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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一百八十四章萬人愛戴 文 / 醉筆塗雅

    第一百八十四章萬人愛戴

    當先那位僧人合什道:「阿彌陀佛,色無戒,好一個色無戒,老僧師兄弟四人,來的目的正是為你。」色無戒早就料到,所以並不覺得驚訝,只道:「未敢請問四位神僧法號?」那僧人道:「老僧法號海空,大海無量,有容乃大,目空一切,得道成佛。」

    色無戒一聽「海空」二字,不由的大驚失色,你就是海空神僧?」那老僧道:「不敢,不敢,正是老訥。」色無戒神色頓時變得極為恭敬,道:「這麼說來,四位就是少林寺四大護持神僧了。色無戒久居少林,久仰其名,今日有幸得見,真是三生有幸。」說著一揖到地。

    蕭玉燕在旁聽了他們的議論,不覺大為奇怪,低聲道:「他們是少林寺的人,你也是少林出身,怎麼好像第一次見到他們一樣?他們到底是什麼來歷?」色無戒在四位神面前不敢暗自私語,但又不能不回答蕭玉燕的話,索性大聲說出,免得顯得對四人不敬,便道:「五十年前,四位神僧身為少林寺的四大護寺金鋼,當時少林反生內亂,四位神僧力擒逆賊,保住合寺千餘條性命,後來便因訊全無,傳說他們功德圓滿,已是得道成佛……」

    色無戒說到這裡,海空上前一步,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我輩學武之人,更是以除強扶弱,濟世撫貧為己任,少林內亂已除,我們師兄弟便全心面壁禪佛,希望有朝一日能得道成佛,可惜今日少林又出妖孽,我們四人不得已才出手。」

    色無戒心想:「原來他們一直都在少林寺面壁,如今算來,恐怕已有近三十年,他們所說的妖孽,必然就是我了。」說道:「四位神僧可是為了了圓大師而來?」海空道:「方丈窄心任厚,受萬人愛戴,乞料卻被冷血之人所害,真是令人挽惜。」色無戒聽了圓之事,不免也是心情激動,道:「江湖上都說是色無戒欺師滅祖,害死師父,四位神僧高人一等,必定明察秋毫,難道也跟別人一樣的想法?」

    海空道:「要說事情有因才有果,你犯色戒在先,之所以逃下少林,說明你怕受到懲罰,為了逃避,你殺害絕緒也可以解釋,為了逃避別人替絕緒報仇,你擒拿了圓方丈也在情理之中,如此說來,你的嫌疑最大,阿彌陀佛。」

    色無戒心想:「海空神僧所說的也並不是全無道理,絕緒被了淵所殺,若不是聽陳少壯親口說出,別人哪裡可能想到,別人也自然不會相信,如今看來,只有找到了淵和了圓,我色無戒才有可能不被追殺。」

    這個時候,那個滿臉白皮的海冥道:「佛語有云:『冤冤相報何時了』,但你人面獸心,我們怎能讓了圓方丈死的不明不白,此仇怎可不報。事實俱在,你多說也是無益,你為逃脫罪責,又接連殺死數人,已是罪大惡極,涼你也不會束手就擒,就使出你的本領,一較高下吧。」語氣粗大,不像是海空那麼綿綿細語,顯然脾氣很是暴躁,怪不得臉色極白,原來經常生氣才至如此。

    海空看了他一眼,道:「四師弟,你剛才的話已蒙殺意,惡念已生,怎是我學佛之人應該有的?」色無戒一聽,心想:「聽海空的意思,他是不欲殺我,不愧為四大神僧之首,只要我跟他說明事情的緣由,他肯定會相信,或許同我們北上找尋師父,有四大神僧相助,勝算就更大了。」大喜之下,忽聽海空接著道:「我們今日來,並不是替誰報仇,也不是要殺人,而是遵著我佛旨意,替天行道,誅殺肆血魔頭。」色無戒一聽,才知他還是要殺自己,只是說得冠冕堂皇一點罷了。

    忽聽蕭玉燕冷哼數聲,顯得極是謬視四人。四位神僧一愣,海空道:「學佛之人互相切磋,所謂三人行必有吾師,老僧若剛才的話錯了,女施主大可以大膽指出,老僧有則改之,無則加冕,何必將事情都藏在心裡?」色無戒也是不明蕭玉燕為何無故發笑,不知她有何言語可批博海空剛才所說的話,但想自己雖然機智聰明,不過在蕭玉燕面前,便顯得相形出絀了許多,心裡倒也相信她有這個能耐。

    蕭玉燕道:「佛家最忌諱什麼?」色無戒聽她一個俗世之人,反問四大神僧佛家問題,不知用意何為。海空聽了,慈詳的一笑,但一笑之中便顯得內力極為充沛,聲振數里。見他轉頭道:「海靜師弟,女施主要考較我們佛法,你說說看。」他知道四人之中,海靜以佛法領悟最深,並且有獨到的見解,而且海靜為人穩重,並不像海冥粗暴,海玄那麼心浮氣躁。

    海靜上前一步,掌立十字道:「阿彌陀佛,宣揚佛法,老訥樂意之極,佛家忌諱之事多則數不勝數,又因人而不同,但眾人之中不能違背相同的一點就是殺生?」色無戒聽了,不由的心中佩服:「四大神僧今日而來,心中已蒙殺意,玉兒如此問他們,等於讓他們搬起石頭去撞自己的腳,我枉費十幾年參佛悟道,關鍵時刻卻也不如玉兒想的周到。」又想:「人生就是如此,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身受佛法,便是當局之事,事情也就看得不那麼仔細,玉兒旁觀,不用去想後果怎樣,自然比我開明的多了。」

    只聽蕭玉燕道:「即是如此,四位神僧今晚到此深山老林,卻是所為何來?」海靜淡淡的道:「佛家雖最忌諱殺生,但也宣揚殺身成仁,除魔成佛,若殺了一個大惡人,能救救千千萬萬的無辜生靈,就算佛者因此殺生而死,死後亦能升仙成佛,吾輩又有何俱?」這句話著實厲害,倒是把色無戒看成十惡不郝的魔頭,殺了他不但無罪,反而更添浮堵,海空海玄海冥心中一喜,蕭玉燕也是無話可說。

    色無戒上前道:「四位大師說在下為魔頭,在下卻不承認,又當如何?」海靜又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未犯『淫』戒,心中而『淫』也算『淫』,未犯殺戒,心起殺念而算殺,怪不得你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原來早已將所學佛家拋諸腦後,一失足成千古恨,老訥曾聽聞施主的事跡,實則是位可塑之材,只可惜出身不正,誤入邪途,可悲可歎。」

    色無戒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心想:「海靜大師果然厲害,『靜』之當之無愧。」但他心裡清楚,殺死絕緒,了圓之人並不是他,所以卻不肯背這黑鍋。旁裡蕭玉燕道:「色大哥,別跟四個臭和尚胡說八道,我們不跟他說話,看他能把我們怎樣?」說著欲走,忽見人影一閃,身前呼呼聲響,一股強勁的風迎面吹來,使的兩人竟是寸步難行,便聽一人呼喝佛法道:「阿彌陀佛。」隨即風聲即停,一且似恢復了平靜,兩人才看得清楚,海空站在身前,心中不免一驚。

    蕭玉燕一探腰間,金鞭已經出手,只朝海空迎面點頭。那海空不躲不閃,眼見金鞭點到,卻是眼不動心不移,金鞭卻擊了個空。蕭玉燕心下胲異,金鞭順勢勾打,那海空仍然不動,金鞭卻又擊空,蕭玉燕連揮帶打,一瞬間已經數十招打出,眼見招招都打到海空身上,可海空卻一點異樣都沒有,好似身體是空的一樣,不免心想:「他法號海空,莫非身體真是為空?」不相信世上又如此之人,揮鞭儘是精妙招式,眼見四周樹枝與金鞭微一接觸,頓時斷折,金鞭破空之聲響的極是怪異,那海空卻依然站在原地,看似一步也沒有動過,可當金鞭擊到時,總是差那分毫,不由的讓人詫異。

    海空合什道:「阿彌陀佛,怨有頭債有主,此事與女施主無關,老訥不想和你出手,你大可以站到一邊。」蕭玉燕聽了更怒:「我今日已是色大哥的人,你們要傷他性命,卻說不關我的事,真是欺人太甚。」金鞭一勾,準備纏他腰間,眼見金鞭已將他纏住,鞭中卻似無物,忽然鞭頭一緊,已被人用手抓住。

    色無戒見海空所使的功夫,從所未見,恐怕是他自己所創,蕭玉燕屢次都打他不到,已知她並不是對手,忙道:「玉兒,住手。」蕭玉燕聽了一怔,便覺那人鬆開了金鞭,才是知道色無戒剛才講話卻是在救自己。海空連讓五十招,本來正想反攻,聽色無戒這麼一說,自然鬆開了手,走到他的身邊,道:「少林七十二藝是武林中最厲害的武功,我師兄弟四人也曾練習,老訥隻身皆五項絕藝而已,三位師弟也不能逾越此數,聽人傳言少林戒律院首座一人身皆七十二藝,就是隔下,若不是傳言有誤,一生只走正途的話,卻是我佛大喜之事,若是反之,本領越高,危害越大,罪惡也就越深,老訥師兄弟四人不才,要一一領教施主的七十二項絕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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