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美女如雲 第六十六章:淡淡的溫情 文 / 朽木可雕
第六十六章:淡淡的溫情
鐵匠扔下最後一句話便離開了,在離開之前,他走過凌傑身邊的時候略有深意的瞥了眼凌傑,低聲說,「做的不錯,加油!」
陰暗的鐵房間裡,明亮的光線從各個鐵窗前灑落下來,房子裡光線很好,只不過太空曠了,連一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大家都靠在鐵牆上休息,經過剛才的激烈渡橋,每個人的體力都透支了,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恢復過來。在下一輪考核中才有勝算。
「呼,呼……」大家靠著牆壁,都不再說話,而是閉著眼睛,平靜的休息,房間裡很安靜,唯一可聽見的便是呼吸的聲音。
「凌傑,你沒事吧。」冰彤坐到凌傑身邊,看到他身上六條青紫色,而且還在滲透著鮮血的淤痕,心都懸了起來。
凌傑搖搖頭,面色有點蒼白,「這點傷不算什麼,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好傻啊你。萬一你因為這樣死了怎麼辦啊,你想過沒有啊。」冰彤有點責備的說,但她又不忍心把話說得太重。
凌傑慘然笑笑,「佛祖不是說過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麼。我這是稟承了佛家的善心啊。」
「哼,你就是看到人家長得漂亮才……」冰彤不快的嘟著嘴,本想繼續說下去,但看到凌傑身上的傷口,實在不好說下去,她伸手在凌傑的傷口上輕輕觸碰一下,「還疼麼?」
廢話,凌傑心裡罵她是個笨蛋,不過嘴上卻笑著說,「還好吧,不怎麼痛,如果你的手不去碰它,就一點都不痛了。」
冰彤道,「你等著,我去幫你找點藥水來。」冰彤剛要起身,一個陌生男子忽然走了進來,俯身在冰彤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冰彤便臉色蒼白的跟著男子走了,臨走前她囑咐凌傑道,「等我回來。」
凌傑覺得這個男子似曾相識,但具體又說不出來在哪裡見過,待男子走遠了,凌傑才陡然想起來,貌似這個男子是韓平身邊的一個警衛,上一次在潛龍基地裡受屈辱的時候,這個男子還打了自己一棍……我,我靠。
「對不起。」凌傑正在閉目休息,諸葛青緩緩走了過來,她手裡還拿著一小瓶藍藥水,「你把,我幫你上點藥,這樣恢復得會快一點。」
凌傑看到她眼睛裡面閃爍著的晶瑩的東西,也就沒有拒絕,把雙手放開,諸葛青很小心的擰開藥瓶,將一個小棉花球塞進瓶子裡,被藍藥水打濕後才抽出來,很小心的在凌傑的傷口上擦拭著,「會很痛,你忍著點,藍藥水可以很快消毒,幫助傷口恢復。」
「磁……喂,你的手別打鬥行不行啊,痛啊。」凌傑的傷口被諸葛青的棉花球狠狠的插了一下,痛聲道。
諸葛青的手觸電般的縮了回去,低著頭,臉上寫滿了恐慌,「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
「嗯,等會兒小心點啊。」凌傑非常理解她。其實真正的原因倒並非她緊張,而是諸葛青的手每一次觸碰到凌傑的手,身體就會有觸電般的感覺,所以才不小心……
「嗯。」諸葛青微低著頭,很小心的給凌傑繼續擦拭傷口,「痛的話就說出來,這是我第一次給異性塗傷口,動作不太熟悉。不過藍藥水的效果真的很不錯,以前我受到這樣程度的傷,用藍藥水塗抹後,不到一個星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六個大傷口都塗抹完了,塗藥這麼簡單的事情,卻讓諸葛青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到凌傑沒有在痛喊出聲,她才深吸了一口氣,「好了,今天我只帶了這麼一點藥,要是有些跌打藥就更好了,你的傷已經波及到筋骨,藍藥水只能治療皮肉,筋骨裡的傷卻無法治癒。」
「跌打藥我有。」就這時候,人群裡面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只見陳釋然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瓶子走了過來,在凌傑身前蹲下,擰開蓋子,「你聞聞,這可是正宗的白骨跌打藥,是治療筋骨傷的絕好靈藥。」
諸葛青接過一聞,大喜道,「果然是白骨跌打藥,凌傑,你的傷很快就好了。我來幫你上藥。」
凌傑感激的看了眼陳釋然,「陳兄,謝謝你了。」
陳釋然搖頭笑道,「這點小事不算得什麼,你之前幫我和劉青之見免去一場爭鬥,我還沒說謝謝呢。剛才看到你的表現,讓我深深敬佩,像你這樣的人,方是大丈夫的風範麻。」
凌傑道,「陳兄言重了,這些小事,你又何必提起來。」
「這哪是小事,你能第一個衝向索橋,而且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救下了同伴,僅用身體就連續抵抗住了六次大脈衝的衝擊,我想在場的各位,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你。我陳釋然不喜歡誇大,說的都是實話。」
凌傑微微搖頭,「話是沒錯,但是我受了傷,下一輪考核估計就要受災了。世界其實很公平,我們雖然是第二批通過索橋的人,之前有第一組的人開山,給我們留下很寶貴的經驗,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但從另一個方面說,第一組通過的人休息了一整天,我們卻在剛剛過橋後的五小時開始進行第三輪考核,體力都沒能完全的恢復過來。下一輪考核,顯然是對第一組的人比較有利。」
「這話倒點醒了我,我之前一直認為對第一組的人太不公平,直到現在聽了你的話,我才感覺到,其實下一輪對第一組很有利,他們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體能充沛,而我們就不一樣了……呵呵,看來,世界真的很公平。」陳釋然笑著說道。
凌傑道,「陳兄好好休息吧,一分鐘也是很寶貴的,這藥我塗完了送回給你,謝謝了。」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去。」陳釋然在凌傑的肩膀上拍了拍,「凌傑加油,我感覺你最有可能進入十三局。」
凌傑笑道,「但願托你的福,我們一起加油。事情都還沒有發生,一切皆有可能。」
「對,一切皆有可能。」
諸葛青給凌傑擦完跌打藥,還按照一套專業的方法給凌傑按摩傷口,凌傑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按摩還是有得一套,明明是傷口,給這丫頭按摩一下,竟然完全沒感覺到疼痛,那個舒服啊,就不用多說了。
「這邊……不對……再往下面一點,左邊一點……不是不是……往右一點,再往右一點點,一點點點就好了……呼,舒服就是那裡。」
凌傑閉著眼睛,一臉的舒服神情,一邊安心的享受著,不斷的喘著粗氣,一邊還指揮著諸葛青更換按摩地方。
「喂,你形容得準確一點行不行,老是這個一點,那個一點……我怎麼知道到底要哪個一點啊。」諸葛青一邊抱怨著,但還是很認真的給他按摩著,可別小看了諸葛青的這套按摩方法,這一套方法,她自己可是很清楚,這一套方法除了可以按摩外,同時可以極大的幫助傷口恢復,加速細胞活性。
而且按摩越持久,對傷口恢復效果也就越明顯,諸葛青給凌傑持續按摩了一個小時,到了後面,諸葛青停下來的時候,凌傑深深的呼了口氣,他明顯的感覺到傷口已經恢復了大半,傷口雖然沒有癒合,但是卻不再疼了,而且筋骨活絡,彷彿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凌傑舒服了,諸葛青卻出了一聲細汗,微微喘了著粗氣,連續一個小時,給凌傑這個宗師級別的身體按摩,消耗的體力可不是鬧著玩的,她剛一坐下就感覺到身體喘氣得厲害,連連呼吸。
感受著身體裡面流淌著的那股熱氣,凌傑深深呼吸,然後緩緩吐出來,「諸葛青,謝謝你。」
凌傑現在飛非但沒有感覺身體有傷,而且而覺得身體裡面流淌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強大力量,諸葛青微微搖頭,面色有點發白,她緊緊的咬著下唇,「沒什麼,剛才你在索橋上的時候……都不顧自己的性命把我救了出來,我做的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凌傑忽然愣了一下,心口彷彿被一把鋒利的刀子輕輕的碰了一下,「你……我,我那時候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不希望看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就這麼隕落了,你要謝就謝自己長得漂亮,不用謝我。」
諸葛青的下唇咬得更緊了,她沒有說話,凌傑把頭靠在鐵牆上,仰起頭,「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第三輪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是紫血目的擁有者,第三輪的考核中,你的希望最大,一定要加油!」
「你也是,你是無價的。」諸葛青說著站了起來,司馬天和程風一道走了過來,司馬天在諸葛青肩膀上輕輕一拍,「上面來了,我們必須出去碰面。」
諸葛青看著凌傑,輕輕點頭,沒有說話,隨著程風和司馬天的腳步,一道走出了房間。
三個人走出房間後,在深山裡面還繼續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的路程,來到一處小溪流旁邊,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站在小河旁邊,嘴裡還夾著一跟雪茄,顯然是等候良久了。
司馬天,程風,諸葛青來到中年人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都深深彎下了腰,「韓平上將!」
中年男子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雪茄,放進嘴裡深深吸了一口,很享受的吐出一口藍煙,然後把雪茄抽了出來,「嗯,你們都來了。都找個乾淨的石頭坐下吧,經過剛才的考核,你們都累了吧。」
諸葛青三人的確累了,也就不客氣,這裡的石頭很大很乾淨,隨便都可以就坐,坐落後,韓平和在三人對面做了下來,「這一次的考核雖然我沒有在場,但我看了全程錄像,裡面發生的情況,我都一清二楚。諸葛青,你太大意了。」
諸葛青低下頭,「上將說的是,當時情況緊急,加上……上將你知道的,我有點恐高,所以才……」
韓平揮揮手,很和藹的笑道,「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能通過這一次考核,已經是萬幸了,還多虧了凌傑。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三個小時後將開始最後一輪考核,這將是你們殺凌傑的最後一次機會。這一次機會,你們一定要把握好。」
司馬天道,「上將請說,只要能夠殺凌傑,什麼我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