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花中采魁 第47章 三皇接機 文 / 白雲孤鴻
第47章三皇接機
欒碧清回到休息區後,張春倩拉著她和林丹躲在休息區的門口偷偷的向阿呆的那個位置望去。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呆哥,你找我啊?」暴發戶青年走到來到阿呆的身邊後,見阿呆一直閉目養神並沒有出言打擾,直到阿呆睜開眼睛瞄了他一眼,他才畢恭畢敬的問道。
「嗯,找你有點事。」阿呆懶洋洋的說道。
「呆哥您就直說吧。能辦不能辦的我都幫您辦了。」真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剛才對欒碧清她們滿嘴髒話,現在對阿呆可就全是敬語了。看樣子這暴發戶青年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屁話,辦不了的事我找你幹嘛!」阿呆怒斥道:「我先問問你,你這臉上這傷都是怎麼來的啊?」
「這不都是您給賞賜的嘛!」暴發戶青年摸不清阿呆意思,誠實的說道。
「嗯?」阿呆豎起眉毛,一副凶神惡煞欲要火冒三丈的表情冷哼道。
看到阿呆要發火,暴發戶青年冷汗直流,同時也明白阿呆的意思了,趕緊用手扇了自己兩個嘴巴。雖然扇的不是很重,但對已經滿臉是傷的暴發戶青年來說也起到了雪上加霜的作用。
「瞧我這張嘴,亂噴糞!呆哥您別生氣,我臉上的傷是剛才不小心摔倒了擦破的,跟您沒有半點關係。」掌完嘴,暴發戶青年趕緊改口道。
「我不想有人把這事捅到航空公司去,對我馬子的前途有影響,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阿呆撤去憤怒的表情,換上一副仁慈的嘴臉,指點道。
「知道,知道!我這就去警告頭等艙那些瞎了眼的王八蛋。誰他媽要是敢多事,我帶兄弟就輪了他去。」一激動,暴發戶青年又把自己的習慣用語說了出來。也不管是男人女人,就是個輪。嚇得坐在阿呆裡面的恐龍級女子又往裡縮了縮,一個座露出大半截來。
要是真想讓這個暴發戶青年沒有任何想法,就得玩點小手段,否則誰也不能確定下了飛機後,暴發戶青年就真的不會去航空公司投訴。所以阿呆就得把藥下的更猛些。
「你是哪的人啊?」阿呆淡淡的問道。
「呆哥,我是撫北市的人。」暴發戶青年如實的回答道。
「雷鋒、徐震虎和溫柔,這三個人聽過嗎?」阿呆繼續問道。
「聽過,聽過。」暴發戶青年嘴上雖然很諂媚的說,心裡卻想在撫北市有誰沒聽過這三個人的,光說三個人的名字有什麼了不起的,我tm也能說。
「這樣吧。給你個認識他們的機會,等到了撫北市。請他們吃個飯!」阿呆說道。
「呆哥,人家都是大人物,能給我請吃飯的機會?」暴發戶青年問道。
「我請客,你掏錢!」阿呆一掌就拍在暴發戶青年的後腦勺上,讓他直接向前走出了三四步。隨即道:「滾。」
暴發戶青年回頭向阿呆笑了笑,然後便向頭等艙走去。張春倩拉著欒碧清和林丹又順著經濟艙的過道來到頭等艙的門口,側耳傾聽暴發戶青年在裡面大發雄威。
「老子臉上的是怎麼來的,你們知道不?」暴發戶青年回到頭等艙頭,站在最前面的位置,沖頭等艙裡的乘客大聲問道。
這些乘客也都不是傻子,在沒有摸清暴發戶青年的想法時是不會亂說話的。所以在暴發戶青年問完之後,整個頭等艙陷入一片安靜。
「馬勒戈壁的。老子的臉是走路時不小心摔倒蹌破的。都你媽了逼的知道了吧!」暴發戶青年現在囂張的表情跟剛才在阿呆面前諂媚的嘴臉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見眾乘客非常配合的不說話,暴發戶青年繼續說道:「還有,我不想有人多事把我臉蹌破的事情跟航空公司說。我醜話說在前頭,誰敢媽逼的多事,老子帶兄弟輪你全家。」
警告完頭等艙裡的乘客,暴發戶青年就回到了座位上,靜靜的思考著剛才阿呆說要帶他見識見識撫北三皇的事情。思考再三暴發戶青年還是認為阿呆不可能認識三皇,那番話也就是糊弄糊弄他。撫北三皇都是什麼人物,能認識他們的人又怎麼可能做經濟艙呢!明顯身份就不符嘛!於是暴發戶青年也就沒當真。
從門口等了半天,發現裡面再沒有聲音了。張春倩三人又向休息區走去。張春倩和林丹走在前面,欒碧清走在後面。在路過阿呆身邊的時候,欒碧清小聲的說道:「謝謝呆哥!」
不等阿呆回話,就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女孩一樣,迅速的跑開了。阿呆微笑這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很快,飛機就在撫北市機場降落了。怕阿呆忘記吃飯事情的欒碧清又特意在阿呆下飛機的時候,羞紅著臉,小聲提醒道:「呆哥,你在機場門口等我!」
頭等艙的乘客是最後下機的。所以當暴發戶青年從飛機上下去的時候,早就沒有了阿呆的人影。殊不知阿呆在機場門口等待欒碧清的同時,也在等著暴發戶青年。
阿呆在機場門口掏出電話開機。然後給雷鋒、徐震虎和溫柔分別撥了過去,告訴他們自己剛下飛機,準備請他們吃飯。
而三人則都讓阿呆在機場等著,他們去機場接他。反正阿呆也要等人,有車接正好,也就每跟雷鋒三人客氣。
阿呆剛掛了電話,暴發戶青年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沒想到會在門口碰到阿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跟阿呆打招呼。
「呆哥,你等人啊?」暴發戶青年非常客氣的說道:「接我的車就在那,要不我送你一程?」
「呵呵。看來你還真是沒把我說的話當真啊!既然你想走,我不攔你。但你千萬記得,如果我馬子因為今天的事情被人投訴了。你絕對逃不了!」阿呆最後一次警告道。
「我知道了,呆哥!頭等艙的那些乘客我都警告了,他們應該不會多事,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暴發戶青年很害怕阿呆的說道。且不說阿呆認不認識雷鋒三人,就是他出手之狠,就足以讓他感到害怕,不願意再招惹阿呆。
就在暴發戶青年準備離開的時候。欒碧清、張春倩、林丹還有乘務長冉姐也從裡面出來了。此時,她們都已經換下了空姐的制服,換上平時穿的休閒裝。從四人的衣著打扮來看,冉姐的家庭條件最好,張春倩和林丹也都不錯,欒碧清就差了一些。深藍色的牛仔褲已經被洗的變成了淡藍色,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得洗成白色!
「呆哥,我請你吃飯,順便叫上了冉姐、倩姐和丹姐,你不介意吧。」說好了請阿呆吃飯,現在又叫上了別人,欒碧清怕阿呆會生氣,所以先問道。
「你看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阿呆笑道。並跟張春倩、林丹和冉姐一一點頭示意。由此可見阿呆的禮節還是很到位的。
「呆哥,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暴發戶青年趁機跟阿呆告別道。
「走吧。」阿呆根本就沒拿正眼看他,允許道。
與此同時,飛機場門口發生了點小騷動,似乎有什麼大人物來了。就連接暴發戶青年的那輛車都被趕到了一邊去。將機場門口的接車主道給讓出來。
隨即三輛並不是很拉風的車子依次從接車道停下。打頭的車正是雷鋒的加長賓利,第二輛就是徐震虎的奔馳,第三輛則是溫柔的白色寶馬七系。且不說車子做的是什麼人,但說這三輛車在這種地方也是非常拉風的。
正準備離開的暴發戶青年見到三輛車停下,也不禁止住了腳步,想看一看車裡坐的究竟是什麼人!
三輛車的車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的。雷鋒、徐震虎和溫柔從車上下來。像是檢查工作的領導一樣,先巡視了一下四周,最後把目光鎖定在衝他們微笑的阿呆的身上。
「阿呆,你回撫北市怎麼也不提前給我們打個電話。非得弄我們個措手不及嗎?」雷鋒有些怪罪意味埋怨道。
「我看他壓根就沒把咱們當朋友、兄弟或者是岳父。」徐震虎大笑道。最後那句岳父很明顯是沖雷鋒說的,調侃的意味很濃。
「這就算不錯了。他還能跟咱們打個電話。上次回來的時候可連電話都沒打。」溫柔最後總結道。
「話說女人都是小心眼,這話一點不假。我剛一回來,溫柔就開始數落我上次回來的事情。真不知道啥時候能翻開新的篇章!」阿呆一點都沒有尷尬的說道。
這時周圍的人已經有人認出了跟阿呆說話的那三個人正是撫北三皇。聽到這消息的暴發戶青年和欒碧清四女非常的震驚。任何人都沒想過一個坐經濟艙的男人竟然會跟三皇那種大人物稱兄道弟,隨意調侃。
一些聽聞過三皇在醫院和軍隊對峙事情的人開始把阿呆和傳說中的陳默聯想到一起。三皇之所以會跟地方部隊對峙也全都是因為一個叫陳默的男人。這件事情,暴發戶青年也曾聽他爸說過。呆哥,暴發戶青年恍然大悟,他終於把阿呆和傳說中的呆哥給對上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