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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文 / 六道

    第一一十章

    由於平原縣擴軍很快,有設立的兵團,城主府的侍衛們也不認識所有的兵團長,不過看程錦說話時底氣十足,氣勢又衝,旁若無人,估計所言不假,侍衛們心生畏懼,沒敢輕易上前。

    程錦不管那麼多,抓著家丁,直奔王猛的臥房。

    他剛到門口,房門就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名五短身材、體形肥胖的年人,這人眼睛不大,骨碌碌亂轉,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怒火,大聲喝問道:「怎麼這麼亂?出了什麼事……」他說還沒說完,便看著迎面走來的程錦。

    別人不認識程錦,但王猛可認識,他縣府與其碰過面的,不過並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官階,只知道他是唐寅身邊的人。此時突然看到程錦,王猛一愣,狐疑道:「你……」

    他剛剛說出個你字,程錦已大步走到他的近前,二話沒說,先把他的脖子抓住,冷聲道:「好個大膽的狗官,貪贓枉法,死不足惜,現你還有何話講?」

    王猛被程錦劈頭蓋臉的臭罵罵蒙了,他茫然地睜著眼睛,喃喃說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程錦手掌用力,將剛剛出門的王猛又推回到臥房之內,隨後順勢將房門關上,這才說道:「你銀庫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暫且不提,你告訴說,密室裡的上萬兩銀子又是怎麼回事?」

    啊?聽聞這話,王猛的腦袋頓時嗡了一聲,下意識地倒吸口涼氣,他怎麼知道銀庫的密室,又怎麼知道密室裡有銀子的?除了自己和兩名心的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這事的。他臉色大變,呆原地,久久不語。

    「哼!」程錦冷冷哼了一聲,將王猛用拖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紙筆,遞到他近前,說道:「把你如何貪贓枉法、收刮錢財的事都給我一五一十寫出來,現就寫!」

    王猛從震驚回過神來,他沒笑硬擠笑,顫聲說道:「這……這位將軍,你……你誤會了,這些銀子都是我朋友的,他是暫時寄放我這裡!」說完話,他圓圓的大腦袋還連點,表示自己所言並無虛假。

    程錦哪信他的鬼話,嗤笑道:「看來,不動用點強硬的手段,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話音剛落,他猛的一拳,重重擊打王猛的小腹上。

    王猛是官,不會靈武,平日裡又養尊處優,哪受過這樣的痛打,一拳下去,直把他疼的嗷的慘叫一聲,像是洩氣的皮球,身子順著桌腿軟綿綿的滑坐到地上。

    這並不算完,程錦張開拳頭,黑色的迷霧由手掌釋放出來,眨眼工夫,黑霧凝結,他手上化成一層黝黑亮的靈鎧,冷眼看去,好像他的手上帶了一隻黑鐵手套似的。

    張開手掌,程錦一把將王猛的左手腕扣住,沒見他如何用力,只是五指回收,隨著卡嚓一聲脆響,王猛的腕骨硬聲而碎,不過若看表面還是完好無損,但整個手掌已不自然地搭拉下去,空來回搖擺。

    這真可謂是痛到骨頭裡了。王猛這輩子也沒這麼疼過,他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隨後兩眼上翻,疼的暈死過去。

    與此同時,臥房的裡端也傳出一聲驚叫。程錦扭頭一瞧,原來房內的床上還坐出一名少婦,她雙手提著棉被,遮擋胸前,身子劇烈的顫抖著,顯然已被眼前的情景嚇傻驚呆了。

    對自己沒有威脅,程錦並不理會那個女人,又把目光落回到昏迷不醒的王猛身上。他蹲下身,以指甲點住王猛的人,突的用力下按,後者哼哼兩聲,幽幽轉醒。

    程錦將紙筆扔地上,喝道:「寫!不想活受罪的話,就乖乖給我寫出來,不然的話,」他覆蓋靈鎧的手掌王猛眼前晃了晃,說道:「接下來我就捏碎你的雙腳,挖你的眼,扣你的鼻,後擰斷你的脖子!」

    「哎呀——」王猛痛苦地呻吟一聲,對自己粉碎的腕骨,連看都不敢看,又白又肥的大臉此時已佈滿虛汗,他顫巍巍地說道:「我……我是堂堂的王廷命官,橫城城主,你……你膽大妄為,屈打成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不寫?!程錦點點頭,說道:「既然你想做鬼,我就成全你!」說著話,他手掌下移,扣住王猛的腳踝,身子微微前傾,作勢要捏下去。

    想起剛才那非人能忍受的疼痛,王猛激靈靈打個冷戰,他連聲說道:「等一下!等一下!將軍,只要你能放過我,銀庫裡的那些錢我都給你,那是一萬兩啊,你想想,即使你做一輩子將軍,也賺不到這麼多的錢!」

    程錦彷彿聽了世界上好笑的笑話,忍不住仰面而笑,緩緩說道:「若僅僅為了錢,我就不參軍了,以我的修為,只需做上幾年盜匪就可家財萬貫,但我想要的不是這些。你賊心不死,大難臨頭還想做垂死掙扎,但我又豈能是你的通路人!」話還未說完,程錦抓著王猛的腳踝的手腕已開始慢慢縮緊。

    這回他沒有一下子將其踝骨捏碎,而是緩緩的均勻施力,當然,他也讓王猛的苦痛深重。

    「啊——」王猛再次出慘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頭出的咯咯的快要破碎的聲響。

    「不要再捏了,我寫,我寫啊……」他被軟硬不吃的程錦折磨的幾近崩潰,了瘋似的嚎叫著,同時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再混合面頰的汗水,整張臉已模糊成一團。

    「很好!」聽他說寫,程錦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放開王猛的腳踝,又將紙筆向他面前推了推。

    被迫無奈,王猛將他如何貪贓枉法,強收城內商販商稅的事一一寫出來。其實僅僅幾年的時間,他貧困的橫城能斂財達上萬兩之多,所做所為絕非僅此而已,但程錦不理會那麼多,只需這一條就已足夠治王猛的罪了,他想要的也正是這個。

    等王猛寫完,他拿起紙來看了看,確認之後,以鋼刀劃破王猛的手指,用他自己的血供詞上畫了押。

    忙完這些,程錦暗暗鬆口氣,他強逼王猛招供也是有風險的,萬一後者骨頭夠硬,死活不認,那自己也不好向唐寅解釋,不管怎麼說,王猛也是堂堂的城主,自己動用私刑,法理上是說不過去的,好王猛軟骨頭,打一打,嚇一嚇就全都招認了。

    這時,城主府外突然一陣大亂,接著,府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大隊的官兵湧了近來。

    城主府的侍衛們見狀都嚇的半死,一各個連連後退,連上前搭腔的人沒有。

    隨著官兵的大量衝入,唐寅也從外面大步流星走了近來,他身旁還有報信的傲晴以及聞訊而來的上官元吉。

    傲晴的指引下,唐寅和上官元吉先是去了城主府的銀庫,那裡,看到了王猛囤積的財物。

    先不看銀子,單單密室外面的那些古玩、錦緞的價值就不菲,再進密室,看到裡面堆積如山的銀錠,唐寅和上官元吉都有些怔怔回不過神。

    唐寅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區區一個城主就能斂財到如此地步,稱得上是觸目驚心。

    而上官元吉驚訝的同時,臉色也漲紅,他是主抓內政的,他負責的範圍內出現這麼一個大貪官,他當然也難逃其咎。

    其實上官元吉任職以來已換了一批官員,但那些都是縣裡的直屬官員,他暫時還沒有多的精力放於縣內的各城各鎮,話說回裡,也多虧他沒有多的精力關注各城鎮,換各城鎮的官員,不然,能不能揪出王猛這個大貪官還真就不一定呢!

    即便如此,上官元吉仍感臉上陣陣燒,和唐寅退出密室之後,他深施一禮,歉然說道:「大人,這是屬下之過,是屬下疏忽了!」

    此時唐寅倒是很開明,沒有責怪上官元吉,反而安慰道:「元吉,這並非你的錯,貪贓枉法的人是王猛,又不是你,何況你處理政務,諸多瑣事,哪能做得面面俱到,你又不是神仙!」

    聽他這麼說,上官元吉的心情非但沒輕鬆,反覺得羞愧。

    他搖頭苦笑,唐寅的深明事理,只會讓他越加心力,肩膀上的負擔也會越加繁重。

    唐寅問看守銀庫的嘉熙道:「程錦哪?」

    「大人,隊長去找王猛了!」

    「哦!」唐寅應了一聲,隨即找來一名城主府的侍衛,由他指引,向王猛的臥房而去。

    當唐寅等人到了王猛的臥房時,後者已被程錦折磨的奄奄一息,神志不清,他眼睛是看著唐寅,但目光已無焦距。

    一旁的程錦急忙快步上前施禮,低聲說道:「大人!」說著話,他將王猛寫的供詞必恭必敬地遞了過去。

    唐寅揚下頭,示意程錦無須多禮,然後接過供詞,展開細看,大致看過一遍之後,他甩手將供詞扔地上,目光凝視王猛,冷聲說道:「為了讓平原縣快速繁榮,讓姓安居樂業,縣裡特別制定減免商稅的政策,而你身為城主卻偏偏逆其道而行之,飽私囊,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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