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華夏潛龍 第七十二章:求婚 文 / 朽木可雕
第七十二章:求婚
那男子快速湊到江若離耳邊道了幾句什麼,只見江若離一臉煞白,美眸中漏出一絲害怕和憤怒。
「你要是敢走,不和我乖乖拍幾張照片的話,我就當場把你衣服扒了!」邪惡男子輕輕在江若離耳邊說道。
江若離此刻穿著只是單單一件黑色皮質小上衣,雖然是皮質衣服,可那種質地設計的衣服就是圍繞性感誘惑製作的,怎麼經得大力撕扯,如果那男子真的那樣做的話,江若離一個弱小女子又怎麼抵擋的了,更何況這麼多人拿著相機站在這,還有個別媒體記者,如果真的那樣叫自己怎麼見人。
江若離心裡說不出的委屈,早知道這樣就不來當這什麼鬼模特了,正準備委曲求全答應和那男子拍照片,突然一個男人衝了上來。
只見那男人把依靠在江若離身旁的男子手中相機一奪,唰的一下狠狠摔在地上,在眾多碎片中找出儲存卡,手指輕輕一用力,那儲存卡也應聲而斷成了兩半。
「滾,不然死!」男人說的極其霸道,可那男子也不是吃俗的,見自己幾千塊的相機就這樣被砸了,怒意也從心頭湧了上來。
凌傑站在台下看著台上的男人,皺著眉頭盯著那男子,似乎在哪裡見過,猛的一下記起來,衝上台的男子就是方才開寶馬的那個男人,凌傑輕輕笑了笑,靜靜盯著台上一舉一動,絲毫也不著急。
這個時候刑浩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進來站到了凌傑身旁,當看到台上的江若離時,也驚訝的叫了一句。
「她……她……她。怎麼在這裡。」刑浩斌說道。
「我也不知道。」凌傑笑著說道依然盯著台上。
「江……!」刑浩斌叫到一半就被凌傑給摀住了嘴巴,凌傑對著刑浩斌最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別叫,看看什麼情況。」凌傑似笑非笑的說道。
凌傑阻止刑浩斌喊江若離自然是有原因的,剛才凌傑站在台下看見那相機男輕輕靠著江若離說了什麼,雖然聽不見,但凌傑看那嘴型大致也知道了幾分,如果那男子真的要那樣做,凌傑會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台,折斷他的四肢,把他打成植物人,有了潛龍這個後台,凌傑顧慮自然少了,就算凌傑依然是個普通的小的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因為台上的是他的女人,男人都有極強的佔有慾,任何東西都不例外,本想來個英雄救美式的出場,可突然蹦出個程咬金,凌傑倒萌生出幾分玩味看著眼前的男人了。
「哈哈,你以為你誰阿,公安局局長,還是黑社會老大阿?」男子哈哈大笑說道。
「給你十秒,立刻從這裡消失,不然你會後悔的。」男子低沉聲音說道。
「阿,我好怕阿,我好怕阿。」相機男轉過身擺出一個極其的姿勢嘲笑道。
見那男人居然把屁股對著自己拍打,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是怎麼樣的羞辱挑釁,對著那相機男猛的一腳踢了過去,相機男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倒在地,狠狠摔了一個狗吃屎,相機男反映到快,利索的爬起來,舉起拳頭就朝那男子撲來,兩人糾纏扭打在一起,男子和相機男相擁摔到在地,突然男子在相機男耳邊輕輕道了一句:「我賠你相機,在給你三千塊錢,假裝被我打倒逃跑。」
「好!」相機男自然會意,連考慮都沒考慮,立馬答應,心裡想道:「原來是個拿錢裝的二世祖,有便宜不佔我他媽是龜兒子。」
在陌生男子金錢攻勢下,相機男很快就力竭不及「投降」了。
「大哥,放了我吧!我錯了,我滾,!我滾。」相機男偷偷朝陌生男子使了一個眼色,一臉痛苦的爬下台,消失在人群中。
陌生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過身對著旁邊一臉驚訝的江若離說道:「我叫黃非宏,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江若離淡淡說一句,便又繼續走到展示車旁邊,開始了模特的工作。
黃非宏看著江若離都有點癡了,急忙跟上去說道:「小姐,幾點下班?」
黃非宏家裡有那麼點小錢,父親是一個小電子廠廠長,二十多歲大學畢業出來,整天游手好閒,連訛帶哄逼著自己父親給自己買了一輛寶馬,說什麼工作需要,可買了車之後,人更加風流了,成天開著車出去勾搭女孩,別看黃非宏長的不怎麼樣,可靠他那輛小寶馬不知道騙了多少天真的小女孩上床睡覺,玩生孩子的遊戲,今天南華辦汽車展覽,黃非宏可不是看車來的,聽說車展模特都很漂亮,一大早就趕來了,逛了一大圈漂亮模特也見了不少,看著黃非宏哈喇子直流,正準備上前去勾搭一模特時,無意中看見了被人群包圍,眾星捧月似的江若離,當時黃非宏整個人就呆了,玩過的女人不少,黃非宏感覺以前上的女人跟眼前這個女人相比簡直就是一駝牛屎,可以說電視裡的那些女明星也不及眼前這個女人,當即黃非宏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搞到。
黃非宏戀戀不捨朝展台那邊看了一眼,就飛奔出展覽館開著車不知道去哪了,忙活了一上午,下午又來了,當看見台上有個男人對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動手動腳時,黃非宏就衝了上去,也就是上面那一幕。
「不知道。」江若離淡淡回答道。
「能不能賞個臉,吃個飯呢?我開車來接你。」黃非宏還故意掏出口袋裡那bmw標誌的鑰匙晃了晃,如果喚作是普通的女人,一定興奮的不得了,黃非宏就是靠這招吊到許多女人的,可眼前的卻是江若離。
「我不餓,沒興趣,請你不要打擾我工作了,還有請你站出護欄外好嗎?不然我要叫安保了。」江若離有點怒道。
突然黃非宏撲通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下,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精美小盒,打開來雙手拖了起來,裡面是一顆一克拉左右耀眼的鑽石,黃非宏嘴角微微翹了翹,鑽石的對女人來說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沒有女人不愛鑽石,隨即又擺出一副深情的表情。
「江若離,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當我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確信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你的眸是那麼美,你的唇是那麼誘人,你的耳是那麼動人,你的鼻高翹挺拔,你就是我心裡的公主,你的一切一切在我心裡都是最完美的,我會讓你幸福,我會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用你做家務,不用你上班,你只要坐在家裡做我的小公主就好了,讓你開心,讓你沒有煩惱,嫁給我,好嗎?嫁給我。」黃非宏舉著鑽之,深情款款的說道。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一對相戀以久的戀人,在求婚,可黃非宏只見了江若離一天不到,如果不是那醜陋的內心,肯定有許多女孩被這個真誠的男人所感動。
台下的人從開始的吃驚,到羨慕,到嫉妒,到開心,開始起哄的叫了起來。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台下的人都大聲齊聲喊到,周圍一些展區的遊客又紛紛看熱鬧湊了過來。
可這個時候讓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江若離居然摀住嘴巴,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整個人呆呆的望著那枚鑽戒淚如雨下。
江若離此刻人眼神都空洞了,嘴裡喃喃道:「不要走,你說過愛我的阿,不要阿。」
那個和自己認識只有短短幾天的男人,可偏偏自己就莫名奇妙的愛上了他,江若離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依賴凌傑,當凌傑那一夜走之後江若離整晚都沒有睡覺,桌上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可始終沒有等到那個男人回來,第二天來的只有一封信,他說自己走了?去哪裡了?江若離像發了瘋似的跑到滿大街去找凌傑,白天走到晚上,累到不行了才回家睡覺,第二天起來又上街去找,連江若離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當凌傑走了之後,江若離有種害怕的感覺,心似乎被掏空了,有時候會天真的在想,他是不是玩過自己後,就不要自己了?不過之後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會,不會,我連自己都沒交給他,他怎麼會丟下自己呢,那信上說的很遠的地方又是哪裡呢?江若離很害怕,很怕凌傑去了那個很遠的地方,每當想到這裡,江若離衣衫就會被淚水浸濕。
也許凌傑給了自己從來沒有的溫暖,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江若離有的時候做夢夢見了凌傑拿著鑽戒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求婚,自己穿著白紗摟著他走進婚姻殿堂,可每當最美好的時候夢就醒了,醒來之後江若離又會大哭一場,抱怨老天為什麼連一點幻想的時間都不給她。
江若離淚眼模糊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看著看著居然和凌傑的影子重合了。
「若離嫁給我好嗎?」黃非宏心裡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怎麼也沒想到一顆小小的鑽石就把這個絕世美人給感動成這個樣子。
「好,我嫁給你。」江若離淡淡的笑了,看著眼前的「凌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