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3章： 文 / 洋洋
第83章：
「皇兄，這是怎麼回事？」朔王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消息，也趕了過來，小小白了他一眼，他來幹什麼？難道他就能查出什麼來嗎？
「我也不知道，只是可惜了這些魚啊，不知道別的地方是水源有沒有問題，讓太醫去檢查了」皇上輕歎一聲，最近宮中的事還真是不少，先是自己生病，一洩千里；緊接著就是小太監集體逃跑，史無前例的第一次；最後竟然連御花園的魚都全部死翹翹，這些是魚嗎？這是白花花的銀子啊，甚至是連白花花的銀子也買不到的，這些都是珍品呢！
朔王點點頭，看向沉思的小小，冷笑道：「連神醫也過來了？皇兄，這你還怕什麼呢？既然是神醫嗎，肯定能夠查到那些魚的死因吧？神醫，你說呢？」
小小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朔王：「那還真是要多謝王爺抬愛了。不過我還是比較的喜歡聽人話，至於犬吠嗎，歎了只會污染耳朵。皇上，這麼早，御花園裡怎麼就有狗在叫呢？」
「你你罵誰是狗？」朔王抬起拳來，怒瞪著小小。
「朔，蕭劍，你們兩個還真是別鬧了，先查查是怎麼回事吧！」皇上壓下朔王的拳頭，他們兩個還不是普通的有仇，好像是有大仇似的。
「我又沒有說你？你幹麼要對號入座啊？」笑瞪了朔王一眼，小小轉身繼續檢查地上的魚。魚身上散發的味道有點的熟悉，好像在哪兒聞過這種味道。
「有沒有發現異常的東西？比如紙張，瓶子什麼的？」小小抬起頭，忽然問道。
「沒有發現，周圍沒有紙張什麼」一個領頭的太監低著頭，恭敬的回道。
「那水裡呢？水池底部或者是水邊，也沒有異常的東西嗎？找人看看水池下面，會有什麼發現也不一定。很多的東西見水後會沉底的。」
小小思索一翻，這個池子的位置比較的偏僻，應該不會是外面的人入宮刻意為之。如果是宮中人的話，想要毒死全部的魚也要有相當的藥量，而宮中對毒藥的控制很嚴，要獲得這麼大的量也非易事，而裝毒藥的容器應該也能在附近找到吧。不好往別處帶，丟到水中好像是最好的方法了。
「沒聽到大夫說的嗎？下水找去！」看到眾人都沒有動的，皇上下令道。
「」
首領太監為難的一下，這池中好像是有毒啊，下水豈不會
不過他不敢說，還是認命的安排人下水了，小小稍一思索，也想到了他們猶豫的原因，忙制止道：
「剛剛是我的疏忽，我忘了水裡可能有毒了。這樣吧，皇上，從魚的身上查毒有點難度，不如找幾個死囚犯來試毒，看人的表現來確定是什麼毒就容易多了。」
朔王微微的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子還多少的有點腦子啊，知道用人來試毒，不過也夠狠得，如果她查不出毒來的話，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好，蕭兄弟說的好，就照蕭兄弟說的去做吧。」皇上讚許的看著小小，越看越覺得這是個人才。
「皇上」人犯還沒有帶過來，錢太醫就跑了過來，臉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錢太醫，你查到原因了？」皇上挑挑眉，漫不經心的問道。
「回皇上，老臣慚愧，還沒有查到原因，不過老臣可以確定，別的水源都沒有事，只有華清池的水有問題。」錢太醫緊張的說道。
「是嗎？那就是還沒有查出是什麼毒？」皇上面無表情的問道，這些太醫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皇上」太醫垂頭，帶著一臉的慚愧。
小小暗笑著，太醫也真可憐，他們與自己本來也沒有仇，但是因為自己卻總是會牽扯到他們，讓他們受罪，她覺得很過意不去，但也沒有辦法啊，她要報復的是皇上，有人受到一點半點的連累也也無可奈何的事，就是不知道那幾個惹著點點的妃子現在的情況怎樣？好了沒有？如果太醫已經把她們都治好了的話，小小還真是要對這些太醫刮目相看了。
「喜公公，憐妃她們都沒事了吧？」再次看到地上的魚，皇上忽然想起那個小孩，也順便想起了那些妃子，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回皇上，暫時控制住了，不過看東西還是有些模糊」喜公公走到皇上的跟前，將最新的情報奉獻出來。
「哦，是嗎？錢太醫，不會是又沒有查出是什麼毒了吧？」
皇上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小小看錢太醫實在是可憐，忙問道：
「皇上，怎麼還沒有把人帶回來呢？都去了好長時間了」
錢太醫感激的看了小小一眼，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解圍，只是不知道他說的是帶什麼人過來啊。
「應該是快了，蕭劍，你感覺應該是什麼人下毒？是宮裡的人嗎？」皇上冷厲的眼光終於從錢太醫的身上轉走，小小給了錢太醫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知道，等一會試完毒，看看是什麼毒再說吧咦，那是什麼？」忽然看到湖中有個發光的東西，雖然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東西，但大體一看，好像是個瓶子似的。
「還不快撈！」朔王喊了一聲，幾個公公忙拿著網子撈向剛剛小小指的方向，不久就撈上一個不大的黑色的瓶子。瓶子是空的，裡面只有普通的水，距離岸邊的距離不遠，應該是人扔進去的。
小小墊著快手帕，拿起瓶子聞了聞，沒有任何的異味，不過這個瓶子讓他感覺到有點的眼熟，怎麼好像是自己宮裡的瓶子呢？
掩飾住一點點的震驚，她把瓶子遞給錢太醫，錢太醫聞了聞，搖搖頭，他也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
順著撈出瓶子的地方，小小看向岸邊，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很淺很淺的劃痕。痕跡很輕，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但是更讓她不解的就是由劃痕判斷出的腳印。腳印太小，絕對不是大人的痕跡，從這個地方滑下去的，應該是個不大的孩子才對。
這邊怎麼會有小孩呢？一來是這裡比較的偏僻，二來是後宮的小孩本來就少，就算是出來，也的要大人帶著才行啊，很少有落單的時候。
想到御花園的魚是今天早上才發現死的，而點點卻是昨天晚上被抓的。點點身上一般都帶著藥，十個八個的人根本就抓不住他，除非就是他身上的藥用完了或者是不見了。昨晚看守他的就只有四個太監，也就是說憑他們幾個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抓住點點。難道這些魚是點點弄的嗎？如果這個劃痕是點點的，他不小心掉到了水裡，身上的藥也都化開了，他的身上就一點藥也沒有，再碰到那些公公才被抓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也都吻合，小小心中突然就痛了起來。自己真的是太不盡責了，點點那麼小，掉到這裡面，幸好掉的地方水淺，如果水深的話，那他還能爬的出來嗎？也因為落過水，點點才會發燒的吧。
先是落水，又被公公抓住，點點身上有沒有什麼防身的藥，當時他肯定會很無助吧？不知道有沒有恨過自己？
心疼著點點，小小的臉上也柔和了不少，再拿起魚來的時候，那種熟悉的味道她也知道原因了。不過她不會說出來，因為她，太醫受的罪已經夠多了，就把功勞給太醫吧。
半個多時辰過後，死囚犯終於被帶來了五六個，小小稍感震驚，沒想到皇上竟然會帶這麼多的人來實驗，可見他對這次中毒事件的重視。而朔王則一直都像是看賊一樣的看著小小，看的小小心中煩躁不已。
不對啊，朔王怎麼會一點事也沒有呢？昨天自己不是給他下過毒嗎？按理說他今天應該是像皇上一樣的一洩千里才對啊。抬頭看看他，正好對上他看著自己的視線，小小連忙別過頭去，和太醫一起觀察著引用了華清池的水的犯人。
「怎麼樣，錢太醫？還沒有反應嗎？」
有太醫在也有好處，他們可以幫小小打雜，小小只要告訴他們怎麼做就好了。
「蕭公子，還沒有反應！」錢太醫搖搖頭，難道這些水都沒有事了嗎？
「那再等等吧，實在不行就用這些魚實驗了」小小看著地上的魚，他們都被毒死了，吃了應該有反應吧？雖然毒藥是她研製的，但種類太多，能產生什麼反應她還不知道，她需要有人來驗證一下。
平時都愁著找不到試藥的，現在有免費的人選，當然要好好的觀察一翻。
「一看就是假郎中，看不好了吧？不會治病還出來丟人現眼！」
朔王看到小小和錢太醫在一起竊竊私語，心中就覺得難受，他湊上前來，很沒有風度的說道。
「我沒有說我多麼的厲害啊。倒是有人食君之祿卻不去為君分憂，皇上都回去忙了，你堂堂朔王爺倒好，還在這兒閒的沒事幹嗎？」無聊的瞪了他一眼，這個臭王爺，怎麼還不快點滾蛋。
「我皇上說了，我的任務就是監督你們查出原因。蕭劍，你還是快點查吧，要不然砸了自己的招牌，可就」
差點被他氣死，但朔王很快就調試過來，再次的反擊過來，讓小小乾瞪著他，心中一直後悔那天怎麼沒有做了他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招牌了？不要這麼的自以為是好不好？哼，不就是個王爺嗎？拽什麼拽？」
「你自己都承認你不行嗎？王爺怎麼了，你想當能當什麼嗎？」
爭爭吵吵中，幾個服用過水的囚犯一直都沒有反應，最後還是讓他們吃上魚以後，小小才知道那幾種毒藥加在一起的藥效。巧妙的指點了太醫幾下，經過簡單的施針，毒也就隨之而解。原來毒與毒之間也真是相剋的厲害，本來很厲害的毒藥卻因為是一起用上，在加上水的稀釋，本就沒有了多少的藥性。只是魚的防禦力較低，只要是一點點的毒藥就能斃命。
池中的水，只需要熬點簡單的藥汁倒上過幾天也就沒事了，可惜的就是水中的那些魚，看他們一個個心疼的樣子也知道一定是很值錢的。
查出結果的時候，天也快黑了，小小隨著朔王回去向皇上覆命後就要告辭，皇上卻留他在宮中用膳。小小瞥了朔王一眼，準備推辭，沒想到皇上的御膳馬上就端了上來，抵不住美食的誘惑，小小第二次和皇上同桌共食。
「蕭劍，我吃著藥，暫時不能喝酒，你就和朔一起喝點吧！」
有好菜，自然會一起上好酒，喜公公先幫皇上倒酒，皇上擺擺手，讓給朔王倒，倒完後給小小倒酒的時候，小小也伸手制止了，皇上開口說道：
「蕭劍，查出什麼毒來，你也是大功一件。喝點酒慶祝一下吧！」
「皇上有所不知，我從小胃就不好，一直都是滴酒不沾的。」小小搖搖頭，淡然的說道。
「胃不好？」皇上吃驚的看著他，胃不好還能吃那麼多嗎？昨天他可是記得他的飯量。
「呵呵，皇上，正是因為胃不好，吃進去的多，身體吸收的少，所以我才特別的能吃啊。我喝茶，看著你們喝酒也好！」幸好坐的位置離的那個酒鬼遠點，要不今天還真是回不去了。不過今天算是最後一餐吧，離開後，蕭劍這個人就可以消失，世上可能再也沒有這個人物了。
「嗯，好吧！我也不喝酒，也陪著你喝茶吧。」
本來，皇上還打算吃完小小配的藥後，再和他們一起喝兩杯的，現在看蕭劍都不喝了，他也不想喝。朔王冷笑一聲，自斟自飲倒也快活。
不過，小小始終不明白的就是昨天自己下的藥是怎麼回事，應該管用了啊，為什麼他還能好好的？難道自己的藥對他不管用？
記得那天晚上他好像說過他是百毒不侵的，可是對於小小的毒藥卻無能為力，現在
小小是想的認真，幾個人也吃的開心，對於小小的走神，皇上一直以為是他在想華清池的毒的事，他也沒有在意，殊不知她想的根本就是不是這些。
「皇兄，那個孩子找到了嗎？」只是吃飯，有點的無聊，朔王找了個話題開口道。
「沒有，應該是剛進宮的太監吧，不過那些小太監竟然都跑了，這還真是這麼多年來，頭一次出現的事。這樣也好，最起碼提醒我們，後宮的護衛是要加強一翻了。」
對著朔王，皇上沒有不悅，只是從這點的疏忽中想到他們的不足，還能想到需要改善，這點讓小小非常的佩服。
「皇兄是說，那個孩子可能是進宮的那批小太監嗎？」朔王驚奇的問，小太監有讓皇上這麼關心的？
「可能吧，估計已經離開宮了。喜公公，他一直都沒有消息，是吧？」
「回皇上，老奴問過那幾個受刑的公公，他們說是昨晚曾經弄丟了一個小太監，是是御花園找到的。放走孩子的人，有可能和那個小太監有關」喜公公站在皇上的身後回道。
「哦，那他們的意思是」皇上感興趣的回過頭去，喜公公笑道：
「奴才想，既然是在御花園找到的，華清池的魚」
小小暗歎道，這個喜公公倒是聽聰明的，不過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點點在冷宮的消息告訴皇上呢？幸好自己有易容，要不然，怎麼知道喜公公對自己到底有多少的忠誠呢？
「有理！如果魚是被他藥死的，那他應該只是貪玩，他能一口氣讓朕的妃子都中毒，毒死華清池的魚就更是小意思了。不過，朕好奇的是，那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毒藥呢？喜公公，你沒有再見到過那個孩子嗎？」
「回皇上，奴才沒有見過。」喜公公有點害怕的回著，他不敢說出那個孩子在哪裡來，他害怕被那個小祖宗知道。
「不過，皇上，有件事奴才覺得非常的奇怪！」喜公公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說吧！」挑挑眉，皇上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
「就是那個孩子，很多人都覺得眉眼和皇上有些相似。奴才知道不能亂說，但又覺得這件事太怪了，眾人也都在議論，所以」
「和朕長的像嗎？」皇上的瞪向朔王，朔王趕緊擺擺手：「皇兄，我們是長的像，但我可從來沒有什麼私生子的，明地暗的一個也沒有！」
「那麟呢？」皇上不悅道：「朕對於皇室的子嗣，一向都很慎重，朕的骨肉是絕對不可能流亡在外的。朔，如果你能肯定不是你的話，就有可能是麟的了？」
這又是什麼邏輯？難道只是長的有點像，就非得是你們弟兄幾個的種嗎？小小偷偷的打量了皇上和朔王一下，這不往那上面想還不知道，一比較才發覺兩個人還不是普通的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而點點就是他們小一個模子的翻版。
「皇兄，會不會是那些女人的？」想了一會，朔王忽然寒下臉，不悅的問道。
「不是都處理了嗎？」並不避諱小小在這兒，皇上淡淡的說。
那些女人？小小豎起了耳朵，她雖然不知道他們指的是什麼，但卻覺得和那天的事情有關。也許，無意之中他就能得到她要的消息吧。
「嗯！皇兄，我還是再派人查下吧。至於那個孩子」
「一會我給你畫像！」
「還是找出來比較好，查對一下印記就放心了」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即便小小真的是瞪大了眼睛，豎直了耳朵，也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飯後，皇上照樣的挽留小小，而小小一樣的拒絕。有了今晚的事情後，她決定繼續跟在皇上的身邊，繼續當他的專職的大夫明天是不能消失了，還要繼續的做他的蕭劍。
因為皇上和朔王討論過那個孩子的事，小小繼續跟著皇上，白天是他的貼身大夫，晚上再會自己的冷宮，做個合格的棄妃。可能是最近的事情比較多吧，皇上好像完全忘記了仙妃的事。後宮妃子的毒也都慢慢的解了，因為不是內服，沒有發揮它的效用，只是讓她們的眼睛難受了好久。最後還是小小幫忙下的處方，才慢慢的好起來的。
貼身的大夫也不錯，沒有什麼事情要做，每天也就是隨著皇上閒逛逛，皇上處理政事的時候，小小就在一邊喝茶陪著。只有朔王，從始至終看到他都不忘瞪上小小兩眼。
瞪就瞪，誰怕誰啊？小小不屑的看著他，瞪得時間長了，還真是對他有了免疫力，漸漸的就一點也不怕他了。
「皇上，剛剛御膳房的公公來報，說御膳房的食材最近總是莫名的消失很多。最近他都仔細的做上記號，這是他估計出的丟失的數量。」喜公公呈上一份奏折樣的東西，遞到皇上的桌上。
皇上翻開看了一眼，道：「沒有派人盯著嗎？怎麼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才發現？」
「回皇上，那個公公說，他們整宿都派人守著，但連續三天東西還是照樣的丟所以才會」
「派些侍衛守著，看看能不能抓住那個賊人」皇上怒道。
「噗」正在喝茶的小小聽賊人後忍不住就噴了出來，嘴裡的茶水噴到地上，皇上不悅的問道：
「蕭劍，有這麼好笑嗎？」
「沒有！皇上，整個後宮這麼大，他們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幹了嗎？不就是一點吃的東西嗎？還用的著這麼的大驚小怪的？」小小不解的問著。自己都偷了這麼久了，他都沒有發現，她還以為皇上不會在乎那點小錢呢。
「蕭劍，你看看這只是一點點吃的嗎？」示意喜公公把折子遞給小小，小小接過一看，也大吃一驚：原來去御膳房偷東西的人並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高人啊。怎麼連鮑魚，魚翅，鹿肉這些值錢的東西都可以偷呢？自己偷的只不過是一點點能果腹的東西而已啊。
「還真是夠厲害的。皇上，是應該好好的查查。」小小歎息一聲，查出來恐怕皇上也要傷心了，這些貴重的東西都是專人管的，御膳房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進的，除了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偷仙外，別的能偷的，十之**就是他們自己人了。
「嗯。朔，要不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吧？」看著朔王，他沒有反對，皇上把折子遞給他。回到桌前，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張聖旨遞到小小的手裡，笑道：
「蕭劍，朕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就想請你留下來幫我。不要拒絕，什麼時候想走，和朕說一聲就是，朕不會攔你！」
終於要封官了嗎？帶著一絲的遲疑，小小還是接下那張聖旨，這是自己第二次接他的聖旨了吧。那張是貶的，這一張是任命的；那一張是恨不得想要殺了自己，而這一張卻把自己當成了朋友是不是自己可以接下這個朋友，是不是自己可以不再回去做那個被貶的被嫌棄的妃子。
可以吧！小心的打開聖旨，小小想看看聖旨的內容，卻被最上面的內容震驚的瞪大眼睛。
「怎麼了？」看到小小的一樣，皇上拿過聖旨一看，不好意思的笑道：
「蕭劍，對不起，剛剛是朕拿錯了，這張才是！」
重新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皇上展開一看無誤後才遞到小小的手裡，呆呆的接了過去，耳邊聽到皇上解釋道：
「剛剛的那張，是賜給朕的一個妃子的，朕通知各處要好好的照顧她，如今應該也反省的差不多了所以朕要放她出來，安慰一下於丞相。」
「皇上，她是你的妃子，你對她一點好感也沒有嗎？」
忽然間，小小好想知道，皇上對那個水仙的感覺，會不會有一點的在意呢。水仙，那個如水一樣的女子，現在應該會幸福的和她的情郎在一起吧。雖然只見了她一面，雖然對她的印象並不好，但她最後的決定，還是讓小小佩服萬分的。
「娶她，本就非我所願，只是身為帝王，很多時候不是你想娶誰就娶誰，而是誰對你有幫助你才能娶誰。她，只是穩定於相的一個棋子而已！」對小小，皇上沒有絲毫的隱瞞，殊不知，這就是現在的那個她。
皇上定然是恨她的吧，說到她的時候，他的臉都冷了幾分，說出的話，更是毫無一絲的感情，好像說的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他的仇人一樣。
其實，聖旨根本就沒有拿錯，兩張都是給她的，錯的只是時間的前後而已。
「皇上，如果她是你的棋子，當這顆棋子沒有用的時候，你會怎麼做？會不會放了這顆棋子呢？」
帝王果然無情，自己本來不是那個女人，但卻要以那個女人的身份後宮生活一段時間。本想一走了之，但中間卻有牽扯到為點點尋父的事。所以小小也只能呆在宮中，就先為自己的以後謀取點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