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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233.狼牙騎的首戰 文 / 燕歌豪氣

.    何姆河,錫爾河都是源干蔥嶺的內流河。縱穿沙漠法知低阿,沿河兩岸是狹窄的綠洲,支流那密水從東北向西南注入阿媽河,絲路名城撒馬爾罕就坐落在那密水南岸。

    兩河流域中上游多種植棉花。下游種植水稻,沿岸是蔣溉農業的達地區,昭武九國就散落在這兩河流域。

    狼牙騎從蔥嶺下來,沿著阿姆河行軍,斥候撒得很遠,在大軍前後遍佈綠州。

    一名狼牙騎斥候,進入了沙漠邊緣,用千里鏡四處向北望去是一片大漠黃沙,觀察良久,才扯出一面三角綠旗,高高地揮舞起來,離他兩里左右的有名斥候隊正,也用綠旗回應,像狼煙傳信一般。

    方圓數十里的軍情很快就傳遞到伏波王李巖跟前,狼牙騎右營指揮使,突騎施王子烏蘇米稟報:「大食前鋒副將薩裡率領五千大食騎兵。從吐火羅殺了過來,已過了阿姆河。沿途各國,全部望風歸降。」

    伏波王李巖臉色凝重,點了點頭。吐火羅地區和兩河流域的西域國。自己早暗中傳令,但有大食攻來,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先投降大食,日後有機會才起義呼應。

    抗日戰爭時期,白皮紅心的維持會長,不是用這一招糊弄小日本麼?

    但如果敢率兵跟隨大食穆斯林騎兵前來,兩軍交戰,狼牙騎可不會客氣,多殺一些,也好在西域立威。

    唐軍與大食戰事一起,大食軍忙著對付交戰,他能顧得上新近佔領的西域各國嗎?到時候前方廝殺正酣,後院突然起火,大食軍軍心能不亂?

    可是西域各國剛被伏波王從吐蕃的統治下解放出來,接著又投靠了勢力強橫的大食,如果唐軍挫敗,他們還會起義呼應。將大食軍的後路擾得大亂嗎?

    一切還得看弈軍與大食交戰的結果而定,不止葛邏祿,連西域各國打這個主意的為數不少。

    數日後,那密水從康國都城撒馬爾罕北面緩緩流淌過去,夕陽西下,河面融融耀金,大食前鋒副將薩裡瞧著沐浴在夕陽下的撒馬爾罕,馬鞭前指:「進城!」

    康國國王泰染緬在一旁微微皺眉。剩悍的穆斯林騎兵要走進了城,撒馬爾罕不就遭殃了嗎?

    「薩裡將軍,大食軍需要什麼東西。你列個單子,我盡力去辦。」泰染緬恭敬備至,拱手道。

    「哈哈,我進了這撒馬爾罕。不就什麼都有了嗎?」頭巾下只露出薩裡狡黠凶狠的目光,他一磕馬腹。胯下的大食名馬立刻飛馳起來。

    兵亂如匪,泰染緬想到那場景。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石國國王車鼻施,我的岳父,你倒好,帶著兩國的青壯男子和少男少女去了伏波城,留下我在這兒支應,這些穆斯林瘋子,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我的趕快將他們在撒馬爾罕的消息傳給在阿姆河畔的唐軍,讓他們來收拾這幫穆斯林瘋子。

    唐軍行軍度太慢,大食軍前鋒搶了撒馬爾罕,有了戰略支點,補給不成問題,泰染緬暗暗替唐軍擔心。

    穆斯林騎兵進了撒馬爾罕,軍紀倒是嚴明,接管了城防王宮等要地。大部駐紮在軍營裡,開始實行宵禁,一切井然有序,沒有縱兵為匪的跡象,

    穆斯林騎兵沒有在城中大肆掠奪,泰染緬心裡稍微安穩了些,想來他們也不準備在兩河流域四面樹敵,他點頭哈腰邀請薩裡:「在下已在王宮設好宴樂,給薩裡將軍洗塵。」

    薩里拉開頭巾,露出一張絡腮鬍的長臉來,笑著點了點頭。

    黑色大理石地面,天青色的瑟瑟柱子,豪華艷麗的波斯地毯,鑲金錯銀的傢俱,樹狀的青銅燈,處處透出撒馬爾罕的富裕和奢華。

    手鼓拍了起來,琵琶聲急如驟雨,胡旋舞在王宮大殿旋轉起來。

    喝了會香醇濃郁的撒馬爾罕葡萄酒,品嚐著精緻的美食,薩裡將軍瞧著那些舞女,轉目環顧,連同左右的侍女,儘是些半老許娘,明問故問:「你的岳父石國王車鼻施呢?他不願投降大食。」

    「車鼻施這個狗賊違背了誓約。拋棄了撒馬爾罕,帶著康國、石國族人去了伏波城,說是要遷回祁連山祖宗故地。」泰染緬狠狠地罵了

    句。

    果然跟我所料不差,這康國已沒啥好搶的,金銀財物怕是都運走了吧,薩裡眼裡閃過一絲狐狸般狡黠的光,我在這兒就裝裝樣子,讓康國給我供足軍糧馬料,讓撒馬爾罕成為我的前線據點,穆斯林騎兵在這兒整裝休息,隨時出擊。

    昭武九國,源出祁連山的大月氏。後被突厥驅趕,逃到蔥嶺以西,在兩河流域建立九個城邦國,康國、安國、石國、史國、曹國、何國、米國、爆、戍地。伏波王李巖以遷回祖宗故地祁連山為條件,贏得了康國,石國的信任。

    撒馬爾罕城中,城中最大的佛寺外,響起了一陣紛亂的馬蹄聲,一群穆斯林騎兵如狼群般將佛寺圍了起來。軍中的阿旬跨步上了台階。高聲唱起了他所作的詩:「我們如潮,攻陷了大小城池。佛像廟卑全搗毀,穆斯林。向佛嘻洲剛品像拉屎撒尿吧!」

    穆斯林騎兵將佛寺大門狠狠地撞開。凶神患煞般策馬進去,對走避不及的僧侶揮刀劈下。

    寺廟的僧侶不一會兒就被他們屠戮一空,安寧的佛寺浮出濃濃的血腥味,猶如恐怖的修羅煉獄。

    「彭!」泥塑金身的佛像被推到。一夥穆斯林果然聽從阿旬的勸導。在佛像上撒尿,一股腥燥的味兒伴隨著他們瘋狂的笑聲,在佛寺的大殿迴響不絕。

    撒馬爾罕,今夜將會展開大規模的滅異教行動,這是穆斯林騎兵每到一地常幹的事,如果有佛教徒。襖教徒前來阻擋。他們手中的大食彎刀會將異教徒斬殺乾淨。

    康國國王泰染緬一夜沒睡,他在城中竭盡全力地安撫康國族人,免得引騷亂,進而招致穆斯林騎兵更瘋狂的報復。

    等他回到王宮,卻被薩裡的親衛擋住,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卻不敢硬闖進去。

    薩裡一身戎裝,跨上他那匹大眼立耳,神駿的大食名馬,對站在王宮前的康國國王泰染緬道:「昨晚招待得不錯,我留千騎穆斯林幫你防守撒馬爾罕,抵抗大唐軍的侵略。」說罷,揚鞭遠去。

    瞧著穆斯林騎兵馬蹄踢踏出的滾滾煙塵,漸漸遠去,泰染緬才醒悟過來,三步並做兩步,衝進了王宮。

    王宮寢殿上到處都散落著絲綢的碎片,床榻邊,他年輕美麗的妻子赤身**,還帶著不少傷痕,胸口插了把匕,右手還緊緊地握著,雙眼還沒閉上,似乎在等待丈夫的歸來,告訴他這個屈辱的故事。

    這就是薩裡將軍對他熱情招待的還禮。

    泰染緬站在寢殿內,愣愣地;整個人如木頭一般原地呆立著,彷彿這一切跟他毫不相干似的,這些虎狼般的穆斯林強盜毀了他的人生,把他整個摧垮了。過了好一眸子。才緩過勁,意識到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心如刀扎,哆哆嗦嗦勉強給他的妻子換了身乾淨的衣衫,將她抱上床榻,雙眼赤紅,嘴裡嘟囔著:「薩裡混蛋,強盜,畜生」伏波王。你要給我報此血仇。」突然扭過頭,「哇!」地吐出一口血,濺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赤紅殷艷,看著分外淒美。

    穆斯林騎兵經過一夜休整,洩了獸慾,跟打了雞血似的,出了撒馬爾罕,斜插到阿姆河,從河邊狹窄的綠州搜敵前進。

    兩日後的上午,秋天的陽光還有幾分毒辣,晃得人眼花。

    一名穆斯林哨騎百夫長匆匆飛馬而來,到了薩裡將軍面前:「前方遇見了葛邏祿游騎,雙方交了手,我們吃了大虧,折損了百來騎。」

    「葛邏祿游騎?不是唐軍的斥候?」薩裡滿腹狐疑問道。

    哨騎百夫長肯定地回答:「沒錯。是葛邏祿游騎,他們身著黑衣黑甲。一騎雙馬,騎**湛,人人都是草原上的射鵰手。」

    「沒有用弩?」薩裡並不慌張。極細心地盤問。

    「沒有弩,全是騎弓,卑職跟他們交過手,瞧得清清楚楚。」率騎百夫長撫胸答道。

    眼裡射出一股恨意,集裡咬牙道:「***葛邏祿,牆頭草隨風倒。看見大唐滅了吐蕃,就將我們私下的協議撕毀了。你帶幾騎回去。親自去告訴前鋒主將齊雅德。葛邏祿已不可信。

    這邊哨騎百夫長剛走沒一會兒。前邊又來稟報:「葛邏祿游騎從沙漠中衝出,放了一陣羽箭,射殺了我們百多騎,又逃進了沙漠。」

    原來是用草原狼群的戰鬥方法。不停地騷擾,趁機偷襲,一點點削弱穆斯林騎兵的實力,薩裡思索了片刻,叫來三名千夫長,嘀嘀咕咕商議了一會兒,傳令:「大軍小心戒備,繼續緩緩前進。」

    一處高高的沙丘上,伏波王李巖用千里鏡觀察了一會兒,對身邊葛邏祿部的領踏實犬養,現在他是狼牙騎前營指揮使,道:「剛才左營指揮使高仙芝率領狼牙騎,偷襲了大食穆斯林騎兵兩次,這次你上,只要膽大心穩,穩操勝券。」

    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剛才偷襲礙手。穆斯林騎兵已有了防備。我率葛邏祿部狼牙騎前去能討好麼?該死的,剛才為什麼自己不爭著打頭陣。踏實大養有些猶豫。

    「吐火羅王族斷嗣幾百年,大唐能封一王,統率全國,葛邏祿三姓——著點,他也在下餌釣魚,等著狼牙騎的主力出來。

    果然,越過一處沙丘,五百騎黑甲騎兵裡面逆襲過來,踏實犬養所剩的三百多騎同時返身殺回。

    一輪羽箭如落入林中的一群飛鳥,正面的穆斯林騎兵正面措手不及。幾百騎紛紛中箭墮馬。

    狼牙騎右營指揮使,突騎施王子烏蘇米順鬃射了三箭後,大呼:「撤」。

    兩翼的穆斯林騎兵已經合圍過來,狼牙騎滑得似泥鰍一般,在他們合圍之前,就差那麼一線,逃出了包圍圈。

    放出去的哨騎也沒示警的信號傳來。葛邏祿就這麼千把騎,薩裡看穿了對方的底牌,恨聲咬牙道:「全軍追上去,他們的突厥馬跑不贏大食馬

    這點得承認,突厥馬是趕不上大食馬,可狼牙騎馬多,輪流著騎,穆斯林騎兵是一人一騎,在沙漠裡雙方的距離漸漸拉得遠了,馬都減緩下來。

    糟糕,薩裡醒悟過來,少說也在沙漠裡跑了十幾里,要是迷了路,的趕快回去,便宜了這群葛邏祿游騎了,薩裡喝令:「收兵,回營。」

    阿姆河河畔,一千騎穆斯林騎兵正在安營紮寨。

    沙丘慢慢浮出一名換了穆斯林騎兵頭巾長袍的狼牙騎,兩騎」一大群騎兵,伏波王李巖手一揮:「慢慢接近,輪射沖營

    狼牙騎衝進穆斯林騎兵的弓箭射程。越來越接近營寨。

    駐守營地的穆斯林騎兵以為薩裡將軍得勝歸來,毫無防備地站在寨牆上,神情輕鬆,正瞪大眼睛瞧薩裡將軍的斬獲,可不,他們全騎的是突厥馬?

    狼牙騎親衛校尉張巡從長袍下平端起手中連弩,屏住氣,拉動扳機。扣動懸牙,沒有間斷地射。

    箭矢如飛鳥投林,平射過去。

    連弩在射程上遠勝騎弓,射的度也比騎弓快上一倍,勁力可穿鐵甲,寨牆上寨門處的穆斯林騎兵傻乎乎地,站在哪兒當靶子那純粹叫一邊倒的屠殺,幾輪箭矢飛過去,穆斯林騎兵站著的人稀稀拉拉,慘嚎不斷。

    張巡率五百狼牙騎衝進營地。刀劈弓踏,擋著非死即傷,如大漠起的龍捲風似的,從北拐了彎殺到了營地西邊,穿營而過。

    把守營地的穆斯林千夫長,腦子裡亂哄哄的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狼牙騎已經出了營地。

    「關塞門,報警,據寨死守。等待救援!」穆斯林千夫長下了一連串的命令。

    「嗚」營地報警的號角吹響了。

    「他們還點燃了狼煙!」狼牙騎左營指揮使高仙芝興奮地嚷道。

    張巡渾身浴血回來,雙手提著兩把大食彎刀,拱手覆命:「末將幸不辱命,那營地能戰的穆斯林騎兵不過三百騎。

    「好個勇謀兼備的狂書生!」伏波王李巖讚了一句,他此刻心在全局,對高仙芝吩咐道。「留兩百騎在大營外騷擾,圍點打援,慢慢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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