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二十章 重拾激情 文 / 同舟共濟
好溫泉,已是傍晚五點了,看著逐漸來臨的夜色,於東華山住一晚,反正明天也休息。
東華山莊就是五星級酒店,不需要再去找酒店,三人換好衣服出了溫泉。於敏給東華山莊副總王燕打了個電話,就在東華山莊裡散散步,等王燕來幫他們開房,然後去吃晚飯。
本來是不想打擾王燕的,因為楚平開房間,東華山莊居然沒了客房,三人又不想回城裡去住,於敏就給王燕打了電話。
本來平日裡客人不多的東華山,因為最近才實行雙休的緣故,來泡溫泉的客人不少,許多都是要在這裡過夜的,加之這幾天有兩個會議在這裡舉行,今天這裡客人居然爆滿,標間全部被訂了出去。
「於姐,要麼給你們開個商務套間?」東華山莊的副總王燕是於敏提拔的,東華山莊是省政府接待辦的產業,於敏當副秘書長後,和王燕一起就少了,這次好不容易老領導來自己管轄的酒店,王燕給於敏留了一個豪華套間,可於敏就是不肯住。
接了於敏的電後,王燕一邊往東華山莊趕,一邊給總台打電話,讓總台給於敏開一個豪放套房。沒想到等王燕趕到東華山莊,於敏卻不要套,要求只住普通房間。一般情況下,王燕手裡總會有兩套房間的,可這兩天她也在休假,又碰上兩個大型的會議,總台真的是連一間普通房也沒有了,王燕突然靈機一動不如讓他們住商務套間。
「你放心不是總統套房,就一般的商務套房,就是那種老總帶著秘書一起住的,一個大房間,中間有個會客室,再有個小房間的那種,價錢比兩個標間貴不了多少,您看行不?」
「好啊,今天也享受一下帶男秘書的滋味。」王燕也不是外人於敏也沒推辭了,進了商務套房後,兩個女人住大間,楚平住小間,小林就值得委屈到旁邊的酒店去住了。
安頓好後,三人去後山吃飯,王燕也:同。
所以去後山,是於敏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來東華山莊了,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被其他人打攪。如果東華山莊的領導們知道於敏和丁丁在東華山莊吃飯些認識她兩的人,肯定都得屁顛屁顛的過來敬酒此後著,這是於敏和丁丁最不想碰到的事情。
「喝點什麼?」有王燕在。就用楚平做秘書工作了。楚平也樂得享受。啥事情都讓王燕去辦。自己認定出錢就是了人剛坐下。王燕就吩咐服務員上菜。轉頭問於敏喝點什麼。
「不喝酒。我們幾個人不要喝。」於敏酒量好。卻不喜歡喝酒。
「女士喝點紅酒吧。我這裡藏了一瓶不錯地法國紅酒。」王燕笑了笑示意服務員將紅酒拿上來。其實她這是自己私人珍藏地82年紅酒。值不少錢。她也就只有這樣一瓶珍藏直捨不得喝。今天於敏來了她自然要拿出來。
吩咐服務員去拿酒後。這才轉頭問楚平。「男士喝什麼酒。白酒。五糧液還是茅台?」
「我也喝點紅酒吧?」楚平看了一眼於敏。徵求她地意見。
「男人喝什麼紅酒啊。」於敏不許i著王燕說。「給他來瓶茅台。他一個人包干。」
「也太歧視男人了吧。」楚平開玩笑說,「那還是來五糧液或汾酒,我覺得比茅台這種醬香型的酒好喝點。」
酒菜上來後人就慢慢喝酒,慢慢聊天。
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女人湊到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美食、衣服、化妝品啊什麼的平只得埋頭吃菜,丁丁好幾次看楚平一個人埋頭啃鳳爪就忍不住要笑。
不知不覺三個女人將一瓶紅酒搞定了看丁丁還有些意猶未盡,王燕頭有些大了,這紅酒自己還真只有一瓶,接下來喝紅酒呢還是喝其他的呢。
「你這也就這一瓶存貨把。」於敏看了看王燕,笑著幫她解難,「其他的紅酒來一瓶酒行了,這好壞我們也都喝不出來,有那麼個意思就行了。」
「我這裡還有幾瓶黃酒,二十年的女兒紅,專門女士喝黃酒,要不要試試?」王燕覺得不好意思,那瓶年的紅酒,可是花了她老本了,要不是於敏來了,她還捨不得拿出來,但客人既然意猶未盡,自己又拿不出這樣的紅酒,總不好意思拿一瓶一般的紅酒吧,想了想就有了這個主意。
「黃酒,還女士專喝的黃酒,好啊,試試,我還沒喝過黃酒呢。」丁丁今天似乎有點興奮了,從不討酒喝的她,居然要喝黃酒了。
「行你拿兩瓶上來吧。」看了一眼丁丁緋紅的臉蛋,於敏點頭答應了,這小女人這麼多年來,很少見她這麼興奮開心過,她和這個楚平之間肯定有什麼秘密,就讓她放開一次吧,大不了晚上發生點什麼,自己當不知道而已。
「好喝,甜甜的,比紅酒好喝。」喝了一口黃酒後,丁丁居然拿起瓶子給於敏倒酒,「姐,你也試試,這味道真的不錯。」
這是浙江一家著名黃酒公司專為女士開發的黃酒,二十年的女兒紅,加了一些冰糖等特殊原料,喝起來甜甜的,如果沒點酒味還會以為是喝果汁,沒有一般黃酒那種味道,更沒有紅酒的澀味。
等消滅完兩瓶黃酒後,王燕的電話響了,省委那邊有緊急任務,過兩天有中央首長要來華州,要王燕等人回去開接待會議。
王燕掛了電話,於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一樣事情。因為是中央首長要來,省委省政府非常重視,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商量佈置接待的有關事情。中央首長隨行的還有一位女首長,丁書記就點名讓搞過接待工作的於敏參加今天晚上的緊急會議。
「楚平,你好好照顧丁丁,我們去市裡開會了。」於敏無奈的掛了電話,看了看丁丁,發現她雖然臉蛋紅撲撲的有些酒意,但還沒有醉的意思,也就放心的離去了。
上車時,於敏在楚平耳邊輕輕的說:「楚平這些年丁丁心裡很苦,我看只怕這事情和你有關,你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照顧她,她要喝多了鬧小姐脾氣,你就順著她點,回頭姐補償你。」
於
有些曖昧,楚平卻沒這樣想,他也知道於敏說的補意思,她說的補償肯定是在工作上的關照。
「姐,你放心。」其實於敏不說這話平心裡也有數,這幾年來見丁丁的次數多了,還和杜欣去過丁丁家裡,直接她和丈夫的關係不好,而且每次看到丁丁,都是冷冷的,只有慢慢的聊天後心情才會好很多。
「楚平,就剩我們兩了。」神態還清醒的丁丁也覺得有些尷尬,端著酒杯一口喝完,無奈的看著楚平說。
「別這樣喝酒,好喝留著以後慢慢的喝,這樣喝會醉的。」楚平按住她倒酒的手,只感覺到丁丁白皙細膩的手勢那樣的冰涼。
「那你陪我出去走走?」丁丁溫順的沒繼續倒酒,其實晚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兩人再吃下去也吃不進多少東西。
沿著東華山慢的走著人看著天上的星星一直沒說話,到了半山腰這才停住腳步,往山那邊看去。
「你還好吧?」丁丁雙手環抱胸前,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還好。」楚平沒頭沒尾的應了一句,過了好久這才繼續問一句,「你呢,還好嗎?」
「好有什麼不好的呢?」丁丁的語氣有淒涼,楚平心裡顫抖了一下,很想伸手從身後扶著她,但是想起遠方的杜欣,手還是停住了到她似乎有些微顫的香肩,楚平終於還是將身上西裝脫了下來在她肩上說:「晚上有些涼,別感冒了。」
「。」
兩人靜靜的看著遠處火通明的華州市區有繼續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站著感受著難得的兩人世界。
今晚的月亮不大,但繁星滿,東華山上一片朗明,站了一會後的丁丁,往那邊平台看去,在楚平他們前方,是一個觀景平台,一個一百多米的懸崖,用鋼筋圍起了一個護欄,懸崖下市萬丈深淵,深淵下是華州有名的華江,華江從源頭到這裡華州境內,在這裡實際上成了一個小湖,平靜而甜美的慢慢流向市區。
「小心!」看丁丁走到欄杆那邊,將頭伸出去往外,楚平連忙提醒她小心。
「好美啊!」丁丁並沒聽楚平的提醒,而是往台下遠處煙波浩淼的江面看去,深秋的華州有些冰凍,河面上泛起陣陣白霧,圍繞在湖裡泛波的游舫船,像起舞的少女一般,裊裊而上,直到不見蹤影。
害怕丁丁不慎跌下懸崖,楚平輕輕走到她身後,手似乎放在位於她腰部的欄杆上,確實在時刻準備萬一有什麼閃失,就一把抓住她的芊芊細腰。
兩人憑倚著觀景台的欄杆,任由清風拂面,盡情的在星光下欣賞著東華山的美景,不知不覺丁丁興趣開始高昂起來,飛舞著小手不停的指著遠處的景色和楚平說著什麼。那些地方,有點是楚平曾和她去過的地方,有些事兩人沒去過的地方。
「你明天陪我去那邊玩好不?」丁丁這撒嬌的語氣,回到了好幾年前的讀書時一樣。
「好啊。」楚平的心情也回到了當初,似乎自己就是當年那個和丁丁快樂在校園裡打鬧的楚平,不再想著現在自己那麼多煩惱的事情,也不在想起杜欣和宋麗春了。
「我要是變成一隻畫眉該有多好!」站在觀景台上,心情不錯的丁丁忽然張開手臂,作小鳥欲飛狀,畫眉是丁丁最喜歡的小鳥,楚平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就是一隻自己在山裡抓的畫眉,「那樣我就可以飛到你身邊,躲在你肩上。」
聽到這話,楚平心裡一頓,思緒再次回到記憶力,畫眉是丁丁最喜歡的鳥,楚平送她的第一個禮物,就是自己在山上親自抓來的畫眉鳥,也正是看到楚平滿是傷痕的手,丁丁將自己的初吻交給了楚平。
當然,這畫眉最後還是由兩人在東華山上將它放飛,放飛的地方也正是這個地方在丁丁提起畫眉,楚平心中已亂了方寸。
抬眼看她張著雙手,身體往前傾斜,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護欄上。或許是關心則亂,雖然丁丁體態很輕,但楚平生怕這護欄經受不起這個重量,連忙將雙手扶在她腰上。
如果是1998年後,從觀景台前方看來,就會發現此時的楚平和丁丁,就很像電影泰坦尼克中傑克和露絲在船頭的場面。
只是丁丁並沒穿著像露絲那樣的長裙是穿著緊身的長袖t恤,下擺束在正緊緊帖服在身上的牛仔褲中,當手臂向上抬起的時候,雖然只是在星光下,但是近距離站在他她身後的楚平,還是能將他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和飽滿尖挺的豐乳構成的曲線輪廓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這個小蠻腰和著動人的曲線七八年前,楚平曾多次摟在懷裡。
即使是這樣,楚平還是忍不住這份誘惑,心跳不由加快起來,本來是扶著她纖腰的雙手,好像有想往懷裡拽的趨勢。
或許是感覺到這絲力量,也或許是觸動了曾經的回憶,丁丁將舉過頭頂的雙手縮了回來,在腰間停頓了一秒鐘後飛快的反過來像樹籐一樣環繞在楚平的腰上。
楚平也不知不覺的將雙手握著她的小蠻腰,改成環抱著,讓她能方便摟著自己的腰。
這是多麼熟悉的動作,這是多麼熟悉的情景,在七八年前,這個動作兩人每天都要重複好幾次,丁丁都會將頭靠在楚平肩上服的靠上一會,楚平那時候還會作弄她一番,趁著她閉目養神享受的時候,將一雙魔爪在某些地方來個突然襲擊,然後兩人打打鬧鬧到扭成一團熱吻在一起。
不知不覺中,楚平從後面環住丁丁細腰的雙手也不再僵硬而變得柔軟溫柔,輕輕的將她柔軟溫暖的身體裹在懷裡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低頭用腦袋和她的腦袋湊到一塊。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靠著丁輕輕的閉上眼睛,能清晰的聽到楚平沉重的呼吸,楚平也能聽到丁丁那咚咚咚咚的心跳聲。
楚平呼吸的熱氣噴在丁丁的耳垂和耳蝸上,讓她內心感覺到一陣躁動,這種感覺已多年沒有過了,這還是七八年前,兩人靠在一起,楚平伸出魔爪時才會有
突然間,丁丁拚命擺動頭來,尋找著楚平的嘴,等楚平反應過來,兩人已熱的親吻起來。這樣反扭著頭親吻,時間長了會很不舒服,丁丁趁著親吻換氣的一剎那,將身體轉了過來,死死的摟著楚平,狠狠的親吻起來,似乎要將多年親吻補償回來。
過了好一會,楚平這才開始反擊,當男人掌握了主動後,形勢就大為一變,丁丁躺在楚平的臂彎裡,像個甜蜜的小貓咪,幸福的迎接著楚平的親吻和愛撫。
西裝早已掉在地上,楚平那雙魔爪也恢復到了七八年前的樣子,不一會就攻克了一個個難關,早已伸進貼身的t恤衫裡,在丁丁溫暖細膩而而且白皙的肌膚上,像蛇一樣從她柔軟的小蠻腰處漸漸向上游動,當手指越過胸前那礙事的文胸,突襲那柔軟富有彈性的雙峰時,丁丁已全身癱軟在楚平的懷裡。
一邊親吻著,祿山之爪不停的肆虐著那溫柔的突起,癱軟的丁丁,偶爾不自覺地吐出幾聲輕哼,身子在楚平懷裡不自主的扭動。
「我們回去吧?」聽遠處傳來的鐘聲,丁丁突然睜開眼她略帶迷離的媚眼,含羞地和楚平說。
楚平點了點頭,抽出祿山爪時,丁丁全身又顫了一下。撿起西裝給她披上,楚平摟著丁丁的細腰,讓她將頭靠在自己臂彎裡,像已是一對難分難捨熱戀的情侶,兩人往山莊而去。
一路上兩都沒說話,楚平內心掙扎著,不敢看丁丁一眼。
開好房門進去一剎那,楚平突然想自己不能做對不起杜欣的事情,他也能看出丁丁身體微微地顫抖。
實從山上下來,幾乎是楚平抱著丁丁下來的,打開商務套間的房門,走進會客室,楚平想將她放在會客室的沙發上,但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緋紅的臉蛋,心裡還是忍不住將她送到了大房間的床。
溫柔的像將一個嬰兒樣,將丁丁放在床上平發現丁丁那微微張著的紅唇,似乎在盼望著什麼。
站在床沿片刻,咬了咬牙,楚終於還是準備轉身離開。
「平!」
楚平身子才剛轉過去,就聽到一聲久違的呼喚,忍不住轉頭一看,丁丁已從床上蹦起,一把撲向楚平,摟著他失聲痛苦起來。
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等痛哭之後,丁丁狠命的拍打著楚平的前胸。
「我恨你,我恨你…」
壓抑了多年的情緒,瞬間就爆發了,楚平死命的摟著丁丁,用親吻來回答的為什麼。
「啊!」
等楚平清醒過來現雪白的床單上紅星點點,有些手腳無措的驚呼了一聲,回憶著剛才進去拿一剎那,丁丁撕心裂肺的吼叫,自己還以為她是那種壓抑長久的發洩。雖然感覺到了那種緊握不一樣的感覺,但也沒往這上面想,聽於敏的話,楚平以為丁丁大概是和老公冷戰,很少有親密行動而已。
現在看到床單上的紅星平心裡生出了一個問,只是又不好問出來。
「是的,這是我第一次。」有了親密接觸的丁丁倒大方了許多。
楚平有些默然,不知道怎麼接話。
「早知道當初就從了你,也不會讓我們兩這麼辛苦。」丁丁深深歎息一聲,從身後摟著赤裸著的楚平,歎息著說「我怎麼就那麼傻。」
楚平不知道她這話的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結婚這麼多年,怎麼還是處身,又不太好問,只是感覺到非常的震撼。
「不過不管怎麼說。」過了許久當兩人在商務套間那豪華的浴室裡相互擦洗身子時,丁丁幽怨的說「我總是你的。」
洗刷乾淨後,兩人相互摟著躺在大床上知不覺就睡著了,等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桿。
初嘗滋味的丁丁次挑逗起楚平的**,一陣早操之後,兩人這才又起身收拾,打開房間去吃早餐。
「楚平,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等兩人吃好早操,於敏來電話問兩人什麼時候回去。
兩人收拾好東西,就回城裡去了,下午於敏當著楚平的面,給農業廳廳長打了一通電話,讓楚平去他家坐坐。
去農業廳長家裡坐了坐後,晚上請夏副省長吃飯。飯局是於敏幫忙約的,夏副省長聽說是楚平請他吃飯,居然欣然答應,不過卻要求不能在大酒店吃,得找一個乾淨的小店吃酒行了。
費了老大的勁,楚平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小店,這才給夏副省長打了電話,晚上吃飯時候,於敏從百忙的接待準備工作中,過來吃了半個小時的飯,和夏副省長談笑了幾句,這才又匆匆趕去忙接待中央首長的工作了。
夏副省長沒坐自己的車,而是楚平親自去接,吃完了飯楚平送夏副省長回去後,接到了丁丁的電話。
「還在呢?」丁丁的話依然沒頭沒尾。
「在呢,剛送夏副省長回去。」夏副省長是北方人,酒量好喝酒又豪爽,楚平今天晚上喝了不少白酒,感覺頭有些疼,接電話時將車停在了路邊,用手輕輕的按著太陽穴,想緩解一下頭疼。
「你開車到南華路某某號來,來喝碗醒酒湯。」丁丁的話裡充滿了誘惑,楚平搖著頭想拒絕,可最終還是開車到了那幢房子前。
看著三樓的燈光,楚平猶豫了好久,下不定決心上去還是不上去。
三樓的窗沿,一直有個人影看著外面,似乎是妻子在等待夜歸的丈夫,丁丁一直靠在窗邊,靜靜的站著,她在這裡已站了四十多分鐘,斷在手裡的醒酒湯已經冷了。
叮!
醒酒湯摔在了地上,丁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癱軟在了富麗的地毯上,等她掙扎著再次爬起來時,遠處那輛熟悉的車子已沒了蹤影。
再次癱軟在地上,丁丁感覺所有的力氣都隨著車子的離去,被那人抽光了,痛苦的捲縮在地毯上,輕輕的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