寶通元，抵得上他現在的全部身家。
辛辛苦苦幾百年，所來的收穫還不及這筆買賣的報酬，古特怎能不激動。
古特帶著一些凝元丹走了，這一走，就是接近一天的時間。這期間，萬寶大會已經開始拍賣，各種寶物，依次出現中心高台上，並很快成交。
拍賣的寶物都是成品法器或是丹藥，高歌對此都沒有興趣。反倒是白飛虎惦記師父的交代，眼見那些丹藥材料被人買走，心中焦急，卻不敢有任何異動，真是如坐針氈，備受煎熬。
就在這時，古特領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