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文 / 逆天黑俠
第一百四十六章
「喂，你不在乎這些麻煩嗎？」海薇見柳葉飛一直沉默著，忍不住開口問道。
麻煩既然來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柳葉飛得過且過地想。
……大不了，凡是有敵意的統統殺掉就是了，反正今天已經殺了不少，不差紅袍那幾個……雖然那個漂亮的紅頭髮戰士有點可惜的說，不知道另一個是什麼樣子……
至於女巫……似乎不是敵人來著，而且她跟克萊迪爾的關係看上去不錯，眼下既然也是擺明了來找自己的，不知道能不能讓克萊迪爾幫忙糊弄過去——似乎不太可能，人家幾乎跨越了整個費倫大陸跑過來的，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頭疼啊……
不過不管是奈維絲還是那個紅頭髮的奧法戰士，居然毫無例外的都是年輕美女呢，另外一個莫非……難得我倒霉了好多天，如今一下子有好多美女在圍著我轉了啊……
片刻之間，柳葉飛又開始計劃自己的後宮大業了，絲毫沒有想起當初第一次遭遇時被揍的屁滾尿流時的狼狽。
「……或者，你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告訴我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夠對她們產生那樣強烈的吸引力呢？別告訴我說是你身上這些帶有邪神神力的血液，它或許很稀有，可遠遠沒到能使一對死敵團結起來的程度。」海薇一隻手臂攬住他的腰將他斜夾在腋下，另一隻手在他手臂上揩了一點凝固了的血跡放進嘴裡嘗了嘗，「幾個月之前，一群豺狼人強盜跑到了迷霧森林，為首的那個便是一隻巴爾之子，我和密斯瑞爾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它殺死，而它臨死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即使是密斯瑞爾那樣強壯的體格也被炸成了重傷。殘留的污穢神力污染了一大片森林，凡是經過那裡的動物都受到詛咒，變得殘忍暴躁起來。我覺得，這種危險的力量或許會引得一些瘋狂的野心家垂涎，可那絕不會是哈斯蘭或者紅袍這種理智的法師組織。你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柳葉飛從她的話裡得到了兩個有用的信息：一，神力並非無敵，即使是巴爾的聖者狀態也是可以被殺死的；二，神力可以拿來搞自爆，是跟敵人同歸於盡的好東西，當然，這個東西最好不要用。還有麼，那就是密斯瑞爾和海薇真的很厲害，連神力加身的傢伙比如自己都能幹掉……難怪常言說什麼怪力亂神呢，海薇那種能夠徒手扯開床弩的怪力確實能把神也踩在腳下亂打一頓了，不知道密斯瑞爾的力量能達到什麼程度……
「要說真的有價值，應該是那個偽裝成精靈的地精德魯伊才對。」柳葉飛依舊悶頭不做聲，海薇也只好自己說下去，「前天他聽說迷霧森林發生的事情後，便直接傳送過去了。他說他有能力解決神力的污染——要知道，迷霧森林裡也有為數不少的強大德魯伊，可他們一直是束手無策的。能夠直接操縱無主的神力，這算是極為有價值的能力了吧？而且這也是從來不屬於德魯伊體系內的能力——要知道法師們可是一直在試圖染指神的領域呢。他自稱是你的學生，莫非你也有這種能力？」
「尤達才是真正的巴爾之子，我本來是個平凡人，我身上的神力是他送給我的。」雖然一直對海薇抱有戒心，可被她在耳邊說了這麼多話，那柔美動聽的聲音使得柳葉飛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警惕，張口把自己知道的一點事實說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從神屍之類的東西上採集殘留的神力，我知道星界裡的某些種族也能做到，或許還能通過某種法術手段模仿出來，可是……將神力賜予一個凡人，讓他拿去自己任意使用，那……那是只有真神才能做到的……難道說他是某個神靈降下來的聖者？可那樣的話，吸收自己領域之外的神力對神來說根本沒有好處，反而會像食用毒素那樣……除非他們是相通領域的神，比如……希瑞克？哦，天哪……」海薇被柳葉飛的話弄得震驚不已，說話都口吃起來。
柳葉飛清晰地體會到了海薇的緊張，她那箍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正在不自覺到勒緊，快要把內臟擠出來了。在她那強大的臂力下，柳葉飛也顧不得面子，開口慘叫了起來，這才讓海薇注意到失態。
「你的體格似乎沒我想像的那樣強呢。」道歉之後，海薇又恢復了說笑，「當初我們遇到的那個豺狼人，連密斯瑞爾的力量都不足以傷到它。」
也就是說老虎的力量比海薇還高——沒什麼好奇怪的，一個是獸化人，一個是魔鬼，不需要用常理來衡量……
「那麼……你，還有克萊迪爾，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你真的要跟著她去旅行一番，先去一次銀月城？」海薇問道。
「我們的事情她說了算。」柳葉飛對自己的未來是一點概念都沒有，只好看別人的眼色行事。除了克萊迪爾暫時沒有第二人選了。
「你看上去很單純，彷彿世界在你眼裡是很簡單很純粹的東西。可我感覺，似乎有什麼很大很大的陰謀正在形成……不要奇怪，我們魔鬼天生就是玩弄陰謀的專家，對這些有著天生的直覺……似乎這裡所發生的都是某個幕後操縱者計劃之中的，西土、迷霧森林、獸人甚至或許還有散塔林會，甚至還有號稱無所不在的豎琴手們，一切都是被某人擺在棋盤上的棋子，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呢？你猜會不會是某個不甘寂寞的神？比如那個地精背後那位……」
海薇用講鬼故事的詭異語氣說著自己的猜測，讓柳葉飛聽得啼笑皆非。
「尤達是西凡納斯的德魯伊，他自己也能夠壓制巴爾的神性，而老橡樹更是個低調的神，很少插手主物質世界的……」柳葉飛弱弱地反駁說。
「你居然相信……信任一個地精？」海薇驚訝地反問道，「你知道嗎，他昨天早上不加掩飾地用地精地形象去見迷霧森林的長者議會，很快便說服了他們並獲得了信任——一個地精怎麼可能會做到這些？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單憑一個德魯伊的身份怎麼可能會說服一群年老的精靈？他們似乎達成了一項計劃，而我們這些年輕一輩則沒人知道他們討論了什麼，這正常嗎？是什麼陰謀和秘密會讓父輩連自己的兒女們都不能告訴？」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應該能看出來我是不是在說謊。」柳葉飛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壓得抬不起頭來。
「你能聽懂我在說什麼？」海薇突然換上一種拗口而晦澀的語言問道。
柳葉飛愣了足足十秒鐘才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麼，她這次說的是古代精靈語，「我能聽懂，但不太會說……」柳葉飛結巴著回答，同樣用的這種早已經被社會遺忘了上千年的語言。
「如今的年輕精靈已經很少有人懂得這種語言了，至少密斯瑞爾和杜蘭納爾都不會，克萊迪爾也同樣不會，而……你是用了多久學會的？」海薇回到了正常的精靈語言上。
柳葉飛想了好久才得到答案：「跟我的現代精靈語一樣，不是學來的，而是被德魯伊長者們用智慧啟蒙直接灌輸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