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九章 政治與婚姻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九章政治與婚姻()

    李雲若在林芊芊的幫助下為自己的紅色絲綢戰袍扣上了最後一個扣子，這種頂級大紅色絲綢面料，在大陸各國的市場上都是極度昂貴的奢侈品，難怪每一個穿上軍禮服的軍人都感到榮耀和興奮，即使沒有戰勝的榮譽，這身軍服的價格也是不菲。

    李雲若的探險隊成員全部都是見習軍官，都有資格披紅色的長戰袍，放眼望去，是一片紅色的火焰在燃燒，被這團火焰所包圍的少年們都感到了一種振奮的感覺。

    李雲若翻身上馬，又調轉馬頭，大聲道，「我的兄弟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是的，指揮官閣下。勇氣和榮譽與我們同在……」趙瑞拔出戰刀，行了個刀禮，大聲回答。

    「萬勝……」所有人都拔刀歡呼。

    「那麼，走把……」李雲若一勒馬韁，戰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在原地打了幾個響鼻，興奮地刨著蹄子，又人立了起來。

    李雲若微微一笑，夾了夾馬肚子，一陣風似的來到林芊芊的面前，伸出一隻手，「美麗的姑娘，能否與我一起乘馬？」

    林芊芊激動得小臉通紅，卻仍然堅定地伸出了雙手，然後被李雲若一把拉上馬背，坐在李雲若的懷裡。

    李雲若的戰馬奔馳起來，身後的眾人也跟著策馬奔跑，火紅的戰袍在風中飛舞，就如一團團燃燒的瓦爾哈拉之炎。

    凱旋門兩旁的道路邊已經擠滿了觀禮的人群，距離上一次凱旋式，已經有八年了，那一次是塞裡斯軍方大將林以平伯爵林凌的父親，在荒原以東八百里的烏拉山口大破獸人聯盟，在那戰爭裡，獸人的五大強力種族中的兩個，即像族和熊族遭到毀滅性重創，其大首領戰死，青壯年大多死亡或者被掠奪為奴隸，使得獸人的大量部落不得不遠遷到荒原草場以外，渡過塞楞河向東方逃亡。

    「列隊……」趙瑞充當了儀仗官，精神抖擻地喊口令，而作為指揮官的李雲若，則只需要端坐在馬背上接受歡呼就可以了。

    凱旋式結束以後，先把林芊芊送到林家門口，然後才回到公爵府，在前院裡站裡半天，李雲若仍然感到自己的腦子裡暈忽忽的。

    塞裡斯公爵府是一個吸收了塞裡斯傳統風格和歐尼大陸樣式的城堡，在公爵府的外面，正門處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正中央有一組噴泉，廣場四周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灌木和花圃，這裡是普通塞裡斯人晚餐之後散步、社交的好地方，而在白天，有有相當數量的攤販在規定的區域內作買賣。

    公爵府的外牆和裡面的建築是傳統的塞裡斯木製結構，呈一個正方形，一共有三進院子大小相套，院子之間的空地，大多是傳統的塞裡斯園林，而最裡面的一進院子裡，則是一個純粹歐尼式的石頭城堡，高達四層，是仿製公爵夫人，王國公主克裡斯汀娜在首都的城堡，而李雲若的父親，塞裡斯公爵李如淵本人也住在這裡。

    由於李雲若並非克裡斯汀娜親子的緣故，從懂事時起李雲若就再也沒有踏進過城堡半步。而按照塞裡斯的傳統，舉行了成年禮以後，李雲若必須搬出公爵府，就更加不可能到城堡來了。

    李雲若歇了一口氣，走進了第三重院子，一眼就看到李如淵端坐在廳堂裡。

    「其中，你回來了？」

    「是的，父親。」李雲若趕緊恭敬行禮，在父親面前，他可不敢輕狂。

    與那些聲名顯赫的前代祖先相比，李如淵的才能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塞裡斯的爵位繼承一向是在純血的繼承人中挑最好的，他之所以能成為公爵，關鍵的原因是他是上代唯一一名繼承人，在貴族圈裡，他唯一引人注目的，不過是他那被稱為「美男子」的英俊面容以及跳得相當完美的舞蹈。

    「你的事情我早已經知道經過了，做得很好……」李如淵點點頭，「在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派出了一批勘測人員，相信到明年春天的時候，對江南平原就有比較詳細的瞭解了。」

    「是的，父親，那就太好了。我相信那裡會成為塞裡斯組最大的糧食生產區的……」

    「江南啊……」李如淵淡淡地歎氣，低聲念出一句塞裡斯詩歌，「日出江花紅似火，春來江水綠如藍，我們在東方帝國的時代，也有一個江南。」

    「若兒？」

    「我聽著呢，父親。」

    「每一個塞裡斯人都知道，當年我們的祖先是從東方帝國流亡而來的無家之人，你覺得，我們應該回東方去嗎？」

    李雲若嚇了一跳，關於該不該回東方去，塞裡斯從五十年前起就開始爆發大爭論：

    認為應該回去的人，認為塞裡斯公爵作為擁有東方帝國皇室血統的宗室，應該肩負東方帝國的國家榮譽，並承擔解放在韃靼人的壓迫下痛苦生活的百姓的責任。

    而不贊同回到東方的一派，則認為塞裡斯已經來到歐尼大陸一百多年，早已經融入了歐尼大陸，別的不說，純血的塞裡斯公士才十萬人，而光是混血兒就已經超過十萬，依附於塞裡斯生活的其他外地人加上奴隸還有三十萬，一旦塞裡斯返回東方，這些人該怎麼辦？第二是一路萬里迢迢，當年為了到達歐尼大陸，十七萬人出發，最終只有不到四萬人活著到達，回去的時候風險如何，還很難說；第三，塞裡斯雖然看起來兵強馬壯，但畢竟人口太少，韃靼人當年就有百萬大軍，塞裡斯雖然自信以一當十，但也絕對無法投送十萬精銳軍隊返鄉。

    兩派的爭論一直沒有平息，而且時常都會來上這麼一次，由於塞裡斯公士階級都有參加討論，提出建議的權利，這也導致問題複雜化，總之，任何明確的意見，都會得罪一大批人。

    「父親大人，關於這個問題，實在過於艱難，請容我過些年再考慮……」李雲若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