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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五十一章離弦之箭 文 / 醉筆塗雅

    第五十一章離弦之箭

    越見那把劍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都能感覺到那股劍氣正迫不及待的要穿透自己的身體。危急之時卻突然想起,世上有一種武功,只要劍一出鞘,必定要見到血才能停下來。眼見這劍奇特之極,更是遲疑不得,見前面有一隻野雞竄過,便飛身過去,抓住雞往劍上湊去。那野雞掙扎一下,便即斷氣。同時色無戒感覺到,有一人正迅速異常的衝了過來,忙扔掉野雞,竄上一株高達數丈的柏樹。就這一剎那,只見一個人影快速異常竄了過來,在劍還沒有掉在地上之前,已經握住劍柄,隨即左手伸出,抓住了死掉的野雞。

    色無戒仔細看那人時,正是如僕。沒想到他年紀一大把,身形動作卻如此靈活,而且自己已經使出七十二藝當中的蛇行術輕功,沒想到他卻能片刻追到,還好自己身手敏捷,藏身於身上,不然被發現,一場惡鬥在所難免。見這如僕武功高深莫側,若九老同時出現,那麼自己根本取勝不了。現下更是不敢呼吸,只怕一舉一動,都會被他發現。

    還好那如僕似乎對自己的武功很是自負,抓住野雞哈哈大笑的走出了柏樹林,色無戒站在離在十丈的樹上,見著如僕回到了草僕的身邊,才是敢呼吸。雖離那隔得有些遠,但色無戒的耳聰目明,還能隱約聽得見他們講些什麼。

    那如僕笑著走出,道:「沒想到是只野雞,正好給我們兩人下酒,妙哉妙哉。」草僕卻是不以為然,道:「你確定真是野雞?」枯噪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真是令人不寒而慄。而且看著他眼神朝林中望來,有如一道電光在黑暗中一閃,那樣的令人可怖,比之如僕更加令人害怕。

    那如僕很是得意,道:「當然了,難道你還信不過我這把劍,他可是一出鞘便見血,無一例外過。只是想不到這野雞的速度也是不錯,竟然能在我的劍下逃出那麼遠的距離。」草僕唯唯諾諾,道:「如果真是這只野雞,那倒沒有什麼了,如果是人,那武功不在你我之下。他深夜來這,不知為了什麼?」草僕自然懷疑,因為在上來的時候,明明看到的是人的腳印,此時卻變成了野雞。只不過以為那人早離開了,沒有多加留神。

    如僕道:「這白園除了我們九個糟老頭外,有什麼可偷的。就像有人,那定是無意中來此,你別再大驚小怪了,我們找其他兄弟喝酒吃肉去。」草僕道:「不管怎樣都不能大意,不管那人為何而來,我們都不能讓他擾亂這清靜之地。」如僕道:「當然,當然。」拉著他就走了。

    色無戒看著他們沒了影蹤,才是敢大聲呼出一口氣。弊得久了,只覺脹的難受。不禁躲在樹枝上休息起來。想起剛才那一劍,還是驚魂未定。這九人定也是學得白氏劍法,怪不得稱為天下第一劍法,果然有真才實料。可色無戒想的卻不是這些,他躲在樹上,想起了樂天堂的那幅對聯。一筆一劃,一點一勾,無不充斥著精妙的劍法。色無戒怎麼想都是想不通,剛在面對字影,彷彿能從字裡看出有人在舞劍一般,此時卻怎麼也回憶不起剛才想到的劍招路數,只覺莫名的苦惱。

    色無戒就在樹上呆呆的愣了大半個時辰,突然又聽到聲音道:「二哥,你看,我說沒有人吧。」原來草僕與如僕卻是假裝離去,卻守在路旁,如果色無戒以為他們走了,從樹林中出來,正好被他們逮個正著。草僕又是「嗯」了一聲。而後兩人又走了。

    色無戒只覺這兩人心機極重,現下也不知道他們真的走了沒有,呆在樹上卻是不肯下來。大約過了片刻,四周又是沒了動靜。色無戒站了起來,不禁吃驚。原來他身處的這株大樹,乃是樹林中最高的,他如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竟然把整個白園的景象盡收眼底,那種氣魄那種雄偉,不禁使得色無戒全身發顫,真怕一不小心摔落下樹。他的心情如此澎湃,真想大聲喊出心中感受,但又怕被人發現,便忍了下來。

    色無戒愣了片刻,突然身後遠處一聲沉重的聲音就如離弦之箭一樣,嗖的一聲穿入自己的耳朵。這聲音似乎是打破什麼東西發出的,雖然普通,卻那樣的不可思議。色無戒趕忙轉過身去,眼神瞬間盯住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離身幾十丈的山坳間,有一條小小的甬道通往一間屋子。那聲音確是從屋子裡傳來無疑。

    色無戒不知那是什麼地方,便使出輕功,在叢樹密林中穿梭跳躍。此時的他彷彿就像長臂猿猴一樣,在離地十幾丈的高空而如履平地。漸漸地,只聽嗖嗖嗖的穿梭聲音,色無戒已經逼近那屋子,過了甬道,突見月光一閃,隨即一道光從屋裡反射出來,只是瞬間,但色無戒已經知道,屋裡卻是有人。以他的經驗,剛才反射的那光泛著冷意,定是一把利器。於是小心的屋旁的一堵圍牆邊。

    屋裡比較黑,根本看不清楚東西。色無戒正想辦法時,卻聽屋裡傳出一聲音道:「你又打破了什麼東西?」這聲音熟悉之極,卻又不是雷廷劍雷軻是誰。原聽他與秦蕭疏鬼鬼祟祟的說起白園之事,又聽伏剛解釋,心道:「他們果然想偷白氏劍法。」可又是奇怪,自己上山來時,也差點迷路,而且香山九老時刻都是附近,差點都被發現。他們二人怎麼可以這麼容易來到這裡?

    隔得片刻,碎片相擊聲過後,秦蕭疏難道:「好像是瓷器之類的東西。」雷軻道:「算了,算了。快找吧,香老九僕那幾個老傢伙可不是好惹的。若不是我們事先摸透了這裡的情形,又借今天人多混亂,這麼進得了這裡。」色無戒聽著他的講話,知道他並不是第一天圖謀,心中就像有人要偷自己的東西一樣,忿忿不平。小心的挨近屋邊。右手一拉一帶,輕輕鬆鬆的躍上了屋頂。色無戒的蛇行之術可謂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漆黑的夜裡,有如一條蛇不知不覺的滑上屋頂,恐怕武功再高的人也難以發覺。

    只聽秦蕭疏道:「師弟,這裡這麼黑,又都是詩、經之類的書籍,哪有那麼容易找的到。不如我們點起火燭,這樣總方便一點。」他剛一說話,只聽雷軻厲聲道:「你怎麼這麼笨,那九僕那一個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屋裡出現一點亮光,一看就被發現了。」他說話的口吻明顯便像是長輩教訓小輩,連色無戒聽著都忍不下這麼口氣,怎麼相信秦蕭疏能忍氣吞聲,看來他性格如此,平日又是習慣了。

    秦蕭疏道:「那香山九老武功如此之高,『白氏劍法』定也是天下絕學,他們怎麼會放在這不起眼的地方,定是隨手協帶,或者藏在更為隱蔽的地方,不至於這麼輕易的就能找到。」色無戒著他的話,也覺得有理。可卻聽雷軻道:「白氏劍法根本就是武林中人相互傳誦,白居易從詩中悟出劍術,只是抒發一時不快,在他心中也只不過跟其他詩沒有什麼兩樣。既然香山九老所著的詩都在這藏經閣裡,白氏劍法不在這裡,會在哪裡?」

    色無戒聽了他的話,更覺得有理。卻沒想到他一個粗獷的漢子,心思卻如此細密,怪不得秦蕭疏願意聽他喝斥。而後耳旁便聽到秦蕭疏吹捧的話,實令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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