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九章絕色大師 文 / 醉筆塗雅
第九章絕色大師(《》)
絕色認識那個「慧」字輩的弟子,知他法號「慧德」他是「慧」字輩資歷最深的,旁邊站的是他的師弟及一些少林僧人。他聽了那書生的話,也是很氣憤,但似乎在強烈控制住。只聽他道:「小僧已經說過,方丈今日有事,不得見外人,三位施主請回。」語氣極是恭敬,跟他的表情極不相像。那書生見此,朝了一眼那五十幾的中年男了,低聲道:「大哥……」那中年男子手一擺,道:「自上少林善有一事不明,煩請大師告之。」語氣比那書生好聽的多。慧德見此,頓時怒容稍退,只道:「小僧不敢當,若是知曉,定當奉告。
那中年男子道:「我叫蘇秀……」指著右首那人道:「……這是我二弟蘇武……」當他要介紹那書生時,那書生卻自行說了:「我乃書生劍蘇文!我們三人在雲南省從未遇到過敵手,而得了『雲滇三兄弟』的稱號,你雖是個和尚,大概也知道我們的名號的吧?」他雖是書生模樣,但講話卻極是自傲,似不把人放在眼中。
「雲滇三兄弟」雖在雲南一代很有影響力,只不過也曾經敗在一些門派掌門手下,在其他省會名氣不是很足,這一次上少林來,也是相一顯身手,在江湖上一舉揚名,慧德對他們三人也不是很熟悉,可還是道:「三位的大名自然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雖聽得出有敷衍之意,但書生劍蘇文卻很是得意。而他二哥蘇武卻似不苟言笑,從剛才到現在,都是沒講過一句話,而且總是扳著個臉,一個樣子似乎很想跟人動手。三兄弟雖同母所生,但性格樣貌脾氣卻相差極大,蘇文看來從小得到父母和兄長的溺愛,自然是高傲。
慧德道:「蘇秀施主,請問言。」蘇秀看了看四周,道:「今日我們三兄弟上少林寺來,並沒有事先通知,為何我們一到山腳,就覺得少林今日的戒備特別森嚴,而且好像少林高僧都出動了,這是為何?」慧德也知道絕色的事若是傳揚出去,對少林的聲譽有極其大的影響,自然不想讓外人知道,於是道:「本寺確實出了一點小狀況,但並沒有什麼特大的事情。」蘇文有些聽不下去,道:「大哥,少跟他廢話!我們今日來,是想跟少林戒律院首座絕色大師比試。」
慧德一聽「絕色大師」四字,頓時衝口而出道:「絕色師叔……」他是知道絕色在江湖上一向有很好的口脾,今日三人定是慕名而來,但想到今天之事,只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得不信。只怕再糾纏下去,絕色的事一定會穿邦,現下只有盡快打發三人為好,於是道:「阿彌陀佛!佛門耐清靜之地,平日練習武功也只為強身鍵體,卻不是為了好勇鬥狠,爭個高下。三位施主可能找錯了地方。」
蘇文道:「慧風大師看來有些瞧不起我們三兄弟!」話音剛落,只聽唰的一聲,酷熱面前,眾人只感覺到一道寒光閃過,而後噹的一聲過後,眾人才是看得清楚。原來蘇文在片刻之間拔出的配劍,左腳踢起地上一塊手掌大小的石塊,一劍將石塊劈碎成兩瓣,半邊落在地上,半邊搭在劍上。慧字輩弟子剛才見他出劍,只覺是一把極好的寶劍,而寶劍劈碎石塊也沒有什麼了不起,所以表情不怎麼驚訝。只不過一些寺內的一些僧人,本身沒有練過幾年功夫,看到這一招,都是為之一驚。蘇文見了,心中一喜,而後聽撲撲兩聲,一隻鳥雀從西北方五丈遠處飛起,正向松柏林中飛去。眾人見蘇文斜斜把目光盯在了那鳥的身上,正不知他要幹什麼的時候。只聽嗡嗡作響,蘇文右手一抖,手中長劍激起劍上的半塊石頭,而後手指一彈,只見那時候有如主弦的劍,迅速異常的向那鳥譽飛去。
慧風見了不禁吃了一驚,剛才那一彈若是對學過一指禪的人來說,自然沒有什麼。可蘇文只那麼輕輕一彈,就能將半隻手掌大的石塊迅速彈出,指力著實不小。正在吃驚之時,只見那石塊正好砸中那隻鳥雀之時,突然從小斷為兩塊,有一物事便蠕動便往下掉,眾人正猜想那東西是什麼時,只見那鳥雀突然回過身來,而後刁起那東西便吞了下去,最後竄入絲林不見了。眾人不禁齊聲呼出:「毛毛蟲!」剛才擊碎石塊的東西正是一根弱小的毛毛蟲,而那蟲子在擊碎石塊的時候,還在蠕蠕而動,明顯還活著,這一下不知讓場上眾人吃了一驚。
蘇文見此,雖一招丟了面子,卻不動怒,只在蘇秀的耳邊低聲道:「大哥,絲林中藏有高手!」蘇秀向松柏林瞧了瞧,卻沒發現有人,於是道:「大家要小心!少林確實不是個好惹的地方!」蘇文點了點頭,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收瀲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