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稱霸異域(下) 第八十一章:冰破終於出手 文 / 朽木可雕
第八十一章:冰破終於出手
「嘿嘿!就這麼說定了,反正你是可以回去了,你著什麼急啊?」黑木一臉的陰笑,打開了竹桶,當他看見了那兩篩子的時候,他的嘴巴張成了o宇形狀。
由於黑木倒扣的力道太大,那桌子上的兩個篩子,一個破,一個是一點。
「雲凡,過來,過來看看!」唐飛一臉的興奮,忙叫雲凡過來看看。這黑木,憑年紀比自己兩人大點,就欺負自己,活該他倒霉。
雲凡聽見唐飛的聲音很興奮,便看了看黑木,見黑木的臉上異常的蒼白,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往桌子上一瞧,嘿!雲凡樂了,欣喜道:「破了,破了,黑木大哥就一點。」
「這……」黑木終於接受了眼前的現實,他咧了咧嘴,咳嗽了聲,沉聲道:「按照賭場的規矩,這甩子要破了的話,那是不算……」見唐飛和雲凡已經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黑木便知趣地閉上了嘴,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兩個篩子,憤懣地撿起來就朝窗外狠狠地丟了出去……
兩個小時光景,唐飛和雲凡兩人,已經回到了天府之國,他們心急火燎地趕到了三樓,推開門僅用眼神四處掃視,當他們看見了凌傑的時候,咧了咧嘴,卻設有說出話。
兄弟和兄弟之間的情誼,是不需要說的,有些時候,也是說不出來的。
「回來了?坐吧!」凌傑沖雲凡和唐飛點了點頭,微笑著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了凌晨兩點,雖然今天是特別值得高興的日子,但除了高波,其他的人,沒有一個人喝醉,大家心裡都有數,明天,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和風哥商量。
飯後,凌傑等人便來到了五樓,他們是來找冰破的,既然這冰破都給羽擒住了,那麼順便問問她是誰叫來殺自己的也不過分嘛!雖然說大家都認為她是天主教請來的,但確認一下,總不會是壞事。
凌傑他們打開門的時候,冰破正在閉目養神,似乎很享受現在的環境。
來找冰破的,一起是三個人,唐飛,秦風,還有凌傑,凌傑看了看正在養神的冰破,皺了下眉,玩味道:「哦!今天忘記誇獎你了,你長的很漂亮!」
「是嗎!」冰破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下凌傑等,發現只有三人,她笑了,只要來的不會超過十個人,只要來人沒有用槍頂住自己的腦袋,一切都好說話!看目前的情況,自己應該先解決凌傑和那老頭的,然後再留下唐飛做人質,可惜那老頭為人比較低調,一直就跟在凌傑的身後,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那老頭活下來吧!
「我想知道,是那位朋友出的暗花,竟然可以請的出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來殺人。」凌傑根本不知道冰破身上還有飛刀,依舊是一臉淡淡的微笑。
「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配知道。」冰破的嘴角,湧現出冰冷的笑意。
「在這個時候,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凌傑歪著腦袋,這冰破,都成為了階下囚,還如此囂張?
「當一個人死了後,他連話都不會說了,還談什麼算不算?」冰破幽幽地說完,剎那間左手一飛,兩點寒光,迅速朝凌傑和唐飛身上飛了過去……
飛刀!,通體雪亮,薄如蟬翼……
玉玲隴的飛刀,從來就沒有虛發過,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由於根就不知道冰破身上還有飛刀,凌傑也就沒有非常在意,其中的一柄飛刀,很精確地插在了凌傑的胸口……
唐飛也不知道這女人身上會突然射出飛刀來,就更別說躲閃了,另一柄飛刀,同樣很精確地插在了唐飛的胸口……
最鬱悶的是,凌傑都還不知道冰破的飛刀來自哪裡?他根本沒有看到冰破是怎麼出手的。
此刻的變化,實在太大,在凌傑他們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兩把飛刀,分別命中了凌傑和唐飛的胸口。
凌傑的運氣似乎特別的好,那飛刀,明明命中了凌傑的胸口.可那飛刀並沒有插進去,而是在發出『叮』的一聲之後,反彈回去了。
那把飛刀、不偏不倚,射在了凌傑身上的斬龍刀上。
而唐飛的運氣,似乎就沒有那麼好了,那飛刀,直接從唐飛右邊的胸口穿了進去,唐飛的胸前,剎那間湧現出一股嫣紅。
冰破的飛刀很厲害,什麼樣的飛刀才叫厲害?當然是可以殺死人的飛刀了!唐飛心有不甘地看了看冰破.而後又看了看凌傑,隨即慢慢地朝後倒了下去。
秦風就站在唐飛和凌傑的身後,見唐飛朝後倒了下來,他忙一把扶住了唐飛,隨即將唐飛橫腰抱起,轉身就往電梯口沖。
冰破很厲害,凌傑也很危險.但是秦風知道,唐飛,似乎比凌傑還要危險。
唐飛中的那一刀,足夠致命!凌傑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卻笑了,笑的很狂放,笑的很淒涼,甚至還笑出了眼淚,他一邊笑,一邊抽出了身上的斬龍刀,用刀尖指著冰破,道:「你的飛刀果然夠厲害,你竟然殺了我的兄弟!」
此時的凌傑,身上竟散發著莫可明狀的妖氣,他整個人,看起來也似乎是一隻受傷即將爆發的野狼,一個含冤的即將報仇的幽魂,而且,就連這周圍的溫度,確乎是在瞬間下降了許多.凌傑呼吸的時候,明顯還帶出了一串串的白色蒸氣。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凌傑身上散發出來的憂傷,天地為之失色,日月為之遮輝,就連那斬龍刀,也發出了陣陣的幽怨的哀鳴。
冰破的神色很凝重,是悲傷?是恐懼?是興奮?這只有她自己知道。冰破輕咬了下嘴唇,穩了穩心神,後退幾步,定定地注視著凌傑,幽幽道:「要不是你運氣好的話,你已經死了。」
此刻的凌傑,似乎忽略了一切,他斜斜地揮了下手中的刀.速度不快,但卻帶出了一聲破空的幽鳴,那銀亮色的刀身上,竟然在瞬間凝聚了一層寒霜。
凌傑刀尖指地,慢慢地朝冰破走了過去。
凌傑前進一步,冰破就後退一步,她和凌傑之間,時刻都必須保持飛刀的最有效射程。
從來就對自己的飛刀充滿了自信的冰破,今天似乎有些彷徨,在凌傑身上的憂傷氣息越來越重的時候,冰破的臉上,也湧現出了淡淡的哀傷。
再後退的話,就靠到了牆壁,冰破沒有再猶豫,她再次出手,三把飛刀,擺成一個品字形狀,帶著不可思議的速度,射向了凌傑的眉心和左右胸口。
那飛刀的速度,快,實在是快,冰破的手才剛剛舉起,飛刀就巳輕來到了凌傑的面前。凌傑依舊沒有看到冰破的飛刀來自哪裡,又是如何出手的……
可就在冰破動手的剎那,凌傑也動手了,他雙手緊握屠斬龍刀柄,舉過頭頂,帶著無限的的憤懣和憂傷,朝那衝自己眉心射過來的飛刀劈了下去。
冰破的飛刀,本來就很薄、很細,但就是那麼細小的飛刀,依然給斬龍刀從中劈成了兩半,另外的兩柄飛刀.竟然給斬龍刀快速引動的氣流給沖偏了一點方位,擦著凌傑的腋下射了出去,牢牢地釘進了凌傑身後的牆壁上。
一招完畢,冰破的飛刀沒有射中凌傑,但凌傑的嘴角卻流出了惺紅的鮮血.凌傑的嘴角在流血,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滄桑又不乏狂傲的微笑。
冰破的臉色有點蒼白,她木然地後退了一步,定定地注視著凌傑,咧了咧嘴,沒遊說出話,反到噴出了一口鮮血。
房間裡的一張桌子上,本來有一杯水,可現在卻成了一杯冰,凌傑的頭頂,也慢慢地籠罩了一層白霜,不知情的人,只當是凌傑白了少年頭。
「絕情一斬,霜飛滿天。」凌傑有些迷醉,淡淡地默念了一句……
「高手!你這是什麼刀法?」冰破終於開口。
「你沒有必要知道,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你放了我,否則的話,我們只有同歸於盡,因為我還有五把飛刀。」冰破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微弱,有些哀怨。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凌傑的嘴角勾起一個邪氣的弧度,淡淡地回答。
「假如我出刀的話,你會死的,與其同歸於盡,倒不如一起活下去。」冰破定定地注視著凌傑手上的斬龍刀,幽幽道:「只要我們今天不死,以後再見面的時候,總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為什麼不考慮一下?」
「有些時候,我並不在乎死。」凌傑說完,沒有猶豫,再次微微揚起了手上的斬龍刀。
「你一定會死的!」冰破知道,假如再出手的話,兩個人都會死,這人,為什麼就不喜歡兩個人都活下去?
此時,黑木和雲凡等,也先後趕了過來.他們在見了眼前的情景後,全都木然地呆住了,良久,終於回過了神,回過神後的黑木,慢慢地用雙手托起了手上的槍。
在黑木他們來了之後,凌傑停止了動作,因為冰破還有五把飛刀,冰破的五把飛刀,完全可以殺死五個人。
冰破也沒有動,她的眼神開始慢慢地渙散,最後乾脆微微閉上了眼睛。
在感覺進入了狀態之後.黑木終於扣動了手上的板機。
隨著一聲槍響,冰破發出了一聲慘叫,身子也往後載了下去。冰破的身後,是窗戶,或許是黑木的那一槍的威力太猛,冰破竟然從窗戶裡倒了出去,拿厚厚的玻璃窗,也被冰破給撞破了。
冰破掉下去的時候,剛剛好從馬路上開過來一輛運輸垃圾的大卡車,冰破,不偏不倚,掉進了那裝垃圾的卡車車廂裡面,當黑木忙快步走到窗口觀往的時候,冰破已經落進了車廂。
「九哥,你有沒有事吧!」雲凡見凌傑嘴角還掛著鮮血,忙關切地問了句。
「唐飛呢?」凌傑轉過身,淡淡地掃視了下雲凡,道:「我要見唐飛!」
「唐飛……被秦風送醫院去了。」雲凡底下了頭,誰都知道,憑唐飛那傷,估計他人現在已經不在了。
「去醫院!」凌傑說完,幽幽地跨出了那房間的門,黑木和雲凡也一臉沉重地跟在凌傑的身後。
「九哥,我想去找冰破!」黑木猶豫了下,終究還是開了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冰破似乎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在了自己的槍口下。
凌傑知道冰破沒有中槍,倒是黑木幫了冰破一把,黑木的一槍打過去的時候,冰破便昂頭避開了那子撣,當那子彈把窗戶玻璃打碎的時候,那冰破便順勢往外栽了出去。不過凌傑也知道,現在是在五樓,冰破身受重傷,再從五樓掉下去,還能不摔死她?
「她沒有……死?」凌傑差點就想說『她沒有摔死』,不過他知道那樣黑木一定會反應到什麼,忙把那『摔』字給吞了回去。
「她掉進了一輛裝垃圾的大客車裡面。」黑木沒有回答冰破是不是死了,他覺得,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一定要用冰破的人頭來祭奠唐飛。
「見見唐飛吧!一生一世,大家兄弟一場!」凌傑此時掛念的是唐飛的生死,那冰破到底如何,遠不沒有唐飛的生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