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58節 大陸奇跡(中) 文 / 他朝兩忘煙雨中
利維坦一世今年四十二歲，是個年輕得令人髮指的皇帝。
不是說現在，而是他推翻阿特拉斯王國登基時也就二十多歲而已。一晃十多年過去，利維坦一世雖已進入中年，儀態上卻沒有任何可挑剔之處。薄薄的發須修理得異常整齊，雙目仍像鷹隼一樣銳利。
突然聽到利維坦一世向自己提起克芮斯籐皇后休息的好壞，塞特斯一笑：「那當然是她舒服，我也舒服了。反正克芮斯籐皇后陛下也是我義母，比漢娜母妃更適合留在宮中。我正好想帶漢娜母妃出宮周遊一段時間，克芮斯籐皇后就拜託陛下照顧了。」
聽到塞特斯回答，不僅所羅門公爵當即雙臉慘白，普羅特王子也瞪大了雙眼。
即便克芮斯籐皇后只是塞特斯義母，即便這種近似母子通姦的事情在皇室、在貴族當中並不稀罕，可也沒有塞特斯這樣當眾說出來的道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將漢娜王妃帶出皇宮？難道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何必又要強迫克芮斯籐皇后陪你做這種事。」
面對利維坦一世質問，塞特斯說道：「強迫女人與自己歡好，這本身就是男人的權力，至於我為什麼要帶漢娜母妃離開利維坦帝國皇宮，陛下你不早就知道我是個雜種了？可即便如此，陛下對我還是有著養育之恩，為了更好的維續這份恩情，我當然只能強迫克芮斯籐皇后接受我了。」
雖然利維坦一世和塞特斯滿嘴都是用『強迫』來形容克芮斯籐皇后的出軌之事，明顯有將她從責任中撇開的意味。但聽到塞特斯當眾言明自己只是個雜種，明說利維坦一世對自己只有養育之恩，眾人還是相當吃驚。
莎洛姆也驚訝道：「塞特斯殿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說自己有別的父親。」
「這我可沒說，但普羅特王子卻早就知道，當初我就曾找他要血液來進行過血脈驗證，但結果顯然不怎麼樂觀。」
「什麼？你找我要血液就是為了這種事，那你父親到底是誰。」普羅特的雙眼開始急劇閃動起來。
「那種傢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經過血脈驗證前，我誰也不會承認。雖然據說他也是個雜種，但為了漢娜母妃安全著想，我還是必須將她盡快送往英倫國。」有恃無恐地將事情說出，塞特斯彷彿毫不介意利維坦一世的反應一樣，看在托馬斯主教眼中更是沉默下來。
「哼，那個被漢娜王妃認定是你父親的人也是個雜種？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讓她去英倫國？你就不怕塞爾茜娜王后陛下對她不利？」
利維坦一世的態度中沒有惱怒，但更不會有真正關心。漢娜王妃不過就是他當時**橫流的結果，一次誤中副車而已，說不上什麼捨得捨不得。
塞特斯搖搖頭笑道：「塞爾茜娜王后陛下沒這個膽子，為了『銀龍』槍，她都必須好好保護漢娜母妃，這事就不勞陛下費心了。陛下你看這樣好嗎？在克格特城的戰果傳來前，由我帶走漢娜母妃，克芮斯籐皇后則繼續留在宮中服侍陛下。」
「如果我不答應呢？」利維坦一世仍沒有正面表明態度的想法。
「不答應？為什麼不答應？如果陛下這點小事都不答應，我勸陛下還是洗洗睡了，不要再在宗教戰爭中絞盡腦汁了，那不是你能玩得起的遊戲。但陛下顯然有著足夠睿智，不可能做出這種愚蠢選擇。」
諷刺兩句，塞特斯說道：「但我就不明白，陛下與教廷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教廷一直表現出想要支持陛下的態度，陛下自己卻頗多推拒呢？」
稍稍遲疑一下，利維坦一世臉上突然帶著一種決然態度道：「原因很簡單，與我有關的並不是現在的教廷、現在的教宗，而是前期教廷、前期的教宗波特陛下。同你一樣，我也是個雜種，波特陛下才是我的生父，他助我推翻阿特拉斯王國、想要發動宗教戰爭，就是想助我掌握大陸霸權。」
「如果現在還是波特陛下掌權，我毫無疑問會配合教廷行動。但畢竟人去事非，我並不相信現在的教廷。」
聽到利維坦一世話語，塞特斯和普羅特王子都有些震驚，所羅門公爵的身體卻徹底顫抖起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瞭解了一個最大秘密，這個秘密可以讓所羅門家族越來越昌盛，也可能讓所羅門家族走向毀滅的深淵。
「原來如此，這就可以說得通了。」驚訝一下，塞特斯點點頭道：「那好吧！在利維坦帝國與教廷衝突期間，我可以站在利維坦帝國一邊，幫助希爾達長公主協助陛下的作戰。不然弄不清這點，別說我了，希爾達長公主做起事來也是畏首畏尾的。」
塞特斯的話同樣讓莎洛姆點了點頭，因為至今希爾達都不知道利維坦一世究竟是什麼心思，所以才會一直被塞特斯牽著鼻子走。
如果知道利維坦一世的真實態度，相信她也會有一定程度的強硬抉擇，塞特斯也未必真會違逆她。
點點頭，利維坦一世撫摸著手指上的雷光戒道：「那你呢？你這身實力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英倫國幫你的，還是教廷幫你的，為什麼你能製造『雷光戒』那種東西。」
「我這身實力是一個偶然狀況下的奇遇，沒有任何複製的可能，陛下你就不用擔心了，不然我自己也不會放心。但我為什麼能製造雷光戒，這也與我的奇遇有關，並非來自教廷或英倫國的幫助。教廷會賜給我『銀龍』槍，也是與這個奇遇有關，其他的，也就沒什麼了。」
「奇遇？什麼奇遇。」沒看出塞特斯有隱瞞的意思，利維坦一世追問道。
「那是科迪拉山脈中遇到的一件事……」
對於貴族們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血脈純度，也不是武力、魔力的大小，而是說慌能力的高低。畢竟血脈來處不是他們在出生前就能靠自己來控制的事情，武力、魔力上的差距，不但有先天資質，還有後天努力的區分。可說謊能力卻不同，任何人都可以熟練掌握。
一個成功貴族必定是個優秀謊言家，堅守著這種信念，有時遲疑、有時流利，塞特斯就隨意捏造了一個在科迪拉山脈中遇到父神神跡的事情出來。小說網（|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