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五十九章兩大護法 文 / 醉筆塗雅
第五十九章兩大護法
色無戒擠在中間,才是明白一個領袖是多麼的重要。歷代只要帝一逝,新帝王未能服眾,產生一場暴動在所難免,在這個時候,根本不是理智可以解決事情的。正在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只見一陣強風吹過,幾乎迷人眾人的眼睛。而後立在四周的火爐忽的變旺,火星爆烈開來,照著整座山剎那間無比通紅。隨即天空中便傳來一尖利的聲音道:「東白金、南綠木、西藍水、北紅火、中黃土,五壇護法駕到!」這數聲明顯是女子的合聲,從東南西北中傳來,讓人覺得突然。
眾人不禁仰頭四望,只見爐火光下,五位身穿金白、木綠、水藍、紅火、土黃五種顏色的女子,有如天女下凡一般,從五個方位緩緩的降落到了高台之上。身上的紗帶隨風飄揚,那麼嫵媚動人。眾弟子見了五人不禁一愣,而後八袋以下弟子全數下跪,拜道:「恭迎五壇護法!」
色無戒混在乞丐群中,雖覺事情奇怪,但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此時見到五位妙齡女子,不禁怦然心動。雖然江湖耳聞,丐幫除幫主外,有傳功長老、執法長老、掌?長老、掌棒長老。九袋弟子,協助幫主處理幫中事務。淨污衣分化後,又選出八袋弟子分管淨衣派與污衣派。並且有五位八袋弟子,為東、西、南、北、中五壇護法,分管中原各個地域的幫務。只以為這些都男人做的事,沒想到丐幫中的五壇護法卻是如此清麗的美妙姑娘,以他對美麗的認識,一時間便把目光盯在了年紀最小,身穿木綠、土黃顏色的綠木、黃土兩大護法身上。趨著眾弟子下跪之機,悄悄溜到了高台上。
此時場面經歷如此變動,誰還會理會一個五袋弟子,自然沒有人發現他。五壇護法坐定後,四大長老的入門弟子退居兩旁,除了掌棒長老臉有些青外,其也余三人幾乎是面不改色。五壇護法向四位行了個禮,四人趕忙回禮。傳功莊長老道:「想不到五位護法會來。」五壇護法平日居在東南西北中五面,可算作是丐幫的另一個分支,護法的任命可以由上一屆壇主執,幫主不會干預,他們雖然算作八袋弟子,可四位長老對他們也都是非常尊敬。幫中許多弟子只聽過五壇護法的事,此時見來,雖是五位女子,卻不但沒有小覷之意,竟生出了一種敬畏,哪還敢喧嘩。
東壇白金護法道:「幫主駕崩如此大事,我們哪能不來。」而後緩走幾步看著眾人道:「看看你們,都成什麼樣子了,是不是想把丐幫弄亂?」五壇護法在丐幫中的地位,實著此間對幫主以及長老們牽制的作用,以免丐幫中一人作大,無法無天,這種制度實則有先見之名,若不是如此,剛才那一局面,卻不知要如何收場。所以眾人對他們無比敬畏。
隔了片刻,污衣派龍頭道:「剛才四位長老說幫主喝完酒進房中休息,第二天竟然死了,這個理由怎麼能服眾?」淨衣派龍頭接著道:「要是這麼說,定是有歹人暗中下的毒手。」污淨兩派龍頭一唱一合,雖然沒指名道姓,但明顯是把矛頭指向四位長老。掌棒長老身為東道主,氣得正欲發作。東白金護法一時察覺,便打斷道:「剛才你們講的話,我們五姐妹都已經聽清楚了。聽剛才長老回憶,說幫主半夜讓弟子送筆墨時他的房間,你們知道不知道,幫主要筆墨幹什麼?」向幫主雖是乞丐群首,卻也弄文識字,他時察勸道弟子們要學習文化,不能一輩子做乞丐,將來有用時可為朝庭效力。只不過,如今的丐幫的勢力,足可以抵的上一個江湖朝庭,眾人樂得逍遙,誰都覺那是無用之事,只不過這既是幫主的吩咐,自然不好忤逆,只得唯唯應諾。
傳功長老突的想起,道:「當我們進房間以後,發現臘燭是自己熄滅的,即便見到桌邊留著一封信。」聽到有信,眾人又開始輕聲議論起來,不知那封信到底寫著什麼。傳功長老從懷中拿了出來,道:「我這封信我們四人已經看過,今天的一切,都是幫主的安排,我們沒有自作主張。現請五位護法見證。」眾人仰起脖子,只看清楚了信封上寫著「傳功長老親啟」。有些人認識向幫主的筆跡,他人定然冒充不了。
東白金護法啟信一看,上面說向幫主知道自己有病在身,被歹徒趨機搶走打狗棒,這裡丐幫的奇恥大辱。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更沒面目面對眾位兄弟。特定將幫主之位傳給徒弟施手信,由四位長老輔佐,幫中弟子不可違逆。一定要助手信奪回打狗棒。
色無戒本來看著綠木、黃土兩位女護法出神。此時聽到打狗之事,又忽然想起就在今晚遇見的那個採花賊,他手中打的正是打狗棒無疑,因為其他棒不能如此堅硬奇特。而且那人穿的破破爛爛,此初還以為他就是丐幫幫主,只不過對他的年紀起過懷疑。此時聽信中所說,難道那人就是搶走打狗的人?由於那人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色無戒一緊張,便顧不上兒女之事,仔細在旁瞧著任何風吹草動。
東白金護法看完信之後,又將信交給淨衣污衣兩位龍頭。污衣派葛龍頭認識向幫主的筆跡,知道這封信確是幫主親手所書,如今低垂個頭,不知說些什麼。
東白金護法道:「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麼向幫主的遺命……」葛龍頭突然打斷了她的話,道:「慢著!」一時間眾人都瞧著葛龍頭。污衣樊龍頭奇怪的道:「葛兄弟,你剛才不是這是幫主的筆跡,你怎麼……」經過剛才的事,兩人似乎都當對方兄弟一般。此時見葛龍頭要忤四大長老,以及五大護法的意思,不禁替他擔心。
掌棒長老氣葛龍頭剛才帶頭說長老對幫主有異心,對他是懷恨在心,此時指著他道:「葛老頭,你還想說什麼?」南綠木護法瞪了一眼掌棒龍頭道:「都是丐中弟兄,葛龍頭再這麼說也算是八袋龍頭,你既身為九袋長老,怎可老頭長老頭短的不成體統。」色無戒一聽到南綠木護法說話,那聲音就像利刃一樣,進取要害,更覺合自己心中,不禁附言道:「對呀!」
掌棒長老氣得不行,見色無戒站在南綠木護法的身邊,只以為是他的人,心道:「你綠木護法不過是八袋弟子,竟然這麼指斥我?」這些話語只是心中吱唔,卻也不敢說出來。東白金對著葛龍頭道:「什麼話請說。」
葛龍頭道:「剛才聽各位長老說,幫主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受了任何內傷,臉色表情也沒有任何異樣,既然這樣,幫主怎麼會病死?」一聽此語,眾弟子又覺說得有理。掌棒長老道:「幫中在信中都說了,那還假的了。」
葛龍頭毅然道:「信雖是幫主筆跡,可未必是幫主本意。」掌棒長老的臉由青變紫,大聲斥道:「你究竟想怎麼樣?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他脾氣如此暴躁,又忍不住氣,只會更加引起別人的懷疑。葛龍頭道:「壽長老何必動怒,除非讓葛某親眼看到幫主的屍體,非則我不信幫主會病死。」他這一說,引得無數弟子應和,場面又進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