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08章： 文 / 洋洋
第108章：
「還好。對了，仙妃你回家探親的時候，可曾見過小小？」
剛剛放下的心再次被嚇到嗓子眼，這個麟王是怎麼回事，就不能讓自己安生一會兒嗎？
「王爺怎麼會這麼問我？難道王爺覺得我應該認識她嗎？」小小向點點跑去，可剛跑了兩步，麟王就拉住了她：
「你見過小小？」
麟王的疑惑的打量著小小，她見過她，或者說，她就和她很熟悉！
「是，見過一面！」小小輕歎一聲：
「就是我探親的第二天，曾經看到她回府和水水道別，說是要搬出丞相府去，她已經在外面找到房子了王爺對她倒是挺上心的，你可以到街上打聽一下她的新居在哪兒，應該很容易就找到她了」
麟王看著她，她說的毫無破綻，和事實也差不多。但小小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如果是那天見過的話，小小會和她說那麼多的事情嗎，難道是當時水水也在身邊的事？小小是和水水說的，而她卻在一邊聽著？
「她不見了，你不知道嗎？」麟王問道。
「什麼？她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小小故意的瞪大眼睛，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殊不知這樣的表情，更是像極了小小，麟王的懷疑也更加的嚴重。
「就在你回宮的第二天吧。仙妃，你的臉上有個東西」
麟王的手摸到小小的臉上，快速的在她的耳邊臉和頭髮的交界處摸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什麼東西？」小小不疑有他的問道。
「沒事了，一點灰，我剛剛幫你擦掉了。」麟王隨便找了個理由，臉上卻帶著說不清掩飾不住的失望：她沒有帶面具，不是她！
「是嗎？那要謝謝麟王了。」
剛剛他在做什麼？真的只是有點灰要擦掉嗎？還是說他已經懷疑了自己？小小的心中開始猶豫，不久前的想法又浮了上來，要不要從側面問他一聲呢？如果他不在意的話，她就可以提前離開，把事情交給他處理了
但是如果他在意呢？自己就徹底的放手嗎？放手說的是很簡單，可為什麼要在知道他對自己的愛後再讓他傷心，讓他放手呢？
「你在想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麟王不想喊她仙妃，什麼也不想喊她。
「麟王，我在想一個問題，你是愛那個小小的吧？」小小看著他那微微紅起的臉，原來男人臉紅的樣子也真的很好看。
「這個我本來就是愛她的！」
麟王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我和她，能夠在一起就是巧合，但我相信也是天定的緣分了。當時她和水水很好，而水水喜歡我，笨笨的她就想要促成我和水水的好事。正好不久後，街上偶遇，我約著她們兩個到我的府上，設宴招待。沒想到她竟然敢給我下藥，想要讓我和水水生米煮成熟飯結果，我和水水沒有，和她倒是煮成熟飯了。但她還以為我不知道，還給水水脫光了衣服，把水水送到我的身邊，想要做成我和水水在一起的假象。其實，我也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後來於華來找她，我看於華對她的心思不純，就趕緊讓她搬出了於府。出了於府，本來我們兩個會有更多見面的機會的，可誰知道這個時候，皇兄竟然要讓我出國，臨行的前一天晚上我還去找過她，問過她願不願意跟我出去玩玩，可她說有事在身，沒有跟著
就這樣，她在我走的第二天就消失了，而我知道的時候，早就是十多天之後。我現在很後悔，如果當時知道她會消失的話，說什麼也會把她給綁在身邊的」
聽到最後，小小的心中甜絲絲的，麟王，真的是個很癡情的人，他只是認識到的晚點而已。不過剛剛他也沒有說全啊，他沒有把自己最後去找他的那段給說清楚。
「麟王，如果小小在你之前有過男人的話，你還會不會喜歡她呢？」小小回過神時，看到麟王的雙眼望向前面，眼中帶著濃的化不開的憂鬱。
「不會有這種假設的，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個我知道。」麟王輕笑著看著小小，好像說的她一樣，小小的臉一紅，不解道：
「你怎麼知道的？」
她在他之前不光有過男人，還有過孩子呢？孩子還在一邊玩著，麟王他怎麼確定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的？難道五年前的人是他嗎？
如果是他的話，那最好了，小小的心激動起來。
「因為就像剛剛我和你說的，生米煮成熟飯的那次，她落紅了，我還有錦衣留著做紀念呢？」
對於愛的女人，每個男人都希望她是純潔的。正是因為那件錦衣，麟王對他愛的女孩也更加的珍重起來。
錦衣，小小的腦中快速的閃過，好像是有那麼回事，可是那根本就不是落紅，那只是他太勇猛
當時，她是拿著他的衣服擦過，沒想到這個竟然也會給他這麼多的誤會。小小抬起頭，再次的問道：
「麟王，我問的是如果。如果你愛的女人，她在你之前有過別的男人，你還會愛她嗎？還會一如既往的喜歡她，珍重她嗎？」
麟王驚訝的看著她，不明白她說的話背後有什麼含義。對小小，他是瞭解的不多，但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自己是當事人，這件事情他比誰都清楚
可仙妃，她的眼光又這麼的認真，她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呢？麟王的眼光陰暗了少許，就算是假設，他也不允許任何人污蔑小小。他沉下臉，生氣道：「水仙，這次我不會和你計較，但以後我絕不允許你再這樣的污蔑小小。如果我再聽到一句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小小苦笑道：「不知道麟王會怎麼個不客氣法？惱羞成怒了嗎？我問的只是如果，你可知道，很多時候，就算是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實的了。如果小小原來有過男人，你就不愛她，不尊重她了嗎？男人的愛就是這麼的膚淺嗎？王爺，要忍耐，先別生氣，你等我把話說完也再發怒也不遲啊。你也聽她說過她這次下山來的任務吧，是幫他師傅撿回去的一個小孩子找爹娘，其實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師傅撿回去的，是她的孩子，她幾年前不小心懷上的一個孩子，她是下來幫她的兒子找爹的」
越聽，麟王的心中越痛，她一定是在說謊，因為自己拒絕了她妹妹的感情而說謊；因為知道小小不在自己的身邊而說謊誣陷她的抬起手，狠狠地摔到那張貌若天仙的臉上，「啪」的一聲巴掌中，小小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聽到巴掌聲，點點也跑了過來，他惡狠狠的瞪了麟王一眼後，趕緊抱住小小的腿說道：「娘娘娘，叔叔是壞人，讓點點幫你看看，還痛不痛？娘，還痛嗎？」
小小聽話的蹲下身子，點點在小小的衣服上胡亂的擦了下小手，冰涼的小手摸到小小那已經腫起的臉上，一種很涼很舒服的感覺傳了過來。而麟王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忽然很後悔打出那一掌去。再低頭看向小小的臉上時，看著那紅紅的掌印，他更加的懊惱起來：就算是在於府，水水冤枉說是懷了他的孩子的時候，他都沒有打過她啊
剛剛，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打了女人呢？懊悔的看著小小，可小小根本就沒有看他，只是任由點點的小手給她揉著臉，她的眼中濕潤潤的。
「對不起，娘，我不該讓你和那個壞叔叔在一起的，是點點沒有保護好娘。」點點自責的說著，本來他對那個叔叔的印象還不錯，沒想到他竟然會打女人。
「點點乖，我沒事！」
是啊，沒事，不就是一個不敢面對現實的男人嗎？世界上好男人那麼多，她才不差這一個呢？
「娘，都腫了呢？哪種藥可以消腫？點點幫你摸上」點點著急的望著小小，一個淺綠色的小瓶子遞到點點的面前，點點接過來：
「是這種嗎？娘？」
「不是，是這種！」奪過點點手中的藥，小小狠狠地扔到地上，狠狠地的瞪了麟王一眼，從袖中拿出另外一個淡紫色的瓶子，遞到點點的手上。
點點張開胖嘟嘟的小手，把藥滴到手心少許，一種淡淡的桂花香味傳來，點點在手中稍微勻了一下，再慢慢的擦到小小的臉上，瞬間，周圍都能聞到淡淡的桂花味兒。
「娘，抹好了，我們回去吧！」抹勻之後，點點把瓶子遞到小小的手中，小小放好後就領著點點向外走去。
「水仙對不起」
看人已經漸漸的走遠，麟王對著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背影說道。
小小的腳步稍微一停，點點抬頭看著小小的臉，再回過頭去看了麟王一樣，頑皮的笑道：
「娘娘不接受你的道歉。如果你想求的原諒，就讓我娘打你還回來。也可以，你自己打自己，打到娘娘原諒你為止」
打到她原諒嗎？麟王沉思著，蹲下身子，撿起自己剛剛遞給她的瓶子，這是上好的消腫止藥，可她連看都沒有看就丟到一邊了。而她的身上，卻隨身的帶著藥，為什麼呢？
總是覺得有點怪，那天她的表現他也看到了，應該是沒有人能夠讓她吃虧吧？但一個不會吃虧的人，卻隨身帶著消腫藥，這
那個孩子，剛剛好像是喊過她幾聲娘娘她說小小下山是為了幫她的兒子找爹，而這個孩子說過也是為了找爹，這
中間的巧合還真是不少，但最起碼的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她和那個孩子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是仙妃嗎？她是身份就大有問題啊
「皇兄，現在我可以肯定，麟的小小一定就是那個女人了！」不遠處的灌木叢後，朔王對同樣蹲在地上的皇上說道。
「嗯，朔說的沒有錯，那個女人的確是有問題，而且是大大的有問題。還有剛剛，那個叫點點的小宮女，好像是喊睡仙娘，對嗎？」皇上換了個姿勢，這樣蹲著真的很累人呢，偷聽真不是一件好事。
「是，而且喊了不止是一次。不過這個宮女很精明，只有在著急或者說溜了口的時候才會喊娘的。」朔王看了麟王一眼，他做的不錯，一巴掌就打出了這麼多的疑惑。
「對，那個宮女的身份就很有問題，一會我讓喜公公查下去。朔，你從於府那邊查下，看看睡仙省親的時候，於府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我現在懷疑，她知道的事情不少，或者，她根本就不是睡仙。」
皇上冷笑一聲，於相，最好不要這樣，如果你真的敢做出這樣的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皇兄，你是不是也該過去會會她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從她的口中套出更多的事情來，還是要看皇兄的了」朔王暖昧的一笑，皇上喃怒道：
「這個還用你說？我們先回去吧，別讓麟王知道了！」
其實，誰說只有女人可以在床上套出情報的？男人酒後管不住自己的嘴，而女人則是在動性時管不住自己的嘴。
「娘，都是點點不好！」回到寢室，華沅看到小小臉上微微的紅腫，擔心的問了半天，小小再三的保證沒事後，她才出去了。點點看屋內只剩下娘和自己了，才跪到小小的面前，承認著自己的錯誤。
「點點，沒事的，娘又沒有說過是你的錯。」小小抱起點點，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裡，眼淚卻撲簌樸素的流了下來。
「娘，你還說不怪點點呢？你都哭了娘不要哭啊，點點是覺得那個叔叔很不錯，平時也很和藹可親的，所以點點才故意的跑到一邊，給娘和叔叔一個機會。其實，點點的親爹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娘給點點找的爹對點點和娘好就行了」
難得點點能想到這一點，小小的心中更加的愧疚起來，如果不是自己的迷糊，怎麼會記不清那個人的長相呢？如果不是自己的粗線條，怎麼會做出那麼烏龍的事情呢？
但是有點點，她並不後悔，即便找不到不嫌棄點點的男人，即便一輩子都找不到一個好男人，都要她自己一個人過她也不會後悔！
如果再讓她選擇一次，她還是會救那個男人，還是會現身，幫他解毒。不過，她會聰明一些，會好好的記住那個人的樣子，查出那個人的底細再走。只是不再讓點點當個父不詳的孩子。
「點點，是娘對不起你啊！」抱著他，對不起他的是自己，點點，等你大了的時候，你就知道要埋怨娘了啊。
「娘，點點不要爹了，點點有娘和爺爺就好，有娘和爺爺就好！」點點懂事的看著小小，小小卻哭的更厲害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華沅突然跑了進來，等看清楚裡面哭的稀里嘩啦的兩個人後，她不安的問道：
「娘娘，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怎麼哭的這麼厲害了？」
小小擦擦臉上的淚，勉強說道：
「怎麼了？華沅，你急急火火的跑進來，出了什麼事嗎？」
「娘娘，是太后娘娘要見你啊。完了，一定是為了那天抓魚的事。」華沅著急的說道。
「太后不是不管後宮的事情了嗎？怎麼會突然知道昨天的上午的事了呢？再說，雲妃都說了不會追究了，太后又來湊什麼熱鬧？」小小不悅的說。
「娘娘，你還不知道吧，太后是個最死板，最恪守宮規的人了。再說，憐妃是太后的侄女，她還喊太后一個姨呢。肯定是憐妃過去說了你的壞話，太后才會想見你的」華沅分析道。
「憐妃嗎？應該是不可能吧？她的臉不是還沒有好嗎？她一直都躲在她的殼裡，怎麼會突然想到出去的？不怕被別人笑話影響到她的形象了嗎？」小小不屑的撇撇嘴，還以為她會一直像烏龜一樣，沒想到這麼快就出動了，這個憐妃，還真是夠厲害的。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想，太后喊你過去，絕對是沒有什麼好事。娘娘要小心點應付才是啊。」華沅擔心的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點點，你就呆在宮裡，哪裡也不要去，知道嗎？娘一會就回來！」
小小邊幫著華沅整理著自己的儀容，邊囑咐道。
「娘，我想跟著你過去啊，好不好？」點點可憐兮兮的看著小小，他不要自己一個人在宮裡，他要和娘一起出去玩了。
「點點，這次娘不是出去玩，太后那邊可能會有危險的，所以點點還是在宮裡藏著吧。」小小耐心的哄著點點，可點點的小臉上去沒有一絲的笑容，就算是有危險，他也想去啊。
「娘，你不是說我是男子漢嗎？有危險我更要跟著你過去了，我是男子漢，可以保護你！」點點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說。
「人小鬼大！」小小輕笑道：「都養了你這麼多年了，你的小心眼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想出去鬧鬧？還說要保護我，我保護你還差不多。」
「娘娘，要不還是帶著點點過去吧。過去有你照應著最好，皇上昨天對點點的喜愛後宮中的主子應該都知道了，而皇太后宣你過去她們肯定也知道。如果她們趁你不在的時候要帶走點點，我一個奴才也攔不住所以，點點還是跟在你的身邊比較安全吧。」
小小稍稍想了一下，華沅說的有理，點點現在比自己還要熱門。皇上對自己，可是討厭的緊，一直都明裡暗裡的讓她們來對付自己；但對點點就不同了，皇上喜歡她，從來沒有排斥過她。雖然她的年齡還小，但宮中這些無聊的女人才不管這些呢，只要是皇上喜歡的，她們要麼得到，要麼就是毀去
「好吧，點點也跟著我過去。但是，點點你要聽話啊，不能亂跑亂說，不能四處的闖禍，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嗎？」小小嚴厲的警告著，點點連忙點頭答應。他答應的極其爽快，可到那兒的時候他真的會按他答應的做嗎？小小嚴重的懷疑著他。
「姨，事實就是這樣。心憐聽姐妹們說過，當時皇上和朔王，麟王他們也都在場呢？」憐妃盛裝出門，只是為了要見太后姨娘，也想為自己的臉出口氣。
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依然蒙著一塊淡粉色的絲巾，露在外面的，只有那雙狡猾的眼睛。
「宮中竟然會出這種事？妃子們不是在剛入宮的時候都有嬤嬤給講解過嗎？這些事情她們應該都知道啊，難道她還不知道嗎？」太后生氣的說：「這這真是有辱皇室的顏面啊。於相他怎麼能教導出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呢？」
「姨，皇上已經把這件事交給我和雲妃娘娘處理了，只是這個卡宮規還真是有點難，姨娘你說」憐妃乖順的看著太后，她知道太后最恨的就是這種女人，讓太后處罰比自己處罰她罰的將更狠。
「心憐放心，這個哀家自然心中有數，只是你怎麼會突然中毒了呢？就這樣讓雲妃分了你的權利，以後想要再收回來就有點難了」太后責怪的看著憐妃，憐妃心中一苦，被收了權利，她比誰的心中都難受：
「姨，心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那天，心憐也不過是過去拜訪仙妃，還好心的送給她一盆金銀玫瑰，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中毒了，喊了太醫來，太醫研究了半天了，直到現在臉上還是這個樣子」
憐妃的意思，太后怎麼會不明白？這件事她也早聽說過了，不管後宮的事情並不代表什麼也不知道，可是沒有證據的事，她也不能幫憐妃出頭啊。
「心憐啊，你的意思姨懂，只是懷疑歸懷疑，宮中的事情，還是要有個準兒才能算數的。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就不要說出來。昨天聽說雲妃又過去看你了，是嗎？」
太后拿起桌上的佛珠，一個個的捻了起來，兩眼閉上，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