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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雨夜潛入 文 / 微笑面對世界

    第一千二四十一章雨夜潛入

    穆國興此時越覺得了因和尚身上藏著一個大秘密,他也知道,了因和尚今天是誤會了,以為他是帶人特意來抓他的,所以才主動把自己邀請到這裡來講明情況的。像這種江湖人,雖然身負一身絕世武功,但要讓他們和政府對著幹,一般有頭腦的人還是沒有那個膽量的。

    「大師不必有什麼顧慮,既然我們能這裡相見,用佛家的話來說就是有緣,有事情就把它講清楚了,消除誤會也就好了嗎。」

    說話間了因和尚沏好了茶,規規矩矩的雙手給穆國興捧過來一杯,穆國興看了看也伸出了雙手,就即將觸到茶杯的一剎那,突感一道大力傳來。穆國興笑瞇瞇的看著了因和尚,也毫不費力,輕輕鬆鬆的接過了這杯茶。

    了因和尚吃驚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有如此精湛的功力,他剛才使出的功力,就穆國興的手觸到茶杯的一剎那,立刻如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既輕輕鬆鬆的接過了茶,又沒有順勢反擊讓自己丟個大醜,同時照顧到了兩人的面子。

    其實了因和尚剛一見到穆國興的時候,也並沒有現他有什麼高強的武功,以為像他這樣的年輕人,即便是有那麼一點武功基礎,無非也是一些橫練工夫,高明不到哪裡去。

    了因剛才用敬茶地方法就是想試一試穆國興的內功如何,如果穆國興沒有這方面的功夫,他也會及時收手的,斷不會讓穆國興鬧出什麼笑話來的。了因也很明白,要是得罪了這些當官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尤其是現有求於人的時候,了因不會這樣做的。

    經過這次暗較量,雙方也都知道了彼此的底細,既然都沒有主動挑起事端的意思,就裝作沒事人似地品起了茶。

    過了一會,了因放下茶杯,苦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說道:「施主可曾聽說過三年前省人大主任的兒子被人打傷一事?」

    穆國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聽竇陽逸講過一次。三年前也是這個季節,省人大主任的小兒子帶著一幫人來東湖遊玩,酒後對一個外地來旅遊的女孩圖謀不軌,被一個年輕人出手相救。

    雙方打鬥過程,那個年輕人誤傷了人大主任的小兒子,後經法醫鑒定*破裂已失去生育能力。打的人大主任的兒子終身殘廢,這還了得,一時間這件案子省城傳的是沸沸揚揚。

    人大主任也誓,絕不會輕易放過打傷他兒子的兇手,即便是不能把他槍斃了,起碼也得讓他把牢底坐穿。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人大主任竟然親自幫著這個「兇手」講情,法院就對他從輕落,只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了因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難道他還與這個打人的兇手有什麼關係?穆國興有些不明白了。

    了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繼續說道:「施主可能已經想到了,這個傷人的年輕人,確實和我有關係,不瞞您講,他就是貧僧的兒子!」

    穆國興剛喝道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和尚還會有兒子?這可真是天方夜譚!

    了因好像看出了穆國興的意思,苦笑了一下,說道:「貧僧是半路出家,俗家名字叫徐子田,出家前是安江市奉北縣一個農民,我們徐家是奉北縣的一個武術世家,祖上曾出過很多的武將,後來家境沒落,但是武功卻流傳了下來。」

    穆國興也聽奉北縣縣委書記張德夏匯報過,奉北縣城關鎮有一個徐家莊,是一個著名的武術之鄉,那裡的人練武之風盛行,縣裡為了展這個村的經濟,也曾他們村裡舉辦過幾次武術節,取得了不錯的效果。這個了因應該就是張德夏匯報過的那個徐家莊的人。

    「前些年政府提倡改革開放,我們那裡的姓也都富裕了,但是,由於我一直癡迷於武術,無心與他人一樣*持家境,妻子給我生下兒子之後,受不了家庭的貧寒,兒子剛滿週歲的時候,就跟著一個做生意的大老闆遠走高飛了。」

    「從那以後,貧僧也看破紅塵,將兒子托付給父母,到大鐘寺出家為僧了。日月如梭,我的兒子也長大了,他的爺爺奶奶彌留之際就告訴了孩子我的下落。這個孩子是到大鐘寺與我相見之後,準備回家的時候,碰到了人大主任的兒子正胡作非為,就出手相救了那個姑娘,誤傷了他。」

    「雖然貧僧已經出家,按說應該遠離紅塵,不應該再管俗家事物了,但畢竟是父子情深,這份血緣關係是割捨不了的,貧僧得到消息之後就多方托人說請,不求赦免但求依法辦案。貧僧乃一個出家之人,又從不與高官顯貴交往過,營救孩子的事情上自然也是毫無辦法。」

    「後來聽人說,人大主任準備要把我的孩子治以重罪,貧僧確實著急了,幾次欲去人大主任家門口跪求,但都被守衛的武警給趕了出來。」

    「無奈之下,貧僧一個雨夜之,偷偷潛入了人大主任的家,稍露手段施以威脅,只求人大主任能秉公辦事,留我兒子一條性命也就可以了。畢竟他是犯了罪的。讓他接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了因說道這裡,穆國興有些明白了,原來也聽人說過,有些人癡迷一件事情竟然可以忘了周圍的一切。現聽這個了因講來,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武癡。如果他能一邊習武一邊顧到了家庭,也不會生後來的這些事情。看來做任何的一件事情,專心致志是好的,但要掌握一個。

    穆國興問道:「大師又是如何與焦寧軍相識的呢?」

    了因笑了笑說道:「我知道焦施主是政法委書記,全省公檢法都受他的節制,要想救兒子就必須要找他。從人大主任家出來後我就去了他家,拿出一塊祖傳寶玉求他能秉公執法。」

    雖然了因和尚說的時候輕描淡寫,但穆國興知道絕不會那麼簡單,警衛森嚴的部級大員的家裡來去自如,不僅要有一身高強的武功,就是那份膽量也非常人所能及。看來一個人要是被*到了一定的程,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了因和尚到人大主任和焦寧軍的家裡,必然也是顯露出自己高深的武功,加以威脅,然後才軟語相求,人大主任和焦寧軍也不是傻瓜,像這種身懷絕世武功的江湖人士,他們是絕對不敢得罪的。到後也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這個時候穆國興就明白了,原人大主任後來為什麼會出面為那個兇手講情,他並不是什麼良心的現,而確實是為他自己全家的安危考慮的。

    穆國興正這裡想著,聽到了因和尚又繼續說道:「焦施主自然不會看上我的那塊玉的,但他卻和我做成了一筆交易,我兒子服刑期間,要為他辦三件事情。他將保證我的兒子能夠得到公正的審判。」

    「焦施主說話還是算話的,過了不多久,法院就公開審理了我兒子的案件,按照法律規定,判了我兒子五年的有期徒刑!對於這個結果,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去年的春天,焦施主獨自一人來到了大鐘寺,找到了我,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包裹,讓我替他保管,並告訴我,除了他本人之外,如果有人能答上我們事先約好的那套暗號,也可以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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