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二百六十七章 九幽深淵 文 / 心靈殘跡
第二十七章幽深淵
幽之地乃是存於太古時代的一處秘地，被太古修神之士譽為聖地，原因無它，幽深淵的原住民是一群罕見的元神生靈，元神強大的修士能夠將其奴役，千萬元神生靈的攻擊令化境大能都要膽寒不已。而強大的修神之士自然而然把這裡當做他們的聖地。
秦雲的金色小人空快速飛掠，大地仍然是一片漆黑而荒蕪，似乎這些元神生靈根本不需要食物，或者準確的說，這些元神生靈所需要的食物並非是穀物肉食，而是其他東西。
金縷衣，金戰靴，金色鎖鏈甲，金冠頭上戴，秦雲一身金色戰甲，神威奕奕，金光彌彌，看上去殺氣凜然，再配上那副不苟言笑的威嚴面孔，宛若一尊戰神。這尊戰神手提金色寶劍，一路直飛，望見遠處隱隱有一片屋舍，說是屋舍，有些誇讚了，近了，秦雲才看清這片屋舍的真面目，一個個小土堆一排挨著一排，土堆前面打著一個洞，僅容得一人出入，相比這土堆裡也僅能容下一人，要是兩人，明顯有些擁擠了，不過這些不是很奇怪，就算修真界，修士也大多獨來獨往，少有尋找伴侶，何況哲學元神生靈天生地養，根本無需繁衍之方。
此處倒像是一座村莊，規模不是很大，秦雲並沒有掩飾元神金身所散出來的神念威壓，當威壓臨近村莊的時候，立刻引了一陣騷動，無數黑甲元神生靈從土堆飛了出來，一個個仰望天空，看著向他們飛掠而來的秦雲。秦雲一眼掃去，竟現這些元神生靈瑟瑟顫抖，似乎是見了鬼神一般，自內心的恐懼，讓秦雲眉頭大皺。
「讓開，讓開，都哄這作甚，皆給老夫退到後面去。」就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眾人身後響起，喝退眾人，從人群擠了出來，站這些人的前面，顯然這名老者極有身份，甚至是這個小村莊的村長。老者仰頭望著天空的秦雲，黑色的面具下不知是喜是怒，遲疑了片刻，老者雙手攜禮，朝秦雲躬身問道：「上仙何來？」
秦雲神色不動，緩緩的落老者面前，金色面具下亦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可以感覺到，當老者看到他這身打扮的時候，身軀明顯一陣，只是勉強堅持著，沒有後退，這點極為難得。對於這名老者，秦雲有了一絲欣賞之意，淡淡回道：「我自外界而來。」
當聽到秦雲的話時，這個老者的身軀再也無法掩飾，瑟瑟顫抖起來，他身後有些人也開始不斷顫抖，老者強自鎮定，「千萬年了，已經千萬年了，老夫本以為幽深淵就此安寧，卻未曾想到千萬年後，又有修士降臨此間，難道真的是天意，要讓我族……敢問上仙，所來為何？」
從老者的話語，秦雲聽到了很多信息，幽深淵千萬年前就有修士降臨，據他推測，降臨此間的修士肯定是修神之士，這樣方與幽冥匕的來歷相符合。而且老者對他極為恐懼，再加上老者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肯定，修神之士對於元神生靈的控制極為殘暴，由於天生剋制的原因，他們根本無從反抗，以至於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你說呢？」秦雲並沒有說明來意，而是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然而，老者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噗通一聲跪坐地上，不斷求饒：「上仙饒命啊，我詹和部族僅為小部，人丁單薄，根本無法滿足上仙的要求，上仙不如去西方三千里處的圍巖大部，此部共有人丁三萬八千，其黑甲兩萬千，白甲千，紅甲三千，整整是我部的倍，實力非我部所能比擬，我部僅有人丁五，全部黑甲，定然無法如上仙法眼。
「哦？」秦雲還並不知曉幽深淵的具體情況，為了探清虛實，他唯有哦了一聲，而這一聲傳到老者耳朵裡，卻是另一種意味，他以為秦雲不滿他的話，心恐懼甚，五體投地，不斷磕頭，他身後的族人看見老者跪伏地，也跟著一齊跪了下去，整整五人，秦雲面前齊刷刷的跪了一片，老者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老奴若有絲毫隱瞞上仙處，願遭身軀潰散之極刑，還請上仙明察。」
秦雲點點頭，隱藏面具下的面孔露出一絲微笑，不過語氣卻是沒有洩露半點情緒內，只聽他緩緩說道：「好，讓你的族人都退下去，我有事問你。」
「老奴遵命，你們這些小畜生還這幹嘛，沒聽見上仙的話麼，是不是想挨揍了，還不快給我滾回家去，免得這讓上仙看得心煩。」老者的一聲呼喝下，五族人如蒙大赦，如潮水般退去，有些不明所以的族人還待停留，卻被其他族人綁了下去，此事不提。
且說老者秦雲走後，摘下自己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副蒼老的面孔，他臉上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疤痕上黑氣縈繞，可無論怎樣修補，都無法抹去這條疤痕，秦雲看得好奇，也不知這條疤痕是何時所留，上仙面前摘下面具，似乎是一種禮儀，老者一絲不苟的遵從著。
「上仙有何事想問，老奴知無不言言無不，定叫上仙滿意。」老者跪地上，恭聲道。
秦雲滿意的點點頭：「你且跟我說說，從上次修士來到這裡總共過了多少載歲月？」
「回上仙，自幽大戰後，上仙來這裡，已過一千零五萬三十二個年頭。」
「幽大戰？」秦雲探聽到一個名詞，不禁好奇的問了下去：「幽大戰是何戰爭？」
「上仙有所不知，我們幽深淵一千零五萬三十二年前，還是被修士奴役之地，後來幽一族為了擺脫修士的奴役，一位大公無私的大人物幫助下，犧牲了半數族人，終於將修士趕出了幽之地，之後那名修士為了不再讓修士進入此地，特意將幽之地封印，而打開幽之地的方法唯有幽冥之匕這一把鑰匙而已。」說道此處，老者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敬畏，對，那是敬畏，不是對於秦雲所出的恐懼，而是自內心的敬畏。
「怎麼可能，你們元神一族不是對於修士天生就極為畏懼，怎麼還能還能將修士趕出去，帶領你們修士的又是誰，居然僅憑一己之力就能做到，莫非是真仙不成？」秦雲的心被深深震撼了，元神一族對於修士的畏懼是自本能的恐懼，居然還一人的帶領下贏得勝利，其關鍵肯定於那名修士的身上，他想知道那人究竟有何能耐。
「上仙所言不錯，我族修士對於修士的確是自本能的畏懼，然而，那名大人物的領導下，我族戰士全都戰勝了這股恐懼的力量，與修士大戰起來，那一戰極為慘烈，趕走修士之後，我族戰士不存一，由於我族乃是天生地養，直到您幾年，才恢復了一些元氣，族人日益增多。我族壽命無限，除非是戰死，否則絕不會死亡，老奴當年有幸參加那一戰，瞻仰到大人物的光芒，當我聽到大人物說了一句話後，我感覺全身就充滿了力量，能夠戰勝恐懼的力量。」
「我輩修士何惜一戰，若敗，不過死爾。是啊，想當年老奴也曾懷有那勇氣，敢於一戰，敗了不過一死，又有何懼哉。至今老奴還清晰的記得那位大人物的樣貌，眼眸彷彿星辰，鼻樑若懸樑，口綻蓮花，偉岸之極，令人一見就心生仰慕，他身披戰甲，與上仙有八分相似。」
說道這裡，老者的身體驀然一震，有些顫抖的抬起頭來，也不知他哪裡來的勇氣，竟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秦雲的裝扮，秦雲清晰的看到老者漆黑的瞳孔不斷放大，彷彿看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上仙，能否讓老奴瞻仰一下尊容。」
秦雲心神一動，點點頭，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目若星辰，鼻若懸樑，老者看得呆了，連拿手的面具掉地上都沒有覺，「老奴拜見我主。」突然又朝秦雲跪拜起來，直呼主人。
「爾等既然擺脫了修士控制，因何還要奉人為主。」
這句話本是秦雲無心之說，沒想到老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來看著秦雲，兩眼竟是淚水滂沱，「是啊，千萬年前，我主也曾說過同樣的話，我族既然擺脫了修士的奴役，為何還要奉人為主，然而我等皆是心甘情願，凡是參加幽之戰的我族之人均願奉你為主，唯有後來族人，才是真正的自由之身，這是我族共同的誓願，也是一個用不違背的契約。」
秦雲看著老者，久久不語，他思考著老者的話究竟是真是假，可讓他失望的是，老者蒼老的臉上除了激動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好，我現正需要你們的力量，你且為我去召集強大的族人，包括其他部落的族人，那些白甲和紅甲都必須到場，等我需要時你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替我賣力。待得此間事了，我會將幽冥之匕永遠封印，還此地永遠清靜。」
老者叩謝禮：「多謝主人恩慈，老奴這就去。」就老者轉身離去的時候，秦雲沒有現，那老者的眼閃過一絲凶光。
良久之後，老者才帶著四五族人朝秦雲所的方向疾馳而來，這五族人全部是紅白鎧甲的戰士，飛前面的是一名紅甲戰士，身邊同樣是兩名紅甲，黑甲老者三人之後，這五人的氣勢與老者的族人簡直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拜見主人。」五戰士齊刷刷的跪伏地，對秦雲行叩拜之禮。
「都起來，無需如此。」秦雲抬起手臂，示意眾人平身，可就這個時候，異變突生，一股強大的力量，轟然落秦雲的身上，這股力量強大無比，幾乎將秦雲的元神金身徹底擊潰。
砰砰砰，連續三聲輕響，秦雲身體外的金色戰甲爆裂，金光碎裂，戰袍潰散，只剩下裡內光溜溜且暗淡無比的金色小人。
「哈哈哈哈，主人，你這是怎麼了？」為的三名紅甲戰士和黑甲老者同時抬起頭來，獰笑著看向秦雲，目留露出的不再是敬畏，而是殘忍：「修士十萬年一個輪迴，如今千萬年過去了，主人似乎並沒有千萬年前那般強大啊，怎麼這麼點點攻擊就受傷了，我們可還沒動手啊。」
秦雲瞪著這些人，流淌著金色血液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看到秦雲的表情，四人心沒來由的一慌，但馬上恢復了鎮定，「你們既然奉我為主，為何還要傷我，難道想造反不成。」秦雲早就覺得老者的話有問題，心也存著防備，然而，終究沒有想到五人同時出神念攻擊會如此可怕，終還是著了道，「是了，自由慣的人又怎麼會甘心再被束縛。」
黑衣老者露出一絲陰狠的神色，說道：「沒錯，千萬年前主人幫我們擺脫了修士的奴役，我們感恩心，可正如主人所說的，千萬年來我們自由慣了，不甘心再被人束縛了，即使主人您也不行，所以我們才大膽行刺主人，望主人見諒。」老者一口一口主人，叫的親切，言語卻充滿了殺機，「我們等候主人降臨不知多少歲月了，如今終於將你盼來，只待解決了主人，我族修士將永遠解開奴役的枷鎖，得到我們真正渴望的自由。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說道後，老者不再稱呼秦雲為主人，殺機畢露，五身披紅色和白戰甲的戰士，一擁而上，手持刀槍劍戟斧鉞鉤錘，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各個出手狠辣，出手之間，每一招都欲致秦雲於死地，秦雲神識極強，但也招架不住這麼多元神生靈的圍攻。
一路鮮血狂噴，不斷後退，金色戰劍人群左衝右突，可對方數量實太多，他自己又受了傷，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他雙拳要抵千雙手，早已不支，騰身而起，金色小人空釋放出神念威壓，將眾人籠罩內。剛感受到秦雲的威壓，這五人均是顫抖了一下，可馬上就恢復了正常，五道神識同時抵抗秦雲，將秦雲的威壓逼退。
「走，這裡不能留了。」秦雲一擊的，不敢再停留，騰空而起，想要朝遠處飛掠而去。
「主人，還是留下。」正當秦雲即將脫困的時候，他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名紅甲戰士，紅甲戰士手雙錘擺動，從天而將，宛如天上隕星落下，秦雲神識不比原先，不願硬拚，卻將金色戰劍去格擋，他不格擋還好，這一格擋，雖然擋住了對方的戰錘，卻也將自己留了下來，身體一頓的瞬間，五人重將他包圍起來。
秦雲看向那名紅甲戰士的眼神充滿了凶光，那名紅甲戰士卻是笑著說道：「主人難道不認識我了麼？」血紅色的面具下吐出一道蒼老的聲音，秦雲眼神一凝，哼道：「原來是你。」
「不就是我麼！」那人掀開面具，露出裡內一張蒼老的面龐，那模樣，不正是剛才秦雲遇見的黑甲老者麼，不知何時，黑甲老者搖身一變，變成了紅甲戰士，一下子跨過了兩個階層。
「是老夫疏忽了，未曾告訴主人，黑甲戰士進階到紅甲戰士極為困難，但紅甲戰士想要降階到黑甲戰士卻是容易之極，我不過是壓低了一些修為而已，沒想到卻騙到了偉大的主人，真令老夫感到萬分榮幸。」老者說道後來，猖狂的大笑起來，「莫要耽誤時間了，送主人安息。」
老者一揮手，五戰士紛紛衝上前來，想要斬殺秦雲，那是他們千萬年來的執念，曾經帶給他們自由的人，如今已經成為了他們心靈的枷鎖，唯有殺了秦雲，才能解開這道枷鎖，獲得心靈的安逸，真正的獲得自由。執念永遠是可怕的存，特別是對於自由的執念，可以讓他們不顧生死，何況如今並不一定要付出生死的代價。
「為了自由，為了我們等待千萬年的真正自由，讓我們共同舉起屠刀，斬開心後的枷鎖，戰士們，看向你們的前方，那個身穿金色戰甲的人，就是我們後的枷鎖，上，將他斬了，我們就永遠的自由了。」
「殺啊。」五人的喊聲居然震耳聵，令秦雲心神震動，差點空無法站穩，跌落地面。
既然退無可退，無路可退，秦雲性把劍一橫，元神金人的死亡對於他的神識必將是一個巨大的損傷，但並非不行，只要時間，他就能再次孕育一個出來，這次，性放手一殺，殺的痛快。
「來，看你們如何將我斬殺，你們心的枷鎖，哈哈哈哈，當真好笑，你們又怎會知道，那枷鎖其實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們的愚蠢與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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